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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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书生-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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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将军这话说的不恰当吧,咱们下午不还见过么?”沈慕道。

    “哈哈,哈哈哈哈。”曹满打哈哈,顾左右而言他,“曹某带了美酒与烧鸡来,想请两位品尝。

    “曹将军客气了。”沈慕一指案几,“请坐。”

    两人都在矮凳上坐了下来。

    “二虎,过来,陪曹将军喝两杯。”沈慕道。

    “是啊,是啊,喝两杯。”曹满笑呵呵的。

    “我不会喝酒。”王二虎气呼呼道。

    “少来,我可亲眼看到过你到酒窖里偷酒喝。”沈慕道。

    “我……我那是给师傅拿的。”王二虎脸色微红道。

    “少胡扯,”沈慕道,“过来。”

    王二虎不情不愿地走过来。

    “请。”曹满双手捧上来一杯酒。

    这可是很郑重的礼节了,王二虎见了诧异,压了心中不满,接了过来。

    “先前是曹某不对,还请小兄弟见谅。至于那宝刀,曹某日后定寻到一把,亲自送于小兄弟面前。”曹满道,“曹某心中有愧,先干为敬。”

    一滋溜,那杯酒便没了。

    王二虎听了他这话,心里舒服多了,便将杯中酒也饮了。

    曹满瞅了瞅酒杯,有些不爽,一甩手,给扔到帐外去了。

    “忒不爽快!”

    拿过案几上的大碗来,单手提起酒坛就倒。

    ……

    莱州。

    一个公子伫立窗前,凝望深沉夜幕下的几颗疏星,久久无语。

    遥想去岁,他还是京都兵部侍郎家的公子,年少有为,意气风发,可是转眼便家破人亡,沦为丧家之犬。

    这一切,都是拜那个自己未曾重视过的人所赐。

    “当初若是冒险杀了他,也不会沦落至此……”他轻叹。

    但事已发生,再想当初若何已是毫无意义。强者在展望未来,只有弱者才会懊悔当初。

    他如今的处境并不好。

    仓皇离京之时,虽说也带了不少钱物,但请巫雨娘帮忙,就花了五万两。因为不甘心就此败走,他又送了五万两于段庆,那段庆便也假惺惺地给了他个堂主之位。后来又花钱结交血衣教高层,又去了两万两,如今便也只剩下了八万两银票。

    但真正说来,最让他烦扰忧心的却并非银两的短缺,而是刀疤男的惨死。作为他手下的第一高手,刀疤男跟随他多年,使用起来早已是得心应手,配合默契。现今手下虽还有二十人可用,只是非但武功平平,而且失了刀疤男的约束,已是人心惶惶。

    初到莱州之时,有刀疤男在身边震慑,段庆那边也一向礼遇有加,可在他从梁州返回莱州后,一切都慢慢变了样。

    有一次段庆邀他打猎,竟一箭射中了他坐下马,段庆也仅仅一句“眼神恍惚,手臂无力”搪塞过去了,独留他目睹那马嘶鸣至死。

    他明白,对方此举不仅仅是在试探,更是在杀鸡儆猴。

    而他,就是那只猴。

    “不能坐以待毙,总要想个法子才行啊……”

第139章 二小姐上青楼() 
平和的宁州,安逸的如同世外桃源。

    这深秋的季节里,宁州街道两旁的商户依旧生意热闹,人来人往。

    在那微子湖畔,有挂满了金黄叶子的大树,落叶飘飘摇摇,一荡一荡,使这秋看起来并不那么萧条。

    在一座大宅院,有一栋两层精致小楼,临窗的位置处,正有一个十三岁的少女拈笔作画。

    如此少女,眉目如画,朱唇琼鼻,又是这样靓丽的年纪,浑身散发青春的气息。

    她画得很专注、很认真,作完后,却也不由得琼鼻一耸,嘟囔道:“好多天了呢,还不回来。这坏家伙,肯定又被哪个狐媚子勾去了!哼哼……”

    她咬着牙齿哼哼的样子,也着实可爱。

    似乎脑海中想起了那个嬉皮笑脸的身影,她的嘴角也不由勾动起来。

    末了,她将笔一搁,朝身后看了看,见无人上来,便打开用小锁锁着的抽屉,从里面拿出厚厚一沓纸来。

    说是纸,其实是一沓画。

    尽是人物画。

    有扛耙子的猪八戒、有挑担子的沙和尚,亦有宝相庄严的唐僧和猴头猴脑提着金箍棒的孙悟空。

    但无一例外,那些人物的脸庞都是某个书生的。

    “一天画一幅,不知不觉,都这么多了呢……”

    她苦恼时,细眉微蹙,让人不由心生怜惜。

    “对了,那家伙与绮兰勾勾搭搭、不清不楚的,也许她知道什么消息。姐姐也真是的,什么也不与我说,只一句‘一切安好’就想把我打发了,哼!”少女从鼻腔里哼出一丝不满来,“只是绮兰时常待在红楼中,我该怎么去见她呢?”

    她小脸皱的像个小南瓜,抓了抓头发,忽地又兴奋起来,拍着小手叫道:“对了,有办法了,哈哈,我安玉可可真聪明!”

    她便从箱底找出一套月白书生服来,那是早就备好的,换上后,对镜梳妆,折腾好一会后,想了想,又拿过桌子上的一柄扇子来,噗地打开,学着寻常书生那般轻摇两下,再装模作样地吟上两句诗词,俨然一个俏丽小公子。

    一切准备就绪,她便悄悄推开门,摸下楼去。

    在一个月亮门边,恰巧碰见小厮小三,便把他堵了。

    “何方毛贼,胆敢来安府撒野!”小三声音严厉道。

    “什么毛贼,看清楚我是谁!”安玉可一扇子敲在他头顶,“三儿,你该不会是忘了大黄的威力了吧。”

    “啊?是……二小姐?”小三大睁双眼问。

    “走,随我去处地方。”

    “二小姐,我这忙着呢,您看是不是换个人……”小三踟蹰道,实在不愿与这个小恶魔出去。

    “三儿,看你面有难色,”安玉可一脸担忧地问,“你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是……是啊!”小三身体立马软了下来,“二小姐慧眼如炬,小的昨晚踢了被子,着了凉。”

    “原来如此啊,”安玉可笑眯眯的,“要不让大黄陪你跑两圈,帮你运动运动出出汗?”

    “啊?”小三惊讶得抬起头来。。

    “还不快走!”安玉可一声呵斥,吓得小三身体一哆嗦,赶紧抬脚跟了上去。

    他们由后门出,拐到大街上后,在人群中穿梭,如两条游鱼一般。不多久,他们便来到了一栋红色小楼前。

    “二小姐,我们……”

    “嗯?”安玉可鼻子里哼出不满的声音来。

    小三听了,立马滞言,赔笑改口道:“二公子,我们这是去哪啊?”

    “这不是到了么!”

    “红……红楼?”小三震惊,赶紧阻拦道,“二公子,这里是烟花之地,您可去不得啊!大小……大公子若知道了这事,一定会狠狠惩罚我们的啊!”

    “小三啊,这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安玉可温言安慰他。

    “二公子,真的不行啊,大公子会打断我的腿的!”小三张开双臂拦她。

    此时刚过午后不久,红楼来往的人并不多,但二楼的栏杆处,也有那么两人在细饮。

    一人见了楼下这一幕,便朝另一个道:“好忠心的仆从啊!”

    “是啊,”另一个附合道,“想当年,我的那个随身小厮要是拦住了我,我也不至于如今身亏体空、坐夜流泪了。”

    “是啊是啊!”话语里无尽的感慨。

    另一个就朝楼下喊:“这位小公子,回去吧,省得他日悔之不迭。”

    “是啊,二公子,咱们回去吧!”小三泪眼汪汪。

    “滚开!”安玉可绕过小三,径直进了红楼。

    “唉,现在的年轻人呐!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两人轻叹。

    “不能再喝了,再喝又要去如厕了。”

    小三左右看了看,满脸无奈,生怕安玉可出事,那样就更难交代了,赶紧从地上爬起,一溜烟地跟了进去。

    这是安玉可第一次进青楼,原先对此一直很好奇,想男人们时常对这烟花之地流连忘返、时进时出,以为会有怎样的绝妙。但她是不懂的,便问姐姐,但安玉清该怎样与她言明呢,只说不能去。

    后来年岁渐渐大了,才隐约知道,那里是男人们寻欢作乐的地方,至于女子,是万万入不得的。

    楼内人少,她又是初来,便装模作样地打量。

    但她那一副“初哥”样,早已被一个执着帕子的姑娘看穿,吃吃一笑走了过来,道:“这位小公子是第一次来么?”

    “哦,”安玉可粗了嗓音道,“我找绮兰。”

    “找绮兰姐姐的啊,”女子道,“那可不巧,刚刚我看到绮兰姐姐进了妈妈的房间,兴许是有事要说,要不我陪你吃两杯酒说会话?”

    “是吗?”安玉可强装镇定道,“那、那好吧!”

    “那便是妈妈的房间,”女子指着一间房子道,“我们便在这里坐下,等下绮兰姐姐经过这里,我们也能看见。”

    “好,甚好。”安玉可一敲折扇道,“哦,对了,不用上酒菜,来些瓜果零食就行了。”

    女子便朝一个丫鬟招手,很快,便有几碟瓜果蜜饯端了上来。

    “公子是本地人么?”女子貌似无意打探道。

    “嗯,是的。”安玉可随意应道,秀目却紧盯着那个房间。

    “家里做生意的?”

    “嗯。”

    “还在读书么?”

    “偶尔读一些……”

    两人随意闲聊,渐渐的,提问的没了兴致,答话的也意兴阑珊,只是沉默起来。至于那三儿,则是紧紧盯着四周打量,生怕遇见甚熟人来。

    某一刻,那间房内陡然传出一个高了八度的声音,“你、你说什么?你要赎身?”

    两人便都身体一震,竖起耳朵来听。

第140章 第一四〇章 赎身() 
房间里的气氛很凝重,似乎连空气都滞住了。

    一个三十余岁的半老徐娘自闻那一句“我要赎身”后,便是猛地一个站起,眼里的震惊可想而知,连眉毛都倒竖了,脸上遮掩皱纹的粉脂都掉落下来。

    “你、你说什么?你要赎身?”

    “是的,妈妈。”女子低眉顺眼道。

    “我、我不同意!”黄妈妈一拍桌子,浑然不顾这一掌击打在桌面上所带来的疼痛,她撇过头,“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妈妈……”女子轻唤道。

    “不可能!想都不要想!”黄妈妈仍旧气呼呼的。

    “妈妈,您是知道的,女儿始终是要退的。”女子道,“急流勇退,正是时候。”

    “绮兰,你说的这些妈妈都明白,妈妈也是你这时候过来的。”黄妈妈转过头来,一叠声道,“你要离开,妈妈高兴,比你自己都高兴。我也不想你一辈子都待在这红楼里,孤苦伶仃的。若是你嫁到哪位老爷哪个公子家里,欢欢喜喜的过去,妈妈连嫁妆都给你备好。可是现在呢,你是要自赎其身啊,你不是要出去享福的,你是要出去受苦的。你可是花魁啊,你就这样无着无落地出去了,这……这算什么?”

    她手背摊在手心里,拍打得啪啪响,一脸的怒容与不解,脸颊抽动几下,因而脂粉掉得更严重了。

    绮兰垂下眼睑来。

    这深秋的午后,有阳光斜斜地打进房间来,打在她着白裙的腿上,有细小的粉尘在阳光中调皮地跳舞。她交叠在一起的双手能感觉到阳光里的温暖,这时也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

    长久的静默之后,黄妈妈更来气了,怒气冲冲道:“你不要每次都这样不说话好不好?”

    她气得抬起的手掌在空气中挥舞了一下,最后还是转向落在了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没有不说话啊妈妈,我只是在想,”绮兰抬起螓首来,展颜一笑,“女儿既然决定了要出去,可外面的房子还没打扫呢,总要派人去打扫一下啊!”

    “你……”黄妈妈一滞,随即就是一愣,“你是说,你在外面的房子都买好了?”

    “女儿哪有那闲钱,租的罢了。”绮兰道。

    “看来你是非走不可了……”黄妈妈轻叹,说完这句话,她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颓然坐倒在椅子里。

    “妈妈……”

    绮兰走过去,轻触她。

    “走开。”

    “妈妈……”

    “滚!”

    声音一下变得很大,像是蕴含了极大的怒气。

    绮兰不敢走,也不敢再上前讨好,只是低眉顺眼地站着,她能感受到椅子里的人在怒视着她,目光里满是愤怒、懊悔与不甘。在两个呼吸后,这些复杂纠结的情绪终于化作了一声咆哮:“绮兰,你告诉我,那沈慕跑哪去了?为什么不是他来为你赎身?”

    绮兰的身体终于不由一震。

    屋外那两人竖起耳朵听了许久,但毕竟是屋外,所能听到的也无非是些只言片语,诸如“自赎其身”、“不同意”、“房子”啦等等,但当那一声咆哮传来,她们便也彻底震惊了。

    “此事果然与沈慕有关……”

    到得此时,即便是寥寥片语,也已不妨碍她们在脑海中勾勒出事情的全貌。

    一个一脸惊诧,慢慢变得恍然、艳羡;另一个则是咬着小虎牙,嫩白的小拳头紧攥着,面色青红。

    自去岁中秋节,便有人传沈慕与绮兰举止暧昧、不清不楚,绮兰能摘得花魁桂冠多半都是沈慕在背后发力,还有人言沈慕曾留宿于绮兰闺阁等等。但到底只是传言,并没有确凿证据,但也因这无凭无据,很是私下里传了一段时间。

    想来也能理解,一个是宁州第一才子、商道新进,一个是花魁、琴道大家,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引得人们议论也是很正常的。

    “那沈慕是第一才子,家境殷实,又年轻力壮,尚未娶妻,纳妾倒是挺好的。年轻人嘛,火气旺盛,可以理解。”

    “绮兰年岁已不小,急流勇退,早做打算,亦是合理。先前还曾有人言她与古月明如何如何,但那古月明早已游学奔着功名去了,哪里还顾得来绮兰!”

    “都言绮兰是清倌人,不知她与古月明是否有过……啊……哈哈……”

    凡男人凑在一起,聊天必以女人而结尾,这已成为常理。

    如此风言风语,很是在宁州传了一阵,丫鬟小桃向绮兰叙述,说完自己倒是一脸的愤愤不平,绮兰却也只是摇头,不置一词。

    她偶尔也会想起古月明,那人才华是有的,但是太爱功名,这也不见得便是贬义,胸怀大志,为国为民。

    他亦向她言起过为她赎身的事,他家境并不好,但她这些年来陆陆续续为自己存了些银子,便是为往后某日要脱离这牢笼所用。他若真有心,她自赎其身又何妨!不过在他离开前的那一晚,她思前想后,到底还是拒绝了。只因在她看来,对方所爱恋的只是她的容貌。韶华易逝,容颜易老,欢喜了几年之后呢?

    对于沈慕,她先前也是不屑的,虽有才,但太轻佻,形骸放浪。但在察觉对方有一颗良善之心之后,随着了解的加深,才算对他慢慢改变了看法。

    他虽放浪,但很尊重女人,说来也怪,这样一个时代,男尊女卑,他是她认识的第一个尊重女人的人,并非矫揉造作的粉饰,而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妇女能顶半边天……人人平等……男人也是女人生的啊……”

    如此奇怪的言论,若是传到外界,定然要被认为是“妖言惑众”,初听之时,她也诧异非常,但深思熟虑之后,就很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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