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诡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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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官诡印- 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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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帝王的墓再大,地面上的宫殿再多,墓的格局也差不多都是这样布设的,但这个船墓则有些不然……”

    说着,金大发咂了咂嘴,随后继续讲解道:“其实船墓这种东西不是没有前人想过,毕竟墓在水里土夫子也很难去盗挖,可是船墓分大小,大的船墓造价太高不划算,而且水下的风水宝穴也不好寻找,而小的船墓太过寒酸,那些王公贵族们也不屑于用,于是船墓就处于这种极为尴尬的地位上一直无人问津,可是我们脚下的这个船墓则大虽大,却有些没谱,一般的大船墓再大也不能长过十丈,其中也和普通的墓室格局一样分耳室,以及若干条墓道,但我们眼前的这个船墓高达将近三十丈,长度无法估量,仅甲板上的建筑便有九层之多,这看似豪华奢侈但说白了就和一个大胖子一样,肉多臃肿反而不精干,即便它背靠着一条大隐龙,其中的龙气在蜿蜒曲折的墓道中也已经是大打折扣了,就好像是水流经过一条竹筒流到一个桶里一样,这根竹筒又长又曲折,其中还有许多破洞,等水流真正流到桶里的时候已经所剩无几了,我这样说的意思你懂吗,”

    我愣了下,随后点了点头,金大发说的很直白所以不难理解,但理解后随之而来便出现了许多的问题,要知道徐福可是秦始皇重金礼聘的方士呀,那绝对是有一些真本事的,这点从秦始皇让徐福东渡求取仙药这一点便能够看出了,只是连金大发都懂的风水常识,徐福这等世外高人难道不知道吗,如果他知道,把自己的船墓弄成这副德行又有什么深意呢,想着想着,我不禁入了迷,不得不说这一路走来有许多谜团,虽然我此时自身的处境还很危险,但这些谜团还是犹如一根根羽毛一样在撩拨着我的内心,让我的心里痒痒的,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一切谜底的真相,

    “你说的意思是,这里不是一个墓,”在一旁听得一知半解的彼得冲金大发问道,

    金大发摇了摇头,面色略有些凝重的说道:“墓肯定是墓,只是这里面的深意可大了去了……”

第四百六十一章 堪言() 
“再往前面看看吧,说不定能再发现什么线索。”一旁的墨兰犹豫了半饷后说道。

    我点了点头,毕竟现在线索还太少,为了弄清真相也只能继续往前面走了,往前走了许久之后,我们一路上都没碰到过什么陷阱机关,但这条墓道的尽头却出现了一面墙壁,而墙壁上则刻着几副图像,我们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墙壁的面前,随后用灯光对着墙壁打量了一会。

    这墙壁很大,占据了整条墓道,可以说如果它背后没有什么通道的话,那我们也就算进入了一条死路之中,但墙壁上刻画着几副图像,这也给我们提了些精神,毕竟我们说不定能从这图像之中发现什么线索,从而寻觅出生路。

    墙壁上的图像很怪异,四幅图像中的第一副图形容的是一个人站在一条大蟒蛇的蛇头上御风而行,而第二副图像中的那条大蛇则已经进化成了蛟,神采也刻画的比第一副图的大蟒蛇有神俊的多,但蛟龙头顶上的男子依据体型来看好似消瘦了许多,如果说之前他是一个大汉的话,那第二副图中的男子则已经瘦成了弱不禁风的书生,之后的第三副图像则有些诡异,那条蛟龙已经成为了神龙,可它背上的男子却已经枯瘦的快要成为一具骷髅了,之前身上的衣服更是松松垮垮犹如一件大衣一样,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第三副图的时候我额头上莫名流下了些冷汗,背后更是有种冷飕飕的感觉。

    随后我艰难的从第三副图像之上移开目光,但看到第四副图像的时候,我情不自禁的咽了口水,随后心里莫名有种惊恐感,因为第四副图像只有一条神龙在白云之中翱翔,而它的口中则衔着一具骷髅,神龙之上站立的男子更是已经不见了踪影,看到神龙嘴里的骷髅时,之前消失的男子下落便不难推测了。

    而这四副图像之下则是一些奇异的符文和扭曲的线条,我盯着它们看了许久都不知道其中究竟蕴含着什么深意,最后我只能无奈的放弃,因为光凭我自己的话,是无法破解墙壁上的谜题和墓主人的用意的。

    “你们有什么发现吗?”深吸了一口气后,我冲着金大发和墨兰问道。

    “不知道。”墨兰很坦然的摇了摇头,道:“那四幅图像的意义我推测不出,但它们下面的那些线条我倒是知道一点,这是战国至汉朝初期的堪术密语,多是那些风水师们互相书信交流所用的独特文字,它们行文间大多没什么逻辑,所以不是行里人的话是看不明白的,这种有关于堪言的记载典经流传至今的很少,尤其是战国时期的因为年代太过久远所以更是罕见,当代几乎没人能看懂战国时期的堪言,除非是历经千年传承的江家还倒有些可能破解这个堪言,但我们还是别想了。”

    墨兰的话语让我的心里一片冰凉,为了守护行业里的秘密所以一些从业者会使用一些类似于暗语般的数字文字并不罕见,即便是我们土夫子内部都有行话流传,可是现如今如果我们不能理解这堪言里的含义的话,那仅凭四幅图像是无法破解墓主人留给我们的考验的。

    就在我和墨兰二人都是一筹莫展的时候,一旁的金大发却忽然走到了墙壁的面前,随后他伸出手,并按在了一个奇特符文的上面,用力一按后,面前的墙壁忽然发出一阵轰轰作响的声音,接着居然从中一分为二,露出了一个空隙来!

    当这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我脑子里还没有转过弯来,等我缓过神的时候不可置信的看了眼金大发,道:“大,大发……你懂这种堪言?”

    金大发挠了挠头,一脸不敢置信的说道:“我不懂,但是我门前的那个臭牛鼻子在我要出发上毛里求斯的时候塞给了我一张纸条,上面用铅笔画了个和我按的那个一模一样的符文,当时我看了两眼还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撕了那张纸还把那个牛鼻子臭骂了一顿,那牛鼻子走的时候很气愤,说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当时把我气的呦!要不是我拎着刀冲出去的时候那牛鼻子跑远了,不然我还真就砍他了。”

    听到这即便是我也忍不住多看了金大发两眼,道:“得,你家门口那老算命的看来还真有些本事,只是这尊大神看样子要被你气跑了。”

    “嘿嘿,怎么会呢。”金大发哈哈一笑,不以为然的说道:“那牛鼻子赶都赶不走,我骂他两句怎么了?当初被他纠缠烦了我还揍过他呢,第二天还不是脸上抹些红花油便又缅着脸跑我家门口去了。”

    听到这我不禁有些侧目,这高人心理承受能力也忒好了一点吧,如果换作是我,有人揍了我一顿不说要了他的小命,用些小手段让他倒两年霉还是要有的,难道这高人是受虐狂?

    想了想我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于是便对金大发说道:“大发,那人来历你查过没有呀?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查是查了,但那老牛鼻子好似也没什么出众的地方。”金大发挠了挠头,笑道:“据说他居无定所,属于今年去这里要饭,明天上那里讨生活的混子,当时我想他要是真有能耐的话也不会混成那鸟样子,所以也就没怎么搭理他,但现在看来这货还是有些道行的。”

    何止是有道行,我摸了摸下巴,要知道这道士能预料的这么准,别的不说,这相命绝对是如火纯青,而且他居然还懂得战国时期的堪言,绝对是一位大有来头的人物,如果金大发所说是真的话,那么连四大隐士之一的秦行天恐怕都不如这位老道士了,真不知道这等人物究竟是何等风采,我此时的心中不免有些期待。

    “大发,回去之后向那个老前辈好好的道个谢,这次他可帮了我们的一个大忙。”墨兰想了会后,仍不失谨慎的继续说道:“另外,他的来历还是要好好查查的,这等人物不应该是默默无闻之辈,盯上你也肯定是有目的的,无论他的真实用意是善是恶,我们都必须搞清楚。”

    墨兰说的话对金大发来说永远比我说的好使,听墨兰一说金大发连忙点头哈腰的应是道:“放心吧墨兰姐,这次咱要是能回去,我一定把那老家伙祖上三代的底细都刨出来。”

    墨兰白了金大发一眼,随后没好气的说道:“行了,回去后先请老人家吃个饭,你也得给人家道道歉,不过这些还都太远,我们先进去看看吧。”

    金大发点了点头,随后我们便穿过缝隙,向墙壁后面的墓道走了过去,我们所有人刚进去不久,那墙壁便轰的一声重新闭合了起来,见此情形我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明显了。虽然不知道墓主人的用意是什么,但他确实没有在船墓里使出什么阴损的手段,反而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前来一样,他总是在绝境中留下一丝生路,生路中也留有一个考验,能过去的人会迎接第二关,而过不去的人自然就是死了,就仿佛是大浪淘沙一样,淘去杂质,剩下金沙。

    莫名的,我此刻联想到了徐知海之前对我们说过的话,不知道他嘴里的那个它,是不是就是徐福,如果是的话,那么他又想问我要什么答案呢?还是说,他一早就预料到了我们的到来?一时间,我心里充满了期待。

第四百六十二章 发蛊() 
越过墙壁之后,面前的墓道没走多久就出现了一个石质楼梯,这楼梯一直向上延伸看不清究竟通往那里,我们犹豫了一会后还是硬着头皮向上走去,

    狭窄悠长的楼梯里,荡漾着我们那显得异常清晰的脚步声,在如此单调的环境里我情不自禁的加快了呼吸,好似想祛除心里的这股压力,向前走了会后,身处队伍前头的金大发忽然脚下一绊,随后整个人摔倒在了石阶上,见状我连忙拉起了哀嚎不已的金大发,问道:“你走路多看着点脚下,别这么不长心行吗,”

    金大发摸着肿起老大一块的额头颇为委屈的看了眼脚下,道:“这事不怪我呀,刚刚有个什么东西绊了我一下,”

    听到这话我愣了下,随后我弯下腰,在石阶周围仔仔细细的寻找了一番,结果在石阶最靠边的夹缝里,我发现了一缕枯燥的发丝,

    “这是……头发,”我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后下意识的用手想把这缕发丝给捡起来,但扯了两下后,这发丝居然如何都扯不出来,不信邪的我手上加重了力道,结果犹如有个人在吃痛闪躲一样,我手中的那缕发丝飞快的溜出我的手心随后钻进了石阶的缝隙之中,

    “卧槽,”在一旁看了许久的金大发下意识的惊叹一声,随后道:“这头发是活的,”

    我皱了皱眉头,心中涌现出了一股不详的预感,于是当下说道:“赶紧走,我感觉这里有些不对劲,”

    说罢我们立马加快速度想要尽快走出这节楼梯,但猛然间无数丝丝声从我们周边传来,犹如有无数只虫蚁在来回走动一样,紧接着从四周的墙壁缝隙里钻出无数?色的发丝,犹如疯长的海藻一样向我们袭来,

    因为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让我们没有丝毫反应的空间,当我们从惊恐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四周已经满是疯狂蠕动的?色发丝了,

    这些发丝犹如蛇一样向我们卷来,我刚刚掏出背后的禾刀,就有一团发丝钻进了我的嘴巴里,那团发丝钻进我的嘴里后疯狂向喉咙爬去,似乎想要进入我的身体最深处一样,感受着满嘴腥臭的气息,我连忙伸手把那团发丝给扯了下来,但用力一扯我嘴中传来一股剧痛,等扯出那团血琳琳的头发丝后,我满嘴都是又腥又咸的血液,

    虽然嘴巴里火辣辣的疼,但情况危急之下我也顾不上那么多,把手中那团仍在挣扎的头发丝扔到一旁后,我用手中的禾刀向周围那些犹如群蛇乱舞一般的头发团挥舞而去,幸好禾刀锋利,被我砍到的那些头发丝皆是断成两截,掉到地上后甚至犹如断体的蛇一样痛苦的扭成一团,可是饶是如此头发丝的数量也太过多了,它们仿佛无穷无尽一样的向我们袭来,没过多久就有许多头发丝从我的脚腕缠绕到我的大腿处,再往前一点那发生的事情就不可想象了,

    一边把缠绕在我大腿处的头发丝扯开,我一边冲身旁的众人吼道:“谁身上带医疗包了,用里面的纱布和酒精做个火把出来,再在这里拖下去我们就都完了,”

    我所说的话并没有半点夸张,在短短的一小会时间里,那些发丝已经缠绕住我们的大腿,让我们的行动都变得越发艰难起来,其中更有无数发丝想要顺着我们的嘴巴和眼睛钻进我们的体内,如果被它们得逞的话,那之后发生的事情我不敢想象,

    终于,在众人的掩护下,队伍中心的墨兰用一根在海底辅助前行的铁棍快速做成了一只火把,当酒精被点燃后所燃起的熊熊大火出现时,火把周围的头发丝如避蛇蝎般的远离开来,在墨兰左右挥舞火把为我们提供掩护的期间,我们也纷纷把缠绕在我们大腿上,阻碍我们行动的发丝给撕扯了下来,

    能够重新活动后,我们不敢在这片死亡空间多做逗留,在火把的掩护下就快速往上方跑去,最后为了防止那些头发丝追过来,更是用一瓶酒精打造出了一道烈火之墙,等我们逃出这个楼梯的时候,每个人都气喘吁吁的瘫坐在地,回想起那犹如地狱般场景时依旧心有余悸,

    “你们……没事吧,”缓了口气后,我擦了擦头上的汗水,随后冲众人问道,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的摇了摇头,见此情形我拉开了裤腿,发现扯下那些头发丝后,大腿出现了许多血琳琳的伤痕,而墨兰金大发等人的情形和我差不多,最后为了防止感染,我们都用酒精清洗了一遍伤口,等了一段时间感觉身体没什么异常时,才都松了口气,

    “刚刚那些鬼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你们知道吗,”在原地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从惊吓中清醒过来的彼得冲我们问道,

    我摇了摇头,这一年里我虽然去过许多绝地,但是像那种头发丝一般诡异的生物却还是第一次见,

    “我倒是知道一点,”墨兰犹豫了会后,道:“刚刚那些头发丝好像是发蛊,”

    “发蛊,墨兰姐你没看错吧,”金大发听到这话脸色一白,连声音都带着一股颤抖,

    “应该没看错,发蛊虽然很少见,但其特征鲜明我也应该没有看错,”墨兰看了眼金大发后,自顾自的说道:“发蛊原产于苗疆,是在苗疆蛊术最为辉煌的时候所应运而生的,制作发蛊的办法早已失传,但据说被发蛊入体的人要不了五个时辰就会被体内的发蛊折磨至死,之所以说是折磨,是因为发蛊在受害者体内会迅速繁殖,最后被由里而外的蚕食,受害者在整个躯体被蚕食之前都会保持清醒的意识,可以说是一种极为阴毒的蛊术,”

    “卧槽,徐福老子艹你二大爷,”

    金大发听完后面色已经白的跟纸一样了,他怒不可遏的从地上站起来大骂道,只是刚骂完,龙船就猛地发出了一阵阵的颤抖,让我们不得不扶住周围的墙壁以免自己摔倒,这样的颤抖持续了一会后便停止了下来,最后四周静悄悄的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我们疑神疑鬼的四处打量了一会后,金大发才哭笑不得的冲四周说道:“徐爷爷,我刚刚的话就是口不择言,您念我岁数小放过我这一次,小的以后一定给您立一块长生牌……”

    “别说了,”墨兰皱了皱眉头,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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