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戒指,我们现在就去买,呵呵!”高彦博说着又扑了上来。
你不是说要去买戒指嘛,干什么滚到床上来了,高Sir,难道买戒指的也有客房服务吗,无论如何,买戒指都要穿衣服啊!接下来这个样子,估计什么都不能去买啊!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今天晚了,不知不觉写多了,筒子们~亲一个~哈哈哈~
宿醉过后头到底能有疼啊;高彦博醒过来的时候精神恍惚;望着床帏顶幕;良久才弄明白;这里不是他的房间。感官视觉渐渐归位,他伸出被外的胳膊赤~裸;视线范围内,家居摆设简约的程度证明他应该是身在酒店,再看看椅背上搭着的西装;他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转过头,身侧凹陷的枕头痕迹证明曾经有人睡过,摸到被子以凉;人早走了。高彦博起身趁着额头;他试图在记忆里寻找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昨晚和淑雅打完电话;他就去了酒吧,阿琛说好要过来的,结果中途有事不能来,他决定喝一杯就离开,结果无意中看到一个富家公子哥儿想要迷~奸新结识的女孩子,他出面警告了富家公子,谁知道那个富家公子很是嚣张的出口威胁,就在两方僵持的时候公子哥的手下出面平息了事件。
喝完酒付了钱,他拿着给淑雅买的手机离开了酒吧,越走越晕,他觉得步履轻浮,眼前还出现了阿瑶的面孔,后面怎么样他记不清,小巷里,一男一女,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思绪凌乱,再后来呢?他记得淑雅!抓过被子闻了闻,高彦博没办法形容此刻的心情,遗留下的香味证明了躺在自己身侧的人正是莫淑雅。自己居然被下药了,而且十有□就是那个富家公子搞的鬼,脑子中激情的片段不断闪现,他分不清是梦幻还是真实,掀开被子下床,他迅速整理妥当,从洗手间出来,他不禁蹙眉,床上居然有血迹。
那一小块殷红的痕迹让高彦博双拳紧握,该死的!昨晚的事情叫他怎么跟淑雅交代。
早早回到姐姐家,淑雅冲了澡,好在姐姐没有回来,否则光是解释就够要人命了。站在花洒下,淑雅无语望天,自己也挺大胆的,弄了一回一夜情,然后还心虚的逃离现场,害怕高彦博发现,她连澡都不敢洗就跑了,扶额,她转念一想,瞒什么瞒啊!高彦博是吃了迷幻剂不是失忆药品,无论如何都会记得一些吧。
关了水,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面,用手擦去玻璃上的水渍,她真的很想死,看看脖子和胸前,又是掐痕又是吻痕的,她要怎么遮啊!换了衣服出来,她被沙发上坐着的人吓了一跳。
“姐姐,你怎么无声无息的。”淑雅用浴巾围在脖子上擦头发。
“哪里无声无息了!”淑媛特意提了早饭回来,“吃吧,吃饱了一会儿陪你去买手机。”
“呃……我今天有点累,改天吧。”淑雅默默喝粥。
“昨晚没睡好?”淑媛看看她的脸色,貌似还行啊,“做梦了?”
梦倒是没做,就是昨晚折腾的有点过了,她睡着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而且在酒店,不是自己的床,即使她真的很累也难以成眠,混沌的睡到六点,她一觉醒来看到身边多了个男人,神使鬼差的觉得惭愧然后立刻穿了衣服提包回家。
在淑雅心里她并不后悔,也没有觉得委屈,只是……昨晚高彦博是不清醒的,而她没被下药啊,她头脑很清晰,两人上床是半推半就呢还是她刻意为之,啊!哀嚎,头脑发热放纵的结果就是事发后怎么善后。
“小雅,你没事吧小雅!”淑媛等了半天都不见妹妹回答,只见对坐的人一会皱眉一会叹息,最后直接无病□,她到底怎么了?
摆手表示自己没事,淑雅匆忙吃了粥,“姐姐,我想再睡会儿,你不用管我,就是困了,难得假日你就让我睡吧。”
“那好吧,你累了就去睡,反正也没什么事情。”淑媛收拾了餐桌,“我今天也很闲,现在就去买菜,中午做大餐给你啊。”
睡倒在自己的床上,淑雅松了一口气,将头埋在被子里,她闭着眼睛,满脑子都是激情四射的画面,脸红心跳她坐起身拍拍两颊,照这样下去她能睡着才有鬼呢。
淑媛换了衣服,拿了钱包正要出门,家里的电话响了,她怕吵到睡觉的淑雅,连忙跑过去接起,“你好,哪位?”
“是我。”高彦博的声音和平常有点不同啊。
“高Sir,什么事?有案子吗?”他怎么不打手机呢,淑媛不解。
“不是……”停顿了一下,他说,“淑雅的电话打不通,我是想问问她在家吗?”
淑媛呵呵一笑,“原来是找淑雅啊,她在呢,不过现在在房间里睡觉。”
“快十点了?”高彦博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并没有完全吐露。
淑媛看看表,“确实,我昨晚在酒店休息,今早才回来,和淑雅吃过早饭,本来是要和她一起去买手机的,但是她说她很累要休息。高sir,你要找淑雅吗,我替你叫她。”
“不用了!”高彦博道,“让她睡吧。”
淑媛说,“那好吧,等她醒了我会告诉她,想约会下午约吧,呵呵,那时候她肯定醒了。”
默默挂了电话,高彦博对身后一直关注他的阿琛和爸爸挑眉,“你们干什么这样看我?”
“我们是开心!”阿琛笑,“你终于恋爱到夜不归宿了。”
“儿子,昨晚去哪儿玩儿了。”通伯道,“不回来也给个电话嘛,我们不会去找你的。”他儿子都几十岁的人了,绝对不会迷路回不了家的。
糊弄了老爸,高彦博和古泽琛进了房间,他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那些人,说了事情的大概,高彦博说,“那间酒吧你很熟,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不能肯定,不过我可以找人帮你留意。”古泽琛听了高彦博的话,立刻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再玩笑,他试探性的询问,“那后来呢,你怎么去的酒店?而且你被下的究竟是什么药?”
高彦博说,“取样化验还没结果,我……”他迟疑了一下,看着阿琛道,“应该是淑雅送我去酒店的。”
“什么?!”古泽琛惊讶,“你等等!你是说淑雅也在?”
“我不知道她怎么会出现。”高彦博站在窗边,“记忆不完整,记不清了。”
古泽琛意识到高彦博矛盾的心情,上前安慰道,“这样吧,得出结果和淑雅解释清楚,无论如何她也有权知道。”
高彦博没说话,这是肯定的,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怎么可能以药物为借口逃避,那对淑雅实在不公,他昨晚那个状况,他担心很有可能初经人事的淑雅受伤了。打电话不接,打到家里也说在睡觉,她会不会从此都不再理他。
等化验结果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了,收到电话和传真,高彦博脸黑的赛包公,古泽琛不敢问,但是他多半猜到昨晚发生了什么,这个时刻,他还是决定不要和姐夫多说话,将房门关上,他悄悄退了出去。
Spain citemn臭名昭著的西班牙苍蝇,这哪里是迷幻剂那么简单,它是举世闻名的催~情~药,十四世纪由西班牙传于世界,从此这种药“名振四海”啊!
相比高彦博的困境,淑雅却是睡到了下午才醒来,想着想着睡着了,一觉醒来下午五点多,和姐姐吃了饭,她借口出去转转,其实是要找昨晚的那两个人。
“小姐。”来到一栋不起眼的民居,迎接淑雅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东叔。”这位是爷爷的司机兼保镖总管,听说以前是道上混的,后来洗白做了爷爷的家臣,淑雅将这两个人送到这里自然是因为东叔有能力保护他们,而且绝对不会走露风声。
“小姐,他们在里面。”东叔关了门,“放心吧小姐,我没有对老爷说。”
“谢谢你东叔,我见了爷爷一定会说清楚的,不会让你难做。”淑雅很感谢东叔如此处理,若是被爷爷顺藤摸瓜,后果太可怕。
一男一女完全没个正形,窝在里屋的沙发上看电视,见淑雅进来了也是爱理不理,男的叫彭仔,女的叫阿兰,都是边缘人士,平时不务正业混日子。
“小姐啊,你叫我们投靠这个老头子,一天到晚连一点自由都没有,很闷啊。”彭仔发牢骚。
“对啊,我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离开。”阿兰瘪嘴。
淑雅已经和东叔说好了,会将这两个人送离香港,但是必须是在事情结束之后,微微笑了,她问道,“我想知道,那位阿Sir为什么会被下药。”
两人犹豫了一阵,欺软怕硬的磨蹭着,迟迟不肯说实话,东叔在淑雅背后看的真切,不知从哪里变出几把飞刀,啪啪啪准确的扎在两人面前的茶几上,吓得他们哆嗦起来。
淑雅抹汗,果然是混过的,东叔好厉害,做足大小姐的气势,淑雅道,“想好了吗?”
“我们说啦。”阿兰抑郁,他们真是倒霉,横竖被人欺负,看着这个女人还算顺眼,她道,“是威哥让我们干的。”
“威哥?”淑雅道,“那个威哥和阿Sir有仇吗?”
“有个屁仇,他还不是帮莫公子办事。”彭仔不服气道,“以前和我们一样没着落,后来跟了莫公子一下子神气了,昨天估计那个阿Sir得罪了莫公子,所以被威哥整。”
淑雅想了想,香港的富人圈里也没什么秘密可言,莫公子,和自己同姓啊!她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眼中透出冷光,“你们说的莫公子是宏恒集团的公子叶莫卓浩吗?”
“对啊,你认识啊。”阿兰道,“那个死男人仗着有点钱就无法无天了,成天的找刺激,专门让威哥给他弄药搞女人,我就知道他迷~奸了好几个女孩子呢。”
淑雅想不到高彦博会和莫卓浩杠上,这个阴险的富家公子淑雅见过,曾经的酒会上,印象极度的不好,听说他从小没了父母,是他二叔将他带大的,宠的没了人样。
“他们手里都是什么药?”淑雅追问。
“K仔啦什么的,我们也不清楚。”彭仔挠挠头道,“听说他前几天还弄了一些什么苍蝇的,总之是很奇怪的名字,还说好用的不得了,勾女人一勾一个准。”
西班牙苍蝇!淑雅额角冒汗,她低估了这些酒吧里的混蛋们!咬着唇,她交代东叔看紧这两个人。
“小姐,要我送你吗?”东叔感到淑雅的心情突变。
“不用了东叔,你忙吧,我自己回去了。”淑雅笑笑,出门打车离开。
一路上,她原本羞涩的心情变成了矛盾,再见面,她要怎么面对高彦博。回到家,淑雅就看到淑媛在收拾东西,都是旅游用具,还有泳衣阳帽,连自己的份儿都有。
“你回来了!”淑媛笑着说,“大家决定明天去海滨俱乐部,小柔也会带着组员一起呢,刚破了两件案子,大家都说要放松。”
“我……”淑雅想退掉。
“别说不去啊。”拉着淑雅,淑媛道,“难得大家一起玩儿,你一个呆在家里算怎么回事,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别想那个姜城宇了,明天好好放松一下啦。”
“好吧。”淑雅点头。
“垂头丧气干嘛!告诉你个好消息。”淑媛挑眉,“明天高Sir也会去,虽然是大家一起玩,不过权当集体约会嘛。”
这算是哪门子的好消息啊!即使没做好面对的准备,但是明天的太阳还是升起了,淑媛和淑雅准时赶到海滨俱乐部,汀汀在路边向她们挥手。
“哇!淑雅你今天好漂亮。”汀汀看到从车里走下来的人,忍不住赞叹。
一头长长的秀发披散,戴着一顶草帽,吊带配休闲衬衫,尤其是牛仔短裤,它完全显露出淑雅均匀修长的双腿,从她一下车,周围来往的男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大惊小怪!”淑媛对自己一手打造的杰作很满意,点点汀汀的鼻子,“淑雅漂亮你第一天知道吗?”
“淑媛姐,你生气啦,嫌我没夸你吗?”汀汀笑着说,“走啦,大家都快到齐了。”
被拖到沙滩上,淑雅看到高彦博正和其他人说着什么,脸不由的一红,压压帽檐,她庆幸今天戴了墨镜,好歹一半的脸被挡住了。同时,高彦博也看到了淑雅,放下手中的饮料,他还是走向她。
“你们来了,大家都做好分工了。”高彦博尽量自若,“淑媛的手艺一向不错,大家推举你当大厨。”
笑闹着跑到众人身边,淑媛是想将空间留给他们,结果还没走两步,她发现淑雅也跟来了,“喂,你去陪高sir啊。”
“我先帮你。”淑雅揪着淑媛不撒手,开玩笑,她现在能陪高彦博干什么啊,发呆还是沉默。
大多数人并没有察觉到淑雅和高彦博的相处出了问题,总觉得情侣嘛,本就是闹来闹去的,出来玩他们谁也没有去理会,只有几个少数的知情人感到头疼。淑媛不止一次推淑雅离开,可没几分钟她又找理由回来了。
汀汀虽然不知道淑雅和高Sir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凭着女性的第六感,她试探性的询问男朋友,“阿琛,这两人怎么了?”
“别问。”古泽琛难得严肃的对她说,“这件事我们不能搅合。”
“呃,好吧。”阿琛都这么说了,那估计问题比较严重。
再一次被姐姐支开,淑雅叹气,瞄见高彦博和大家在一起说话,她起身走出沙滩进了休闲区,在绿地上漫无目的的转,她要思考怎么和高彦博交流,否则难道要他们永远这样啊?
“你不是说有照片看的吗?”
“那个彭仔办事不利,我连他的人影都找不到了。”
“下次见到要他好看!”
“消气啦,反正死警察也着了道,那个药够他受的,谁知道他会找谁解决需要啊,想想第二天醒来,哈哈哈,真是解气啊。”
感到口渴的淑雅走进冷吧,她站在吧台前买饮料,几步远的桌前坐着两个男人,淑雅听到他们的闲聊,立刻调转视线。这不是莫卓浩吗?还有那个叫威哥的男人。
“小姐,你的饮料。”推出饮品和账单,服务生提醒淑雅。
“抱歉。”低头找钱,却发现口袋里的钱不够,出来没背包,东西还在姐姐那里呢,正要借用电话找人来给她付钱,一张千元大钞拍在了吧台上。
莫卓浩笑着说,“我帮这位小姐付了,剩下的是小费。”
“等一下。”莫淑雅阻止服务员收下那张一千元,她优雅的摘掉墨镜,冷艳的脸上露出蔑视的笑容,“我还没穷到喝杯饮料要别人替我付钱。”
刚才就看到这女人有一双热辣的长腿,莫卓浩感到女人注视他的视线,习惯性的来了兴致,而且事实证明他很有眼光,拿下墨镜以后她更是有点清纯诱惑的味道。
“交个朋友而已。”将钱直接丢到吧台那边,威哥识相的支走服务员,他也退到一边去等待,莫卓浩靠在吧台上,从上带下打量淑雅曼妙的身材,“你何必这么疏远我。”
“爱往杯子里下药的朋友我交不起,也不敢交,好自为之吧你。”淑雅了解了事情真相,她相信莫卓浩这种人迟早会把他自己玩儿进去的。
“你这个贱女人说什么?!”莫卓浩一把捉住要走的淑雅,他心里还是害怕的,“你怎么知道的,别走,说清楚。”
“放开你的脏手。”淑雅不客气的说,“你以为你做的事很秘密?少丢脸了。”
“小雅!”
“姜城宇?”
又有人来搅局,淑雅抑郁,姜城宇跑来干什么?莫卓浩一看姜城宇的眼神,他马上明白过来,将淑雅甩到姜城宇面前,他愤然,“管好你马子,要不然我可连你的情面都不认。”
挣开姜城宇扶着她的手,淑雅嫌弃的说,“原来你和莫卓浩认识。”
“好了阿浩,淑雅要是得罪了你我替她道歉。”姜城宇笑着拍拍莫卓浩的肩膀,想哄孩子一般,“她是莫老的孙女,你们家和他们家生意上还要见面呢,别闹僵了,让你二叔知道会下不了台的。”
莫卓浩能挥霍靠的还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