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计的疼痛没有来临,蓝抬起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拦在艾斯面前的人。一身黑色衣服包裹着的修长身材,黑色短发的筱搂住怀里的艾斯,而艾斯则突然脱力般几乎滑向地面,痛哭失声。筱示意赶到门边的德带艾斯离去,才回头看向蓝,皱了皱眉。
“你还好吧?”
“我没事”,蓝做出乖宝宝的表情。不久前刚从欧洲回来的筱,虽然也是店里的人,却很少说话,也不见他接客,据说只是他主人是很有地位的人,和这店里的老板也是朋友,因此才让筱留在店里。从某种意义上,算是被长期指定的人。也是蓝在店里除了店长和德之外,最怕的人。
“我不是说身体上……”
筱的话让蓝愣了下,屋内的空气很沉滞,筱过去拉开了窗帘。室外的华灯透进来,黑夜亦如白昼。
“啊,我又不象艾斯那样是受虐狂”明白过来筱意思的蓝笑了起来,然而身体的深处却有什么突然动了一下,让他疑惑着。向窗外望着的筱没有回头。蓝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很陌生。
“我是说我不会变成艾斯那样啦,我又不喜欢sm,那很变态耶。虽然人家也说过我很变态,不过还没有变态到那个地步的说……说起来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其实也不过就是打打屁股,再干个热火朝天,那变态居然还说刚被打热的屁股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东西,象美丽的苹果,让他好想咬……还真的下了口,那变态!”猛然醒悟到不是陷于回忆的时候,蓝赶快收回思路。身体似乎有一点点变化,似乎有什么冰冻的东西开始化了,然而他脸上露出笑容,开始胡说八道起其它“不过听说更变态一些的还有其它玩法,什么狗呀马呀之类的……不过前辈你不用为我担心啦,我是绝对不会喜欢上这种变态的东西的……”他等着筱回头。然而筱终于还是没有。
“保重。”
这样说着,筱离开了房间。蓝的话还在他头脑中回响,陌生,又似曾相识。曾几何时,他曾听过类似的话……又曾几何时,他自己也以为,SM只是……
一种游戏。
03
“最后一个项目是自由选题,请两位奴隶以自己自以为最合适的方式表现出自己的顺从和对主人的感激。”
舞台被灯照得雪亮,蓝的一头金发在光下如散着淡淡的光晕,雪白的肌肤因灯光的热度而微微透着红晕。他的身上,除了四处偶尔会发射处金光处,没着一丝衣物。颈上的项圈是用纯金打制的细细金圈,胸前两点粉红上分别点缀着||||乳环,但最吸引人的,则是在他光滑无一丝体毛的欲望中心,紧紧束住勃起的那只金环。尺寸大到足够勃起,但却不可能进一步勃起到She精,那金环将蓝骄傲的象征衬托得娇艳无比。听到司仪的话,蓝没有丝毫犹豫的弯下身,侧对着观众。白皙圆满的双丘上,深紫色的四道鞭痕平行排列,是方才他的主人刚给他刻下的印记。侧对着舞台坐着的观众,有一瞬间有机会欣赏到微微开启的双丘间,如熟透的石榴般美丽的花蕾。可惜那一瞬间很快过去。蓝熟练地以齿唇解开坐在躺椅上的主人的鞋带,并脱下袜子,接着很认真地,开始以舌头为他的主人清洗脚。他的程序是从大拇指开始,将拇指含在唇间,吸吮转动,依次到小指,接着到脚背,如猫舔牛奶般的轻柔,粉红的小舌轻轻触在他主人的脚上。几乎不可闻的叹息从椅中深处发出,而台下的所有观众,都为那种充满着温柔的服从和全心仰慕的场景所感动,直到蓝换到另一只脚,直到完全地清洁了他主人的双脚,重新跪回主人的脚边,两手背在身后,眼睛谦逊地投向下,整个大厅才隐约响起赞叹。
而舞台上的另一对,则似乎没有注意到反应,仍保持着不动,直到主持人忍不住去催促温顺跪在椅边的奴隶。台下,正在观看的筱听见德轻声咿了一声,转身望去,德摇了摇头,轻声说“这人我以前见过。好象叫……静人。”
筱将视线重新投到那人身上。比起蓝那让满场心跳加速的装束来说,静人的白色衬衫与黑色长裤似乎太过平淡无凡。衬衫的两点被撕破而露出两点绯红,却不知为何特别鼓惑人心。但除此外,就没再露出一点肌肤了。现在全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而司仪就在身边督促他动作,他却如同全无感觉样,丝毫没有动作,直到躺在椅子上的男人露出一丝略带古怪的笑容,开了口。
“过来吧。”
静人移过去,椅子上的男人将手伸向他,他接过,以恭敬万分的态度吻了一下,视线却还是低向地上。
“你愿意为我做什么?”男人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嘲弄的滋味。回答是安静却不可动摇的,“一切。”
男人抬头望向司仪,似乎这就可以说明一切。台下略微传出不满的嗡嗡声,筱注意到台另一边的蓝略微抬起视线,脸上瞬间流露出得意,筱在心里叹了口气。笨蛋,输了都不知道怎么输的。司仪宣布暂时休息十分钟,眼尖的筱注意到一离开到侧幕,静人支持不住般倒向一边。筱叹了口气,想着原来猜想的没错。虽然静人的表现已经接近完美,然而筱却一直从他的神情中觉得有什么不对,那种温顺和忍耐中却透露着坚韧的气息,应该是表面平静体内却正在翻腾得不可抑制吧。只是因为严格的控制力才能控制不被性欲与渴望侵蚀了神志,那种事情,世上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叹了口气,若没猜错应该是小型震荡器之类的东西。所以这次比赛真正赢的人应该是静人。但是蓝实在是太光彩夺目了,所以……
他当然无法看到,后台中静人的主人成一郎将静人拽到僻静的角落,啪啪甩了两个耳光让他清醒过来,看着静人的目光中全无喜意,说“是你赢了。”静人似乎过了一会才明白过来,低下头去。“可、可以吗?”静人的声音怯怯的,见成一郎眯起的眼睛掠过一丝恼怒,马上挣扎着靠着墙坐起,“不。”过了一会成一郎才回答。“不过,既然敢和我提要求——也该有相当的觉悟才对。”顺手拉起静人,一手开始粗暴的撕扯他的衣物。白色的丝绸衬衫应声而落,紧接着是黑色长裤。在长裤下没有衣物,只有一个形状颇为复杂的用具,以金属扣紧紧系在腰上,前端与后端则是宽及三指的黑色皮革,静人前部的花蕊,就被这样奇怪的刑具困与其中,没有挣脱的机会。这是根据中世纪的贞洁带改成的用具。中世纪的骑士们在离开城堡时害怕妻子不贞而用铁腰带束缚住他们的下体,自己带走钥匙,以避免妻子与他人发生私情。静人身上所带的贞操带则是男性用的,束缚住前端,使他无法高潮,甚至无法勃起。与世面上可能买到的货品有所不同,静人身上的这根,不但更为精巧细密,最关键的秘密则是在后方,接近秘密花园的地方,有着和贞操带相连在一起的男形,而这男形现在正插在静人的体内,连到男形尾端的细细黑色电线隐约露出一小段。
参加这次竞赛是成一郎的主意,静人本不敢反对,但当知道要当着观众的面为成一郎Kou交则开始反对。加有男形的贞操带就是那时被带在身上的。每当走动或做任何其它动作时,后边的男形就会在身体中压迫着,而被束缚的前端却不能产生该有的发反映,那种痛苦就连静人也是好容易才习惯了。然而在他以为终于习惯时,成一郎却从口袋中拿出一只黑色遥控器,按下了开关。体内突然的冲击让静人疼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明白那男形中竟然装了电池,成为震荡器。
“若能够坚持过整个时间,就算你赢——可以提一个要求”,是成一郎漫不经心的这句话才让静人下定决心陪他来参加这次聚会的。而现在,他确实是赢了。但实在无法忍受而提出是否可以将体内东西取出的要求,却明显让成一郎发火了。
“下面宣布最终获奖者,请决赛选手出场”,台上传来司仪的话,成一郎瞥了静人因冲击而缩在墙角的身体一眼,顺手从旁边扯下一块幕布,拉起静人,在他身上缠了一圈幕布,拉着他走了出去。台下见到全身被墨绿色幕布所包缠只露出一双肩膀的静人,不知为何突然静下来。在说了许多感谢赞助的话之后,司仪抽出手中的信,“本年度的金奖得主是——西乡成一郎先生和他的奴隶,静人!”
一片寂静后掌声响起,台下德问筱,“奇怪了,怎么会不是蓝呢?”筱微微摇了摇头。蓝的表现确实不错,以一个新手而言。但问题是他太过表现了。观众是很可能被煽动的,但评委却不会忽略那些细节。但这些解释,可能已经太过私人了。他很怀疑自己能够明白这点,只是因为他也曾经历过这些而已。
静人醒来时,成一郎已经在他的体内了。似乎感觉到他的醒来而将手移到他的唇上,静人理解那是不想听他说话的原因。他有些疑惑,一般来说成一郎对他的身体并不太在意,用器具玩弄他的时候还更多些,但在昨晚那样的要过他之后,竟然又一次把他这么弄醒了。从梦里醒来发现自己正被做到接近高潮,这种感觉在他是第一次。虽然每天清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以Kou交唤醒成一郎,但他自己却没有因临近高潮而清醒的回忆。成一郎面对着他,这是他所喜欢的姿势,虽然没有后背位容易,但却能用手搂住成一郎的脖子,而成一郎也会偶尔吻他的眼睛,耳朵,甚至吻在唇上。他感觉到成一郎的节奏加快了,相应地也努力适应着节奏摇晃自己的腰。这种方法他是过了许久才学会的,因为成一郎总是嫌他在性茭时缺乏反应,只会没有生趣地躺着任由摆布。他感觉到成一郎的身体一僵,过了十秒,成一郎撑起身体,离开了他,从男根上将避孕套拉下,系了个结扔进垃圾桶。他自己的那里仍耸立着,事实上整个一晚,在成一郎对他做出这种那种的事情时,他已经泻了不知多少次,都以为会就那样死掉,没有想到不过是过了一会就又兴奋起来了。他的密洞中仍残留着被巨物撑开的感觉,但并没有撕裂的疼痛。成一郎坚持让他定时润滑那里确实是有好处的。定时润滑,加上除排泄外一天所有时间内都带着那贞操带。
洗完澡后,成一郎回到床上。静人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知道他已睡着。成一郎睡眠很浅,静人的地位刚升到可以睡在成一郎的床脚时,经常因为晚上翻身而把成一郎弄醒,接着就会被捆住手脚拴在床边。他的主人一旦睡眠不好时脾气就会变得很糟。所以当静人终于和他睡到一起后,晚上无论发生什么也都不会改变睡姿。
迷迷糊糊睡过去了不知多少时候,静人又被惊醒。这次成一郎正在翻弄他的身体“您想要我吗?”静人模糊说着,张开了腿,黑暗中,成一郎摇了摇头。
“不。现在不想,不过我还是想让你时刻感觉到我在你体内的感觉。”
成一郎开了灯,静人在看到他放在枕边的东西时,完全清醒了。那是一只肛塞,他从未见过的庞大肛塞。头端成钝圆型,还不算太过庞大,但在平缓的坡度过度后,就突然庞大到近乎小孩拳头那么大的一块,之后又突然变细,直到末端是扁平的收尾。他抬起头,从成太郎的脸色中看出,这是男人想放进他身体里的东西。细细的冷汗从他的额头开始渗出。
“这,这实在是太大。不可能,不可能能进去的。”
成一郎并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他翻过身。静人犹豫了一下,换来一个耳光,只有认命地翻过身。成一郎拉过枕头垫在他的腰下,静人自动将臀部抬起,努力放松着全身。
“这是惩罚吗?”他问道。马上后悔了,成一郎并没有允许他说话,但他的男人似乎没注意到他的疏失,只以觉得奇怪的声音问,“什么惩罚?”
“今晚的……”
赢得了比赛之后他在成一郎开口前提出他的愿望。想要和主人单独去度假一周。海边,山上,别墅,哪里无所谓。只要是成一郎带他去的地方都可以。他知道成一郎最近工作的压力很大,而他已经无法再忍受下去了。
“啊,那个。倒是提醒了我。不过这不是惩罚。也不是奖励。你只要记住……”
成一郎的声音贴近了来,暖暖的气流进了他的耳朵。“这是我想做的事情。”
静人的腰间似乎被电流猛电了一下,腿软了下去。成一郎和话和语气让他将自己完全交了出去。他感觉到成一郎将三指探进了身体,转动着,扩展着,跟着离去,而塑料质感的物体顶在了那里。
最初的进入并不困难,但接着却卡在了那里。成一郎命令他放松,他也确实是努力放松,却还是无法进入。过了一会,成一郎将肛塞拔出他身体,换了手指,等他再次放松后,又再换回了那凶器。静人感觉到那物体每一分的艰难进入,当即将进到最宽的一处时,成一郎的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腰握住了他的欲望中心。
“乖,放松”
甚至可说是温柔的语调,使他沉醉的同时,后方突然用力,他的身体猛然一跳,而那之前以为是不可能进入的肛塞,终于带着响声进入了进去。成一郎直起身体,从鼻中出了一口气,又拾起一样东西。静人还没有从那庞然大物的冲击下恢复过来,就觉得两||||乳上微微一麻,成一郎已经将||||乳夹为他带上了。
他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表示恳求,但成一郎却满不在乎地握起拳头,放在他眼前。
“最后你那里是得把我这拳头放进去了。刚才那东西最宽的半径也还没有这么大。”
静人吸了一口气,全身一紧张,那里的涨满感觉更强烈了。成一郎只一笑,轻拍了拍他的臀部。
“今晚就戴着这几样东西睡好了。明早十点的飞机。”静人愣了一下,才明白男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接近黎明时,本来已经习惯了那样宽度的东西而渐渐麻木的地方,因为肌肉被撑开的时间过久,而想要弹回,变的无法忍受的酸痛起来。而一直被夹着的||||乳头,也因血液无法流通而感觉着冰冷。静人醒了过来,却不敢转动身体。因为那里和||||乳头的刺激,而使得浑身的感觉都灵敏了起来,毛毯纤细的毛突然变的刺人。他本来是没有裸睡的习惯,但和成一郎在一起后,却被要求必须脱光身体睡觉。“这样我想要的时候才会少点麻烦”,男人曾这么说。
他的身体只是工具。发泄的工具。就象被要求无论何时身边都带着避孕套,并保持那里经常润滑一样。最初他曾忘记了两三次,被成一郎发现后,立即就顺手压倒他,毫无前戏地进入他的身体以做惩罚。不加润滑的干涩密道,无法承担那负担而撕裂,沿着腿流下猩红的血,之后一个星期都必须上药。但成一郎也很小心不给他的后蕾带来无法弥补的损害,因为伤痕一旦形成,则每次进入时都会重新撕裂。或者最起码这是他的主人告诉他的。在他之前他不是没有和其它人睡过,也不是没尝试过在接受一方。但是是在遇到成一郎之后,才变成现在这样的。在因身体内的疼痛而无法入眠的清晨,静人回想着他和成一郎的种种。为什么会迷恋上这个男人,他的家族、经纪人都强烈反对的男人,理由他自己也不甚清楚。
下了飞机之后是火车,然后转长途汽车,最后一段路则是租用了脚踏车。成一郎为他们假期选的地方非常偏僻,但是到了之后静人明白之前的那些颠簸都是值得的。蔚蓝到与天一色的海,落潮时长达三米宽的沙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