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臣(孽缘难逃:神君,别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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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臣(孽缘难逃:神君,别缠我)- 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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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世间的善恶公平真是说不清楚,当然这种想法也就是自己私下想想就好,神族衰弱境势早不复当年,反倒是天庭反倒是凡人势力大盛,这话虽然是大实话,传出去照样是引火烧身,那些天庭治下的神仙一定厚脸皮骂他,说他是和妖物混的时间长了,心智都被泯灭什么的

    刚入夜的时候,寒啸天对这几日他们离开南郊发生的事情做了简略汇报,他说贫嘴的那个找到赵公明的时候,他正化了个凡人富绅的样子,同几个神官在南边朝廷的烟花之地挥霍银钱,当时喝得酩酊大醉,见到贫嘴的还以为是天庭派来查他们喝花酒的神官,又哭又叫又闹又笑地装疯卖傻,那封书信看都没看就就着街边的灯烛点了。贫嘴的除了嘴上不饶人,脾气也坏,当即将大醉的财神爷当街暴打了一顿,就在其他几位神官的眼皮子底下抢了人(神)就飞走了。

    一路将人(神)扛回南郊神殿,在库里找了根捆仙索五花大绑丢进柴房关好,两天都没管,带回来的第二天,有家臣出去打猎,就在南郊境内发现了一堆金银细软,都埋在深土坑里,看着像是某朝的落难皇帝跑路时埋下的,或许还想有朝一日复辟河山回这儿再取,回殿告知寒啸天,寒啸天当即想起柴房里关押的财神赵公明,心说二殿下还真没说错,这位财官还真带财气来了,南郊蛮荒之地什么时候挖出过金银细软,偏偏他一来,这金银细软也就送上门了。

    本以为这位财神大人带财的能力也就这样了,没想到除了这笔意外之财,后头还有,就是那几个天族后生一笔又一笔送上门来的财富,家臣们跟他说这个的时候笑得合不拢嘴,其实寒少宇很想跟他们说,其实他走时是忘了叮嘱,也觉得此举损人便没说,要是将赵公明这家伙捆了沉在后院溪水里泡着聚财的效果更好,毕竟阴生水水生财么

    第三天下午的时候赵公明才从大醉中醒来,寒啸天去柴房将整件事娓娓道来,那厮才知事关重大,去看了下神官的尸体,请了殿里的几个侍卫随他一起运尸上界。

    “那玉帝如何处置的?”

    寒啸天答:“几个侍卫送了财神和神官尸身上界,过南天门就被守卫拦了,只放了财神赵公明进去,让侍卫和尸身一起在外等候,侍卫们说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光景,从里头出来个天官带着一队守卫,拿了令牌运走尸身,然后客气请他们下界,还说关于此事玉帝自会处置,让侍卫转告向二殿下致谢”

    寒啸天顿了顿,神情犹豫又道:“殿下,我总觉得这事是让玉帝压下来了,毕竟都过了这么些时日,派去打探消息的侍卫没听到一点风声,倒是听说赵公明早下界处理公务去了,知道这事儿的神仙口风都很严,就跟没事儿发生一样,你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玉帝竟然一点儿也不着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第562章 谢你庇护() 
寒啸天说的不错,就他所述的状况来看,这事儿一定是被玉帝压下了,猜想原因大致有三。一是只是坠死个下派凡界的下神官,再抽调一个补缺便好,玉帝并没有重视。二是天官通秉这事儿,玉帝同那财神赵公明一样喝得酩酊大醉,这么些时日都未醒来。这三便是哪里一定起了兵事争端,九黎邪虫一事,在神官之前已有两桩,早传遍四海八荒都不是秘密。但因这一回牵涉的是天庭神官,一定是玉帝老儿分身乏术,不想此事引起兵事变动,毕竟自杨二郎挂帅时起,天庭的武将兵卒已正式介入其中,坠神官一事若传开,天庭的文官得到风声,只是诚惶诚恐,唾沫横飞地一场议论,可传到各武神耳朵里,势必会引起军中恐慌。

    前两种猜想当个玩笑想想便好,玉帝那厮虽然有时气量小了点儿混了点儿,但正事儿还是能拎得清轻重的主儿,那么就只有第三种了

    寒少宇想到此,眉不自觉微蹙,隐隐觉得不妙,那杨二郎虽然也算久经沙场,可从未与上古巫部交过手,还有那帮武神武将,素日受凡界香火,又在九重天横行霸道,对阵难免轻敌,若头阵败了还好,吃了教训,总会提起十二分的戒备。可九黎向来行兵诡秘,若吃定这帮神仙骄纵,故意输上一场两场,那后头的仗,不打便输了。

    “最近可听得动兵的消息?”

    家臣们抱着帐篷柴火跟他从库里走出来,南郊秋冬多雨,那些暂住院墙里的妖怪要是放任自流一定冻出病来,记得库里还有些应急的帐篷帆布,干脆全搜罗出来,又去柴房搬出积存的所有柴火,但还是不够这些妖怪用度,早早便差侍卫们上山打柴,许多强健的妖怪自告奋勇,也跟着一起去了。

    “不曾。”一个家臣答,“二殿下为何有此一问,因为同财神运尸上界,咱家这些天时时注意上头的动静,动兵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一点儿风声也探不到”

    寒少宇摇头未答,要是决意动兵,帝君和玉帝不想走漏消息,探不到也是正常,忙了一整天好歹是将妖怪们暂时有了住处,院里一下子便热闹得很,妖界本来规矩就不多,各种妖怪崽子就在院里打闹开了,牙将和猫妖夫妇带着一帮手艺好的妖怪占据了伙房,那家伙在林子里见他带妖怪回来还提着两把菜刀恨不得把妖怪们个个砍死,这会儿却一脸温和同各种妖怪切磋厨艺。

    还有几个侍卫在帮着择菜削土豆,撸着袖子同妖怪们闲聊,“大哥大婶大兄弟”叫得尤其亲热,也不知几个时辰前都是谁在那片林子里刀兵相向喊打喊杀的。尤其那帮活泼的妖怪崽子,尤其招这帮驻守神殿的笨蛋喜欢,寒少宇端着碗酒坐在廊下,看那几个逗妖怪崽子逗得开怀大笑的货就有种骂他们的冲动,以前不止一次撺掇这帮光棍找眷侣生孩子出去成家立业,个个都当耳旁风,现在却去逗人家的崽子玩,真没法说!

    “神君我阿爹阿娘说这个给你的,谢谢你庇护我们。”

    猫妖夫妇的猫崽子前爪搭上他膝盖,仰着头眨巴眼甩着尾巴冲他说了这句,低头一条死了的白鲤放在他脚边,鲤鱼很新鲜,从尾巴上的缺掉的一块肉就看得出来,寒少宇身形一顿,看那猫崽扭着屁股摇着尾巴离开,蹙眉从地上捏起白鲤看了眼,没看错这应该是溪里他养的那鱼,颇为无奈,心说小混账你学人家借花献佛就算,你有见过拿佛的花再献给佛的嘛!有嘛!

    抬手想扔,撇见远处剁鱼烧汤的猫妖夫妇又觉不忍,虽说这是他的鱼,猫崽子贪食送他前还自个尝了一口,但到底算猫咪家的一番心意,就这么当面给扔了,于心何忍?

    四处张望正愁拿这鱼怎么办,瞄见帮忙烧火的老豹猫灵机一动,想着豹猫也是猫,总会吃鱼的,于是叫他一声勾勾手指,待寒啸天那厮走过来,把鱼扔给他就溜进殿里睡大觉。

    也懒得去管猫崽子如何,豹猫如何,鱼又如何,为安置那些妖怪忙的许久未睡,这会儿好不容易偷空,嗅着潮湿雨气迷糊睡过去,沉沉入眠,春梦做的酣畅,梦中一院海棠开的繁盛,刚把小鸟按在花树底下扒衣袍,亲吻,手刚摸上腰带,“啪”地一声痛醒,睁眼小鸟的手还贴在他脸上,迈腿跨上他的腰,俊眉未蹙,薄唇轻启。

    “下流!”

    “怎么?”

    “无耻!”

    寒少宇眯眼瞧他有点不高兴,心说我为你劳累两日,就偷个懒补个觉,怎么就下流了怎么就无耻了殿里多了两堆篝火,搭得松散烧得随意,估计是哪个不懂事的妖怪怕他冷帮着点上的,篝火映着小鸟的眼睛和侧脸,暖暖的很好看。

    “我做了什么?”

    小鸟挑起一边眉,“你自个梦里做了什么自个不知道?”

    寒少宇抬手捂住嘴,心说不可能吧,他没记得自个有说梦话的嗜好啊,难道梦了什么做了什么,刚全给说出来了?

    “逛哪的窑子里去了?”小鸟俯下身捏了他耳朵,“打算睡哪个佳人?还是个有海棠的院子,没想到你这窑子还逛得雅致,你这么喜欢海棠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寒少宇呵呵一乐,嘿,还真是自个说出来了,抬手握了小鸟的手,抵到唇边亲了一口,“是雅致,不仅雅致,还冷清,就是相会的那位是个‘美人’,现在就坐在我身上”

    小鸟一点就透,尴尬看他,挪了屁股坐到石椅边儿,寒少宇乐得逗他,又道:“哦现在从我身上下来了。”

    小鸟郁闷看他一眼没计较,挣脱他手摸了把他额头,又扯开他袍子看了看他前胸,白花花一片鳞甲长的像是骨头,戳在体外绕着那枚凤凰印盘了两圈。

    “叫兔子来看看吧。”小鸟又蹙眉,“你觉得哪里难受?都长差不多了,还是有点烧,要不开两幅药吃吃?”

    寒少宇摇头,上回那几根扎在体内的长针可是让他吃足苦头,兔子医术是不错,就是忘性大,回头要是哪味药材没配好,一不留神吃死了,留得眼前这‘美人’孤苦无依,那真是没地儿哭去。

    “和吃药相比你还是亲我一下吧,或者一晚陪我多睡几次,这两项比吃药好使!”

    小鸟自然被臊到了,低声骂他两句,却附身凑上,揽着他的脖子亲上来。抬手直接将他拉上石椅箍着,还好当年有先见之明,让石匠将这石椅做得宽大好似睡榻一般。小东西的唇触感柔软,亲了一会儿放开,任他靠上肩头,鬓发垂落,覆手摸摸,却和他化身时的羽毛触感不同,相依无话,只有殿里的柴禾烧得噼啪作响,过了好一会儿小鸟才又开口。

    “我同他们说过了”

    “说什么?”

    “说这里是神地,让他们收敛别滥杀凡人,馋了就出去打猎或者多养点牲口来吃,反正不要给你惹麻烦。”

    寒少宇心里一热,揽紧小鸟,“谢你体谅。”

    “无甚。”他回抱自个答,“谢你庇护。”

第563章 安顿(一)() 
寒少宇坐在廊下,听着雨打屋檐的声音,他喜欢这种声音,宁静中自有韵律,细雨飘摇一壶温酒,细品又自有一番禅意。

    今日青鸟没有陪他,殿里也空落落的,只有着院墙四处搭建的紧促的帐篷和尚带温热的火迹还能窥出这几日殿里如何热闹,妖怪家臣和大部分侍卫都去十里以外的荒芜处帮忙修筑工事,他们这一走,殿里便冷清了,除了风雨海棠温酒,就只有后院伙房牙将带着几个妖怪小厮炒菜的声音。

    “二殿下!青先生说让我看着你,只给你喝一壶酒,喝完这一壶就歇了吧。”

    牙将开了伙房窗户探出头来,讨厌的声音响起,寒少宇并没有搭理他。

    “二殿下!你还烧着呢!素先生走前开的那副药我已经煎上了,喝完酒歇一阵,就把药喝了吧。”

    寒少宇怕他喋喋不休吵耳朵,便开口回绝:“不要喝。”

    牙将不依不饶,“喝了吧,素先生说是祛风寒的,只要一副药下去,您的风寒明日便好”

    风寒?

    说也好笑,他活了大几千年都没生过病,应龙不惧严寒,更从来不会得什么风寒,谁知长了“心鳞”,他就在石椅上睡了一夜,竟然得了风寒。

    昨夜雨疏风骤,做春梦被小鸟一巴掌呼醒,睁眼却已入夜,箍着小鸟说了几句亲了几口,小鸟同他商量妖怪们的事儿,说让他借他些侍卫借他几辆车,再借他些银钱,让侍卫驾车到边陲小镇去买些猪牛羊类的牲口,他的银子虽然还多,但要作为安顿相熟们的花费,所以买牲口的银钱只能先张口跟他借,到集市开张有生意上门再慢慢还。

    小鸟说到这里靠着他不住打哈欠,他忙了好几个时辰也该累了,寒少宇看着小鸟强打精神,海棠花色的薄唇开合跟他提钱的事情,一阵心烦意乱,抬指抚上,挺下巴凑上前亲了一口,又用唇抵着蹭了蹭,小鸟果然闭嘴,愣半晌看他,微微一笑。

    “不喜欢我提钱?”

    寒少宇伸舌在他唇上一舔,嘴里含糊不清,“你说呢?”

    “可是就算你不喜欢我还是要提啊”小鸟将他推开,一抹嘴巴上的口水,转手便蹭在他白袍上,“我可不想他们因为吃食给你惹麻烦,我知道那些沾荤腥的要是杀了人你麻烦就大了但他们得吃饭,而且食肉是天性,要他们吃素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打猎只能解燃眉之急不是长久之计,没办法,还是弄些牲口来圈养以供吃食吧。”

    “我知。”寒少宇箍着他答,“我只是不喜欢你跟我分的那么清楚,我的就是你的,连我也是你的,你是做正事,要用什么自己去拿就好,不必跟我说”

    “我不跟你说,要是拿去做不好的事情呢?”

    “什么不好的事情?说来听听”

    “比如”小坏鸟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光彩,“偷偷包个小白脸,让你好好喝几壶陈年老醋。”

    寒少宇不自觉喷出粗气,“还包小白脸,这世上还有比你白的?”

    “找找就一定有的嘛。”小坏鸟虽然嘴上这么说,伸手却箍紧他老腰,“明日天一亮,我就赶些青壮拿弓箭打猎去,买牲口的没回来前,你殿里的鸡鱼可维持不了多长时间,等买回牲口了,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也能松一口气。”

    “全凭你做主。”

    寒少宇拍拍小鸟脊背,任他大半身体压在自个身上,这么几日虽有天甲帮衬,小鸟管着那么大一群妖怪,确实累惨了,想哄他睡觉,小坏鸟却靠着他眯了一会一骨碌翻起身,一股子香味从后院飘进来窜进鼻子里,寒少宇明白,小鸟肚子饿了。

    起身陪他去后院吃东西,老远就听见天甲同寒啸天吵得正凶,这两个家伙以前战时就不对付,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吵翻天,本以为天甲这些年在下界脾气改了许多,再回来他俩总能相处了,谁知,还是老样子。

    这回又是为了什么?

    找了猫妖老板娘打听,明白了,为了吃。

    天甲这家伙喜欢吃辣味的东西,寒啸天却口淡得很,两人同烤一只鸡,却因给鸡肚子里塞调料起了争执。天甲要给里头塞一把花椒,说是这样烤提味,寒啸天却讨厌花椒的辛辣味儿直言拒绝,天甲当时就有点恼火了,但还是忍了脾气退了一步,扔掉手里的圆溜溜的花椒,从伙房拿了把晒干的花椒叶子跟寒啸天商量,说要不咱俩各退一步,光撒大盐的东西兄弟实在吃不下去,你担待担待我,花椒叶子的气味可比花椒籽淡多了。

    寒啸天丝毫不肯给面子,然后俩人就吵起来了,到现在其他妖怪家臣的鸡都烤熟了,他俩还因调料的问题掐架。

    天甲脾气上来推了寒啸天一把,寒啸天骂了一句,卸了腰上的刀就上手,其他家臣也知道这俩王八蛋的脾气,从来都乐得看热闹,嗷嗷叫着把地方腾干净给那俩家伙掐。

    其实寒少宇也不知道寒啸天为什么和许多江南人一样对这调料有偏见,这东西也叫秦椒蜀椒,是一种深棕偏红的圆形小果实。在黄河流域广泛种植,下水炖肉可以去腥,秦岭一带的名菜大都离不开花椒提味,以此与羊肉同炖同煮,去膻解腻更是一绝。附近州县乡民以籽榨出的花椒油色泽清亮微黄也是调味上品。花椒叶更不必说,秦地的面食本就卓绝,寒少宇记得当年游历,在秦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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