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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货的魂呢?”
在远方,盈可莹追上吴奇的位置,虽然相隔甚远,但古易敏锐的感知还是察觉到了吴奇爆头瞬间的异常:他的魂魄消失了!
古易精修鬼道大术,对于生魂魄力那是再熟悉不过,虽然他现在魄力全无,但感知却更甚从前,可以明确肯定吴奇刚死时,他的魂魄确实是脱离了肉体,可是就在下一秒,却被被一股奇异的,从未感觉过的力量牵引,对其魂魄的感知瞬间就消失了。
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将吴奇魂魄牵走,古易一时想到了之前他们所猜测的,吴奇很有可能真的在这岛上找到了转移精神魂魄的方法!
“这小杂碎看来的确在山上发现了什么,他不是抓了一群学者吗,相信他们知道的比我瞎猜要靠谱的多,你我且继续向上,查清原有,待擒住这小杂碎魂魄之后,好叫这小杂碎知道什么叫做死不安宁!”吴遗听到古易的叙述,复仇的欲念瞬间再起,阴森说道。
所以说复仇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他可以让人耿耿于怀,也会予人以黑质的力量,而在更多时候,还会使人感到存在的意义。譬如现在吴遗本人。
古易看清却没有说透,毕竟他早已非人,做为阴魂之属,与人道逆反,负面才是其应有的特性,吴逸的表现完全在正常情理内,倒是前方盈可莹似乎有些不对。
她的目光表情充斥了数种情绪,其中有茫然,有害怕,有期待,甚至还有嗜血与邪恶,尤其后两种,比起如吴逸一般的负面阴魂竟还要多得多!
“盈大球,举手杀人的感觉很爽吧?!”
古易缓步来到盈可莹身边,像是陷入回忆,一面说道:“记得我初学术时,我先宰了一只鸡,然后宰了一只鸭,然后又宰了一只鸡,一只鸭……”
“到最后,我宰了个人!”
古易重复的话先是引起了盈可莹注意,又在下一刻,说出了直击对方心灵的话:“从手无博鸡之力到举手杀人一点都不难,只要有心即可,我们重来都具有杀人的能力,也没有谁能在绝对的理由上阻拦你,但是你要知道,色,赌之欲全在于戒,而杀之欲更在于戒!”
“数千年来,鬼道无数先辈游走于杀道最边缘,最后成了‘戒杀’两个字,今天你虽然不修鬼道,但我也将这两个字送给你,希望你能凭借认清自我。”
盈可莹目中多种情绪渐渐回定,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她连杀三人,这三人不但无一人有还手之力,最后一人更是被她直接一拳爆头,这等刺激与掌控生死的感觉,让她心境大为震荡,所谓一念佛,一念魔,大都生于此,这种时候最需要的就是暖心又富有道义与理的话,正如古易送的两字,才能最好的帮她渡过心劫,真正开始掌控属于自己的力量!
盈可莹渐渐回神,品味古易所赠的‘戒杀’二字,越发敢到自己力量与这两个字的联系之深,被鬼道先辈数千年总结的智慧所带回正道,恢复了自我,仰天长长的出了口气,开玩笑般的对身边古易说道:“想不到你还会安慰人。”
古易笑道:“当然,不过亏得你球大手感好,否者哥才不理你。”
“你真是……”
“打情骂俏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又何必当着老夫的面如此?!”
正当盈可莹准备吐槽古易的后一秒,老鬼吴逸忍不住接话打断,用不当电灯泡的方式将二人拉回自己关心的问题上,提醒他们,现在该上路,抓到吴奇的魂魄给自己SM才是当务之急!
在这大灯泡的照射下,两人果然没有再继续下去,稍作商量后就决定同意了吴逸之前的说法,决定上山,去找那些被吴奇抓来研究此地古代巫术的学者们,向他们寻个究竟。
如此,两人带这依旧处于惊吓中的那位小姑娘出发上山了……
……
“盈小姐身得吞金噬玉蛊王,身体万毒不侵。这小姑娘身中‘丧神蛊’,此蛊虽不凡,但也熬不过你一点蛊王血,你们想要让她恢复神智,只需盈小姐一滴鲜血即可。”
半路上,盈可莹一连逗了小姑娘几次都没见她有什么反应,一时想起了这里的情况,向吴逸询问后得到了他的答案。
而对于这种答案,盈可莹几乎没有多想,就取出了一把来自之前外国佬的遗产多功能军刀,将自己和那小姑娘的手指刺破,按照吴逸的方法,将自己的一滴鲜血滴进了小姑娘指尖的伤口里。
片刻之后,小姑娘的伤口一阵异动,紧接着,一只蚯蚓大小的虫子从她的伤口你钻了出来。
吴逸见之,突然有些疑惑:“丧神蛊,那小杂碎为什么要用这么少见又单一的蛊虫?!”
……
第一百五十章 进入老巢()
“所谓丧神蛊,即为使人丧失神知之蛊虫,那小杂碎既然用这些小姑娘嫁兽,蛊虫必然不会只针对这些小姑娘,如果我推断不差,小杂碎该是用一层外壳包裹蛊虫,使之再短时间内不会侵蚀这些小姑娘的神智,直到凶兽将之嚼碎吃了之后,丧神蛊才会破壳而出,吞噬凶兽神智,以此超控为己用……”
“那这货又嫁兽,又控兽到底有什么用?他闲的蛋疼,养些宠物玩玩?”
“变态的思想也只有变态能猜得到。”
“盈大球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你承认你是变态吗?”
“……”
上山的路上,三人一鬼推测着吴奇所作所为究竟为何,期间古易和盈可莹也不忘吵架,在不知觉中,时间流逝,很快绕过前方山壁后,一座奢华秀丽的楼层出现在眼前。
这里已经很接近火山顶位置,空气中的温度明显升高,地势崎岖不平,却有一栋占地面积不小,外色调奢华,周围甚至布满了绿色的热带植物来装点秀丽的小楼出现。很难相信,在这海外孤岛,人力物力贫乏之处,需要花多少心思和苦力才能建成这么一栋建筑物?
几人谈论的声音一时安静了下来,古易低声道:“盈大球,你攻防最高,你上,打头我们进去。”
盈可莹习惯性的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说什么,依言打头,而古易则抱上那位一直没有说话的小姑娘,跟在后面,两人轻手轻脚的很快接近了那栋楼层建筑。
在门前,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人看门,甚至也大门也没关,完全一副不设防的样子。
“这岛上危险重重,又有蛊虫凶兽,全是杀人的东西,这里处于岛中腹地,一般人根本过来不了,不需防备也在情理之中。”
盈可莹低声道出自己想到的原因。二人一时放松不少,轻松的进入大门,来到建筑内部,并且在不远处的一层大厅中,找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那群被吴奇抓来的学者们。
那是一群平均年龄超过五十岁的中老年人,男女都有,他们衣着统一,在左胸口上都以华夏文标志着研究员,显然是被吴奇统一管理。
按理说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不过此时此刻,却有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这些人全部躺在地上,一脸生不如死的表情,个个捂住胸口,嘴巴张得老大,那副想要喊叫又无力出声的样子可以感受其所受到的痛苦。
吴遗顿时出声道:“吴奇身死,这些人蛊虫失控,盈小姐,现在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你的血。”
“好!”
盈可莹没有犹豫,提刀就开始割自己放血,她和吴遗一样,都不希望这些人死,只不同的是,盈可莹是接受“戒杀”二字所以尊重生命,而吴遗却是满满的复仇怨念,想要凭这些人找出吴奇魂魄。
于是一人一鬼相互配合,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将这些人体内的蛊虫以蛊王血逼出,将他们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二个小时后。
盈可莹被感恩的学者带到楼上的房间休息。而古易则在一层的会客厅内,坐在一张虎皮巴西木制成的沙发上,与一位头发花白,懂得中文的老学者交谈着。
据对方所说,这张沙发本是吴奇专坐,当初但是为了这张沙发就去了不止十条人命!
“吴罪孽深重,杀人害人太多了。”
对方感慨了一句,接着说道:“吴之所以要先给嫁兽的女孩们服下丧神蛊,而不是直接给凶兽服下,不是古先生你说的多次一举,脱裤子放屁,而是因为嫁兽法是古代爱博尔人大祭司所留下的文献,经过我们的研究,嫁兽法有很多步骤,如果全部一一满足实行,则可以获得将精神转嫁到野兽身上的神奇功效,这样他既能超控群兽,也能随时转嫁精神到任何一只凶兽身上!”
古易恍然点头:“那搅SHI老先生,为什么这货非要把精神转移到野兽身上,莫非他想体验下野兽的繁殖过程?!挖去,对了,他转移的不会是母兽把!?他果然是个变态!”
老者眼角下意识的抽了抽,古易的逻辑实在惊人,他轻咳了两声,解释道:“重申一遍,我叫焦爵斯,不是掘SHI,也不是铲SHI,更不是搅SHI!至于吴为什么要将精神转移到野兽身,是因为根绝被证实的古爱博尔人记载,人的精神能量是有限的,爱博尔族大祭司用特别催发养成的凶兽大脑可以让精神能量得到休息,之后再将休息足够的精神转嫁给新的人体肉身,以此循环,爱博尔族大祭司就是凭此一直存活,如果不是中间出了点意外,他或许现在还活着!”
现在还活着?!
古易明白了,原来还是王八惹的祸!
要知道,吴奇或许真的是变态,但同样的他也是人,但凡是人都会有着对于永生的渴望,古往今来,数不清的能人智者为这两个字倾尽一生,亦不乏倾尽道德者,吴奇做为其中一员并不难见。
他沉默了一会,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道:“记得当时吴奇带着近百只凶兽围观我们,但是在他死后凶兽却一哄而散,这就是因为你说得休息精神的缘故吧?”
焦爵斯道:“是的,人感到死亡之前大都会有恐惧,吴也不例外,他的主意识在死亡之前所携带的恐惧意识,而后未来得及调整,转移影响到凶兽,使之产生恐惧导致。不过也无需担心,在凶兽体内吴奇的意志每一个月才会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清醒,古你既然毁掉了他的肉身,而后又没人为他准备回归肉身,这和他彻底死了已经没有多大区别。”
古易最后一个疑惑也得到解释,一时轻松了不少,到是吴遗没有SM到吴奇魂魄,显得十分不满,但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闷闷诅咒道:“希望如你所说,吴奇体验野兽繁殖去了,对了,最好是只母兽!”
“哈哈……”
古易哈哈一笑,在焦爵斯疑惑的目光中起身:“暂时没什么问题了,对了,我朋友在哪,我想见见她。”
“就在楼上,我让人你带你去。”
……
第一百五十一章 我要发威了!()
带古易上楼的中年女子戴着口罩,跟着她后面可以发现前者脸部皮肤紧皱,卷得像树皮一样,显然是容貌不保。
看得出她很孤僻,又或者是因为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地方,就算古易杀了吴奇也一样,这女人的表情上至始至终没有一点变化,一路上一句话不说的,带领古易来到了楼上一间卧室中。
这是一间常规大小,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的卧室,其靠墙的床上躺着一个女生,然而出乎意料的,不是盈可莹而是被古易自己一路抱来的那个小姑娘。
“哎,那我另一个朋友呢,就是球很大的那个。”
古易比划着自己胸前的空气,向中年女人寻问盈可莹所在,后者却没有理他,自顾的走到小姑娘床前为其将有些皱乱的被子抚正,在回身时,一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水杯。
中年女人表情依旧没有变化,蹲身将玻璃碎块捡干净,接着一眼也没看古易的走出了房间。
古易暗道可能不是这女人性格问题,或许是人家大小便失禁拉在裤子上不方便说话而已,否者为毛自己没惹她倒像对脑残一样的对自己!?
想着不觉走到了小姑娘床边,见她对自己笑了笑,心情一下舒爽了不少,正要说话,却见她目光别视下方,不禁稍稍回头,发现在自己脚边位置,也就是刚才那中年女人打翻水杯的稍微靠上一点的墙壁上,未干的水渍标出了两个英文单词。
heexists
这两个单词古易认得第一个是“他”的意思,至于第二个是什么就需要千度了,可惜的是这里没有手机,所以这两个单词对他的意思就是一个“他”字。
他?
什么他?
很明显这两个单词是刚才的中年女人所留,不出意外的话,也正是想要留给自己或者床上的小姑娘。
一个中年女人留个他是什么意思?
尤其还是男性的他,古易不由想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这时,床上的小姑娘坐了起来,轻声在他耳边说出了两个字:“他在。”
她说的是华夏语,固然很生硬,但确确实实的就是华夏语。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古易大感意外:“你会说华夏语?”
小姑娘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细声道:“会一点,吴,让学的。”
古易顿时恍然,吴奇自幼跟着吴逸,早就在不自觉中把华夏语当做了母语,强迫手下被奴役的人学习华夏语方便自己也是在情理之中。
弄清楚了这点,古易余光又一次撇见那两个单词,念及单词的意思,一时又有了些许新的疑惑:那位大小便不脱裤子的中年女人为什么要在留下这个“他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她又为什么要写在这么隐蔽的地方,是怕什么人看见吗?这“他在”又到底是谁在?
想着,不觉看着小姑娘的脸,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他?为什么要说他!?
是了!
这个他,是因为下意识的回避了名字。而在这里除了一个人之外,还有谁能让人下意识的回避呢?!
这个人只能是吴奇!
所以中年女人留下的“他在”的意义很简单,即是:吴奇在!
吴奇在这栋楼房之中?!中年女人在逗自己?!
不对!
那中年女人没理由骗自己,这并不好玩,而且正如之前所想,自己和她不熟也没仇,所以只能是焦爵斯骗了自己!
现在认真想想,焦爵斯的话真是漏洞百出。如果真如他所说,转移精神之后,在修养期间一个月只能回复一个小时意识的话,那爱博尔族的大祭司又怎么可能一直用这个方法活了数百年,早就该被天灾或者被自己有异心的族人给玩死了!
因而,吴奇不但没死,而且他的精神在转移之后是必然是可以随时从野兽身上苏醒的。凭此一点,他就可以先一步来到熟悉路程的这栋楼中布置一切,包括交代焦爵斯,还有激发学者们身上的蛊虫演戏等等。
顺着想下来,一切也都明了了,他之所以这么做,一切的一切都只因为一个人,那就是:盈可莹!
得到吞金噬玉蛊,万毒不侵,吊打凶兽的盈可莹,可以说是他最大的天敌,他设局布置,就是为了让盈可莹放松警惕。现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吴奇有心算无心的计谋下盈可莹已经被放倒,吴奇心腹大患已去,想来就快要对自己这种未曾入过他眼,只随意派人先打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