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征想了想,能玩汽车也不错,也答应了。
待干爸说完,沈伟冬从口袋里拿出英国公寓的钥匙递给沈千千:“妹妹,今天是你的的生日,作为哥哥我也没什么送你,这是当初我在英国上学时买的一套公寓,装修的挺好,也很宽敞。你如果到英国上学正好可以用的到。这套公寓算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沈千千接住钥匙,贪心不足的对孟子昭说:“哥,你反正是搞房地产的,房子多,在阳城的房子也给我弄一套。”
这句话说完,大家都笑了。
为悦己者容()
一顿饭在沈千千花样百出的闹剧中愉快结束。饭后,沈伟冬夫妇由于早上才从外地归来,回来后又忙着为千千过生日,此时有些累了,毕竟已年岁大了,早早休息去了。孟子昭因为公司还有事也带着一征走了。王妈妈帮助收拾了餐具,和千千说了一会话也回西院去了。
沈千千由于有个小计划,此刻终于有了实施的自由和时间,所以非常兴奋。她飞速跑回自己卧室中,打开自己的衣橱,生平第一次认真挑选衣服。红色的太俗,扔到了一边,粉色的太嫩,又扔到了一边,黑色的太老,也不行,于是又扔到了一边。比较来比较去,还是那一件白色褶裙比较配自己,穿上后越发显得自己皮肤光洁如玉,腰身纤细,层层叠叠的褶纱感觉自己就像童话中的白雪公主。对了,应该再有一双合适的水晶鞋相配最好了。
想到这里,沈千千换回回来时穿的衣服,把裙子用袋子小心的装好。又找了一个比较时尚的手袋,把自己积攒的零用钱都放进去。像往常一样走到一楼,对侍女小红交代:“我打车上学去了,我爸妈起来时,你和他们交代一声。”
刚出大门,就看到一辆出租车,赶紧拦住,吩咐司机到名品女鞋专卖店,选购了一双白色细跟镶钻皮鞋。
从女鞋专卖店出来时,千千看到对门有一个形象设计室,看上去很有品味,犹豫了一会,走了进去。设计师热情的把她迎进去,问清了她的目的,建议她换上礼服,然后根据她的气质和衣服,迅速给她定了一套清纯型的方案。于是安排美发师给她做了像搭配的头发,整体上让头发如瀑般披散在肩上,上面用一个镶着细钻的发卡作装饰,前面留一个清纯的短刘海。看上去既有知识女性的气质,又有时尚女郎的朝气。最后又在沈千千已被折腾的快崩溃之时,又让美容师给她描眉涂粉化了个适宜的淡妆。
待全副武装后的沈千千站在镜前一看,惊呼一声:“哇,这是哪来的美女,这根本不是我!”
设计师微笑着说:“小姐,这就是你呀!简直美极了!你是刚从外地来的吧?我做形象设计好几年了,在阳城还真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就像一朵亭亭玉立的白荷,随便那么一站,就让身边的女子都黯然失色。”
说得沈千千心花怒放,赶紧掏出几个毛爷爷付给设计师。
待沈千千要走之时,设计师还恋恋不舍的拉着她的手,送给她一张名片,欢迎她下次再来。
沈千千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概叹什么美容美发,简直是折磨女人,一坐几个小时,难受死了,下次倒找钱也不来受这个罪了。还再来,本小姐再也不来了。
拎着小包包,蹬着6千千忽然有点气江一帆,你小子早点向我表白,我也不会这样劳神费力,施展美人计将你捉拿归案。唉,这要让同学看到肯定要被笑死,不活了,不活了!忽然想起包包里有一个遮阳的墨镜,赶紧掏出来戴上。这下,没人能认出自己了。沈千千长长舒了一口气。
好,终于搞定。世纪工程完成了一般,可以向皇家酒店出发了。此时的沈千千昂首挺胸,像一个高贵的公主,向心中的王子走去。
你让我心伤()
沈千千盛装来到了位于阳城市中心的皇家酒店,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七点。看来自己是有点太心急了,来的有点早。沈千千有点不好意思,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女孩,是不是有点不太含蓄。好在带的人民币够多,于是大咧咧的来到前台,交代服务小姐为她准备一个精致的蛋糕,交了定金定下餐厅的桂花厅,又要了一个房间1218号,自己先上去休息。
在等待的过程中,沈千千的小脸像三月的桃花,洋溢着春天的喜悦。不时的看着手机怎么还不到八点,这时间像个蜗牛,爬的实在太慢了。在七点过半的时候,忍不住给江一帆发了一个短信,内容是:“我已到,在桂花厅等候。”
好不容易到了八点,沈千千提着小洋裙,装作很淑女的,仪态万方的款款下楼,轻轻推开桂花厅的门,可只有一个粉红色的蛋糕寂寞的停留在圆形的餐桌上,根本没见江一帆的影子。拿出手机给江一帆打电话,可只听到“嘟嘟”的盲音。沈千千的小脸立马皱起来,这个臭江一帆,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一个人无精打采地坐在桌子旁,心情沮丧到了极点。
也许是路上堵车,沈千千安慰着自己,不再呆坐着,跑到酒店的大门口焦急的张望。夜晚的阳城,时而喧嚣,时而安静。新安的街灯妩媚地微笑,马路两旁的**树热热闹闹的开着,初夏的夜色是多么的美好。可沈千千无心关注这些,两只大眼睛紧紧盯着马路上的车辆,期盼着江一帆从某一辆车上飘然而来。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有人来,有人去。可望尽千帆,皆不是。腿酸,脚疼,泪涌。沈千千委屈极了,今晚上父母原计划准备为她开一个生日party,可她却以还要上学为由婉拒了。十八岁的生日的她要和那个人一起度过。他那么含蓄,那么优雅,又那么孤独,似乎有点过于忧伤。她爱他,既然他不好意思表白,那么就由她勇敢的说出来。她计划,今天晚上,她就唱响爱的高歌,从今以后,她要分担他的忧伤。
可是,他怎么还不来?为了这一天,有很多夜晚,当寝室的人都在熟睡的时候,她都在推算着日子以学校推算高考倒计时的慎重。她期待了太久,一想到高中马上要毕业,大家就要各奔东西,自己将要到英国留学,而江一帆已被学校推荐上清华大学,从此山水相隔,心中都如刀割般的难受。如果不在高考前敲定这件事,她怕自己会永远失去他。
他是在乎自己的,凭着女孩的第六感觉。沈千千甜甜的想着,他打球的时候,她在场,他总是特别有劲,当她为他喝彩的时候,他总是得意的笑着。上课的时候,两个人总是有意无意的交汇着目光,讨论问题的时候,两个人的观点总会意想不到的一致。这些年他已经深深刻在心里,她想象不到,如果生活中没有他会怎么样。他答应过她会来的,沈千千揉了揉已站酸的双腿,继续倔强的等着。
忽然一辆车从面前经过,英俊的他怀抱着一个穿着粉裙的美丽姑娘,天地忽然旋转,他竟然无视地从她身旁经过,车轮轧碎了树下的花朵。
绝望()
沈千千看到江一帆怀抱一美女从身旁匆匆而过,连个招呼也没打,双腿再也没有支撑下去的力气,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还是无人接听。泪无声的留下来,果然是男人靠得住,猪都会上树,这世上真如书上所写,没有一个好男人,即使是他,表面斯文,真诚,实质上也是一个花心的家伙。
他花,我比他更花。四条腿的青蛙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江一帆,我要让你小子后悔。我这就上夜店找牛郎。
沈千千抹干了眼泪,摔碎了蛋糕,跑到房间里呆坐了一会。思想进行了激烈的斗争,我要怎样让让江一帆后悔?是从十二楼的窗台上跳下去,让他一辈子愧疚,还是真的上夜店找个牛郎,毁了自己的身体,断了自己的梦想?
抬腿坐在窗台上,下面黑乎乎的,几乎看不到地面,就这样摔到了地上,死的样子一定很难看。老沈老罗也一定很伤心,自己是他们唯一的女儿,自己还真不忍让他们为自己在老年绝望。
沈千千慢慢走下窗台,心中的怒火几乎能把整栋大楼烧掉,不做点什么,非疯了不可。
在房间走了十几个来回,还是不能静下心来,从包包里拿出一沓钱,决定还是出去走一走。
一个人走在马路上,这才发现原来城市的夜生活这么奢华糜烂。马路两旁的ktv,酒吧,都是灯火辉煌,或忧伤或放làng的流行歌在空气中飘荡。隔着玻璃橱窗可以看到无数的夜女郎穿着凉快的衣裳搔首弄姿依偎在男人身旁。当然也有穿着白衬衣看上去很俊朗的年轻男人貌似很绅士地在招待女客人,听说其中就有做牛郎的。
生活是如此无奈,沈千千叹了一口气,似乎改变了自己以前看不起那些做这见不得人的行当的男人和女人,他们也许也有自己迫不得已的苦衷。
一个人在马路上晃悠,还是下不了决心要进行自己的毁灭决定。直到看到了魅夜酒吧。
魅夜酒吧看上去很安静,停车场停的车也很高级。门口的保安帅气极了,沈千千迟疑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在吧台要了一杯血腥玛丽,找了个角落一个人安静的坐下来。
仔细观察了一下,坐在酒吧的男人和女人穿着都极为考究,有情侣,也有纯男人和纯女人的聚会。看上去似乎没有坏人,沈千千惴惴不安的心此刻放了下来。
舞台上一位时尚的男歌手,深情的模仿庞龙唱着《你是我的玫瑰花》:“一朵花儿开,就有一朵花儿败,满山的鲜花,只有你是我的最爱……”
也许人们并不注意,酒吧的角落一个女孩的眼角有泪花流过。忽然,她取下束发的发带,披散自己的那一头柔滑的长发,脱下吊带裙的外打,露出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的胸bu曲线。狠狠的一口气喝干杯中的红酒,姿态妩媚的走上舞台,优雅地对那位忧伤歌手深施一礼,:“帅哥,我可以和你合唱这首歌吗?”
舞台下的男人们都发现了这个诱人的小白兔,好事的起哄:“答应吧,答应吧。”甚至有人吹起来口哨,刚才安静的酒吧的此时热闹了起来。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女孩的歌声中伴有哭声,意识到这一点,女孩暗暗调整了情绪,热情而投入唱起来。爱情是个贱东西,你越在乎,伤得越重,今夜就让他随歌而去。你不在乎,我为什么要在乎呢?女孩赌气地想着,歌声更加狂放,舞姿越发媚人。酒吧这场所,真是一个疗伤的好地方。
酒吧遇险()
沈千千刚刚一激动,上台亮了亮自己颇引以为傲的嗓音。走下台之后,立即有许多年轻的男人涌上来,热烈赞美她的歌声,看似彬彬有礼的请她喝酒,沈千千自认为酒量不错,也来者不拒。这片刻的热闹稍稍弥补了她的失落。
正当沈千千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眩晕,立觉不妙,可能着了某人的道,酒中有人下了药。这衣冠楚楚之下,竟有禽shou。
估计不想个办法,还真出不了酒吧的门,或者出了门,也回不到自己的家。沈千千有点后悔,不该来这鱼龙混杂的地方。摸了摸包包,手机竟然也不知放在什么地方,或者是刚才生气,摔了。
用极端的方式报复江一帆,现在竟然没这个念头了,此刻的她只想生活还像以前一样,不要有什么改变。即使江一帆现在不爱她,她还年轻,还可以等。
头越来越晕,浑身开始发热发软,一会就要支持不住了。模糊之中,仍能感到一群豺狼对自己虎视眈眈。看来,自己还真是要被逼上梁山。
沈千千强撑着,装作身体并没有受药物影响,拿出一沓钱放在吧台,很神秘地对值班经理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耳语:“我老公有**,常年不归家,我需要一种特殊服务,这是给你的介绍费,其它的,我事后另付。”
此话一出,立马有许多人转移了目标。有人骂骂咧咧的嘀咕:“我当是一玉女,原来是一怨妇。”
但仍有一些人,不舍这美丽的娇颜,在伺机而动。
局势仍然不容乐观。沈千千心头那个悔啊,如滔滔江水。想报出父亲的名头,又怕辱没了家族的名声。
这时,值班经理联系了一位长相还算不错的先生来到了吧台,此人个子很高,身材不错,只是脸上长满了痘痘。
沈千千睁开迷糊的双眼,摇了摇头:“我有的是钱,我要的是青蛙,不是癞蛤蟆。这个的不行。”
刚才那些苍蝇听到这话,都禁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本来都是花花公子,有钱玩家。看来这女子比他们还会玩,真的戏弄这女子,传出去可是被戏的笑话。这些人都打消了刚开始想占便宜的念头,这时候继续观察事情的进展,只是觉得有趣而已。
终于来一帅哥,长长的头发,挺拔的身材,如玉的脸盘,只是好像有点羞涩。
沈千千眯了眯小眼,露出满意的邪笑:“这个还差不多,就他了,我要带走他。”
软软的身子靠着这位小帅哥走出了酒吧,心里在考虑,等到了酒店,给他点钱,把他打发走,对本姑娘来说,那还不是一件很容易的小事。
在沈千千用计走出酒吧之时,沈千千事件在酒吧成为大家谈论的热点。
甲先生说:“这个女人,看似年纪不大,可真是个顶级玩家。颇有点武则天之女——太平公主的风范。那个抢他老公的第三者,估计下场会很惨。”
乙先生说:“这女人还真是剽悍。刚开始我还认为是小红帽,原来是狼外婆。”
最后,大家一致总结,万幸万幸,我们没有惹她。
命运的变幻()
迷迷瞪瞪的沈大小姐,在x先生的帮助下跌跌撞撞的回到皇家酒店1218室,指了指自己放钱的包包:“兄弟,你拿一万元钱走吧,我的问题不劳你费心了,我想办法自己解决。”
说完不等x先生什么反应,就钻进洗手间并反锁了房门。“一帆,一帆,你在哪里?快来救我。一帆,一帆……”口中反复念叨着一个名字,渐渐没了意识。
第二天上午十点,初夏强烈的阳光透过酒店厚厚的窗帘射进房间内。沉睡了不知多长时间的沈千千终于醒了过来。她揉了揉欲涨裂的头,缓缓睁开了双眼,伸了伸腿,却发现两tui之间比头更疼。
“坏了。”沈千千哀嚎着,又闭上眼,任泪水像小溪水滚滚流下。
昨晚发生了什么,沈千千努力去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是不是江一帆来了,俩个人把持不住做了一些男女之事。可完事就走,应该不是江一帆的风格。
可如果不是江一帆,那会是谁?那个x先生,那就坏了,如果是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x先生,那自己的清白算失去的太不值得,如果将来有了宝宝,我上哪儿给他找爹去?
“呸呸”,怎么能想到这,现在就够倒霉了,还怀孕,哪能倒霉到顶了?
好在床头柜上还放着一套衣服,衣服上面放着一张歪歪扭扭的字条,代买阿迪达斯运动衣一套880元,韩丽尔neiyi一套360元,阿迪达斯运动鞋一双380元,合计1278元。钱我自觉拿走,x先生留字。
沈千千慢腾腾地穿好衣服,看了看自己的钱包,一个铜钱也没有了。折腾到现在,肚子饿的咕咕叫,腿走路也成问题,手机不知去向,可一个铜子也没有,怎么办?把包包又翻个底朝天,可除了一张酒店的押金条,还是什么也没有。押金是一千元,可又一看卫生间的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