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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墉心里没底,金钗能否怀上娃儿,为了这事,一天闷闷不乐。郑花妹看到了一点事头,每天便观察着两口子。一个月过去,刘墉发现金钗三八又来了。他慌乱了。他要金钗去县医院看一看。金钗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去县城,害怕城里人嘲笑自己是乡巴老,有点不想去。郑花妹突然一天看到茅屋里,金钗丢的脏东西,跑来问她:“金钗,你还没有怀上娃儿啊?”金钗低着头说:“是的。”郑花妹去找刘墉,没好生气地说:“我叫你对她轻一点,还发牛脾气!”“你知道个啥!”刘墉说。“我不知道,你就让她生一个娃给我看!你是我家唯一的男娃,你媳妇不生,我们家就断香火了!”郑花妹说着泪水像雨下。她爹妈死没那么伤心。刘墉烦了说:“我有本事讨老婆,我就有本事生娃儿!你别在这瞎胡闹了!”
刘墉的老婆没怀上娃儿的事被刘科成知道,骂刘墉:“你娃儿,叫你做点正经事,你却去做那些无聊的事,把身体搞垮了,连孩子搞不出来。”刘墉烦了便吼:“谁给你说的。老子有的是本领!”这一闹全村都知道了,信迷信的说,刘墉把秋庄的龙脉挖着了,叫年轻人不要再去修路了。刘科成觉得是那么一回事,便叫了一帮人把刘墉挖的路又回归原状。刘墉差点气疯了。他无法阻止,一心想让老婆生下娃儿来证明。他决定带金钗去县医院检查。
刘墉和金钗去县医院检查回来,郑花妹问:“怎么回事!”刘墉没理她,本来想骂她几句,但是说出来的话全是女人敏感的部位,就没说了。金钗悄悄地给她说,她笑了笑说:“没关系!下次做事时注意卫生!”金钗点着头,没说话。第二天,全村都知道金钗得了妇科病,知道刘墉做那事不讲卫生。刘墉简直气坏了,骂:“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些人一点素质没有?”
一个月过去了,路没人敢修了。刘墉老婆的事一直有人问。突然一天郑花妹跑到村子中间的晒谷场的大坝子上,见人都说,我金钗有娃儿了。这话连小娃儿都说,全村像着了魔,走到那都议论。刘墉知道的,因为每天他要看金钗上茅屋。金钗怀了娃儿,他的心开始安静下来了,那条路又在脑海里。他想去修路,这个话可能现在不由他说了。在全村人眼里,那条路经过村子的龙脉,动不得。为了实现目标,他开始去游说。他首先找到几个年轻人。刘充二话没说答应了。但是那几个没有结婚的年轻人反对,若真的龙脉动着了,将来讨来老婆也生不了娃儿,那一辈子怎么办!刘墉说服不了他们,便去找村长,他想村长应该懂道理。他找到村长,村长也反对,并命令他不要带头搞那条路了,动了龙脉,将影响整个秋庄村的未来,秋庄村的民生。刘墉无招了,当官的说话还头头是道,无话可说了。
刘墉回到家抱着老婆白日夜晚的想,最后他想到那个讲愚公移山的镇长,别说叫他出钱,他是当官的,他管得了村长,只要他动一下嘴就行。他第二天清晨就去了镇上。他找到了镇政府,也找到了镇长办公室,发现里面没人,就见人问:“镇长在吗?”。一个妇女告诉他在隔壁开会。刘墉透过玻璃门看到镇长坐在讲桌前,火烲烲骂这骂那,像是一些人犯错误了。刘墉心里没底了,想镇长肯定是一个日毛的人,脾气大得很!他正在看时,有人拉开了玻璃门,镇长看到他了。不到十分钟,镇长出来了,笑着对刘墉说:“找我吗?”刘墉腼腆地笑了笑说:“是的。”镇长和蔼地问:“有什么事啊?走到我办公室去坐着说。”刘墉不想进他办公室去,便说:“我说完就走!”“怎么?要批评我?”“不是的。我想修村里那路,可是全村人不让我修,说动着龙脉了!连村长也这样说,还说不许修,若修会影响全村的未来,全村的民生。”镇长生气地说:“乱弹琴!明天我来给他开除!叫你上!”刘墉急了说:“我不愿当。”“你回去吧!明天我们来批评他们!”镇长怕刘墉回家天黑,便叫车送了他一程。
刘墉回到家,刘科成第一个问:“你去那儿了?”刘墉没理他,钻进厨房吃饭。郑花妹也想知道他去那儿,了解一下孩子的心里世界。刘墉也没理,只是叫着金钗,“早睡点!”郑花妹一听,便骂:“你不能做那事了!她有孩子了!”刘墉真想骂人!这是什么话,叫她早睡点,是做那事吗?他想把今天找镇长的事说给金钗听,但是又怕金钗给老妈说。女人的嘴是无盖的,想了一会还是不说的好。无论金钗怎样甜,他都不开口。他一个人乐着,看明天镇长是怎样骂村长,骂全村人的。
清早,刘墉还在做梦,梦见自己开宝马车了。金钗听人说镇长来了,便推门叫他。刘墉没来得及洗脸便跑了出去。果然,刘墉在村长家看到镇长。镇长见他来,笑着叫村长给他椅子坐。刘墉拘束地坐下。镇长叫村长把全村人叫到大坝子里开会。村长这才发觉自己被刘墉告状了。
村里人听说镇长要招大家开会,都乐意去听一听。大家想,这秋庄村一直以来没有镇长来这儿开个会,今天是希奇事了。半个钟头没有,大坝子里站满了人,有老人,有妇女,有小孩,几乎全村男女老少都来了。
镇长叫刘墉站在他身旁。镇长叫村长先说话,今天的来意。村长看了看眼前的人,声音有点发颤。
同志们,乡亲们,镇长今天下来招集大家开个会,关于我村修路的事。
话一落音,下面像原子弹暴炸一样。
请大家安静!我作为一镇之长,我真的不好意思提这件事。因为我根本没想到要在秋庄村修一条路!但是秋庄村有一个人他做到了!而且不怕各种阻力,想方设法去做!他就是…——刘墉!一名退伍军人!他是你们学习的榜样!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昨天他跑到办公室找我,听了他反映的情况,我决定今日下来给你们村开一个会。我今天在这里讲话,希望大家认真听,不要当儿戏。这条路一定要修下去!不要用迷信来阻止修这条路,科学是我们致富的唯一思想向导。若要资金,多的我们出不了,但少的,我们还是可以满足的,比如需要炸药,铁铲啊,这类小东西可以出钱。我准备推荐刘墉来带头!怎么样?有没有不同意的啊!
镇长的话,大家都诚服了。谁叫他是镇长呢!要是真的动了龙脉,镇长也会想办法的。大家没有异议,镇长宣布散会,接着走进村长的家里,狠狠地批评了村长一顿。
第二天,刘墉去修路了。虽然说刘三贵内弯子里的人不想去,但是肖镇长话也说在那分上了,不去不行,挨批评,脸儿往那儿搁。刘墉本来在秋庄人眼前出了风头,思想跑到了刘三贵前面,不得已也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刘墉见了秋庄人的心扭在一起,众人拾柴,火才旺。他去修路那儿走去,远远地就听到“哐哐”的声音,像是五八年!刘墉发现全村的年轻人都来了,包括村长在内。刘科成看到儿子去了,也跟在屁股后面,也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先进思想,免得村里人骂他没儿子有能力。
第三节 捉奸()
路开始修了,刘墉总是觉得缺少点味儿。难道只有靠镇长说的那番话,才有人来修这条路吗?将来做其它事不是都去找镇长?那还有什么意义。他决定叫村长晚上开一个会,说明一件事。修路靠自己愿意,不来的也不勉强!村长一切像是听刘墉的。开会时全村人说都愿意来参加修路,刘墉就纳闷了,开始时为什么大家不来呢?后来还说动着龙脉了!
刘墉自从去见了镇长后,事情闹大了。全村人认为他神通广大,村子里鸡毛蒜皮的事都来找他。刘墉达到现在的声望,也是他一个连镇长都不小看修路这事。刘墉这才感觉到,自己出去这十年没白跑。刘墉每天还乐着呢,可是不久,他的工作忙了。村子里的人都不要村长办事,大事小务,都来叫刘墉。开始,村长还乐,自己轻松了,日子长了,心总是空空的,有点寂寞。刘墉是谁来找他,他都会尽力去帮助。鸡不下蛋了,也要他找他,询问是什么原因。这是小事,不怕问。但是这天刘充的老妈来找他,说刘充和媳妇打她,把她脸和手膀打青了。刘墉很生气便找到刘充,逮到不管三九二十七乱骂,“你这龟儿子!连你老妈敢打,那不是你连人敢杀了!”刘充红着脸说:“你知道屁!”刘墉气愤了说:“你还敢顶嘴!”“你知道她做什么吗?”刘充辩护,“你十年不在家了,你晓得个屁!她去偷人!”刘墉更气愤了,那有自己的娃儿说老妈偷人的。“你这龟儿子!你干脆去死了!丢我们秋庄人的脸!”
刘墉气得一下午没去修路,金钗回来劝他。“刘墉啊,这事你管不了!你在外十年,不知秋庄的变化。刘充的母亲张彩云,早就和村长刘三贵好了,经常有人碰着他们在土地里缠绵。”刘墉看了一眼金钗,没好声音地说:“你就那素质吗?还当我老婆!老子有一天要把你卖人了。”金钗脸红了,便躲着哭泣。刘墉想了又想,要是自己的老妈和别人乱来,心里好过吗?他决定问个明白。他找金钗,在房屋里,他发现她在哭。刘墉就火了,“一天哭个屁!若你不给老子生娃儿,老子打死你!跟着村子里的婆娘说非扯是的,像什么人?像我的老婆吗?真是没素质?”金钗还是哭,一声比一声高,连鸡就吓飞了。刘墉想,跟女人没什么可说,心宽一点,当她们是一群未成熟的孩子。“过来别哭了!男人是说气的,有谁卖自己的老婆,若真有那才是真的没素质了!——我问你,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金钗,抽泣地说:“是真的。”刘墉像大法官一样说:“我去调查!”
第二天,刘充又去修路,刘墉便找他,问:“刘充,你说你老妈偷人,你有证据吗?”刘充愣着眼珠说:“我亲眼看到了,当时我老婆还在。你想要是我不出面吓唬她,将来怎么到老婆面前抬头!”刘墉还是像大法官的口气说:“我去调查。”刘墉说这话,好像心里没把握。但是他反思,若不把每件事情做好,将来没有人听自己的话了。他决定去做。这事还没有计划,刘充的老婆张青青找到刘墉。当时金钗不在,否则刘墉也不好意思,和一个女人说这些不干净的事。张青青用亲密的声音说:“墉哥,你好有能力哟!你好热心哟!你人又长得帅!真是叫人羡慕!你想过吗,你又不是村长,又不是刘家的族长,一个人去修路,现在又为大家分忧解难。你真是个好男人,谁是得了你死一万次也值的。……”她还想往下说,刘墉听不下去了阻止,“想说什么快说,别拿那些酸的发痒的话来说,要说你晚上和你老公说,好提起他兴致。”张青青脸红了说:“我是喜欢你吗,才说给你听!”刘墉看她一眼,巴不得给她两耳光,说:“你喜欢我什么?”张青青说:“我喜欢你一切!”刘墉说:“看来你还是经过爱情训练班学习过的。你想你一个中年妇女,黄花菜早就嫣了,还骚动什么吗?金钗没你嫩吗?她一人我玩不转,那有时间和你唱刘山姐谈恋爱。”张青青说:“我喜欢你!这是我的权利!我老公管不了。”刘墉知道遇上疯子了,说:“要说什么快点说!”张青青懒洋洋地说:“我晓得她们约会的时间和地点。”刘墉问:“你老公晓得吗?”“他不晓得。”“你老爹晓得吗?”“不晓得。”刘墉看她一眼说:“那你告诉我做什么?”张青青酸酸地说:“我喜欢你吗?”“别废话了!”张青青说:“他们每晚十二点在村委会仓库约会。”刘墉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张青青说:“我是一次上茅房,突然看见老妈跑出去的。我跟在后面,直到仓库。”刘墉说:“我去调查。”张青青说:“我也要和你一块去。”刘墉说:“男人的事,你一个妇女来搅什么!”
刘墉在思考这事,不知这婆娘说的事是真是假。若是真也得多找几个人去,和张青青去,说也说不清,反过来贼喊捉贼,那才是有冤没地方诉呢。更何况村长口才那么好,一路一路的。
刘墉决定做这件事,但是他心底不能伸张,否则鸡没抓着,丢掉了一把米。和老村长这样的人斗,得讲究策略——欲擒故纵。刘墉便找一机会和张彩云说了,“大娘啊,你那事我调查了,没那事,是别人瞎猜的。说实话,即使有那么一回事,也没什么了不起,想一想,人生短暂,只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那怕是一秒钟,死了也值。”半过月过去,路也修得五公里了,有的人说要停一停,否则把身体累垮了。刘墉说,不行!若有谁不愿意的就别来了。刘墉发现说要停下来的是村长刘三贵的团伙,他们想搞垮刘墉的计划。刘墉装着无事,同样去修路。八月十五那天,刘墉和刘充商量去捉这老东西,刘充答应并叫来一伙年轻人。刘墉们先在仓库前的草垛上埋伏。果然不到十一点,这两个狗男女出现在仓库大门前。他们俩肯定不相信,这仓库有人,因为大门钥匙只刘三贵有。刘墉看着他们进去后,便跟在暗处,翻过栅栏,爬进窗户,看到他们俩在油灯下,说着情话。刘墉一起大喊捉奸,此时两人发觉事情不妙,一切都晚了。全村人都来看,直到深夜,他交待了一切事情。刘墉准备天亮了,招全村人开会,处罚他们。刘充的老爹刘正天气冲冲地找刘墉闹,说:“我的老婆,我没管,你们管什么?你们吃了饭没事做,去修路啊!快把我老婆放了,否则我告你们。”刘墉听了,不知所措,把两人放了。
这事虽然说没有得到刘墉想要的结果,不过刘三贵惧他三分。怕是怕了,心里有一口气肯定咽不下去,刘三贵要想办法整一回刘墉。他在寻找机会,也要让刘墉在秋庄村失颜面。刘墉也知道这后果,其它事,他一点不在乎,就是容不得自己的老婆和别人有纠缠。他每走一步,都叫着金钗走。
几天过去了,秋庄很平静。这天清晨,天空透亮,太阳像一颗大灯泡。刘墉的老妈从山坡上跑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冲着他叫唤,嘴里说什么,听不清楚。刘墉懒得听,自己修路,做事儿。郑花妹愤怒地冲到刘墉的面前,两眼一瞪,要吃人了!刘墉也斜她,“做什么?”旁边的人都停下来,想听出什么好消息,有人说这不像是好消息,郑花妹凶神恶煞的。“你做的好事!刘三贵的三儿媳妇跑了!”刘墉没好眼色地看了她一眼说:“他儿媳妇跑了关我什么事?那是他儿子的事!这只能说明一点,他儿子是个草包!”刘墉这话一出,感觉不对,全村人是以自己为中心,若不管,还有谁听自己的,将来的路还长了。刘墉停下锄头,听郑花妹的话。“你别管!那么你就从前就别管,你管人家偷人做什么?现在人家因为你捉奸,全家人没面子,谁想到秋庄活下去。”刘墉生气了,“你懂个屁!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