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心理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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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心理研究所- 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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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宝兰摇摇头。她刚才一再坚持不报案,其实是为了保护胡金标。如果弄得一名二声的,胡金标在单位里还怎么混?算了,只当是给胡金标一个教训吧,让他迷途知返,不要再来纠缠。那样,她与胡金标还是好同学,好朋友。

    她没看到,离她稍远一些的地方,在一处拐角,停着一辆车,吕湘子正坐在车里。他拿着一架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她。吕湘子的设计本来是一帆风顺的,只是没想到,胡金标在进入房间之后,没有关紧门,一个女服务员从门前经过。女服务员手很贼,顺手推开了门,惊扰了宁宝兰。不然,宁宝兰成了胡金标的俘虏,一定会痛心疾首,心智大乱的。这很遗憾,可吕湘子内心中又有了一丝丝安慰。不知怎的,他不希望胡金标顺顺当当地得到宁宝兰。这种心理很奇怪,类似于一条狗的骨头被另一条狗抢去了似的。

    虽然有这个挫折,可吕湘子紧接着还有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而这几步,马上就要开始。

    他打了个电话:“你是唐明洋吗?”

    “我是。”

    “马上行动吧!”

    “好的。”声音满是无奈。

    “你的手机不要关闭,一直开着,我要听到你与宁宝兰的全部对话。”

    “好的。”

    吕湘子微笑了。

    唐明洋这个人,与国外一个诈骗集团联系密切,共同策划了一件诈骗案,骗得金钱七百万,唐明洋得到一百万。所以,唐明洋成了吕湘子手里的玩物。昨天晚上,邀请宁宝兰去度假村,就是唐明洋在吕湘子的指挥下,欺瞒小芬进行的。而今天,唐明洋还要扮演重要的角色。

    宁宝兰所坐的小花园的道边,停下一辆旧的白色“捷达”车,正是唐明洋的车。唐明洋从车上下来,到了宁宝兰跟前,十分热情,深陷肉囊的小眼睛里注满了春水般的笑意。

    唐明洋嘴很甜:“宝兰,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快,上车,上车!你今天早晨从度假村跑了,扔下我老哥一个。我没办法,也跟着跑了。你知道吗?小芬的妈半夜发病,她看你睡得熟,才没惊扰你,走了。小芬要是知道我没照顾好你,一定会狠狠埋怨我的。你肯定没吃早饭吧?走,找点食去。再说,你能坐我的车,也使我这辆破车咔咔生光啊!来吧,来吧!”

    宁宝兰迟疑着。但最终被唐明洋拉着拽着,还是上了车。

    吕湘子透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切,心里一阵快活。

    吕湘子与唐明洋手机是连通的,他仔细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唐明洋一边开车,一边甜言蜜语。吕湘子很不喜欢他的话语。吕湘子觉得,唐明洋其实就是一大草包,怎么还能当上诈骗犯呢?在吕湘子的心目中,诈骗犯都是很有能力的人。

    忽然听到宁宝兰说话,声音很冷静:“唐总,能联系上小芬吗?”

    “我通过别人,联系上了,她妈病情稳定,已经没事了。”

    “她能来吗?我想跟她喝酒。”

    “喝酒?那好哇!我马上联系她。她没带手机,可我有个哥们认识她,一定会联系上的。”

    吕湘子微笑了。这很好,说明宁宝兰有些心灰意冷,想依靠酒精来麻醉自己。吕湘子早就知道,她和小芬在一起没少喝酒。两个失意的女人,都需要靠麻醉来暂时得到心灵上的宁静。这是宁宝兰身上一个明显的缺点。吕湘子要利用这个缺点,借酒开路!

    到了一家酒店。唐明洋与宁宝兰坐到靠窗的桌边。唐明洋要了菜,又要了一瓶一斤量的白酒。唐明洋打着手机,不断地托人寻找小芬。宁宝兰起先还等着,后来却慢慢地喝起酒来。小芬没找到,宁宝兰却把酒喝进大半瓶。

    吕湘子停车在附近,用望远镜观察。宁宝兰喝酒时,一声不吱,有时神情凶巴巴的,有时泪水刷刷地流下,晃着头,痛不欲生。唐明洋有些慌张,劝她少喝,问她有何烦心事,她却不理会,仍然独自喝着。终于,她眼神迷蒙起来,古怪地笑:“我喝……喝多了。我……喝多了,喝……多了。”她忽然想大哭,但紧紧地咬着牙,没有哭出来,可以感到她下意识里,仍然有着很强的抑制力。她慢慢趴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唐明洋毛手毛脚,上前想拉她,却又不敢,不由摇头叹气。吕湘子关了手机,希望唐明洋能来电话请示他。果然,唐明洋拿出手机,发现自己的手机已经与吕湘子的手机断了联系,便偷偷摸摸地望望四周,发了个短信:“她喝多了,人事不省。”

    吕湘子回了短信:“马上把她弄到我说的地方去。”

    唐明洋看着短信,再次长长地叹息。他迟疑着,时而看看宁宝兰,时而脸上现着茫然甚至有些麻木的表情,歪坐到椅子上。折腾了好半天,终于起身,求了酒店两个女服务员,把宁宝兰架出去,弄到车后座上。

    车往北,开出城,到了城郊的一处树林里,停下。他打手机:“我已经到了。”

    吕湘子回话:“你马上离开,走得远远的,不要看见车。”

    唐明洋犹豫。吕湘子声音严厉地说:“怎么,不愿意?”

    唐明洋只得回答:“愿意。”关了手机,长叹一声,远远地走开去,坐到树林外的一块石头上。吕湘子车一直跟在他后面老远的地方,此时下了车,透过树林之间的缝隙,看到唐明洋侧坐着,用眼睛的余光,看着树林深处白车右侧的前门。吕湘子马上给他打了个电话:“你再离远点儿!”唐明洋只得起身,挪到更远的地方,看不到他的白车了。吕湘子这才快步地走过去。

    吕湘子拉开车门,只见宁宝兰躺在后车座上,沉沉地睡着。吕湘子微微一笑。看宁宝兰,颇有姿色,现在玩了她,她肯定混然不觉。品湘子便坐到她身边,身上**涌现出来。他好不容易才克制了这种**。他不能玩她,会留下痕迹的,那就误了大事儿。他只能按程序办。

    他抚起宁宝兰,给她灌了药。这是一种可以导致人产生幻觉的药,甚至精神失常。一般意志力坚强的人,难能逃出这药物的控制。

 一百零一、鬼的世界

    宁宝兰醒了。屋里黑黑的,醒了也像没醒。因为刚才在梦里,她处在一片荒漠中,到处都是鬼,一个个拖着红舌头的鬼。她极力地跑,后来不知怎的犹如升仙了一般,飘飘悠悠地直往天上飞。她从天上往下看,只觉得下面全是鬼,于是产生了更大的恐怖感。她一直在叫,恐惧地叫,直到她离开那个环境。

    她躺着。觉得冥冥之中,似乎有人在呼唤她。她傻傻地笑起来,因为那呼唤声很像她最亲近的人,她却叫不出名字。

    笑完了,她却更加恐怖了。她重新看到了鬼,四外全是鬼,这些鬼蜂涌着,要扑上来。“鬼,鬼!”她极度骇怕地叫着,想下地躲起来。可她下了地,却不知道往哪里躲,于是便缩到床跟前,咧开嘴,哭起来。

    她自己不知道,她咧嘴哭的样子特别怪异,像平时正常的人冷丁吃了苍蝇似的,既难受,又恶心;又像一个不孝子哭去世的父母似的,既悲伤,又做作。她觉得哭不过瘾,便边哭边站起身,在屋里东一下、西一下地撞,要找个突破的地方。可她的眼前,越法频繁地飘过一个个鬼影,很恐怖的鬼影,就像她在度假村时,所看见的窗外的鬼影一样。

    、“啊!”她终于叫起来,抱着自己的头,蹲到地上。“鬼呀,有鬼呀!”她叫着,身子乱抖,好象真的看见了鬼。

    可过了一会儿,她累了,不哭了,莫名其妙地笑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笑,纯属傻笑。她站起来,望向窗户,突然嚎叫一声,她看见窗外真的有个鬼脸,伸着个红舌头,那鬼还眨眨眼睛。

    “妈呀!”她再度抱住头,蹲下,全身缩得小小的,紧紧的,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躲过鬼的威胁和骚扰。

    她没有注意到,她床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纸,那纸上写着字,是胡金标留下的字条。内容是:“宝兰,我在你家里呆了半天,照顾着你。你酒醉得太厉害了,我给你喝了许多水。可你还是不醒。我饿了,不得不离开你一会儿,吃点饭。我很快就能回来。你等着我。”

    她根本看不见纸条,她的潜意识中,一种想法越来越明确,就是如何对付鬼。她想起来,有个办法能够抵抗鬼,那就是用红布。她便起身,到处找红布。由于找红布的专注,她打亮了电灯,她却浑然不觉。她拉开了柜门,找到了红被,于是铺到床上。她又想起应该唱歌,唱驱鬼的歌。她读过《诗经》,知道那些歌。于是她唱起来,一边唱,一边找红布。

    她的歌声很轻,其实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唱什么,嘴里的话语也含糊不清。她只是轻轻地唱,不间断地唱。觉得只有唱歌,才能破除心中的恐怖。

    她的曲调全是流行曲,根本不是驱鬼的歌。

    她口渴,于是去端桌子上的水杯,发现里边真的有水。她咕嘟咕嘟地喝下去。

    她不知道,她的屋里有个监控器,把她的一切都拍摄下来。而这些图像,则传送到楼外去,传送到吕湘子的电脑上。吕湘子就在离她家很近的地方,正坐在车里,看着电脑屏幕上她活动的影相,吕湘子欣赏着,仔细看着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吕湘子情不自禁地说出来:“你这个有头脑的女人呀,不也成了我的猎物了吗?”

    吕湘子手机接到胡金标来的短信:“你在哪里,我要到你身边去。”

    吕湘子回了短信:“来吧,我就在二马路与四马路的交界处。”

    不一会儿,胡金标开着车来了,他坐进吕湘子的车里。

    “吕教练,我又去了宁宝兰的家。她还没醒,我就把药片放进她的水杯里了。我估计,她睡醒之后,一定会喝水的。可我心里总不安,觉得对不起宝兰。”

    “愚蠢!”吕湘子训斥他,“你还想不想得到她了?”

    “我想。可是……”

    “没有可是!”吕湘子的话语毫不留情。“你现在已经成功地实施了两步计划,离胜利的结局只差一点点了。你想,如果宁宝兰暂时出现了精神病的现象,谁还敢靠近她?你就会趁机得到她。所以,你不能犹豫,任何犹豫都将功败垂成。”

    “唉!”胡金标长叹了一声。

    吕湘子道:“胡金标,我这可是为你着想的。我没有得到什么便宜吧?”

    胡金标忙说:“没有,没有!吕教练,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胡金标停了停,声音粗笨地下了决心:“吕教练,你放心吧,我会一辈子都感激你的。”

    “这就对了。你还是去她的家,守在那里,如果她真的出现了病症,你应该主动把她送去医院,同时把监控器拆卸下来,以免引起麻烦。现在是关键时刻,你可不不能掉链子啊。”

    “你放心,我不会掉链子的。”

    胡金标走了。透过车窗,看着他的背影,吕湘子鄙夷地嗤了一声:“笨蛋!”

    吕湘子觉得一切都太完美了。没想到如此完美,以前还觉得不靠潽呢!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牢牢地掌握着事情发展的进程。从早晨开始,他伪装了窗外的厉鬼,设计了唐明洋在走廊里的梦呓,发出了一封又一封短信。而诡异的出租车司机、形似那奇谷的男人,粥里的药,都是胡金标操作的。胡金标为得到一个女人,简直疯了。这很好,吕湘子需要疯子一样的心理控制媒介。

    吕湘子明白,他在树林里给宁宝兰喂的药很特殊,能让人产生极度的恐怖,并且会把自己生命中最害怕的事情当成恐怖的对象。由于在渡假村见过厉鬼,因而宁宝兰就必然要害怕鬼,极怕鬼!如果此时有外人进去,就会认定宁宝兰在精神方面出了问题。这正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做的,唯一的知情者,是胡金标。胡金标本来就糊涂,现在为了得到宁宝兰,已经有些疯颠。吕湘子留了一手,把胡金标所有说过的话,全部录了下来。这是以备胡金标反叛时使用的。而吕湘子下一步的行动,胡金标完全不知情。

    吕湘子打了个电话,这是给黑二传打的:“你们的行动成功了吗?”

    对方得意洋洋:“已经成功,你等着完美收局吧!”

    “好,太好了!”

    吕湘子关了手机。在吕湘子行动的同时,黑二传组织的另一个行动也展开了,显然进行得挺顺利。吕湘子知道,黑二传的那个行动虽然说是配合他,其实主要是以谋财为主。吕湘子阴阴地想:一切都是利益在作怪。而眼下,吕湘子要万般谨慎,以保命为主,要保住自己的坏事不暴露出去。

    突然,吕湘子眼睛盯住了电脑屏幕。宁宝兰的家里,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是江如慧,一个是冯小民。两人一起上前,从床角扶起宁宝兰,将她扶到床上。宁宝兰此时喝进了有药的水,睏了,乖乖地躺到床上,闭起眼睛,睡着了。江如慧不解地看看冯小民:“宁老师咋会这样呢?”

    冯小民戏谑地说:“女人吗,不就是事多吗!”

    “啪”的一掌,江如慧风快地打了冯小民脸蛋一巴掌。吕湘子大为惊讶,这女孩子动作太神速了!冯小民一吓,跳起来,手摸嘴巴,鸡皮酸脸地叫:“你干吗打我呀?”

    江如慧说:“我打的就是你!在安城市,我有两个亲人,一个是宁老师,一个是我哥欧阳凡。谁敢动他们,我就跟谁玩命!你听懂了吗?听不懂,滚!”

    冯小民叫屈道:“我听话还不行吗?这两个人,我就是舍了命,也得保护他们,行了吧?”

    “这就对了!”江如慧忽然吃吃笑了,她的情绪转变很快。她摸摸冯小民的脸,和解地说:“行了,别装了,我没打疼你。你现在那么牛,又有了新的相好的,打一下不算什么吧?”

    冯小民乐了,把手从脸上拿下来,高兴地说:“我啥事儿也瞒不下你呀!”

    冯小民很得意,因为他跟香香独自约会了一次,香香明显表现出对他的好感。约会地点是在城北的“再回头”饭店,规模不大,有大小雅间,还没有监控。香香把脸包得溜严,看不出本人来。进了雅间,才把脸上的纱巾拿下来。

    冯小民对女人已经有一套办法了,一见面,就哭唧唧地说:“香香,我可能中了邪,第一天看见你,就忘不了你。我是真喜欢你呀!”

    香香说:“可我是玉佛哥包养的女人,你是永远得不到的。再说,我是个**的女人,很贱,你不应该看中我。”

    冯小民说:“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反正一见你,就丢了魂儿。香香,你要是愿意跟我,我会豁出去的。”

    香香叹气:“你是不知道我啊!我十八岁就来城里打工。就是因为长得有几分模样,老是受男人的欺负。有一次,我在药厂干活儿,老板晚上非要带我走,说是应酬客人。我没办法去了。谁知,老板在包间里,就对我动手动脚的。正好玉佛哥也在那里用餐,听到声音,跑进来,打了老板,把我救走了。我一想,女人在外面混真不容易。玉佛哥能保我,还能给我钱,我就吃这青春饭吧!挣满了二十万,我回家,自己开个买卖,就这样跟了玉佛哥。”

    冯小民没想到她有这么多的遭遇。看香香那百啭千鸣的样子,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香香。燕儿姐在香香面前,就是大粪哪!

    冯小民头脑昏了,想现在就把香香弄到手。他是通灵教的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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