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尔雅想到这里会心地笑着,说:“马力,你是在恭维你苏阿姨吧?今天,你苏尔雅叫你夸得有点头晕。”
“阿姨,我马力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夸过人,更不会恭维人。”马力一脸的真诚道。
“那你今天怎么表扬起我来了?”
“阿姨,不是表扬。”马力望着苏尔雅笑着说:“我是对你发自内心的评价。苏阿姨,你要知道,我上博士期间专门研究了心理学,造诣还是很高的。”
“好!好!不说了。”苏尔雅朗声地笑了笑,说:“马力,我可说不过你这个博士啊!我投降我缴械。”说完,做了一个缴械地动作,引得马继成两口子哈哈大笑。
马继成笑完,说:“光说笑了,我还没给你们娘俩说正经事呢。巧凤、马力你们娘俩,知道苏主席是来干什么的吗?”
巧凤和马力娘俩都摇了摇头。苏尔雅笑着。
马继成接着说:“你苏阿姨到这里来是专门来抓联合收割机厂建设的。”(未完待续)
第十章 大胆地往前走(二)()
巧凤一听两眼瞪了起来,刚想说什么,马力开了腔:“阿姨,你来抓这个项目真是马家三生有幸啊!”
巧凤高兴地说:“尔雅,你到这里又回到了农村,又要叫你重吃二遍苦,重受二茬罪了。”
“看你说的嫂子,现在农村的生活不知要比过去强了多少倍,吃的穿的那点比城里差?”苏尔雅嘻嘻地说:“我当年下乡的时候,吃的那么差穿的那么孬不都挺过来了,现在,我更不怕什么了。嫂子,你要不信,咱姊妹俩比试比试看谁能吃苦!”
巧凤嘿嘿地笑了起来。
“尔雅,苦不苦的咱不说,最起码的是你又得撇家舍业两头忙。”马继成说:“虽说现在农村的条件好了,但是基础条件还不行,吃、住、行还是比不上城里。你来,肯定得比在城里苦。”
苏尔雅说:“继成,你别说得那么玄乎,就是有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再说我来也是组织安排来的,一切为了经济的发展。我要是与马力比真是相差太远了。一个博士连那么好的工作都不要了,从大城市来到了农村,你说苦不苦?”说完,看了一眼马力。
马力听完马继成和苏尔雅的说辞,一蹦老高,来到苏尔雅的跟前,双手攥住了她的手,激动地高呼:“苏阿姨万岁!苏阿姨万岁!苏阿姨万岁!”
“马力,你这样高呼我万岁。不怕折了我的阳寿?”苏尔雅笑着说:“我可没有那么伟大?”
“苏阿姨,你就是伟大。”马力说:“你如果不伟大,还不是两眼只盯在官位上。坐在那颐指气使,指手画脚,做享清福,干嘛还要跑到这里来做具体工作,受一些罪?”
“马力,言重了!”
“尔雅,你这样做。我们马家怎么偿还你啊?”巧凤真诚地说:“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官,老了还来受罪。”
“嫂子。这是我的工作应该做的。”苏尔雅说。
巧凤说:“工作不假,如果遇到一个不愿吃苦的人还不推三阻四。即使来了,也得讲讲条件要点什么吧!”
苏尔雅笑笑没吱声。
马继成说:“马力,你别看你妈是老百姓一个。我听着她对官场上的事还多少了解一些呢!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你净小看人。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肚子吗!”巧凤嗔了他一眼。
马力笑笑了,看了他妈一眼,说:“我妈是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
“你们爷俩今天是怎么了,净拿我开刷?”巧凤又嗔了马力一眼。
“哈哈哈!”四个人又大笑了起来。
苏尔雅笑完,说:“嫂子,一会你有空。给我拾掇拾掇一间房子留我好住。”
“房子有的是,你想住哪间就住哪间。”说完,巧凤嘿嘿地笑了。
这时。马力的手机传来了信息声,他一看,快步地走了出去。
马力来到自己的房间,打开手机,只见一条短信飞了过来,上面写着:马力。关于你辞职的事我越想越想不通了,你好端端的不在省城呆着。干么非要跑到你老家那个破地方去制造什么联合收割机?你爹,一个农民能造出什么联合收割机来?你别跟着他做梦了,快回来吧我爱你。如果你一意孤行,不听我的话,咱们就拜拜!限你今天晚上回话。否则,一刀两断。落款:姚淑娟。
马力来来回回地看了三遍短信,越看越不可思意,辞职前,他是与姚淑娟商量好的,说他想回家帮助爸爸建厂,制造出中国一流的联合收割机来。当时,她点头允诺先叫马力回来,待厂子建好之后她再辞职回来一起干,并且说得铿锵有力:“在科研所干,没有什么出息,只不过搞个研究罢了,不如到企业真刀真枪地干有滋有味,企业最锻炼人。”怎么她前边说过的话,后边就用脚趋了呢?一个博士说的话,到底算不算话?他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地问自己,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姚淑娟和马力是亲同学,打从上本科起两个人就在一个班。一块上了四年本科,本科毕业又一块上了三年的研究生,研究生毕业,两个人又一块读了三年的博。屈指算来,两个人在一块读了十年的书。
姚淑娟出身在书香门第,她爷爷是*的名牌教授,世纪之交的时候去世了。火葬那天,光送行的花圈就排了有三里路,可以说桃李满天下。她爸爸、妈妈现在都是西安交大的教授,两口子也都是教机械制造专业的拔尖人才。他们两人研究的成果在世界上也是屈指可数,每年都到欧美一些国家去交流研讨,两人被尊称为中国机械制造的大王。
刚开始上大学的时候,班上有三十多名男生,排着队追逐姚淑娟。追得她成天连气都喘不开,真是躲了这个躲不了那个,因为她长得非常漂亮。她一米六九的个子,不胖不瘦,每一个关节都好像是用尺子量着长得一样,横看竖看都成比例。脸蛋也出奇地好看,长瓜子脸,皮肤白得透明,用不用护肤霜,对她来说根本无所谓,不用正好,如果用了就显多余。一双大眼睛,标准地镶嵌在脸盘上。那眉毛呀,长得弧度恰到好处,不弯不直的,粗细也正好。面对这个要身段有身段,要脸蛋有脸蛋的校花谁不喜欢?而马力就与那三十多个男生不一样,对姚淑娟一点意思都没有。他不是看她不俊?美人在谁的眼里都是美的。他也不是不喜欢她?他觉得他不够资格喜欢她。马力觉得他是来自农村,能考上名牌大学就算烧高香了,哪还敢有非分之想。他觉得他爹顶着一头高粱花子,她爸头上戴着大学教授的桂冠,根本的门不当户不对,趁早也别浪费那份感情了。就是想了也是白想,追了也是白追。人一但有了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能吃几碗干饭了,也就不想攀什么高枝了。人一但淡定了,就什么*也没有了,也就老实了。于是,他就成天除了学习,就是在校内弄一间小屋自动地卖报,挣的钱都无偿地捐给了上不起学的孩子。
第一学期,他在班里考了第一名,拿上了奖学金。第二学期,他照旧还是第一名,拿上了奖学金。班上那三十多名男学生光挖空心思地追姚淑娟了,没把心思用在学习上,一个个根本没考好,有的达三门不及格。
当辅导员在放寒假之前公布成绩,念道马力是第一名时,全班五十多名学生嘴里都传来了喳喳声和赞叹声,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他。觉得这个傻大个不简单,别看他平常少言寡语不显山不露水的怎么学习这般的好,连续两个学期拿了第一名?可能是真人不露像,露相不真人的缘故吧!为此,全班的同学都刮目相看马力了,觉得他了不得,是个人才。原来觉得他是来自农村来土了吧唧的同学,这时也不觉得他土了。原来不给他接触的同学,这时也开始接触他了,原来不理他的同学,这时也开始和他说话了。但是,马力还是马力,一点没有觉得自己怎么样,还是该怎么样学习就怎么学习,该怎么样卖报就怎么样卖报,从不骄傲自满。
那些挂了几门的考生待补完考,痛下了两天的决心之后,一看到姚淑娟又都心猿意马了起来,纷纷拿起武器又追杀起来,软的硬的一起上,今天请她下馆子,明天带她逛商场,可是姚淑娟就是不吐露那两个字——愿意。这可难煞了那帮男生。这时,其它班级的学生也开始了对她的攻击,攻势并且很大。一看那阵势,全班的同学沉不住气了,就召开了全班的联席会议,会议一致决定,团结对外,决不叫肥水流向外人田。会议决定之后,还约法三章,第一;班内学生优先与姚淑娟谈对象,只要感情相近能立马拿下者,全班同学进行大力支持。第二;凡是知道姚淑娟爱情信息的要立马通报全班男同学,对贪污者全班共讨之。第三;凡是外班的男生来找姚淑娟的一律棒打出去,谁见谁打,决不含糊。约法三章之后,每间男生宿舍都贴了一张,作为行动的准则。并且规定每周召开一次汇报会议,每人汇报恋爱进展情况。
这是什么事呀!哪叫谈恋爱,纯粹是捣蛋玩?望着准则,全班总动员,全体齐发动,有人嫌马力没爱心,对那么好的美女无动于衷,就开始做他的思想工作,教育他要有全局观念,不能当局外人。激发他要用满腔地热情,百倍地干劲,十足地精神,积极地投入到这场热火朝天的战斗中去,不夺取胜利,决不收兵。可马力听到这些话之后,一个耳朵进另一个耳朵出,只是笑笑也不说话,好像他给女人有仇似的,全然不当一回事,气得给他做思想工作的那个人破口大骂,骂他不是个东西,胳臂肘往外拐。
这话说着说着,第三个学期就要结束了,全班同学像打群架一样吵吵呵呵,围着姚淑娟不放松。但是一点用都没有,三十多个人谁也没有丁点地进展。按照约法三章的规定,一个星期召开一次汇报会,在汇报会上个个焉头撘脑,回报的情况大致相同,气得主持人连眼镜都摔了,骂全班人都是笨蛋。骂归骂,但是在骂完之后,又在约法三章的基础上补充了三条,使一些条文更细了。其根本宗旨没有变,还是向姚淑娟进攻。其策略也没有变,还是边进攻、边防范别的班级的男生向姚淑娟求爱。(未完待续)
第十章 大胆地往前走(三)()
这事哪能防范得了。别班的男同学一看气不顺了,公开地向他们班里的男生挑战,理由是你们班的男生都是窝囊废,眼看第三个学期就要过去了,你们班没有一个人把她搞定算什么本事?假如我们再不赤膊上阵,如果姚淑娟被校外人员搞走了,那不仅是你们班的耻辱,也是全校男生的耻辱。如果那样,全校将痛哭第一校花被外人摘走,你们班三十多个男生就成卖花贼了,干了一件肥水流向外人田的勾当。这责任大极了!试问,真要是出现了那样的后果,你们班敢负这个责任吗?天哪!谁敢负这个责任?面对这硬邦邦的挑战,全班三十多个男生没有一个人敢撑更的。这时,全班三十多个男生集体失语。别的班的男生一看时机成熟了,纷纷携枪带棒地打了进来。先前他们班制定的约法三章,后又补充进去的三个条文立马失效。痛哉!三十多个男生。悲哉,三十多个男生。那夜,三十多个男生抱在一起,痛哭了一宿。
真是奇了怪了!姚淑娟任谁向她发起进攻,都不能撼动她的芳心。她就像铜墙铁壁一样,任你枪、刀、剑、戟的不断袭来,她站在那儿就是巍然不动。求爱的人越多,她的头就昂得越高。在这求爱的大部队里边有*、有富二代、有海外关系、有英俊青年,可她面对一个个不同的面孔,连眼皮都不翻一翻。有的人为了获取她的好感。什么法子都想了,什么许诺都说了,一天转十八个弯想见她。可是她一律不见。
姚淑娟拿捏得很好,她只说一句话,我没看上你。哪怕脸皮有三尺厚的男生,一听这句话,也没脸再缠下去了,接着就转身走人。如果不转身走人他们还能说什么呢,大学生都是要脸面的人?假如是无赖还能说点什么。他们会说你不爱我,可我爱上你了。你不给我好。可我也会给你好。他们还会死死地继续缠下去。不是有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话吗?说得就是那个意思。可惜,他们不是无赖。
谈对象说容易也容易,说不容易也不容易。就在马力闷头大发财的时候。姚淑娟向他进攻了。那是在放暑假之前,就要期中考试的时候。一天,姚淑娟装作一道数学题不会做,到男生宿舍找马力来了。一见面,她先笑笑,然后说:“马力,我有件事得麻烦你,行吗?”
马力不知姚淑娟找他是什么事情,憨厚地一笑。说:“别客气,都是同学,有什么事。你就说。”
姚淑娟看了看其他两位男同学,不好意思地说:“咱们到外边去说吗,我有一件大事。”
马力一听想了想,觉得女同学碍着男同学的面不好意思说,于是就点点头,说:“行啊。到那说都行。”说完,把门拉上跟着姚淑娟走了。
姚淑娟在前边走。马力在后边跟。两个人走出了男生宿舍,走过了篮球场,走过了花园,来到了杨树林。这里面静悄悄地,一个人也没有。平常学生们都嫌这儿路远,一般不会到这儿来,除非谈情说爱的男女同学到这里来谈恋爱。
姚淑娟走到树林子当中停了下来。这时,马力这的心呼哧呼哧地跳了起来。他上大学一年多了,从没和女同学一起单独出来过。心想姚淑娟的事情真是大啊,大得跑到杨树林当中来说,不到这儿来恐怕别人能听到。
待马力走到跟前,姚淑娟甜蜜地笑了起来,说:“马力,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叫你跑这么远的路。”
马力笑了笑,看了一眼姚淑娟,她今天打扮地很漂亮,穿了一身粉荷色的连衣裙,脚上穿了一双淡緑色的高跟鞋,美丽极了。他看了她一遍,说:“路不远,没觉着就到了!什么事,淑娟?”
“不要客气马力。”姚淑娟又甜蜜地笑了起来,看了一眼拘束不安的马力,道:“其实今天喊你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问你一道数学题,这道题我不会做了。”
马力听到这里,不知道姚淑娟的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她要是单问一道数学题,是不会跑到这儿来的。他两眼眨了眨,说:“什么数学题你不会了?”
姚淑娟用手往连衣裙里掏了起来,其实连衣裙里边根本就没有口袋。掏了半天,她什么都没有掏出了,抱歉地说:“对不起马力,我忘记带了,看我这是什么脑子丢三落四的。这样,期中考试我怎么能考好?”说完,照自己的头上拍了一巴掌。
马力笑笑说:“没事,忘东西是正常的事,哪有不忘事的人。你没听说过神仙还忘事呢!如果神仙不忘事,人就不是这样的人了。”
姚淑娟感到马力说得新鲜,正好有了话题,问:“神仙怎么忘的事?你得说我听听,让我长长见识。”
马力给她讲起了一个古老的故事:“说很早很早以前,亚当和夏娃在造人的时候,什么都造好了,唯独忘了安一件东西。”
姚淑娟好奇地问:“他忘了安一件什么东西?”
“一个橡皮筋。”马力笑笑说道;“这个橡皮筋是管人劳累用的,不管是体力劳动也好还是脑力劳动也好,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人就会劳累疲乏。如果安上了这么一个橡皮筋,人就不会劳累了。开天辟地,朦胧顿开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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