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书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极品小书生- 第8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罢休吧?”

    “还是杨老知我。”沈慕拱手,“若是就此罢手,便也不是我沈慕了。”

    “那你可有甚法子?”杨老又问。

    “其实,我原本想着,派人去化州搜集东门家的罪证,这类勋贵,犯下的事定然不少,然后如年家那般,京城里散布的漫天遍地都是,但后来一想,此举恐怕不妥。”沈慕道。

    “是啊!”杨老颔首,“故技重施,京都定然议论纷纷,百官会以为是谁又挑起党争,惶惶不安。帝王讲究平衡、维稳之道,陛下只要派龙卫稍一探查,便知是你所为,怕会对你不喜。”

    “所以,得换个法子。”沈慕轻笑,“目前草草想了一个,但有些细节还需雕琢完善。”

    “这事也不急,你伤势还未痊愈。”杨老道,转而言起其他,“梁州赈灾和莱州血衣教谋反之事,你出力不少,陛下和朱老那边都来了信,对你很是一番夸赞。特别是朱老,让我劝你入伍,为国效力。”

    沈慕静默。

    “武朝承平日久、居安不思危,国力下降,武备松弛。至近十余年,蛮夷骚扰、西夏窥伺,国内天灾人祸,始终处于一片风雨飘摇之中。”杨老目视远方,老眼中有无数的哀伤,望着沈慕道,“沈慕,我知你不喜这些,但‘家国天下’,说句不好听的,若是没有了这‘国’,这‘家’便也没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沈慕,陛下求贤若渴,从年家之事,虽知晓了前因后果,但对你一个平民胆敢操纵国事却轻飘飘放过,未尝没有欣赏之意,我不相信聪明如你会看不出?有些事情,你……还是有个心理准备吧!”

    杨老怕他多想,尽量以一种平滑、从容的语气缓缓道来,说完,便盯住了对方的神色,希望能从中捕捉到些有用的信息,然而对方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般,过了半晌,才玩笑般洒脱一笑,“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再说呗!”

    他便一下也愣住了,随即笑了笑,两人又往回走。

    月亮门那边窜出来个小身影,是久未见面的杨老孙子、杨坚之子杨少羽。见了沈慕,便笑嘻嘻地伸手,“压岁钱拿来!”

    “叫叔叔!”

    杨少羽扭着脖子,“你又比我大不了几岁!”

    “那你还跟我要?”

    “……叔叔!”

    “能不能有点气节?”沈慕一副铁骨铮铮的样子训斥他,说完这句,转身就走,似乎不屑为伍的样子,“男子汉大丈夫,岂能为了些许铜臭而折腰?”

    杨少羽傻了眼,随即便察知上当,三两步追上来,扯住沈慕袖子不放,“给不给?不给不让走!”

第180章 第一八〇章 踢校() 
这边的动静惊动不远处的绮兰,莲步轻移而来,妩媚的白了沈慕一眼,沈慕霎时连魂都要飘起来了。天知道,自成亲后,二人突破了肌肤相亲的极限后,盘起三千发丝的绮兰,露出修长美丽的脖颈,越发显得妩媚多姿了。

    “怎么啦?”绮兰问。

    “他骗我,还不给我压岁钱!”杨少羽指着沈慕怒气冲冲道。

    “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较劲?!”绮兰拉了杨少羽走。

    沈慕撇撇嘴,“没有啊,我就是想逗逗他。你不知道,这小子老坏了,初次见面,就拿了抄自别人的淫诗艳词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

    绮兰远远地摆手,表示不相信,沈慕只能无奈扶额。

    杨老在旁笑:“可算有人能治一治你这无法无天的性子了。”

    “哎哎哎,”沈慕叫嚷,“那可是你的亲孙子哎!”

    “哦,‘子不教,父之过’,有问题你找他爹去。”杨老背着手悠哉游哉地进了屋。

    之后几日,又相继拜访了陈老、萧知州等等,便在初九这一天经过含烟阁门口的时候,看到含香姑娘笑着将一四十岁中年男子送出,便与对方打了个招呼。

    “这才初九呢,你们生意不错啊!”

    含香瞥了他一眼,“这是川州那边来的同乡,以前对我们家有恩。”又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的样子。

    “原来含香姑娘是川州人。”沈慕恍悟道。

    “哈哈,听不出来吧?”含香面上虽笑着,但依旧透露出一丝落寞来,“离家多年,口音都变喽!”

    才说了这两句话,楼上便有许多姑娘挥舞了帕子往沈慕招手。

    “喂,是倾城才子哎!”

    “真的吗?真的吗?”

    “……真的哎!”

    “倾城才子,上来啊!”

    “姐妹们矜持点,可别把倾城才子给吓跑……啊,真的跑了……”

    “倾城才子也太胆小了吧?!”

    “是啊是啊……”

    “……好可爱呢!”

    “花痴……”

    ……

    沈慕落荒而逃,却没想到,才两日,便再次见到了那个中年人,在微子湖边的酒庄,在座的还有李世杰,为沈慕引荐道:“这位是川州那边的薛望老板。”

    “薛老板好。”沈慕道。

    “沈……沈先生客气。”

    “是这样的,薛老板想拿川州的醉仙酒代理经营权,经过多日勘察验证后,条件什么的也都符合。只是有一个问题……”李世杰迟疑道。

    “什么问题?”沈慕问。

    “他们希望每月的供应量能不低于五千坛。”

    “我们目前月产多少?销往多少州府了?”

    “月产八万坛,销往三十二个州府。”

    “沈先生,”薛望拱手道,“非是薛某无理取闹,实在是山高路远,来一趟不容易。若是按照李老板所说,一次只运个两千坛回去,再去掉各种成本开支,便也赚不了几个钱了。”

    沈慕沉吟片刻,道:“这样吧,薛老板,先给你每月四千坛,待我们这边产量提起来后,再增到五千坛,你看如何?”

    薛望尽管表情有些失望,但还是很快拱手道谢:“那就多谢沈先生了。”

    之后,便硬要拉着二人去吃酒玩耍,沈慕最烦这等应酬,以抱恙为由逃脱了,最后就只有李世杰陪了他,二人先去福顺酒楼大吃大喝了一顿,之后又去了含烟阁放松放松。

    无意撞见含香,在得知与薛望竟是同乡,并且薛望还有恩于含香时,李世杰立马拍着胸脯保证,待这边醉仙酒的产量一上来,立马给薛望那边加到五千坛,便是想要六千坛,也会为他想办法。

    又过几天,州学那边终于开学,沈慕养了两个多月的伤,此时已无大碍,耐不住寂寞,便去州学授课。

    但就在这一天,州学发生了一件大事,确切说,是一场笑话。

    凤凰山香花寺的虚怀和尚进了州学,扬言要向算科学子讨教,这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虚怀一身月白僧衣,背了个大算盘,虽顶着个亮亮的大光头,但容貌俊俏,一身儒雅气质很得一些女学子的喜爱,便躲在了人堆里不时拿美目瞟他。

    沈慕自然是看见了,与翁东亮站在某个角落,饶有兴趣地观望。

    “小僧虚怀,来自香花寺,听闻州学算科学子极为厉害,于是下山前来,还请不吝赐教。”虚怀谦逊道。

    一些男学子很不忿虚怀吸引了女学子的眼光,便都自告奋勇而出,扬言要给虚怀好看。

    “你一个出家人,不好好在寺里吃斋念佛、侍奉佛祖,却跑到我们州学里来踢馆……啊,不,踢校!——真是岂有此理!”

    “施主说错了,小僧只为学问而来,并非踢校。”虚怀一脸善意的笑容道。

    但男学子们才不管这些,誓要给虚怀一个狠狠的教训,他们往日被沈慕鄙视打击惯了,此时正好拿虚怀来发泄一番,享受踩人的快感。

    “我问你,勾六股八弦为几?”

    虚怀便拿出背后的铁算盘来,好一阵敲打,然而对方已是不耐,“十啊,笨蛋!”

    又有人问:“一百二十三乘以三百二十一是多少?”

    虚怀便诧异,“这么多数字也可以算?”

    那学子便得意洋洋地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没一会将答案亮给他看,“喏,就是这个数喽!”

    “你这写的什么?”虚怀觑着眼,“鬼画符?”

    便有一学子啐道:“我呸,连阿拉伯数字都不知道,也好意思来踢校?!”

    几个女学子也纷纷摇头:“这和尚也忒愚笨了些,走吧走吧!”

    虚怀脸色通红。

    王小虎舔着根糖葫芦走上来,问:“知道一加一在什么情况下等于三么?”

    虚怀和尚满身大汗,拨着算盘珠子好半晌,才一脸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不可能啊,不可能啊,明明等于二,怎么可能会等于三?”

    王小虎细细嚼了颗糖葫芦,这才慢条斯理地道:“笨蛋,算错的情况下才会等于三啦!”似乎想起什么,目光中有深恶痛绝的光芒一闪而逝,咬着牙道:“这是脑筋急转弯啦!”

    虚怀闻言,啊呜一声,双眼圆睁,像青蛙一样,似乎要鼓出来似的,问:“你几岁了?”

    “六岁啊!”

    “比八岁还要小两岁……”虚怀伸着两根手指喃喃,如坠梦魇。

    虚怀当天下午便失魂落魄的回去了,但第二天一大早,又双眼血丝地出现在沈府门口,一见着沈慕,就呼天抢地的哭嚎,死活要入州学。

    于是,州学的算学课堂里,便多了个特殊的学子——一个俊俏儒雅的和尚。

第181章 圣旨到() 
眼看就要出正月了,冰雪消融,虽清早依旧霜寒露重,但是白日却渐渐温暖起来,沈慕便也不用穿那么厚的衣服了,人也活跃了许多。有课的时候便去州学授授课,若是无事,便待在家里与绮兰腻歪,二人下棋弹琴啦,喝茶说说情话啦,绮兰被他逗得每日咯咯笑个不停,二人如胶似漆浓若蜜汁。

    便在二十九这一天,有数骑从西北直扑而来,进了宁州城后,寻到沈府,开口便让沈慕前来听话。护院们见了对方这嚣张态度原本还有些不忿,但在对方拿出一枚牌子后,立马就是神色大变,不敢再阻拦,道:“诸位请往正厅饮茶歇……”

    不想那领头人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不阴不阳道:“圣旨驾临,也是能歇息久候的?那沈慕在哪?速带咱家过去宣旨。”

    护院听他说的严重,哪里敢耽搁,赶紧带了这一行人往花园走去。

    彼时沈慕正与绮兰在花园里对弈,见了这一行陌生人匆匆而来,只是微微一愕,随即便恍悟,叹息了一声。

    “东家,”护院正要说话,沈慕已摆手吩咐道:“去摆香案吧!”

    护院一诧,应了一声“是”,赶紧去着人准备。

    那一行六人同样很诧异,还没自报家门呢,看样子,对方已经知道了,不可能啊?他们得了旨意后,立马星夜兼程赶来,对方不可能这么快便得到消息。唯有一个可能,那便是对方猜到了。

    想到这,六人中的一个白衣中年文士不由悚然一惊,眉头跳了两下,但紧接着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勾出一抹自嘲的笑意来,目中有精光闪烁,饶有兴致地打量起眼前这年轻人来。

    同时,沈慕也在打量他们,这六人中,有四位面白无须,靠的要稍微近些,站位最靠前的那位负手而立,看样子是这群人的头,身上也没有兵器,而他旁边那几位,则全都挎了刀,其中一个还背了个长形盒子。

    至于另二人,与这四人无形之间稍稍隔了些距离,在沈慕看来,应当是以那个白衣文士为主,此人相貌堂堂,嘴角含笑,即便在这冬日,依旧拿了柄折扇,在手中无意识地敲打着。细看,那扇骨竟然是精铁制就的。

    二人目光好巧不巧地碰撞了一下,沈慕察觉到对方的目光中有好奇与微微的善意,便微笑着点了下头致意。

    “不知先生怎么称呼?”沈慕问。

    “蔡幽。”中年人吐出两个字道。

    “原来是蔡先生,失敬失敬。”沈慕拱了拱手道。

    “客气。”蔡幽亦拱了手。

    沈慕又问负手而立之人,“这位怎么称呼?”

    那人轻咳了一声,“咱家姓喜。”

    “原来是喜公公。”便不再做声了。

    等了好一会了,那喜公公渐渐有些不耐,翘着兰花指,尖了嗓子,像是鸭子一般急促的叫道:“好了没啊?好了没啊?这可是迎接圣旨,你们如此怠慢,就不怕犯了欺君之罪吗?”

    绮兰站在后面,脸色一下就变了,沈慕见了,握住她的手捏了两下,以示安慰,再转过头时,神色便有些不豫,“喜公公今日来宣旨,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自然是好事。”喜公公昂了昂头颅,颇有几分傲气地道,“再说了,若是坏事,来的便也不是咱家,而是另外一批人了。”

    沈慕语气低沉道:“既如此,喜公公还是少说些吓人的话吧?内子胆小,可经不起吓。另外,我家这些护院也都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若是理解错误,造成了什么误会,那可就不好了。——喜公公千里奔波而来,总不想连陛下交代的这点儿小事也给办砸了吧?”

    “你……”喜公公气结,兰花指指着沈慕。

    “放肆!”喜公公旁边三人手按刀柄,锵地抽出一半来,怒瞪沈慕。

    形势一下变得紧张起来。

    几个丫鬟小厮吓得面无人色,颤抖着身体,此时也知道了眼前这几人竟然是从宫里来的,乃是替皇帝来办事的。两个护院站在一旁,一只手按着晃得啪啪作响的刀,另一只手直抹额头冷汗,一面心内嘀咕个不停,“要死了,要死了,东家也太大胆了吧?连宫里的人也敢……”

    “好胆,连喜公公也敢得罪,真是不知死活!”一人大声斥道,“还不快快赔罪求饶!”

    沈慕蹙眉,很嫌弃似的瞥了那人一眼,对面的白衣文士见此,脸上的笑容愈发浓厚了,抱了臂,摆出一副袖手旁观的样子,似乎很好奇沈慕接下来会怎么办。

    “不知死活吗……”

    便在这时,在那屋檐上突兀地出现了个身影,他坐在屋顶上,背后背了把刀,单手提了个酒坛,满满地喝上一大口烈酒后,打了个嗝,像是梦呓般从嘴里迸出这样一句话。

    这话轻飘飘的不着力,那呵斥之人还待再骂,他身旁的喜公公猛然啪的一掌扇在了他脸上,“住口!”

    那人正愕然,转而见喜公公脸色青一块白一块,而白衣文士也收起了笑容,代之以一脸的凝重,他们这类人最擅察言观色,立马便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同寻常,赶紧老老实实闭口不言。

    “适才小孩子胡言乱语,还请几位勿怪。”喜公公拱手,强颜欢笑道。

    “公公说的哪里话。”沈慕道。

    喜公公偷偷抬眼,见屋檐上已是空空如也,心里一下更惊骇了,但同时也轻吁了口气,面上盈盈笑道:“沈……先生未曾接过圣旨,耽搁些时间也是可以理解的,咱家便等上一会吧,权当歇息了。”

    沈慕心内则深深叹息了一声。

    接下来,气氛便静谧的有些诡异,但幸好,没多久,便有数人抬了香案来,于是青烟袅袅中,那喜公公打开了长盒,从中取出一个卷轴来,展开来,乃是上好蚕丝制成的白绫,绘有巨龙腾空、瑞鹤祥云图案。

    那喜公公站在案后,又尖了嗓子,拉长了声音叫:“圣旨到,沈慕接旨!”

    沈慕轻叹,携了所有人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第182章 昭武校尉() 
好一通洋洋洒洒骈四俪六,沈慕听得头都有些晕,但大致意思还是弄懂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