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兵?”袁耀冷笑两声,“你当梅乾吃屎的啊?你想撤就撤,想跑就跑?”
黄漪哑然,有些委屈,那梅乾吃不吃屎我怎么知道?
杨弘沉吟了片刻,现在江亭就这一个能称为大脑的了啊,想到这儿袁耀就心痛啊,话说别人穿越过去就牛人猛士美女全包揽,自己就他么一个诺基亚,还是山寨货啊!怎么就没个猪哥耍耍呢?呃,现在这猪哥还藏在南阳哪个嘎达里面当卧龙呢。
最终,杨弘似乎下定了决心,缓缓说道:“陛下,莫不如,我们散发消息,就说嵩山贼要屠城,让百姓们一起战斗?”
这是一招妙棋,也是一招狠棋,只要百姓一起作战了,那这江亭或许真的要十室九空了,百姓没工具,没战刀,上去都是送死的啊,杨弘这是在找肉盾啊。
“只要再撑一天,张勋将军必然能回来,只要一天……”杨弘确定道。
这也实属无奈之举啊,要是这招不能成功,那就真的要死在这弹丸之地了。
袁耀灵光一闪,全民作战?
“城中还有加起来不到八千人,梅乾手下兵马今日伤亡也好不到哪儿去,最多也就三千兵马。”
“全民作战,好,就全民作战。”袁耀赞许的看了杨弘一眼,“来人,将今天战后清扫的那些战刀啊,短竹啊全都分给那些百姓,在墙壁上,靠着街道的屋子上凿窟窿,等那些嵩山贼来的时候,就拿短竹,长枪啥的,等那些家伙来的时候就用兵器刺杀,然后把屋子里面的那炉子,铁锅……什么沉拿什么,明天上房顶,砸他们。”
袁耀越说越兴奋,直接站到了桌子上,挥斥方遒道。
“骂了隔壁的,实在不行的拿土坷垃装麻袋,咱们现在人数是那些家伙的三倍,一人拿上五十斤麻袋,砸也砸死丫的。”
杨弘黄漪还有一旁沉默不语的陈到都懵了。
袁耀还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挖土,就今夜动手,顺带给他们点调味菜,弄几个大坑,把城门大开,他们不是想攻城吗,就让他们进,进来能出去多少,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姐夫,你去发动群众。”
“告诉他们,贼寇无论如何就是贼寇,无论是为了身家性命,还是媳妇儿清白,都要抵抗,不抵抗必死无疑,抵抗之后还能有一丝活路。”
于是全程的百姓都集合了起来,尤其是陈家村的村民是与袁耀还有陈到同仇敌忾啊,这嵩山贼当时平日没少欺侮自己,通过这陈家村的带领,其他的村落不管有没有被嵩山贼劫掠过,都决定杀贼寇了。
…………
翌日,一夜如火如荼进行工作的江亭终于陷入了短暂的静谧之中。
突然,有斥候报之袁耀,梅乾的大军已经开拨了,再有片刻的时间都能到江亭了。
袁耀立即令人擂鼓通知全城。
听到鼓声,江亭的城门也被打开了,所有人也都准备好了。
陈五四是陈家村当年的一个砍柴的,每日都劈柴为生,现在正盘坐在一个房顶上,手中摸着自己用了很多年的斧头。
陈五四惊喜的向着旁边的人说道。
“没想到啊,陛下竟然这么聪明的招儿都能想出来,用斧头扔,只要准头不差,一定弄死一两个。”
旁边的是江亭的原住户,听到陈五四这句话,笑吟吟的接话道。
“陛下不仅聪明,而且对我们爱护如子啊,我们一定要帮助陛下将这些嵩山贼拦在外面,不让陛下受伤害啊。”
接着,这人身后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出现了。
“今天不管怎么说,要么就一起死,要么就一起活着。”
陈五四重重的点了点头,心情很激动:“当年这嵩山贼就欺侮我们陈家村,我当年忍住了,现在不想忍了,反正就是一条烂命,死了就死了,一定要拽一个下去当棺材本。”
这样的场景,在这江亭中不计其数。
几乎所有听过嵩山贼大名的活着知道前来的是贼寇的人全都有高涨的灭敌热情,可谓是热血沸腾啊。
然而自以为得计,准备今日一战而定乾坤的梅乾丝毫不知情,自己已经陷入了如同大海一般广阔的人民海洋之中。
只是短短一个瞬间,梅乾大军就到了江亭门前。虽然江亭城内静悄悄的十分诡异,而且大门大敞其开,但是这梅大当家的丝毫不在意。
“哼,他妹的还想糊弄老子?”
梅乾冷笑道。
“前两天刚玩了一出空城计,今日就想再来一次?当我蠢啊,还是当我蠢啊?”梅乾有些怒了,“这他么纯属是侮辱我智商嘛!”
梅乾骑在高头大马上,昂首挺胸,虽然昨天输的那加一个惨,但是只要今日进了这江亭城门,那一切都是个屁。
成王败寇看的都是结果。
梅乾对着左右说道:“斥候兵马已经查探了,什么援兵,昨天来的那些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罢了,根本不是什么援兵,别说来了几千个,就是来了几万个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待宰的羔羊?”
“今天,这还想给我们来一出空城计,怕他娘来?大家跟我一起冲,把他们打得连他爹妈都不认识,为我们昨天战死的兄弟们报仇!”
原本哈哈大笑的梅乾军士笑声戛然而止。
目光中包含着无尽的杀意。
梅乾大手一挥,连派出探马斥候的功夫都迫不及待了,立即打马进城。
“跟上,今天我给你们放一天假,抢了的是你们的,干了的也是你们的!”
梅乾大喝。
“今日要让这江亭,寸草不生!”
第六十五章 砸死你丫的()
“今日便要这江亭,寸草不生!”
梅乾兵马全都被勾起了匪性,毕竟他们最喜欢的不是打仗,也不是工作,而是打劫啊,这就是那所谓的乱世啊,这些家伙们喜欢杀人的快感,喜欢抢劫的爽感,喜欢那啥的美感。
此刻听到大当家的给自己放了个假,可不就是自己今日可以为所欲为嘛!所有人都沸腾了,心里那是一个激情澎湃啊,自己好歹跟了个好老大,能够这么爱护自己啊。
所以所有人都众志成城,手中的战刀向上举起,向下狠狠坠落,显示自己一方的气势如虹,跟着梅乾的话大声喊,声震苍穹,震得苍天都有些战栗啊。
他们只想在老大面前表示自己的忠心还有气势,却完全没想到现在江亭里面的人全都听到了他们的话,在屋顶上的村民们也都看到了这些兵马的狰狞面孔,心下对这些兵马的厌恶上升到一个极高的层次。
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数千个活生生的人啊。
既然你不让我们活,我们就和你拼到底,死磕,磕死一个算一个,其实这些人里面有孬种啊,毕竟陈年不是个例,在生命利益与道义之间,总有人选择在刀与火上驾着走,也有人选择安逸一辈子啊,所以在昨夜就有人下定了决心了。
今天只要梅大当家的兵马一到,自己就去投诚,就告诉梅大当家的那袁耀又想出了阴人的法子啊,可是今日这寸草不生的阵势一出,顿时这些像本来吃了伟哥,就待一招爆射的人就萎了一半。
“***,这是要屠城的节奏啊。”
有人就赶紧转变了想法,要与这江亭共存亡,有人就想要待会儿趁机溜走,还有的人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就是要去试试梅大当家的要不要斩了他们的头当皮球踢。
这不,就在这梅乾呼吁杀人,上涨军心的时候,一个村民就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了。
这村民不顾梅乾兵马的厉喝,径直冲向了端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梅乾。
“大王,我要投降,我要投降!请大王允许我请降啊。”
梅乾也不言语,冷眼旁观,心中冷笑,想看看这村民又会说出什么话来。
“那城中有埋伏啊,袁耀给分派了很多兵器,里面七八千人都在等着你们进去呢啊,千万不要进,小心中了埋伏,但是他们粮食少啊,你们再围两天,这些人都得把自己耗死,饿死,累死……”
“你先去死吧!”
听到这里,梅乾没有丝毫的犹豫,手里的长刀呼啸而出,卷起阵阵风声,直接将这村民的大好头颅给斩了下来,村民的话都没说完,还等着自己说完这大当家的给自己个小官当当呢,却不料反送了戚戚性命。
城中所有准备投降的人都咽了一口唾沫。这梅乾今日够狠啊,真的不接受投降,要把江亭一举歼灭吗?
罢了,既然你不收我们当小弟,我们就宰了你们,跟你们同归于尽!
梅乾不知道自己一刀下去,反倒将城中的士气军心给激励了,让江亭城中所有人都有了一种叫做同仇敌忾的感觉,让他们真正的团结在了一起,军心可用啊。
但梅乾也确实不是故意的,梅乾心中也是愤怒不已啊,心想自己这被耍了一次也就够了,这袁耀小儿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现自己智商的优越感吗?而且这样站在别人的智商之上装十三真的好吗?最重要的是这个别人是自己让自己很受伤好吗?
还派个人出来又是这又是那的,不就是想让我再给你们两天时间吗?不就是想拖延吗?不就是想用缓兵之计吗?
当我傻啊?还等你两天?
你们现在里面就只剩下老弱病残还有你这一个光杆司令,何必再给你两天?
万一真的出来援军怎么办?老子找谁说理去?
梅乾冷笑一声。
“我怎么都是活了几十年的人了,老是被你这黄毛小儿们坑,自己还怎么混?”
“不管你给我玩出什么花样来,今天你这江亭我是破定了,你这传世玉玺,我是拿定了,你这袁耀仲国皇帝的大好头颅,做个尿壶应该不错!以报我兄弟们的死仇!死仇难解!唯有杀人!”
梅乾手臂上指,略一攥拳,顿时梅乾兵马鸦雀无声。
这就是权势,这就是牛逼啊。
然后梅乾拳头向前挥出,就像那鬼子进村一样,喝到。
“进城!”
三千兵马整齐划一,没有任何的犹豫,怀着待会儿抢钱抢女人,玩票玩皇帝的崇高精神面貌进入了大敞着的江亭城门。
隆隆的脚步声,笼罩在江亭城中。三千兵马进入城中主道,然后穿街入巷,变成无数柄意图刺进敌人心脏的锋利尖刀。
既然已经知道了城中并无任何兵马,梅乾也就不再以究竟是一面或者多面了,所以直接分兵想要将城中袁耀等人重重围攻。
至于为何江亭大门打开,至于为何城中静谧诡异至极,梅乾根本就没想,一个被坑了好几次的人今天脑袋终于开窍了。终于让这梅乾吸取了教训。
简单的人总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复杂的人总会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今日梅乾就是一个简单的人。
我只管杀,你随便作!哼哼……
这就是梅乾的唯一想法。
听到声音,房顶上的,院落中的民众都屏住呼吸,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了,生怕惊醒了这些大头兵,这些贼寇,个个凝神待敌,准备等待最佳时机。
陈五四自然也不例外,现在陈五四匍匐在屋顶边缘上面,害怕自己坐起来会暴露目标,向远处不断望去,发现那些贼寇四处搜索着什么,这街巷之中的宽度有限,这被分出的几百兵马在这小巷子里面根本走不开,只能一排并行三人,走了稀稀拉拉一大趟。
“他们来了。”
陈五四小声的向着周围的人传递消息,告诉他们准备好。
这时候这旁边一个老头突然身子晃了一下,几乎掉到了地上,但是瞬间被旁边的人给拉住了,但是房顶上有土屑哗啦啦响,掉在了地上。
旁边的人直接和老头都匍匐到了屋顶上,一声大气也不敢喘。
地上的梅乾兵马吓了一跳,急急忙忙抬头看去,但是目及之处,什么都没有,只有蓝天白云。
“真是见了鬼了!”
这小兵骂了一句。
旁边一个人接道:“什么小事儿,还值得骂一句,不知道什么风把这上面的土坷垃吹下来了,你也管管?”
前面一个骑着马的头目样子的小校笑着道:“这都是小事儿,就算这房子塌了不砸着我们也是小事儿。兄弟们,现在的大事儿是把那袁耀狗头拿来,这是大功劳啊,只要把这家伙给灭了,这江亭里面你想抢就抢,想干就干,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
这头目的眼睛里面露出淫秽的光芒,似乎已经看到了迷人的**,芳香四溢。
“大家都看着点,好好清楚,找着袁耀杀了他级别提高好几等!知道了吗?”
“知道了!”
渐渐地,这头目策马到了陈五四的房檐之下,而且骑得也不算太快,陈五四定睛一看,后面的人也都进入了这小巷之中,而且已经完全深入了。
“就是现在!”
陈五四奋起,手中斧头伴着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熠熠生辉,将手中斧头向着这头目当头扔了下去,划破空气,呼啸阵阵。
“去死吧,嵩山贼!这是你们自找的!”
陈五四恶狠狠说道。
紧接着,这屋子上的住户也站了起来,将自己放在房顶上趴了一夜的麻袋举了起来,重重的就扔了下去。
“去死吧,你大爷的,还要破我江亭!”
那个中年妇女力气就小一点了,但是手中拿着被打碎的陶碗,还有握着家里仅剩的一把剪刀,直接就扔下去了。
那个差点摔下去的老头虽然身子板不行了,但是榔头还是能举起来的,什么话都不说,之家就给“咻”的撇下去了。
还有稚嫩坚定的小孩子的声音,一颗颗小石子用弹弓直接打进了兵马的眼睛里面。
甚至还有身强力壮的直接把家里面的犁地的犁给搬到了房顶上面,一砸就是十几个,全都头破血流了。
顿时,漫天榔头,剪刀,斧头,炉子还有犁飞舞起落,将下面的兵马给砸了个荤素不知,就这一瞬间,数百兵马就有三分之一倒在了地面上。
头目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听到后面的痛呼,抬头看的时候,脑袋上已经笼罩了一层阴云。
一个斧头以泰山压顶之势破风而来。
头目悚然一惊,冷汗顿时出了一后背,但是既然当了头目自然武艺高,头目翻身下马,一个翻跃就躲开了斧头。
“哼!”
这头目刚想装装十三,却发现密压压的无数麻袋砸了过来,临头的时候,他看到那斧头砸到了马身上,然后马就开始在这小巷子里面踏人狂奔。
“哇!”这人直接被麻袋盖在了地面上,然后被发了疯的马给踩了好几遍,连肺都踩破了。
这些贼寇中有人反应敏捷,有人赶紧靠到墙壁上,准备在墙根底下躲避漫天炸弹。还有些直接被送上天了。不管如何,因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些兵马直接蒙圈了。
这时候,天上阴霾不堪,锅瓦瓢盆,桌椅板凳,五花八门,应有尽有。下面的人直接陷入了混乱之中,又因为头目的死,群龙无首,全都茫然不知所措的傻站着。
那些在院落之中的人从凿的小窟窿里面看到了外面的场景,也看到了已经有不少人站在墙根底下躲避天上的东西。
吹了声口哨,紧接着,长枪,短竹全都在小孔里面刺了出去。
“噗!噗!”
入肉声接连不断的响起,不断地有人死伤,这些兵马就在短短时间之内就死亡了半数,而且活着的大部分吓得不知道该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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