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脸色顿时尴尬了起来,他刚才只顾着投降了,都忘了自己还有手下在劫船呢,立即向着袁耀拱手道,“哎呀,陛下勿忧,我这就去与董袭说一声。”
袁耀清了清嗓子,道,“你尽可以告诉董袭,我不怪罪你等劫船之罪,若是他也肯归降,我也会赏赐他官职。”袁耀表现的很是随意,正因如此,更让甘宁觉得袁耀是真话,当然我们的袁耀童鞋说的确实是真话,但是心中却是沸腾到了极点啊。
“卧槽,甘宁来了,另一个可是十二虎臣之中的董袭董元代啊!”赠送的谁不要?赶紧;赶紧来哥的怀抱吧!
甘宁正在考虑怎么给他们脱罪呢,听到这话,顿时连着顿首三拜,“陛下厚恩,甘宁没齿难忘!”
然后甘宁急急忙忙向着太史慈与董袭憨斗的地方过去了,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啊。
“你就这点本事了吗?”太史慈嘴里面吐出一口水来,“看老子吊打你!”
董袭现在已经被太史慈给捉拿在手了,太史慈反剪其手,不住的在让董袭喝水,一面溺他,一面破口大骂。
“那将领暂且住手!”甘宁看到董袭被人给生擒活捉了,不禁心中一阵胆寒,这人手中的大将太厉害了,董袭水性有多好,甘宁可是知道了,可是就在董袭的主场之内,竟然被人跟捉了。
“难道,这陛下麾下的大将都如此厉害吗。”甘宁喃喃自语,向着太史慈与正潜在水下的己方水贼大声招呼道,“诸位兄弟们,淮南仲国陛下愿意招降我等,大王心忧社稷,关怀百姓,我甘宁愿意供陛下趋使,搏一个前程出来封妻荫子,诸位兄弟想要创出个名堂来的,就跟我一同为陛下卖命。”
甘宁继续说道,“若是你等不愿意被官兵束缚,那便自行离去便是,我甘兴霸,绝不阻拦分毫!”
董袭被太史慈死死擒住,本来心中就怒火大盛,听到甘宁大喝,立即出声反对道!
“甘兴霸,你切莫自误!我董元代上次败于你手,这才与你共进退,但这是官兵的诱降之计你难道差距不出分毫吗?只要我等全都投降之后,他缴了我们的兵器,将我们乱刀诛杀,看你如何是好!”
董袭破口大骂,“我董元代死则死矣,不能带着我下面这些兄弟一起送死,你这个蠢货!”董袭是真的愤怒了,虽然被生擒了,但是董袭不愿意自己的兄弟们因为自己而全都葬送了性命。
因为水匪之中,有很多人也是奉董袭为主的,虽然董袭上次败给了甘宁,但是二人一直以来都是兄弟相称,算是谁也不是谁的附庸。
太史慈勃然大怒,将董袭扭扭捏捏的送上了艨艟之上,然后拿起一把刀来,厉声喝道,“陛下好心好意劝降与你与你的兄弟,你不感恩也就罢了,还妄图拉着对面那个兄弟再反,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信不信老子一刀下去,就让你做个无头之鬼!”太史慈恐吓道。
“做个无头之鬼吗?”董袭呵呵一笑,不屑道“你们的诱降之计,在我看来就是狗屁一个!”
甘宁见到董袭誓死不降,顿时冷汗都下来了,这犟牛脾气简直就是作死啊,顿时大声喊道,这时候,袁耀和武安国也都到了这里,甘宁指着袁耀道,“元代,这人是仲国陛下,陛下金口玉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必当重于泰山,不信你问他!”
太史慈在后面磕了一下董袭的膝盖,“陛下来了,给我跪下!”董袭挣扎不得,但是死活不跪,昂首挺胸与袁耀对视。
袁耀清咳两声,道,“太史子义不得鲁莽!董元代为民生所逼,不得不反,我也理解。不跪就不跪!”
太史慈这才咬牙切齿了起来,狠狠的收了手。
袁耀过去将太史慈反剪着董袭的双手拿开,与董袭对视道,“我一言,重于九鼎,绝不是你所谓的诱降之计,你董元代一身好本事,若是投效与我,我便封你为校尉,掌管千人,你可愿意改邪归正否?”
董袭竟然目光有些闪躲,不由厉声斥道,“你是反贼陛下,所谓的金口玉言,又有几成真假?”
这次不禁太史慈与武安国勃然大怒了,甚至一旁的甘宁都醉了。
“卧槽,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这董袭董元代,就是一个作死的奇葩啊。
但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袁耀仍旧是波澜不惊的看着董袭,凝声道,“玉玺在我手中,民心在我手中,你说我是反贼?不妨听听我麾下民众如何称颂?”
这时候,董袭身后有水匪冒出了头来,与董袭道,“二哥,当初有民众借道长江,不就是去淮南投奔明君的嘛。”
“是啊,当初他们说淮南陛下不禁免费提供食宿,还为他们提供土地,全都携家带口准备前去投奔呢。”
叽叽喳喳的声音令董袭顿时没有了后顾之忧,董袭与甘宁齐齐对视一眼,然后董袭很光棍的拜服在了地上,“陛下,元代愿降!”
甘宁长舒一口气,这犟牛犊子总算开窍了,要不然,恐怕就少不了被这淮南的官兵给杀个溃不成军了。
袁耀大喜过望,这次不仅仅收了一个甘宁做猛将,顺带因为自己穿越的蝴蝶效应令董袭北上投奔曹操却被甘宁所截,二人大战恩怨情仇之后义结金兰,竟然成了水匪的二当家的,一同把数百精锐的水上士卒也给收了,袁耀的脸上几乎笑开了花啊。
收了甘宁还不算,还附带一个董袭,不过可怜的是我们的陈武童鞋此刻在江东麾下。袁耀不禁呜呼哀哉啊。要是陈武也在的话,就把陈武那货也收了。可惜啊可惜。
“早晚让你和元代试试功夫!”袁耀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阴冷的微笑,原本准备与诸位一同痛饮一番,但是心忧皖城战局,袁耀不得不与甘宁董袭说罢,令他二人收拾一番之后,尽快前往皖城投奔,此番有重任要交托与他们二人。
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伙人全都成了笑容满面的好弟兄,袁耀本来要运往淮南的粮食也不运了,全军开拨,返回皖城。
第一百七十一章 必死之局()
秋风瑟瑟,寒风吹来,旌旗猎猎作响。
夜色之中,袁耀率武安国太史慈并麾下兵卒返回皖城。
“陛下,你说甘宁和董袭两个人会不会潜走之后不与我军回皖城啊?”武安国不无忧虑的问道,甘宁与董袭毕竟是水匪,招降了之后不把他们直接带走,还要他们来主动投奔,武安国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靠谱。
“我不得不这么做啊。”袁耀轻叹一声,等到甘宁回军之后,袁耀要给他的任务是极其严峻的,而且袁耀不能仅凭自己对甘宁的认识就委以重任,这次令他回去整理也算是一种考验吧。
可惜,这些话却无人能告知啊。
“陛下我倒是认为甘兴霸是个人物,他不会不来投奔的。”一旁的太史慈听到武安国的问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开口道。
“怎么,难道你相信甘兴霸?”袁耀很是淡然的问着太史慈。
“在我看来,甘兴霸若是不是英雄豪杰人物的话,当初陛下你怎么会御驾亲征呢?”太史慈目光露出狡黠的色彩来,笑吟吟的说道,“陛下,我想我等回到皖城最晚一日之后,这甘兴霸和董元代一定会率众来投。”
“难道那甘宁真的这么讲信用?”旁边的武安国挠了挠头,不解的问道,“不过是个水匪罢了……”
“藤兰兄你这就错了,你知不知道江湖事总是‘义’字当头?”
“可……”
看到两个货都快掐起来了,袁耀适可而止的打断了两兄弟的交谈,笑道,“他若来投,我以大将的官职授予他,以功勋之礼待他,他若是不来,我就只能对他的人品表示怀疑了。”
二人这才闷闷不乐的罢了声音。
“不过,我相信他会来的。”袁耀自言自语说道。
长江航路上大军疾行两日,第二日的午后,袁耀一众人终于回到了皖城之中,还没等到稳定下来,就看到刘晔急匆匆的前来禀报消息。
“军师你这么匆匆忙忙的是有什么事情吗?”武安国在一旁问道。
“陛下,陛下,江东孙策只用了两日便攻破了江夏,石阳、赤壁两地守军望风而降,荆州援军、黄祖、文聘等人不得已之下退入本土,荆州东部直面江东水师大军了。”刘晔能想到荆州会在周瑜的强大摧残之下惨败,但却根本没想到荆州会败得如此之惨,因此连说话都有些带着不思其解的说道。
袁耀只觉得脑袋轰的一下炸了窝了,原本以为江夏再撑一个十天半月的,自己也好做准备,但是没想到不过五日而已哎,自己前去收降甘宁这来回不过走了五日而已,就听闻了江夏如此惨痛的消息。
江夏被破也就罢了,赤壁石阳全部落入了江东之手,可以说是荆州的大门彻底被拉开了,从江夏直入荆州,再也无险可守,只是兵力的对决罢了。
袁耀转眼之间便想清楚了症结,而此刻江东即便攻打荆州,由于荆州将多粮广,恐怕等到年底江东也很难拿下来,所以孙策周瑜的下一步计划,肯定便是比较弱势的自己……
因为自己粮食很少,而且大将用手指头都掰的过来……
袁耀要哭了。“江夏黄老儿与荆州表哥,你们是猪吗?兵精粮足还被周瑜打成了狗熊,真是亮瞎了我的24k钛合金狗眼了啊!”
刘晔看到袁耀陷入了沉思之中,继续说道。
“陛下,而且江东孙策已经率领麾下两万水师并江夏两万降军裹挟着大胜之势,顺江而下,向皖城疾行而来,”刘晔满脸都是忧色,“水师势大,大军不过三日便能来到皖城,若是晔没有猜错的话,此时的先锋恐怕已经与皖城不过一百五十余里了……”
袁耀的嘴唇在抽搐啊,不由的问道,“先锋由谁统率,有多少人马?若是先锋来的如此之早,那我军可否将先锋率先击破?”
“先锋由周泰、蒋钦二将统领,率一万大军先行,”刘晔立即回声道,“陛下,先锋虽然与大军相隔甚远,但是此刻虎林、三江等地,还有孙权,程普、韩当、孙静、孙辅等大将辅佐,两万大军陈军长江南岸,若是先锋攻打皖城,孙权势必跨江而来,到时候,我军将遭受江东三万余大军的围困。”
“以目前皖城粮草的情况来看,我军无法最多支撑半月就会大军溃散而逃。”
“卧槽,你他么确定没有在逗我?“袁耀脸色就仿佛吃了苍蝇一般难看。“江东三万余大军已经将皖城东西南边全都堵住了。”
别跟我说还有北,妈地向北的话就得跑回娘家去了,而且围三阙一之后,北门之处江东这些饿狼不给埋伏才是有鬼了。
真是日了狗了!
袁耀的脸色变得一片铁青。轻声问道,“只能退守淮南了吗?”
刘晔盯着袁耀的目光,他的脸色也是一片铁青啊,声音有些清冷的道,“陛下,江东孙策,决意要逼我退守淮南!”
“皖城,必败无疑……”
袁耀自然明白刘晔的想法,“自己攻下了皖城,而且还进攻了虎林与三江,那原先明明是一个要与江东开战的信号好不好,结果孙策根本不吃那一套,结果成了最大的败笔有木有?”
不管袁耀还是毫不后悔的,毕竟攻下了皖城,得到了大小二乔,而且还将朱治诛杀了。若是再重新选择一次的话,那袁耀相信,自己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去做这件事情。
“自己给了孙策一个那么响亮的鞋底,孙策不记仇才怪,原本与江夏死磕,不回军便是想要一举将江夏击溃,但是江夏的溃败实在是太快,快的刘晔都有些不知所措了。”袁耀不禁喃喃道。“如此看来,果不其然,若是固守庐江的话,肯定会是必死之局了。”
袁耀目光深邃,看着刘晔,再次不确定的小心翼翼的问道,“必死之局?”
刘晔无言,只是点了点头。
袁耀与刘晔对视一眼,然后有些扭捏的问道,“军师大人一点计策都没有?”
刘晔拱手行礼道,“陛下,晔已经派遣三名能言善辩之士,一人前往许都去寻曹操,另一人前往荆北去寻张绣,最后一人被我隐秘的送往江东,传播江东孙权意图弑兄夺权的言论,然后前往交州,与当地山越联系意图令其叛乱……”
刘晔说完之后不由得苦笑了起来,他虽然相出来了这么三个计策,实际上只不过是去碰碰运气而已,至于最终的结果,刘晔是能猜测出来的。
“曹操人在官渡,远水解不了近渴;而张绣此人有勇无谋,麾下贾诩毒士也,肯定不会愿意搭把援手拯救我淮南,甚至作为刘表的北门看家狗,晔相信,若是刘表此刻被围困的话,张绣不落井下石便是好的;此刻荆州刘表一定是焦头烂额,意图夺取江夏,指不上用场;刘辟、龚都占据汝南,距离我军最近,但却都是黄巾余孽,而且无一人可堪大用。”
“而交州山越虽然悍勇,而且,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是孙策攻打山越的时候令山越贺齐为将,贺齐为人甚为刚猛,在山越之地平乱的时候杀人不计其数,山越为之胆寒,因为现在的山越人很难被我军当做枪使……”刘晔不由得摇了摇头,他是压力倍增啊,与袁耀苦笑着说道。
“陛下,纵观天下大势,此番江东孙策列兵长江,直逼皖城,剑锋所指,乃是淮南,若是我军在庐江殊死抵抗,恐怕就遂了江东孙策与曹操的愿,而我军退守淮南之后,曹军出兵几率便会大幅度上升。”
刘晔继续侃侃而谈道,“曹操宁愿我等在淮南为他挡住江东,也不愿一个霸王一般的青年与他的领土接壤。”
“所以,只要退守淮南,一切便能逆转,但……还是在我军的兵力锐减之后,鹬蚌相争,曹操这渔翁才能得利。”刘晔捋着胡须,他已经将各个诸侯的心思摸透了。
袁耀眼睛不禁就转了起来,刘晔说的话他自然听明白了,无非就是诸侯之间的勾心斗角罢了,但是庐江,袁耀是绝对不愿意放弃的,不说别的,就是皖城这些士族,就是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淮南前些年战火连天,很多士族都已经搬迁了,但是皖城却有着陆家这种大的世家。
古语云,得民心者得天下,对于士族与寒门子弟数千年的阶级对立关系来说,这是不现实的,至少在我们的中华大地之上,两千年之后才终于掀翻了阶级子弟,农奴翻身把歌唱了……
所以,袁耀不得不为以后考虑,他袁耀,要剑指天下,而不是仅仅蜗居在淮南一处做一个寓公。他不想退,而他的目标也令他不能退,皖城被他攻下了一次,若是此次被江东所得,孙策一定会对庐江列重兵于此地,到时候自己真的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啊。
连能够运输屋物资的长江,都没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淮南到时候就死被夹在两堵墙之间的一只蚂蚁,几乎算是一只脚便能踩死。
“难道不得不退守淮南吗?”袁耀沉吟了起来,听到刘晔一席话,他的确是茅塞顿开了,若是他手中有他老爹的数十万大军的话,袁耀二话不说就开干,但是此刻,他是弱者,他已经被逼的走投无路了。
“陛下,庐江百姓一部分已经转移到了江东,另一部分转移到了淮南,而且此刻皖城士族情绪波动,心境未稳,不排除会有与江东传统的可能,此刻的庐江就是一具空壳而已。陛下,此刻退守淮南,是最好的可能了。”
刘晔又何尝不知袁耀所想?但是只有有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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