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凤重生,惊世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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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凤重生,惊世大小姐-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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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跟眠姑娘还有话说,你且去吧,回头说完了,你再送我跟你娘回苏府就是了!”

云重华见苏吟霜跟着游氏去了,苏良梓也是一笑之后就出了徳正堂,厅里唯独只剩下他一个人,遂笑道:“爹要跟眠眠说什么,还要背着我说?”

云鹤撩起眼皮,忽而一笑:“你若不走,我就认了她做干女儿,叫你娶她不得!”

“这么狠!我走就是了!”

云重华撇撇嘴,只得走了,云鹤低笑一声,对着他的背影朗声道:“若是叫我知道你偷听,我还是要认她做干女儿的!”1ctdm。

“知道了!打死我,我也不偷听!”

门外,传来云重华气恼的声音,半晌,门外就没了人声。

花未眠抿唇,心道,果真父子两个,性子总是差不离的!

抿唇淡声道:“侯爷放心,外头是我的丫头守着,还有婆子来回巡视,咱们这里说的话,旁人是不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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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鹤的视线淡淡收回来,落在花未眠身上,瞧了她半晌,扯唇道:“你行事不像是个十六岁的女孩子,十六岁的女孩子,不该有你这样的心计和手段!”

“十六岁的女孩子,或明艳活泼或娇柔可人或羞涩腼腆,这也原该是正常的样子,只是这世间的事情本就是千奇百怪的,自然也不是每一个女子都该如此!我十六年来一直如此,过的甚为不堪,若再不改变,只怕连性命也要交代在这里了!所以,侯爷说的应是和气之家的女子,不是我们这等多事之家出来的女子!”

花未眠微微一笑,神色恭敬,话却没有谦让的意思,只望着云鹤道,“侯爷见多识广,自然也知道,女子素来心眼就多,真正毫无心计之人,世所罕见罢了!若是真的心无城府,倒也无可亲可取之处了!那也不成人了,是天上的神仙!”1ctQS。

“难怪重华喜欢你,口齿伶俐,句句都是不让人的,话里话外,倒也有一番自己的见地!”

云鹤瞧她侃侃而谈,神色并无倨傲,只是说她自己的道理,与自家侯府里那些问一句说几个字的所谓千金小姐别是不同,心里越发喜欢她这性子,“幸而当初你自己机警,没有让夏氏和之凡误了你,否则你也不能跟重华在一处了!”

花未眠见云鹤跟自己说的直白,眉眼对她皆是赞赏,而且并不像是讨厌她的样子,想着之前云鹤沉默不语的样子,倒也不是那般没底了,当下便也直言道:“我跟云二公子是坦诚相待,素来这样说话也习惯了,侯爷不怪我,就是万幸了!”

旋即,又问道,“我听闻,侯爷原本想的,是跟云大公子定的亲事是甄家小姐,甄家是官家,如何当初就应了我跟云大公子的亲事呢?”

提起这个,云鹤就有气,当即嗤笑一声:“我的话,哪里还在他们母子面前有分量呢?夏氏仗着自己是公主,如今又是有品级的侯爷夫人,越发不把人放在眼里了,之凡跟你的亲事,是夏氏背着我答应的,当时我知道了,气了一场,夏氏跟我说,是之凡在江州瞧上了你,死活要娶你为妻,说是对你一见钟情!那时候,我便对你的印象不大好,即便你花家不是官家,是商贾之家,但是这好姑娘岂会轻易抛头露面叫年轻男子瞧见的?因此我心中断定你是轻浮的姑娘,自然心里厌恶你,可夏氏为了那嫁妆和你家的产业,迷了心窍一般,亲事既定,我不能说什么,何况,之凡跟甄家小姐的亲事,也只是我与甄老爷的默契,并未有什么形式,而那一头,夏氏已经同意之凡的提亲,甚至对换了鸾书,我又如何能反悔呢?只好应了下来!”

云鹤将花未眠留下来,就是要跟她说说这些日子以来,他对这个小姑娘的感觉,并且有些话要告诉这个小姑娘,他觉得花未眠聪慧伶俐,可堪大任,何况,也是他的儿媳妇,他自然是要她明白他的心思的,“后来来了江州,我只是想来瞧瞧重华的,他从羽林军跑回来,这事儿我还得跟他说说,想着夏氏要来见你,我便跟着来了,来时,夏氏跟我透了个底,原来啊,她是瞧上了你家的产业和银钱,她心里的打算很简单,叫之凡将你娶进来,待夺了你的嫁妆和花家的产业,便降你为妾室,然后再娶那甄家小姐过门,做之凡的妻子,这一石二鸟之计,她还颇为自得,因此,她才见了你第一面,就与你说的那些话,那就是为了拿捏住你,谁知道你竟能说出那样的话来,夏氏恼你,我却在那时对你留了心,瞧着你眉眼对之凡冷淡的很,并非是喜欢他的样子,心里暗暗想着,只怕这事儿未必能如夏氏所愿!”

云鹤心里想着,既然说了,索性一并都说了了事,便又道,“当时,我自己倒是有一层私心的,重华和吟霜的事,始终是我的心病,只是吟霜性子桀骜,断不会因为我就改变他的主意,重华倒是不执拗,我那时便想着,重华一天大似一天,我总要寻了机会解劝他入了侯府,进了族谱,然后再寻了之凡的不是,就能名正言顺的让重华成为世子,继承我的爵位,府里几个庶出的姑娘总是要嫁人的,之凡我虽对他寄予厚望,可是夏氏教出来却是那个样子,当着我一套背着我又是另一个样子,我实在难以放心,心里就只想着重华,当时就盘算着,若之凡娶了你,夏氏又拿捏住你,取了你的银钱和嫁妆,降你为妾室之时,我便以此上折子给皇帝,揭穿他们母子这等丑事,即便不能绊倒他们,可我这大义灭亲之举,却能让之凡失去继承爵位的资格,毕竟当今皇帝极重情义,此等事情,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花未眠听了云鹤的话,这才知道,原来他竟是这样想的,心里暗笑,夏氏以为她机关算尽,却不知云鹤也在算计着她,这要是让夏氏知道了,不知作何感想啊!

抿唇一笑,顺着云鹤的话道:“侯爷来了江州,后来在清和观里,见我行事果决泼辣,就知道我绝非是侯爷心中所想的人,只是我当时未曾想到侯爷竟那般爽快的同意退婚,如今想来,侯爷本就不喜这门亲事,看来退婚倒还真是我自个儿机警了!后来云二公子说,侯爷与霜夫人说起来,知道了我在清和观的所作所为,前后一联想,才知道我的打算,那时心里大概就觉得我不像是十六岁的女孩子了吧?再加之后来我对云大公子所做的事情……只是我想问一句,侯爷不恨我吗?”

她对云鹤这一段心中所想,很难把握,一个人要做到坦然接受伤害自己亲生儿子的女子做自己的儿媳妇,这是很不容易的,即便云鹤口口声声说不喜欢云之凡,对他失望透了,但是云之凡是跟在他身边长大的,比云重华跟着他的日子还要长久,云鹤怎么可能对云之凡一点感情都没有呢?

所谓责之切恨之深,爱更深,依云鹤这样的性子,对云之凡绝不可能没有父子之情的!

若非云鹤与她坦诚心思,她也不会直白的问出来,她既然问出来,除了看出云鹤赏识她,喜欢她的性子之外,还因为他是云重华的父亲,她总不能顾惜云鹤的感受,她觉得云鹤不是坏人,多少心里还是在意的!

云鹤听了花未眠的话,扯唇笑起来,他的笑声沉沉,眼中的笑意却淡淡的:“清和观之事,我不明就里,但是须臾之间,也能看破你的心思,我知道你有下文,是在做戏,当时有了爱惜你的机敏的心思,觉得你既非那等轻浮女子,那么你跟之凡的亲事就必有蹊跷,当时夏氏那样说话,轻贱于你,退婚也是迟早的事,我的身份在那里放着,自然这事我说了就算,我何不顺水推舟成全了你,也免去了侯府一场祸患,至于想要利用你算计夏氏的心思,也没有了!你这等女子,叫我比你大了这么多年岁的人都敬服,我更没理由耽误你的前程,你家太爷对你的期望,我也都是知晓的!”

“后来那一出,那才算得上是精彩纷呈,你步步为营的算计,都恰到好处,内宅之权和你庶妹的龌龊心思,你都能了结,我就瞧出你的手段了得!后来跟吟霜说起,你这样的女子丝毫不逊色于男子,给了之凡,实在是可惜了!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你竟有那样的心性,谁欺负了你,你是半点都不吃亏的,宁愿得罪了人,也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为自个儿报了仇!”

云鹤说到这里,想起云之凡回到临淄,他瞧见云之凡身上那难以启齿的伤痕,心里隐隐有痛意,却强自压下,又道,“待我知道,那一见钟情的桥段,是你那庶妹跟之凡一起编的谎话,他竟是要骗了你的家财和嫁妆,竟还跟花雨霏这等狼狈为歼,我是又气又痛!原来这蹊跷便是出在这里的!这样一来,也就说的通了,眠姑娘,你是你庶妹陷害的,可是若说是她一个人的错,也不对,之凡若是心思端正,又岂会受了她的诱哄?所以,这件事,他们三个人,都是一样的错处!想夏氏是堂堂公主出身,这般尊贵的身份,之凡是侯府嫡子,府里的银钱何曾短了他们的使用?他们竟觊觎别人的家财,实在是叫我侯府丢尽了脸面!”

“眠姑娘,若是将我换成你,这等深仇大恨,我也是定要报仇的!所以你报仇泄恨,我能理解,之凡犯错,本就该受罚,不瞒姑娘,他身上的伤好了之后,我也狠狠的打了他一顿,只是,他身上的伤太难以启齿了,若是我一点都不怪责姑娘,那也是假话!初看时,确实是心疼的,只怨姑娘出手太重了些!若说恨,倒是没有的,我虽为人父母,却最是公允,之凡咎由自取,我却不能偏心太重!”鹤未是柔人。

花未眠闻言,眸光不易察觉的暗淡了一下,微微冷了语声:“我如此对他们,自有我的用意,但是,这是我的苦衷,请恕我不能对侯爷直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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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庶媳

她对云之凡滥用私刑,让几个小厮将云之凡当做小倌一般欺辱,那是为了报前生之仇!

这件事对云重华说过,她却不会再对旁人说了!

云鹤若因此记恨她,她也无话可说!

她那一瞬间的暗淡神色却未逃过云鹤的眼睛,云鹤微微扯唇,道:“花雨霏想要夺取你和花夫人的身份地位,她才会联合之凡做这样一出戏的,幸而被你识破,不然的话,你和花夫人的性命都没了,她待你如此狠毒,你这般恨她也是应该,你在府中用私刑逼迫她写出供词,逼出她的所有阴谋,这些我都能理解,也觉得无可厚非,毕竟她害你多次,换了谁都会忍无可忍的!”

云鹤深深的看着花未眠,即便她不肯说,他还是将心中猜疑一一道来,“只是片肉煮食,对一个女子来说,到底还是太狠了些,要么便是你本就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要么,就是你跟花雨霏有很深刻的仇恨,你不将她整死,却只割了她十五片肉,这般精准的刀法,不是复仇是什么?可是,眠姑娘,你从前的性子那等柔弱,不像是心狠手辣之人,何况花雨霏欺负你们母女多年,即便是性格转变,想要奋起反抗,也断不会有这么大的变化的,除非,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匪夷所思但是又很严重的事情,你才会这样对待她的!”

“而之凡在此之前,根本与你无甚交集,与你来说,他不过是跟花雨霏合谋骗取你的嫁妆和花家的产业,就算你要惩治他,要逼他写出供词,将他跟花雨霏的谋划全部写下来,你也不必对他下如此重的手!况且,此事你已料得先机,而且,你应是在与之凡订亲之后才得知他们的阴谋的,不然那ri你也不会将计就计,用那两个贼人的事情退婚,然后再来惩治花雨霏,只是我不明白,你若不是对之凡情根深种,恨他骗你的话,你也不会给他如此屈辱的!还是那句话,要么你就是心狠手辣,要么你就是跟之凡之间有什么难以言说的仇恨,你对他算是以牙还牙么?我瞧你行事,并不是那等没有分寸的女子,而你的转变也是在十几日之前才有的,而且,行事作风派头说话,几乎跟从前的眠姑娘判若两人,我倒是想知道,十几日之前,在眠姑娘身上,究竟发生何事才导致眠姑娘性情大变呢?”

花未眠抿唇不语,不得不说,云鹤的心思果然深沉,这些事情他都放在心上揣度过,旁人想不通就不深究,云鹤却还来质问她,可她未必就信云鹤的,心里既然打定主意了不会再将她重生之事告诉任何人,因此也不惧云鹤猜疑,云鹤没有证据更不知详情,猜到了也是无用,因此她脸上只是淡淡的!

“侯爷这话,是要替云大公子向我兴师问罪么?”

云鹤忽而开颜,沉沉一笑,道:“不,我只是好奇而已,方才眠姑娘已经言明不肯说,我也不会逼迫姑娘说的,何况并非只我一人有此疑问,重华是我跟吟霜生的,自然性子也随我,他又素来机敏聪慧,定然也能想到这些,我看他对姑娘却无甚芥蒂,姑娘方才又说你们二人坦诚相待,想来这些疑问,重华也问过姑娘的,姑娘也定然直言相告了,重华既然信得过姑娘,那我自然也不会问了,只是姑娘将来要做重华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媳妇,我这样的人,只说该说的话,今日与姑娘说了心中疑惑,姑娘即便不解惑,我从此也能放下了,我说这些,姑娘大可听过就忘,不必放在心上,我只是图自己心安罢了,我心里,又何尝不知姑娘是爱憎分明的人呢?”1cuuT。

“虽然我也心痛之凡的伤,但是我亦明白那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到姑娘身上去,可能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这也是人之常情,慢慢就能好的,我心里欣赏姑娘的果决和姑娘处事的手段,这心情还是很矛盾的,不过,姑娘也不必顾念我会对姑娘如何,我也是个爱憎分明的人,既然说了,便不会记恨姑娘!”

花未眠听了,抬眸瞧了云鹤一眼,见他虽已至中年,却眉目清奇俊美,依稀能看出云重华的影子,暗道,难怪苏吟霜会在明知他有妻有妾的情形下还会爱上他,这样光明磊落不藏私的男子,也是世所罕见的!

既然云鹤如此说,她也不在此多做赘言了,只抿唇道:“侯爷将我留下,又不让云二公子在一旁听着,只怕是还有些旁的话要与我说的吧?”

云鹤喜她善察入微,也不瞒着她,当下笑了笑,又道:“我虽疼重华,但是对他还是之凡承继爵位,心里多少是犹疑的,毕竟长子嫡子都是之凡,我虽清楚他的品行,但是素来立嫡立长是祖宗规矩,轻易不能破坏的,何况之凡在我跟前,素来是极好的,我虽知道他背地里未必就是这样,但是也不知道他竟坏到这步田地,此番事情,让我对他失望透顶,原本心里也只是顾念着夏氏,如今却已经下定决定了,之凡是扶不起的烂泥,也无谓在他身上花心思了,我是定要重华承继爵位的,从前之事皆不再提起,如今吟霜为了这件事,与我倒是淡淡了的,我也知她怪我抢走了儿子,但是我也顾不得那许多了!我这侯府,总不能叫之凡给败坏了去!”

花未眠闻言,脸上仍是带着笑,多少猜得出云鹤的几分心思,只不动声色的望着他:“侯爷为何要与我说这些,这是侯府之事,论理,我是插不上手的!”

她这话,却惹得云鹤轻声一笑,复而轻咳一声,正色道:“重华进府,是庶子,你便是侯府庶媳,论理,你也将是侯府的人,如何就管不得侯府的事情了?我瞧你将花家治理的极好,众人敬服你,就是太爷新丧,也未瞧见花府生乱,更别说府上奴仆闹事了!我生平阅人无数,这几次接触,自然瞧得出眠姑娘是极有主意的人,凡事皆有自己的规矩和算计,如今明人跟前不说暗话,我知花家如今还是多事之秋,你自个儿尚有许多事情未完结,如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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