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巡官做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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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巡官做王妃-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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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的,当时,兄长还被爹爹和娘亲笑话说是兄长把兔子尾巴给吃了。可见,这个兔子尾巴是兄长后来放这枚钥匙进去而设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先留着这枚钥匙吧,以后再说!”

第二十六章 礼尚往来() 
时间很快过去了半月之久。汝嫣无聊时便取披了斗篷去书房看书。朦月与绿萝也玩到了一块,绿萝也不似从前那般胆小拘束了,这一点让汝嫣很欣慰。

    这天中午,陈伯突然过来了,行色匆匆,遣开了绿萝之后。

    汝嫣问他:“出了何事?”

    “大事不好了,守门的护院过来禀报我说门外来了几个人,其中为首的自称是淮南王。”

    “淮南王?”汝嫣疑惑到。

    “是啊,并且那人声称就是听说了你,哦,不是,是公子因公务受了重伤,特地来探望的,要知道,当初公子与淮南王素有交情,一起饮酒吟诗还一起登过太妃山。见面的次数也必定不是一次两次了。公子也是受了淮南王的举荐而入的仕。这……这该如何是好啊,这不就穿了帮了吗?”

    “陈伯不必太着急!”

    “唉,这叫我如何不着急啊,你总不能躲着不见吧?”

    “没错,我就是要躲着不见!”

    “这怎么能行?”

    “这怎么不行,与其被别人揭穿还不如耍赖到底!”

    这时,外面已有府院在喊:“总管老爷,门口那人又来催了,说是公子在或者,倒是给个准信。”

    陈伯更加是急得直跺脚,“早知道这样,我就是死拉也要拉着你们,不让你们胡闹了!”

    “您现在就出去,把淮南王客客气气地迎进府,好茶好饭地招待他。然后跟他说不巧前几日兄长病情加重,已经送往郢阳仙人那里去医治了。”

    “唉……也只能如此了!”陈伯摇了摇头便走了出去。

    陈伯一路小跑地朝门口走去,远远地便看见门口的几人几马,富丽堂皇,非常气派。走近一看只见那为首的男子,龙章凤姿,气宇轩昂,好一幅风流倜傥的好皮囊。

    陈伯虽未见过淮南王本人,却也知道,这为首的必定就是淮南王宇文昭了。

    淮南王宇文昭是当今皇上宇文澈的亲叔叔,是太祖皇帝最小的儿子,因而虽比皇帝宇文澈,成王宇文泰,长公主宇文漾大上一个辈份,却是与宇文澈同岁,比宇文泰,宇文漾年纪还要小。

    陈伯赶紧陪笑上前行礼,然而,还未等陈伯开口,宇文昭便先开口了。

    “钟鸣鼎食,长戟高门!看来这镇西将军府的高门还真是够高的!”宇文昭的言语中带着很明显的怒气。

    吓得陈伯赶紧跪下来连连请罪。

    “好了,起来吧,我这次过来是探望你们家公子的,不是听你请罪的!”

    这下陈伯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战战兢兢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王爷里面请!”

    宇文昭像是进自家门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反倒是陈伯因为心中恐惧,落在了后面畏畏缩缩的。

    走了一段,宇文昭回过头来,看见走在后面的陈伯,皱着眉头,很不满地说:“我说你这老头是怎么回事,你是这里的管家,居然不带路,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陈伯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王爷您这边请,这边请!”

    “陈伯伯,是家里来客人了吗?”后面传来一身银铃般的声音。

    陈伯在心里暗暗叫苦到:“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这丫头早不出现晚不出现,恰好在这个时候出现……”。

    说话的正是朦月,踩在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上面,飘了过来。绿萝便在后面追着跑,小脸跑得红通通的。只见那东西是一块板子,前面有一根木棒穿板而过,木棒的上方又加了一小节短棒做为掌控方向用,木棒穿过木板的下部分安了一个轮子。木板后面又加了两个轮子。

    之所以说她是用飘过来的,是因为这东西在助力一段距离之后,人踩在上面能自行滑动。

    朦月到了跟前对陈伯说:“陈伯伯,我叫你怎么不应我呢?”

    陈伯面露难色,只能说道:“朦月姑娘,这位是淮南王爷,快快见过王爷!”

    不料,还没等两个丫头行礼,宇文昭就盯上了朦月脚下的那个怪东西,“你这又是什么?太有意思了!”

    “这个啊,这个是我这几天刚做的,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无敌飞轮!”

    “无敌飞轮?有意思!你快跟我讲讲它是怎么才能走起来,又是如何才不会碰上其它的障碍。”

    “就是这样……”,朦月一说起自己做的东西来便没完没了,没完没了。陈伯想插话都插不上。

    “所以,你在轮子上包了一层铁皮它就既能耐磨,又能跑得更快?”

    “唉呀,王爷您可真是聪明啊!”

    “那当然啦,”淮南王十分得意,“而且我觉得你这块板子的后面的两个轮子如果拆掉,在这个地方安一个轮子,它能跑得更快!”

    “王爷!”陈伯试着喊道。

    可宇文昭就跟没听见一样,和朦月讨论那个‘无敌飞轮’,“你想一下啊,前面一个轮子,后面一个轮子,呈一条线,会不会更快,是不是啊?”

    “王爷,王爷!”陈伯喊道。

    宇文昭这才发现他旁边还站着陈伯,“哦,小丫头,我们把这个无敌飞轮去拿给你们公子看好不好,他绝对很感兴趣!”

    “王爷,我……”,陈伯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王爷,我们家公子病情加重了,送到郢仙人那医治去了!”

    “这样啊,那本王下次再来看望汝彥吧!”宇文昭说完放下那无敌飞轮便朝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来对朦月说:“给我也做一台!”

    陈伯此时还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淮南王就这么走了?”

    三日之后的中午,汝嫣手里正拿着本书看,忽然听见一个怪怪的男声的声音在说:“好吃,好吃,真好吃!”

    汝嫣放下书本,环顾四周,却没发现人。

    正在疑惑之时,朦月像一只兔子似的跳了出来,手里提了一只笼子,笼子里关着一只翠绿色的鸟。

    “好吃,好吃,真好吃!”那只鸟说。

    “嘻嘻,这个好玩吧,这个叫鹦鸟,它会像人一样说话哦,真是有趣极了!”朦月高兴地挑逗着那只鹦鸟。

    “好吃,好吃,真好吃!”那只鸟说的仍是这一句。

    “它怎么只会这一句啊?还会说别的吗?”汝嫣问道。

    “这鹦鸟说话也还是要人教的,朦月姐姐只教了它这么一句!”绿萝已不似从前那般怕羞了,现在敢主动与汝嫣搭话了。

    “你呀,尽惦记着吃,把这鸟儿也教成了吃货!”汝嫣点着朦月的额头说。

    这时陈伯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吩咐绿萝去准备午膳。

    等绿萝走后,陈伯说:“小姐,淮南王又……”。

    还没说完,朦月高兴地接话道:“淮南王又来啦,他在哪?汝嫣姐,你不知道,这淮南王真真是个有趣的人,他上次还让我给他也做一台无敌飞轮,可是,我还没做好呢!”

    相对于朦月的一脸兴高采烈,陈伯却是愁云满面,“淮南王没来,他差人送来了养伤的补品……”。

    “送的是什么?”汝嫣问。

    “是一只母鸡!”陈伯回答。

    “扑哧”一声,正在喝水的朦月喷了一地,“淮南王送了一只母鸡当礼物,有没有搞错啊?”

    汝嫣轻轻冷笑了一声,“看来他全都知道了,他这是在说我牝鸡司晨。”

    “是啊,小姐,这该如何是好?”

    “来而不往非君子,既然淮南王都给我们送礼了,我们不回点礼过去,实在是太不像话!”

    “就送我的无敌飞轮吧,淮南王肯定喜欢,唉呀,那我得赶紧去做了!”

    汝嫣看了看桌上的鹦鸟,笑道:“朦月,不必这么麻烦了,我看就送这只鹦鸟好了,素闻淮南王游历大江南北,最喜好玩的稀罕物了,这鹦鸟送他,我看,合适!”

    “小姐,这样做会不会不妥啊,你就不怕……”,陈伯担心地说道。

    “放心,如果他要检举我们早就检举了,他的意思只是警告我,别把他当傻子!”

    “真的要把这只鹦鸟送给淮南王啊?可是,它太有趣了,我还没玩够呢!”朦月都囊着嘴说。

    汝嫣走过来刮了刮朦月的鼻子说道:“你不是说淮南王是真真有趣的人吗?这有趣的礼物送给有趣的人是不是很合适呢?”

    “说得也是,我想淮南王一定会很,也一定会好好地对它的!”

    这时,绿萝已经把午膳端了进来。

    再说淮南王这边,宇文昭见前去镇西将军府送礼的人已经回来了,便叫过来问话:“礼送到了?”

    “回王爷,送到了,他们还回了礼!”

    “哦,他们送了什么?”

    “是这个!”那人从身后掏出一个鸟笼子来,笼子里那只翠绿色的鸟欢呼雀跃。

    宇文昭接过鸟笼说:“你先下去吧!”

    那人应声便退下了。

    “好吃好吃,真好吃!”那只鸟对他说道。

    宇文昭一边挑逗着那只鸟,一边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还真是有趣呢,送我一只鹦鸟,意思就是说本王是个多嘴多舌,多管闲事的人。好吧,你这个主人,有机会我还真是想见识见识了!”

第27章 神秘画像() 
十五这日,陈府开祠祭祖。

    陈家祭祖虽不如皇家祭祀般气势恢宏,却也十分庄严浓重。即使是陈崇明过世之后,陈汝彥尚为年幼,每年也由陈伯带着,祭祀上的三跪六拜九祭等仪式一样也没落下。

    所谓的三跪是跪天,跪地,跪先祖。所谓的六拜便是拜滇西人们心中所崇敬的六大神明。而九祭则是指九样取自于东南西北,天上,水里,地间等的九样祭品。祭祀者在在祭祀前都要沐浴更衣。祭祀中除了吟唱祭文,与礼乐声,其他人不得发声。可见其之肃穆庄重。

    然而今年的祭祀却让陈伯非常地为难。一是陈汝彥遇难,陈家连主祭的家族男丁都没有了,陈家的香火等于就此断了。二是,陈汝彥的灵柩已过一月之余,实在是需要入驻祠堂了,然而,要掩人耳目,这次祭祖非但不能大张旗鼓,还得悄无声息地进行。他在陈家呆了这么多年了,还从未遇到过祭祖要偷偷摸摸地进行,这让陈伯心里非常不安。

    然而,这确实也是无奈之举,经过一翻商议,祭祀还是照常进行,由陈伯主祭,汝嫣作为汝彥的身分参加祭祀,尽量不让闲杂人等参与。

    这还是陈汝嫣第一次走进祠堂。

    陈家世代为将,家中男丁素来凋零。然而祖训规矩却十分苛严,无大功的家族女性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都不得进祠堂。

    记得小时候,有一年陈家祭祖,汝嫣见爹爹和兄长都在祠堂里面,便想过去看看,刚到门口便被陈崇明发现,叫人把她带了回去。那一次,爹爹虽未惩罚她,却非常生气狠狠地骂了娘亲一顿,责怪她没有看好汝嫣。平日一向慈爱宽容的爹爹突然如此,着实把汝嫣也吓得不轻,从此以后就连祠堂那个方向也不敢去了。

    如果不是兄长意外罹难,陈家再无男丁,汝嫣可能这一辈子也不会踏进这个地方。

    陈家不愧为世代功勋,走进祠堂一看,那台位上的牌位,一率是大将军陈某公,司马陈某公,提督陈某公等等。这些曾经都是位高权重,叱诧风云的人物,如果知道到了这一代,竟然连香火也断了,会不会在九泉之下也会不得安宁。

    由汝嫣顶替的汝彥尽量把头压得低一些,不说话,免得引起麻烦。

    三跪六拜九祭之后,陈伯遣散了旁的人。汝嫣这才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陈汝彥的牌位,放在了陈家列祖列宗牌位的最末端。

    汝嫣与陈伯二人,

    各点燃了三支香作着揖,却是在第三个揖还没做完两人头还没抬起的时候,陈汝彥的牌位,“啪”的一声,从台上摔了下来。

    二人一惊抬起头来,而此时门是紧闭的,没有半丝风的吹动。

    陈伯脸色煞白,心想不会是因为自己违背了陈家的祖训把家中的女眷带进了祠堂,因而惹怒了陈家的列祖列宗吧。

    而陈汝嫣却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捡汝彥的牌位。

    牌位掉到了下面的牌位架里面去了,这就还得蹲下去爬到地上去捡。

    汝嫣捡起牌位,放到了架子上,却又再次蹲了下去,陈伯非常不解地看着她。

    只见汝嫣从下面拖出了一个箱子,上面落满了灰尘,汝嫣小心地拂去上面的灰尘,却把自己都给呛着了。

    “这是什么?”汝嫣问。

    陈伯走近一看,却也不知是何物,是何人何时放在这儿的。感觉这东西已经是上了年头。

    汝嫣把箱子转了一圈仔细观察了一遍,箱子上挂着把铜锁。

    沉思了一会儿,汝嫣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赶紧从身上掏出了那把从木雕兔子肚子里取出来的钥匙。汝嫣把钥匙放进锁孔,“咯噔”一响,锁竟然开了。

    汝嫣与陈伯对视了一眼,汝嫣把锁取了下来,把箱子打开,里面铺满了吸取湿气的黑炭。大箱子的里面还放了一个小箱子,小箱子却是没有上锁的。汝嫣把小箱子取出打开,里面折叠着放着一幅丝绢。汝嫣再把丝绢小心翼翼地展开来,竟是一幅画女子的画像。

    只见那画上的女子两道黛眉似新月刚出,两弯秋水目如横波微泛。鼻翼如蝶舞纷飞,樱唇似嗔似娇。总之,这女子的容貌堪称倾国倾城,羞花闭月。汝嫣长这么大,还未曾见过如此貌美的女子。

    画绸的右侧题着字:“若轻云之闭月,似流水之回雪。”下面的小写落款是夫愚山公。

    像是一对如胶似漆的恩爱夫妻,丈夫为妻子画了画像并题字作念,署名还是如此的俏皮有趣。

    “这女子是谁?”汝嫣问陈伯。

    汝嫣也很邪恶地想过,是不是爹爹在外的红颜知己,却一看那题字完全不像是爹爹的字迹,况且爹爹并不擅长于作画,再者,从小爹爹与娘亲便十分恩爱,看不出半点嫌隙来。

    “不知道,我从未见过!”陈伯摇了摇头。

    “那么,这又是谁?为何她的画像会放在陈家的祠堂?要说这女子即使是哪位陈家先祖所中意的女子,但也不至于把她的画像置于祠堂之中!”

    陈伯接过那画像,端详了半天,突然抬起头来说:“小姐,我怎么看这画上的女子与你眉眼竟有几分相似,难道她也是陈家的人?”

    “即是陈家的女子,若无功,别说画像,连踏都不允许踏入祠中;若是有功,却为何无牌位,连一张画像都要偷偷藏起来?”

    “这……就不知是为何了!”

    “家中可有类似容貌的女眷?”汝嫣问。

    陈伯仔细地想了一会儿说:“没有,当年你有一个小姑姑名唤瑁珠,十六岁时嫁于当时的大司马黎涂的第三子黎通为妻,却不想嫁过去两年后便病故了,生前也没有留下子嗣。况且,瑁珠小姐也不是画上这般相貌。”

    “陈伯,您相不相信人在死后,因有夙愿未了,仍有精魂不灭?”汝嫣问陈伯。

    “信者有,不信者无吧,老朽认为,这多半还是活着的人对于已故人的一种思念的寄托,一种美好的愿景吧!”陈伯答道。

    “您是说,这也只是我对兄长太过于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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