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刃之侦察兵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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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刃之侦察兵的故事-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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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军指挥官听到‘呱呱’叫的机枪没动静了,知道后卫光荣了,顾不上悲伤,埋头向前猛跑,前边就是他们埋下的地雷阵,可以给中国兵点儿教训了,让他们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可是他刚跑过雷阵,后边就响起了爆炸声,跟在身后的几个人被炸上了天,‘妈的,苏联给的肯定是他们淘汰的破烂货,怎么提前响了!’不等他琢磨透真相,中国兵半天没响的机枪,‘哒哒’的叫唤起来,转眼密集的弹雨打断了越军指挥官的双腿,‘宁死不当俘虏’抱着这个念头的越军指挥官向天上打了一颗象征完成任务的红色信号弹后,拉响了贴在胸口的‘光荣弹’把自己炸的血肉横飞!

天亮后,下了一夜的雨停了,宋德彪让昨夜头一次参战的‘新兵蛋子’们去打扫战场,看着血肉模糊的尸体,树枝上挂着的肠子,肚子,抛洒的到处都是的碎肉,一帮人磨磨蹭蹭的谁也不愿上前,最后还是在乔老爷‘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下,才收拢了武器,把尸体扔到一截废弃的战壕里草草添了几锹土埋了,张鹏好奇的问乔老爷用的什么法子让他们听话的,乔老爷笑着不说,他逮着个新兵问了半天,新兵才吞吞吐吐地说:“指导员说‘谁他妈的不上前,晚上就让他一个人和这些死人一块站岗’!”

还没等到晚上,中午九连就接到护送一支后勤运输队到前线的命令。宋德彪一接到命令就乐了,说:“领导们是不是喝多了,让我们这帮土匪转行干镖局,也不怕我们半道截了东西跑了!”

乔老爷马上打断宋德彪的话头严肃地说:“别胡说八道,我们已经‘从良’好多年了,这次任务虽小,但这是领导对我们的信任!”陆维民听完指导员的话捂着嘴跑到外面脑袋撞树自言自语地说:“我他妈的怎么摊上这么俩活宝啊!”

九连整理好行装,交接完阵地,跟随一支骡马运输队出发了。带队的是师后勤处的一个干事,带领三十多名民兵赶着八十多头牲口,驮着前线急需的炮弹和药品。支前民兵都是各个公社派出的,六个人编成一个班,班长每人背着杆半自动步枪,队员每人腰里别着两颗手榴弹,自卫能力很差,越靠近前线打散的溃兵和越军特工骚扰地越厉害,他们不得不请求部队护送,现在补充完毕,又没有战斗任务的九连就担当了这个看似简单的任务。

通往前线的公路已经打通了,开往前方的部队乘车的、步行的熙熙攘攘就像赶大集,道路拥挤不堪,这时要是掉下颗炮弹,准能炸倒一大片,带队的干事虽然心急如焚,可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也是无可奈何。

九连的兵们跟着运输队走了一阵子,便不耐烦了,听前边的兵说昨天晚上在路边的树林里打死了个越南女兵,还没有掩埋,这些家伙们耐不住性子了,这个说要撒尿,那个说今天拉稀。。。。。。管天管地管不着拉屎放屁,宋德彪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他们分批去。

第二十四章 ‘保镖’(四)

张鹏也跟着去看热闹,一个越军女兵侧躺在一棵大树下,盔形帽丢在身边,长头发披散着,衣服胸口处有一片血渍,清秀的面孔没有一点血色,但面容很安详,看来她是被突然而来的冷枪击中,毫无痛苦地死去了。

张鹏回到队伍中听陆续回来的人议论那个越南女兵,一个人说这么漂亮的女人被打死了太可惜了;那个就说难道你还想娶个外国老婆啊;另一个就说,女兵穿着衣服不知道身上白不白;这个就说了,不对啊,我去的时候,那个女兵敞着怀呢,乳房都露出来了!那个就说,我到的时候,裤子都褪下来了,里边就穿条裤衩;旁边马上有人插嘴,别胡说了,明明是光着屁股呢!一会这个说趴着,那个说仰面躺着,张鹏听着这帮人津津有味的谈话,懵了!

傍晚,九连护卫着运输队走了二十多里地在一个越南工厂里宿营,厂里的工人早跑光了,留下一座空荡荡的厂房,运输队毫不客气的把厂房当成了马厩,卸下驮子,忙着给马饮水,喂草料。九连挑选了几个制高点设置了火力点,围绕厂房挖掘战壕,修筑简易工事,安排岗哨,一切都布置的井井有条,炊事班熬了一大锅稀饭,大家吃了几块压缩饼干对付了一顿。劳累了几天的民兵们因为今晚有部队护卫,不用再站岗早早的睡觉了。

半夜时分,离他们宿营地不远的地方突然枪炮声大作,情况不明,九连不敢贸然出击,只是加强了警戒,通知运输队的民兵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这一切都是在黑暗中静悄悄的完成的。

枪炮声持续了十多分钟后嘎然而止,时间不长,一群人惊慌地涌到九连的临时驻地,宋德彪赶紧指挥部队将这百十号人围起来,枪口对准他们,只要他们敢有丝毫的越轨行为,就毫不留情的开枪。

这时,从人群里走出一个挎手枪的干部,说:“解放军同志,我是*县的武装部长,率领民兵运送物资受到了敌人的袭击,请求保护!”

宋德彪和他们护送的运输队队长聊过,知道他们是*县红旗公社的,赶紧叫人通知他来辨认。运输队队长气喘吁吁的跑来,一眼就认出他们县的武装部长,于是警戒解除,放他们进营地休息。

炊事班又重新烧火熬稀饭,给惊魂未定的民兵们压惊。张鹏和卫生员到民兵中间给受伤人治疗包扎,发现几个人神秘兮兮的,总是向运输队的人打听他们送的什么物资,要送到什么地方去,还有个人试图接近放在厂房里的弹药堆,被警惕的哨兵赶出去了,张鹏急忙把情况向连长指导员汇报。

“张鹏,你的意思是民兵里混进越军特工了?”宋德彪抽了口烟皱着眉头说。

“是的,我觉得他们像。”张鹏说。

“妈的,孙悟空钻进铁扇公主的肚子里了,可怎么把他们都找出来啊,要是漏掉一个,就不好办了。”乔老爷发愁了。

“查,要是不查出来,弄不好我们都得稀里糊涂地送了命!”宋德彪狠狠地掐灭了烟头说,“乔老爷,你去把那个武装部长找来,先问问情况!”

“好!”乔老爷拍拍屁股找人去了。

功夫不长,乔老爷领着武装部长急匆匆地来了,“部长,那些人都是你带来的吗?”一见面宋德彪就着急地问。

“不全是,当时大家被袭击打懵了,乱哄哄的,好几个公社的民兵混在一起乱哄哄地跑出来的。”武装部长想了想说。

“你这个同志啊,领导怎么当的,这么大意,你带来的人里可能混进越南特工了!”宋德彪背着手转了几圈,气哄哄地说。

“啊!?当时天太黑,我也没办法啊!”武装部长委屈地说。

“我们要赶紧行动,把越南特工揪出来,不然他们偷偷地扔个炸药包,咱们都得报销了!”宋德彪唬着脸说。

“那么多人,怎么查啊!再说他们长得和我们一样,也都会说中国话。”武装部长发愁地说。

“得想个妥当地办法,不能打草惊蛇!”乔老爷忧心忡忡地说。

“排查,部长你先把你熟悉的民兵找来,再让他们找出自己熟悉的人,层层找,剩下的人就是嫌疑最大的人!”张鹏考虑了一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办法好,民兵们是按公社编的组,乡里乡亲的大家都认识,外人根本藏不住!我马上去安排。”武装部长高兴地去找人了。

吃饭的时候,武装部长回来了,说:“妈的,真有四个人谁也不认识,我偷偷地看了他们的通行证却是我们县的!”

“老宋,你赶快安排人把他们隔离开,别混了群!”乔老爷兴奋地说。

“是啊,老宋赶紧采取行动吧!我安排了人盯着他们呢。”部长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宋德彪说。

“不行,他们要是特工,身上肯定带着‘光荣弹’贸然行动一定会带来不必要的伤亡,要是突然开枪,弄不好会误伤好人,必经现在不能确定他们是越军特工!”看不出平时大大咧咧地宋德彪关键时刻心还挺细的。

“那只能把他们分开,一个一个的拿下了!”张鹏插嘴说。

“行,你打架最在行,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宋德彪不负责任地笑着说。

“跟你当通讯员,我这辈子算倒血霉了,早晚得让你给害死!”张鹏佯怒的走了。

“就他一个人对付四个人行吗?”武装部长不放心地说。

“这小子精着呢,你就听好儿吧!”宋德彪扔给部长颗烟笑着说。

果然,部长一颗烟还没抽完,张鹏就不费一枪一弹把四个人给抓住了,绑着送到他们跟前,四个人给打的鼻青脸肿,摇摇晃晃的,好像来股大点的风,都能给吹到了。

“张鹏,你也算个老兵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没学过啊,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呢!”乔老爷见有外人在场,板起脸来训张鹏。

“指导员我冤枉啊,人是我抓的不假,可他们不是我打的啊!”张鹏叫起了‘撞天屈’。

“那他们还能是自己摔的啊?”乔老爷真真假假地不饶张鹏。

“真不是我打的,是民兵们打得,听说他们是特工,民兵们非要打死他们,这还是我给拦下来的呢!”张鹏俩手一摊无奈地说。

“部长你看是你的人打的,到时你得给我们作证啊!”乔老爷转脸就埋怨上别人了。

“好,没问题,你们部队有纪律,我们不怕,打死他们也活该!”部长指着几个俘虏说。

“我们是民兵,不是越南人啊,你们冤枉我们了!”被绑着的几个人嚷嚷开了。

“怎么才能确定他们是越南人啊?”几个人都发愁了。

。。。。。。

“扒了他们的裤子!”部长突然对几个押解俘虏的民兵说。

几个民兵二话不说,坚决执行命令,上前按住俘虏把裤子给扒了,“妈的,你们换了身皮,心儿没换!”部长对着几个光屁股的俘虏上去就是几脚。

“哦,我们上前线支前,里外都是发的军装,只是没有领章帽徽,这几个小子裤衩子不是我们的,就他妈的是鬼子!”部长跟几个莫名其妙当兵的解释说。

“哦,闹了半天,奥秘在这呢。”宋德彪恍然大悟地说。

“去,挖个坑,把他们埋了,要不是解放军警惕性高,今天我们都得让他们害死!”部长吩咐几个民兵说。

民兵们上前提溜起四个俘虏就要去活埋他们,“不行啊,你们解放军优待俘虏!我要跟解放军在一起!”一个俘虏不干了,他们这会儿想起解放军好了,使劲挣扎着赖着不走。

“哈哈。。。他们也怕死!”围观的人们哄堂大笑起来。

第二十五章 ‘保镖’(五)

第二天清晨,九连将俘虏交给民兵送回后方,运输队又迎着初升的太阳出发了。今天路上的几乎没有别的部队,队伍行进的速度很快,三班作为侦察班走在队伍离几百米的前边,沿途的路边不时可以看到来不及掩埋的越军尸体,身体肿胀的像气球似的,散发着熏人的恶臭,群山中稀稀拉拉的枪声不断,那是我军在清剿流窜到山里的溃兵,以保证交通线的安全。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三班的一个兵跑来报告说,他们在前边要通过的村庄里发现一个人,喊他站住不听,于是就开了枪,三班长正带人搜索。

“指导员你在这就地警戒,疏散队伍,我带二排过去看看!”宋德彪听完汇报马上进行部署。

张鹏跟着连长带着二排迅速向村子靠过去,这个村子不大,看样子只有二三十户人家错落有致的散布在山脚下,山上是密密的竹林,村外是稻田和甘蔗林,如果不是打仗,这里青山绿水绝对是休闲的好地方!他们没走村里的道路,而是顺着稻田的田埂成散兵线向前搜索前进,隐隐的包围了这个小村子。

忽然,一声巨响,一枚火箭弹从村头的一户人家的院子里呼啸着向他们飞来,张鹏跃身将连长压在身下,战士们纷纷卧倒,火箭弹在他们几米远的稻田里爆炸了,随后机枪冲锋枪开始向他们扫射,幸亏是在稻田里,黏糊糊的泥浆减弱了火箭弹的威力,要不然一定会给他们造成大的伤亡!

“连长,我中弹了!”一个战士大声喊着,卫生员赶紧匍匐着向他运动,可密集的弹雨压地他抬不起头。

“机枪掩护,压制敌人火力!”宋德彪对机枪组大声喊道。

战士们从刚才的惊慌中镇定下来,各式武器对准敌人的火力点狂风暴雨般的倾斜弹雨,燃烧弹点燃了院子里的木板房,敌人很快招架不住了,四五个人向甘蔗林跑去。

“火力追击!”宋德彪下令。

跑在前边的敌人被机枪扫倒,一个停下想拖走他的敌人马上被乱枪打死,剩下的敌人猛跑几步钻进了甘蔗林,几挺机枪立刻对着甘蔗林一阵猛打,脆弱的甘蔗杆像被一把大镰刀扫过,倾倒了一大片,战士们交替掩护着冲到甘蔗林前,又投了一阵手榴弹,里边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短短的十分钟战斗,给九连造成了一人重伤,三人轻伤的后果,伤员很快被送走,宋德彪走到两个被打倒的敌人跟前,看到一个人被子弹打成了蜂窝已经死翘翘了,另一个被打断了双腿,腹部也挨了一枪,血流了一地,连捂住自己伤口的力气也没了,躺在地上捯气呢,没等到卫生员给他包扎,很快咽气了。

“点火,把这个村子烧了!”宋德彪黑着脸下令。

“连长,这违反纪律吧?”张鹏小心翼翼地提醒宋德彪。

“违反什么纪律,这是必要的手段,村子里万一还有人向我们打冷枪,造成伤亡算什么!”宋德彪瞪了张鹏一眼,没好气地说,张鹏想想也是这个理,便不再劝了。

战士们坚决地执行了命令,一时间村子里火光冲天,村民没有带走的鸡鸭,牲畜惊慌的四处逃窜,到处是一副‘鬼子’进村的惨状!张鹏仔细地检查了死尸和缴获的武器,人一看就是农民,穿着传统的黑衣裤,手里满身老茧,食指上没有长期扣扳机的痕迹,枪是美国的M16自动步枪,火箭筒是苏联的,武器很杂,基本可以断定是几个‘土八路’——游击队的干活,看来战前通报上说的越南经过近四十年的战争,全面皆兵所言非虚啊!

经过这次敌人伏击,九连凡是途中路过的村庄都先派人进去放把火,驱赶村里滞留的村民,防止类似的事件再次发生,一时间路上到处是烈火熊熊,浓烟滚滚,这也算是对敌人游击队伏击运输队的报复吧。

下午六点多,浩浩荡荡的运输队到了目的地,部队进驻在一个越南的大城镇,街上热闹非凡,到处是中国兵,一些人在拆卸临街店铺的门窗当劈柴生火做饭,很多人到处闲逛,到空无一人的居民家里‘串门’,出来时身上套着当时国内很少见的西装,短大衣,手里拎着不知道装的是什么的瓶瓶罐罐。

安置好住处,张鹏跟着几个老兵来到一个相对偏僻的街道,这里最高的建筑是一个邮电局的二层小楼,里面已经住上了人,几间店铺门窗大开,早有人光顾了,他进去看了看,除了几个东倒西歪的货架,一地的玻璃渣子,什么也没有了。一帮人到了一户临河的人家,听到一群鸡鸭在叫,几个人立刻眼睛放光,进了院子,院脚的竹笼里关着十多只鸡鸭饿得乱叫,看样子主人觉得仗打不了几天,没有带走这些宝贝,便宜了他们,一个老兵上前轻车熟路的把手伸进笼子抓出的不管是鸡是鸭,一律顺手扭断脖子,其他的人找了根竹竿把鸡鸭串在上面挑着。张鹏轻推了下屋门,竟然没上锁,信步走了进去,堂屋的正中挂着胡志明的画像,下边的书架上摆的居然是《毛泽东选集》一至四卷,屋里摆的缝纫机是上海牌的,收音机是中国的红灯牌,自行车是天津飞鸽牌,这些东西在国内都是凭票购买的,有钱你也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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