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公子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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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公子无双- 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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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阳门之前停轿,京城遍地都是官,红色,蓝色,青色,冠盖满京华,贾琮低调地把轿子停在靠墙偏僻处,孙福龙傲天在外等候,他递牌子进了城门,比较长的城洞过道。

    进了西江米巷,一直往东走,途经礼部、太医院衙门口,銮仪卫、太常寺和三法司大理寺、刑部、都察院衙门在西边,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工部、鸿胪寺、太医院、钦天监、翰林院各衙门在东边,其中翰林院位于最东北。

    贾琮进翰林院登瀛门,兼理掌院学士的汪应元点了卯,几十名侍读、侍讲、修撰、编修、检讨等全部到齐,贾琮只见有内堂五楹,堂西为读讲厅,东为编修厅,左廊围门内为状元厅,占地甚广,宽敞恢宏。

    注释:因为病况加重,力不从心,写得不理想,有点坚持不住了。

第182章 亲王讲官() 
翰林院内各房厅之间植有树木,在夏日中苍翠欲滴。

    登瀛门下的台阶上,汪应元翻翻手中文案,半晌才道:“本院士先宣布几条要事,新进来的人,待会听完了,会安排具体章程。”

    “第一,进士朝考,翰林院钦点的几名,明儿即赴仁华殿参加阅卷。”

    “第二,亲王府的讲官、亲王外出巡视的扈从,也需要你们,等下会按旨安排过去,进出需到典簿厅登记。”

    “第三,院内会定期举行考试,按三等陟黜法,不合格的,逐出翰林院。”

    “各回本所,待诏厅旨意一到,再行传达。”

    竖起耳朵听的贾琮忙学众翰林弯腰作揖,这三尺长袖、长袍,走起来都有点飘,几人进了登瀛门,龚鼎慈、丌诗轩联袂去堂西编修厅,龚鼎慈对他拱拱手,贾琮还礼,丌诗轩却对他视而不见,还冷哼一声地拂袖错开,贾琮心里冷笑,自行到右廊围门内的堂西状元厅。

    状元厅有七八个修撰,这些人要么是以前的状元,要么是别的翰林升迁为修撰,那些人不理他,听他们谈话,似乎在编修前一代的圣祖实录。贾琮也懒得理他们,百无聊赖地找了位子坐下。

    未几才有一个书吏在门外道:“待诏厅有贾修撰的章程,请跟卑职来。”

    贾琮跟他出了后面穿堂,伸手赏了书吏二两银子:“掌院学士怎么不见了?”

    “汪阁老是兼理,事务繁忙,不常过来。”书吏本来不大看好他接下来的事情,收了钱便多说几句:“贾修撰一举成名,前途无量,按本院章程,逢单数,贾修撰需到豫亲王府讲学,逢双数,需在本院教授庶吉士。”

    “是皇上的旨意吗?”贾琮道。

    “这个是院士安排的,院士是次辅,他递了条程名单请批,贾修撰就成了豫亲王府讲官”书吏心下叹息,可怜这前途无量的一个人啊,皇上不喜欢豫亲王,去那里有什么好结果?

    “前面左边是待诏厅,右边是典簿厅,再后面是后堂,堂中设有宝座,专门接待皇上的亲临。后堂东西屋为藏书库,院内偏东有东西两亭,挨近东亭的是东斋房一应奏折、文移、差役归典簿厅管,缮写、校勘等归待诏厅管卑职姓马,修撰喊我小马即可。”说着就进了待诏厅,开了票,盖上鲜红的印章,贾琮在票上画押,有两份,一份给他做凭证,一份留下做记录。

    厅中有三个书吏,小马道:“牌子你领了吗?领了就不必重发。”

    贾琮点头出来,到典簿厅登记,再到昌黎祠、土谷祠上了香,今天逢单数,他得出院到内城的豫亲王府。

    给庶吉士讲课完毕,午饭时分,丌诗轩出编修厅到东斋房前面的瀛洲亭赏风景,凤凰池的水,清澈无比,鱼鸭戏水,魏无知出来跟他攀谈,不多时工科给事中贾斯文飘然而来。

    “贾给事来做什么?”丌诗轩道。

    “我来送奏折归档,六科廊抄发了,翰林院照存一份。”贾斯文迈上亭子,微笑道:“办了公事,顺便也谈谈私事。”

    “魏兄早与贾琮不对付,丌兄怕也对他中状元不甘心,贾某入江左盟多年,当为江南士子说话,魏兄的堂舅罗给事,留作后手,我做先手。”贾斯文小声密谋道。

    “先手怎样?后手怎样?”丌诗轩来了兴致。

    魏无知开窍道:“贾琮的老师不是工部侍郎秦业吗?咱们先拿他开刀。秦业年事已高,贾兄是工科给事中,就说按最高年七十五必须退休,上奏他致仕,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看看贾琮有何反应!”

    丌诗轩皱眉道:“即使秦侍郎致仕,那也是自然退休,指不定圣上还要给他进一级散官之禄,怎么弹劾贾琮呢?”

    “时间久了,必有破绽可寻。无论考课、考察,都是高官宽、小官严,京官宽、外官严。考察由本衙门掌印官具奏,汪阁老似是有意提拔他,但我舅舅每六年会同吏部考功司、都察院举行考察,到时候必能扫清奸佞小人,众正盈朝,才是我等君子当道之时!”魏无知眼神森冷,三人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商量着计划。

    “贾修撰,快快请起,本王等你都等急了。”家常便服的凌决袆亲手把堂下的贾琮扶起,“昨儿个才得知修撰被安排到本王府邸,本王焚香沐浴了一整晚,就等你过来。”

    贾琮心里讶然,侧边的长府官雒仁颔首道:“哥儿的府邸,今天以前,未有翰林讲官。”

    不受宠就是不受宠,此地也太门前冷落鞍马稀了,贾琮对雒仁拱了手,退后他们一步进去,府里大堂早设好了讲案,凌决袆专心地坐下讲桌,雒仁旁听记录,长府官是皇帝在亲王府的亲信耳目。

    贾琮一本正经道:“王爷是否学过书法、四书?”

    “看过,但本王未及弱冠,也未举行冠礼、婚礼,父皇派本王等外出巡视,也是亲眼看看民间疾苦,知者甚少,本王年龄虽大于修撰,学问可不及你这个状元”凌决袆兴致颇高,显然对讲官无抗拒。

    贾琮沉吟再三,初次见面,这个亲王还是不错的,外表像传说一样老实忠厚。大顺的亲王一般不会之国就藩,而是拥有一定的参政权力,太子也并非全按祖制立嫡长子,这样他也就有从龙的希望。

    “王爷既然看过四书五经,下官今日便先以实要教之。”贾琮取出一幅地图到他前面摊开:“这是下官找到的翻刻本的坤宇万国全图,乃是当年泰西巨儒利玛窦所绘,天下之大四海广阔,我大顺不过是其中之一”

    因为本朝初期天主教有些行动过激,受到了一部分高官的排斥,很多东西也被焚毁,所以凌决袆还是第一次见这万国全图,啧啧称奇,手指沿海地方,“宁波、濠镜应有这些外国人在”

    “不错。”贾琮道:“福建可通琉球,宁波可通日本,濠镜可痛远洋大洋上有季风,航船按时令季风远达诸国,马尼拉、果阿一直到西方的里斯本,这条航线充满了巨大的利润”

    雒仁想不到贾琮教的是这些,不过也不算违反规定,他提笔记录,凌决袆对贾琮的博学佩服不已,改口称“先生”,亲王讲官,也即是老师,但之前叫不出口,“这条就是黄河了,比兵部职方司的地图更精确。”

    讲了半天,贾琮口干舌燥,凌决袆叫奶妈甘萱递糕点水酒,贾琮见到进来的女人,暗暗诧异,此女看似年纪未满三十,月华长裙,颇为美艳。既然是奶妈,亲王长大了,奶妈应该回家才是,也不知怎么搞的。

第183章 翰林修撰VS亲王长府() 


第184章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户部衙门,浙江清吏司大堂,噼噼啪啪的算盘声响个不停,带领书吏计算的王应麟瞧瞧身边的同僚司马匪鉴,这位同仁也是实授浙江清吏司主事,一个司是有多个主事的,王应麟略一思忖,道:“司马兄,你如今还想加入山海盟吗?”

    司马匪鉴一心二用,边念珠算口诀,边道:“王兄有何高见?”

    “高见不敢当,浅见而已。”王应麟谦虚道:“贾盟主和我这个副盟,这几年来,一直在改进盟内事宜,为功业计,为生民计,而且就在今年,所有人员捐资出钱,推选公正的匡六合保管,一为守望相助,二为诗文聚会。如今贾盟主名满天下,山海盟是个好去处。”

    “计将安出?”

    “眼前有一张投名状,今儿忠顺亲王府的人,要过来本司领取库平银,朝廷规定这项银是不准领的,盖因忠顺亲王前几年处理过户部的事,本司之人为讨好他,因循守旧,直到如今,司马兄可有办法?”

    “小事,你先处理夏税账目,我去看库平银。”司马匪鉴想也不想,径直出去。

    王应麟愣了愣,心道:“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也罢,让他出面做出头鸟,出事了,不干我的事,赢了没事,就让他进山海盟。”

    “快点!快点!库平银都搬出来!”司马匪鉴到仓库门口,指挥杂役人员搬银箱出来到门口廊下,他早已写好几张条幅,忠顺亲王府的人,据说每个月要来这里领取几百两银子。

    贴完条幅,司马匪鉴大喇喇往银箱上面一坐,乌纱帽的双翅被风吹得前后摇摆,不多时,程不识带了人进来,走到廊下,微笑拱手:“贵司总算换人了,司马主事,程某人是常客,今儿是来领取王爷的库平银的。”

    “噢?我却不知道这事。”司马匪鉴惊讶异常,因为程不识品级大于他,他站起来,拱手作揖,又大喇喇坐下:“程长府有没有司务厅的牌票?衙门拿人都要发签,何况一国之户部?”

    “这个嘛”程不识支支吾吾,王爷来领银,其实只是半公开,皇帝也没开出过谕旨,六部各自的司务厅,都遵循潜规则,不敢开票记录,这仅仅是王爷在俸禄之外额外加收的,程不识陡然加重语气:“司马主事,这是惯例。”

    “行。”司马匪鉴坐着跺跺脚:“司马某人管的也不是自个儿的银子,但浙江清吏司的银钱出入,在下却有很大责任。程长府,需要原封不动地帮。”

    司马匪鉴突然站起来,声色俱厉,指着那几个银箱,他们这里对峙争执,早已惊动了户部十三司,纷纷过来观望,观者和程不识一看,只见每个银箱上赫然贴着几个字“此乃忠顺亲王库平银”。

    程不识面色大变!

    若是就这样原封不动地抬回去,户部属于国库,是国家财政,皇帝要动户部的钱,拿去享受,大臣都要百般阻挠,忠顺亲王之所以这样,一是当初借了权力之便,二是那时有他的人,三是数目不大,本司睁只眼闭只眼,然而现在这般,公然把库平银说成“忠顺亲王的”,他要是还敢坦然受之,那就洗干净脖子等死了。

    “人才,司马兄是个人才啊。”王应麟点头道,户部早已哗然一片,程不识待不下去了,灰头土脸地转向崇文门钞关,准备去那儿弄银子。

    “正二品侍郎,初授资善大夫,升受资政大夫。因为九年考满无过,加授资德大夫、正治上卿,圣上念我劳苦功高,钟儿又有秀才功名,荫子进尚宝司少卿。我这个年纪,也不想当官了,退休又有光禄寺的禄银,儿子也有所归,再无所求的了,为师一生最大的荣耀,应该是有你这状元徒弟。”

    贾琮看看头发花白的老师,这结果其实也不错,不过魏无知、贾斯文、罗敏这几个人,实在太碍眼了,时不时蹦出来恶心他,等收拾了程不识,再慢慢整治他们。

    “程长府,大事不好,昨儿个有人在外城,满城粘贴告示,说钞关不按约定来,税收多了两倍,匿名的告示,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蛊惑人心,今儿商会就联合起来罢市,城里都骚乱了,这事儿大条了,满城皆知”钞关大使吐苦水。

    程不识站在钞关城楼上,向下俯视,只见一群商人在城下抗议,钞关、东城兵马司、坊间保甲的官兵民壮正在城门洞口外拦人,程不识勃然大怒:“怎么不叫人打死了这些人?”

    “长府大人呐,这时不能犯众怒,毕竟咱们理亏”

    又有亲信来报:“户部、户科、都察院的御史,上了折子,弹劾长府”

    贾琮所料不差,只要这颗导火索被点燃,那些商家背后的人就会出面。

    “混账!”程不识狠狠一拍城墙,突然抬起手吹气:“哎哟!疼死我了!”

    他本来想带兵出去镇压,一看城下人头攒动的趋势,有些发毛,又想叫城楼的人开火枪,打死为首闹事的人,亲信劝说道:“长府大人,这事董府尹也牵扯进来了,注定闹大,一旦闹大,更不应该自乱阵脚,何况这些大商会的人,背后都有门路。”

    “通政史高文起呢?叫他把奏折给我压着!”程不识心乱如麻。

    “大人!圣上不信任高通政,现在都让司礼监的刘秉笔,过来通政史司的经历司、文书房把关,压不住的!”

    程不识终于害怕了,摆驾回内城亲王府,三王府街就在翰林院东侧,距离十多里,他向王爷跪下求救,因为皇上宠爱忠顺亲王的缘故,所以他和亲王少有隔阂,忠顺亲王怜悯道:“程长府,唉也怨不得本王不照顾你,谁叫你败坏了本王的名声呢”

    程不识有冤无处诉,但亲王只要不是谋逆的大罪,其他的罪过根本不是事,御史也不能胡乱弹劾亲王,只能拿长府开刀,长府注定是为亲王顶缸的,他也只能认命了:“不知圣上如何处置卑职?”

    “户部、科道官说你私自动用朝廷库平银,任意加收钞关税收以致滋生商民之乱,他们言辞激烈,说你这种人,希望父皇把你推到菜市场,凌迟三千刀处死”忠顺亲王郁郁寡欢地看向头顶木梁,郁闷地想,这些大臣们,很不喜欢我啊,不过只要父皇喜欢我就成,他们算个屁。

    “王爷救命,王爷就当卑职是条狗,卑职没有功劳,可也有苦劳,卑职知道王爷爱听小曲,又最爱那个蒋玉菡为此曾经帮王爷去找,王爷还记得吗?”程不识的眼泪犹如江河溃决,皇帝或者亲王的亲信,最有用的就是这点哭功了,当程不识抱着自己的脚哀求,忠顺亲王不忍道:“你做的一切,本王都看在眼里啊,正因如此,我上书分辩,父皇为平息众多官员和民愤,拟定罪名,给你削职为民,你今天就回保定吧”

    程不识失魂落魄地瘫在地上。

第185章 黛玉、宝钗双嫁() 
桂子飘香的八月,尽管边远省份根本不顾什么国孝,但嫁娶禁令在京城,直到三月后的今天才松弛。

    状元厅的贾琮,果然接到内监传旨,奉旨成亲,金榜题名,洞房花烛,乃人生四大喜事,贾琮也只好有样学样地朝北叩头,感激涕零,皇恩浩荡呀啊喂。

    “恭喜啊!贾修撰。”第一个上来祝贺的是状元厅的同僚蒋化蛟,“不知定的是哪家千金?亲迎之日,蒋某一定来喝喜酒。”

    贾琮郁闷道:“还没有人选呢。”

    “不急,不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事你不用着急,父母自有安排,只等掀开红盖头就是了。”蒋化蛟道:“百姓日用,穿衣吃饭都是道,成亲也是道,人伦大道,贾修撰只有成亲了,为人父,为人子,再为君之臣,才能踏实啊。”

    蒋化蛟是扬州如皋人,江左盟多半都是泰州学派,百姓日用,就是道,这是很平民化的一个学派,鼻祖是王阳明弟子王艮,从学派思想来说,贾琮对他们倒不反感。

    ……

    袭人如今和晴雯一样,都是公开的准姨娘,贾琮奉旨成亲的消息传回来,阖府都在猜测大老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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