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郑之我是郑克臧》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明郑之我是郑克臧- 第26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个时候半裸着上身的林贤出现在郑克臧的马前:“林总兵?海坛镇的林大人?”

    “逆臣不敢。”林贤跪伏在郑克臧的面前头也不敢抬。“正是林贤。”

    “孤很好奇啊,”郑克臧确实很好奇。“如今战事尚未落定,林总兵怎么就投降了?说不过去啊,这里的玄机林总兵可否告诉寡人知晓啊?”

    “昨夜内海大火,全军看得清楚,军中又遭贵方不断炮击,夙夜难眠,军中已无战意。”林贤解说着。“况且自昨日入鹿耳门以来,官军,不,清虏举动全在藩主掌握,若不是中间有奸细的话,必是藩主有上天顾拂,此非人力可挡,罪臣亦不敢对抗天命。”

    “林大人很会说话。”郑克臧翕然一笑。“那就且请林大人修养一段时日再说。”言罢,郑克臧冲着边上的侍卫一使眼色,自然有人带着林贤到一旁去审讯。“来人,”郑克臧交代着。“向承天府和安平城露布报捷。”

    “什么?林贤投降了!”自然不甘心投降明郑的人离营向施琅报丧,然而甫闻噩耗的施琅当场一口鲜血喷吐了出来,唬得边上的施世骧、施世骥急忙过去扶助摇摇欲坠的老父。“林贤误我!”施琅根本不理会没有大炮的林贤根本无法直面郑军猛烈的炮击,也不理会是他自己的多次决断失误断送了眼前的胜局,此时他就犯了错的小儿一样推卸着责任。“断送本军数万将士,可恨!该杀!可恨!”

    “阿爷,阿爷!”施世骧为癫狂的施琅擦拭着口边的鲜血,不知所措的施世骥则急急问到。“如今该如何是好?如今该如何是好!”

    “本官还没有输。”借着儿子的搀扶,施琅一下子挺直了腰杆:“命令全军出击,先击溃了当面之敌,回头再收拾林贤这个叛逆。”

    清军大队还不知道战事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只是觉得双眼赤红的督战队多了些,而各级官长的斥责声也重了一些。不明所以的他们吃完了最后的早餐,排成三阵缓缓走出简陋的临时营盘,在施琅孤注一掷的命令下,慢慢的走向不归路??

    很快清军便遭到了郑军暴风骤雨般的炮击………这些是由童子军第二镇今早携带来的,尽管一晚上赶了几十里路的童子军们疲倦欲死,但还是连夜筑好了几十处临时炮垒,如今果然发挥了不小的作用………铺天盖地的炮火和惨痛的伤亡勾起了一部分清军对昨日之战的记忆,于是清军第一阵尚未接战就先混乱了起来。

    更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在澎湖跟着长官们一起投降清军的原郑军或许是因为意识到大势逆转或许看到对面的亲人后心生愧意,所以突然在第二阵和第三阵中倒戈相向,就算没有倒戈的也拼命的高喊着“败了、完了”的字眼夺路狂奔。

    这下湣鸬闳剂说蓟鹚饕话悖寰氖科布浔琅塘恕8髀非寰蛘咴赝督担蛘咂疵虼蠛5姆较蚺苋ィ蛘呦氲敝页嫉陌谓W载兀挥屑偈垢河缤缈梗埠芸斓难兔辉诔龌鞯闹>榱鞯敝小�

    看到这一幕,列于阵后的施琅再也撑不下去了,双眼一翻晕倒在地,施世骧、施世骥忙抢着自己老爹落荒而逃,一众戈哈簇拥着他们落荒而逃。随着施琅的晕厥逃跑,没有了最后指挥的清军彻底失去了翻盘的机会。

    逃、逃、逃,一众清军们脑子只有这个字,尽管知道逃到海上也未必能逃脱覆灭的命运,但这时逃上船就是所有人那根救命稻草。这个时候先行出击的銮仪卫骑军营和童子军两镇骑军队,不恤马力的追杀着,甚至有人杀性大发连伏地投降的也弯腰一刀砍去

    一路丢盔卸甲的清军舍弃了所有的负重,向小溪汇入大川一样向西港的位置跑去,终于,西港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可是这些清军还来不及舒上一口气,就看见原本靠泊在岸边的船只不是损毁就已经驶远了码头,仅有几支小划子还停在岸边。

    “靠过来靠过来!”清军们冲着海上的同伴大吼着,可是船上的清军水兵们却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一样,一个个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这不禁让所有挤到岸边的清军齐声鼓噪、大声咒骂,可骂完了,对方也不过来,于是一众清军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几只仅有的小划子之上了。“让开,吾是游击官。”

    “管你是游击还是参将,老子不让。”为了这些个小划子,清军大打出手,个别保留下刀剑的还动了刀剑,因此不少没有死在郑军手中的清军反而倒在了自己人的手中。“快划、快划!”好不容易抢到了船,也不管超载不超载,几个清军七手八脚的划行,然而小舟实在太重了,才离开岸边不远便一下子倾覆过来。“救命”

    “大人,施大人他们还在陆上,还是派船过去接应一下为好。”外委守备陈王路向陈龙建议着。“再说了这些人毕竟都是同袍。”

    “你知道该怎么救落水的人吗?”陈龙反问着,陈王路疑惑的摇摇头,陈龙便解说着。“得先把他呛晕过去,否则他就会拖住你一起沉下海。”陈龙指着岸边说道。“眼下的情况就跟救落水者相同,要是你把船开过去,他们一准撕碎了你。”陈王路还准备说些什么,陈龙摆摆手。“不要多说了,就算现在救了他们,接下来也只有投降一途,好不如让他们早些降了为好,省得受两重罪。”

    陈王路吃惊的看着陈龙,一急之下连官称都忘了:“叔父要投降海逆,这,这”

    “很意外吗?”陈龙拍了拍自家侄子的肩膀。“陈家人在福州,有一线生机,余都不会选择连累家人的,可是咱们有这一线生机吗?”陈龙苦笑着。“余知道,还是必然有郑家留下的航道,不然昨日夜间也不会有郑家的夹板船出没了。但是冲出去又能怎么样,咱们还能冲过南航道出海吗?与其最后粮尽而降,不如现在就卖个好价钱吧”

    正说着,水面上出现点点的涟漪,陈龙抬起头:“下雨了,可惜啊,这场雨下得太晚了。”

    陈龙看着雨,而沾了湿气清醒过来的施琅也看着雨,但他却是流着泪:“老天何其不公啊,要是昨日下雨,本官早就一举夺下了天兴州。”

    施琅又哭又跳了一番,随即对着两个儿子说到:“那为父的头去见朱钦吧,想来他会饶你们一命的。”

    施世骧、施世骥痛哭流涕的拜倒,说什么也不答应,但施琅叹息一声伸手把两人的脑袋揽过来低声的交代着:“痴儿,你们不想用父亲的脑袋换平安,等一会,他们就要用咱们父子三人的脑袋换平安了。”

    施琅指的是身边的戈哈,其中还有几个是他的子侄或者远房亲戚,但现在施琅谁也不会相信了。

    施世骧、施世骥大恸,两人的头频频叩在地上,施琅苦笑的伸手拔出佩剑:“罢了,你们下不了手,老夫自己成全自己。”

    说罢,施琅手一横,锋利的宝剑划破气管和大动脉,血一下子飙射了出来,施琅吱吱唔唔想说些什么,但气管已断,他的话谁也听不懂,只见施琅伸手虚抓了一把,随即双膝一软倒在了地上,就此一命呜呼

158。温州

    玫瑰夫人号上缴获的白银很快被郑克臧拨给了新汉留,不过还没等这笔钱辗转送到陈绳武的手上,他已经带着李峻的学生出现在了南昌。

    “阿克拉图,刚刚过去的广东举子你怎么看?”但陈绳武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才进的南昌城就被满洲正白旗门千总萨布林给盯上了。

    “萨布林,我看到了,”蒙古八旗出身的把总声音嗡嗡的回答着。“他的护卫当中一定有人当过兵,不过这似乎没有什么奇怪的,吴三桂刚刚败亡,道路不靖,有钱的人家用几个当兵的蛮子做护卫也很正常。”

    蒙古八旗其实是早年被努尔哈赤及皇太极征服的蒙古各部及一部分脱离自己部族投靠满洲的零散牧户,不过借着满洲入主中原,这些丧家之犬也抖了起来,一个个似乎成了二等主子,当然时移势迁,康熙年间大部分的蒙古八旗随着满八旗一样腐化堕落了,只有少部分因为充当镇压中原百姓反抗的刽子手和监视者还保持着精锐。

    “正常?正常的话就不该千里迢迢从广州来南昌了。”萨布林冷笑道。“什么求访师友故交,我看分明就是串联不轨,阿克拉图,马上派人盯上他们。”

    说起来这倒不是哈其次在无事生非,要知道在方明所处的时空中,在同(治)光(绪)朝前,满族政权始终坚持对民间反清力量实施紧定不移的剿杀政策,真可谓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当然这种剿杀在康雍年间的效率高一点,从乾隆后期开始因为天下承平已久整个官僚体系中充斥着报喜不报忧及文过饰非的官场文化而出现效率低下甚至睁一眼闭一眼的情况。

    “萨布林,”一副野人模样的蒙古壮汉冲着远去的陈绳武一行阴阴一笑。“何必这么麻烦,干脆找个罪名把他们抓起来就是,汉人,杀错了也最多是个罚铜。”

    “知道什么叫放长线钓大鱼吗?”双手抱拳站在城头上的萨布林面沉似水。“再派人去一趟广州,让那边好好查一查这个人的根底,要知道现在皇上宠着汉人,万一是有跟脚的,咱们也不至于闯了大祸”

    按下南昌这头不说,九月九日重阳节当天,经过郑克臧的批准,水师及陆师方面发动一次最大规模的跨海作战,左勇卫及左虎卫两师配合水师澎湖、鹿港两队全部及淡水、台江两队各一部奔袭浙江洞头洋、随即左勇卫登陆乐清湾、左虎卫在飞云江南登陆。由于温处地方清军相继调入福建,因此清军抵抗能力微薄,郑军势如破竹,遂于九月十三日及九月十四日分别攻取了乐清、平阳两县、并南下攻破海防要津磐石营、斩杀清军游击方侗。

    随后郑军留下一部全力输运两县人口入台,而两部主力则开始会攻温州府治永嘉。

    永嘉城中此时只有两千匆忙组织起来的民壮和数百鸀营,结果在郑军的攻城炮火前一哄而散,由此温州城破。留驻温州的鸀营总兵姚仪当即自杀,温处道满洲镶红旗鄂莽泰举家投井,温州知府张进和及永嘉知县楚伯明以下大小官员二十九人或擒或降,温州遂成为明郑在东宁之战后第一个攻克的大陆府城。

    原温州总兵、新任浙江提督陈世凯虽然早在温州上报郑军登陆之初便严令处州、台州等地清军救援,然而两地清军生怕遭到郑军打击所以进兵甚缓,好不容易越过府界却接到了温州失陷的消息,心惊胆颤的两部便干脆以预防郑军进一步攻掠为名退回了各自防区,从而使得郑军得以从容的将一府三县近五千余户二万五千余口百姓及大量物资运回台湾。

    至于福州方面虽然先于杭州接到了郑军登陆的消息,然而一开始除了驻扎在闽东北的入闽浙军有些人心动摇外,闽省上下大多暗舒了一口气,自以为逃脱一劫,等到接到温州一府两县在短时间内陷落的战败后这才慌乱起来,然而福州方面没有清廷的敕令,轻易不敢轻易派兵越境相助,所以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郑军一次次往来台海之间??

    因为浙闽都是八山一水的格局,陆上交通极其不便,所以等温州城的陷落传到杭州时已经是九月二十八日的事情了。新任浙江总督王国安前不久刚刚接到北京发来斥责的文书,如今又听到大邑失陷,当即惊厥过去,新任浙江巡抚金鋐则发了疯似的在省城收罗兵力,整个杭州城出现了一种末世的景象。

    十月一日,抵达宁波的陈世凯在城外誓师,随即亲率一万鸀营及八百旗营迤逦南下,一路纠集奉化、宁海、嵊州、天台等地守军及地方团练武装,等到了台州,清军已经膨胀到了三万之众,然而接下来一路上有淑江、清江等河流阻隔更有括苍…雁荡山系横亘,清军的进军速度实在无法快起来。

    十月六日,得到温州失陷的康熙大发雷霆,当即撸夺浙省总督、巡抚、提督以下二十余名官员的顶戴花翎,令其待罪立功,同时康熙下令自江苏、安徽、福建等处调兵入浙,接着又为了防止郑军回师对闽省沿海袭扰,续调湖南、广西兵入粤,调粤军入闽填补缺额,至此清军的主力进一步向东南集中了。

    十月十七日,千辛万苦越过重重阻碍的浙江清军进入温州境内,此时郑军已经从乐清撤出,收复了空无一人的乐清城的陈世凯当即向杭州、北京飞报大捷。同日,接到清廷勒令的闽省方面以万二浙兵为前驱纠集两万大军越过浙闽边境,逼近平阳,两日后同样收复了已经搬迁一空的平阳城,兵锋直指飞云江畔。

    十月二十日,福建清军率先越过飞云江,经由罗凤仙岩一线逼近温州城,得到南线清军的动向,不想将收复功劳拱手想让的陈世凯也驱部渡过瓯江,但终究晚了一步,等他抵达温州城下之时,四门大开的温州城里已经到处是闽音了

    姑且不说陈世凯又该如何搞定闽省方面把复土的功劳让给浙省方面,北京城里关于败坏的东南局势有了一段重要的对话:“李光地,如今海逆猖獗屡屡犯境,东南局面大有糜烂之势,你可有解决的办法?”

    “臣以为,如今的局面当为朱钦效湣境背醴ッ魇彼萌肟谡椒ǎ崩罟獾厮淙灰蛭<鍪├哦獾酱Ψ#暇故强滴醭栊诺暮杭椋虼撕芸炀统废舜Ψ忠谰稍诶癫渴汤傻奈恢蒙闲凶摺!笆酝级崛∪肆Τ涫堤ㄍ濉!�

    “这些孤都明白。”康熙急切的打断了李光地的话。“还是说些有用的吧。”

    “是。”李光地应了一声。“臣以为,闽浙粤三省应该一体实行封界令,以闽省进奏迁地五十里之法,以增加海逆夺取人口的难度,当然守不解决问题,重来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臣以为粤省、浙省当重新设立水师,一旦功成,三路会剿台湾,一定能一举荡平。”

    “封界五十里,如此一来苦我百姓了。”康熙故作悲天悯人状。“朕又何忍心啊。”

    “皇上心忧百姓乃是古往今来少有的明君。”李光地先是吹捧了康熙一番随即用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开解着,当然他也知道康熙只要一个借口,至于这个借口有多烂,那责任在他不在康熙。“但海逆不服王化多有残民之举,皇上这是为了保全他们的性命,虽然有一时之苦,但只要平定了海逆,日后田土什么还是要归还他们的。”

    “但愿如此吧。”康熙似乎是情真意切的表露。“只好苦我百姓几年了,等海逆剿灭,朝廷一定给予迁界百姓赐复三年寥做弥补。”

    “皇上圣明。”李光地急忙跪拜下来,为这个尚且子虚乌有的恩德叩谢着,稍后他爬起来接着说道。“另外海逆多与红夷、吕宋夷等龌蹉,朝廷当可以借师助剿,夷人多贪财物,朝廷可以诱之以利,至少再把台湾许出去就是了。”

    “借师助剿?”康熙眉头一皱。“朝廷剿逆还要仰仗夷人出面,传将出去颜面何在。”

    若不是面前是康熙本人,李光地就差一点以掌加额了,是的,他怎么说着说着就把康熙好名的脾气给忘了,这种师能做不能说的,于是明白过来的他忙认错道:“皇上教训的是,此事是臣思虑不全,还请皇上恕罪。”

    “卿这也是为国。”康熙摆摆手示意这件事就此揭过了。“卿还有什么其他的建言。”

    “臣以为,三省三位总督,彼此互不干涉,虽有利于本省军事,但一如温州事,却不敢稍有僭越,却是不利于对付海逆的剽掠。”李光地想了想补充了一个建议。“臣以为应当以王大臣领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