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战国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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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亡战国末年-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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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楚月姑娘说了什么?”

    “这小人哪能知道呢,小人可没福气能到楚月大家阁楼中,小人还是通过楚月大家的婢女传话的呢。”

    王子凌犹不死心道:“那婢女的,也不见对我有什么印象么?你没问问她么?”

    “没有啊公子,小人只管听哪敢问的呀。”

    看小厮认真的神态不似作假,王子凌脸上掩饰不住的失落。

    那小厮看在眼里心中暗鄙:嘿嘿,什么样的场面我没见过,这点骗子伎俩早用了八百十回了,能有破漏。

    王子凌心中道:默数时间,也差不多能去楚月房间个来回,他应该有把话传到吧,而且……这小厮竟然没说‘改日再来访’这类的话,难道是楚月姑娘不待见我?

    王子凌心中惆怅万分,失落的情绪难免令他难受,看了一眼红灯金匾,王子凌说道:“明白了,多谢传话。”转身离去。

    那小厮看着王子凌萧瑟背影,暗道:哼,还算是知书达礼的公子哥。客客气气的。

    王子凌看见胡四过来,把失落的心一收,暗暗责备:王子凌啊王子凌,你可是不久前刚刚提醒过胡三‘轻女人重兄弟’的……我现在自己都嫌弃你了。

    “大哥,怎么没见到楚月姑娘么?”

    “嗯,不见了,以后也不见了,我们马上去牛山会合兄弟们!”

    “是!”胡四见王子凌挺精神的,也不多问。

    …………

    一群人大清早的四五十人……对这些少年人来说,姑且用浩浩荡荡来形容吧,浩浩荡荡的开拔牛山营寨,骑在高头大马上,这些少年人别提有多得志了,中间还包围着一辆马车,车中自然是美丽,古代军营中是有军嫂的,用来帮衬着洗衣做饭的,现代军营中也是有女兵的。但是王子凌却不允许军中见到一个女的,他不是战国人,他的兵不需要后勤,而这也不是现代,王子凌只想在牛山军营不远的地方给美丽安个窝,让她一个人留在临淄他不敢。

    王子凌记着去见田单的事不敢忘记,这是他的际遇他可不想错过,他在期待战国的能人异士能给他第一份惊喜。路上路过指定地点。王子凌打发了其他人继续前进,自己一个人串入山中……

    进过半个时辰的时间,王子凌一直跑着前进,终于达到目的地,无语寒早早的站在峭壁上侯着他……

    “无语兄早啊,你知道我今天会来?”

    “不知!”

    “咦!那你怎么知道有人上来?”

    “你步履沉闷,跑上一里便气喘吁吁停下换气,我在山中都能听到。你体魄太差。”

    “……!行了,行了,知道你牛逼了,赶紧带我进山吧。喝点菊花茶什么的润润嗓。”

    “跟我来!”

第五十章 对弈论战() 
经过一系列的曲曲折折之后,王子凌终于找到田单隐居地方了,心中犹自嘀咕:看来这无语寒也不是那么毫无趣味嘛,还懂得开玩笑,这么深的山里头,能听到三里外的喘息声,坑谁呢?!

    只见一个数间接连的茅屋被山中的田园所环绕,阡陌正中有一个十米见宽,大大的八卦砌石形状方台,此时王子凌的方位在南,而脚下则有嵌着上下两个横线中间一个虚线的墨色和白色长石,也就是上下两个阳中间一阴,这是‘离’挂,代表的方位上是南方。

    王子凌自己练的是太极,学的是八卦步,自然对这些卦象熟的不能再熟了,但是他仅仅是熟悉,并不了解伏羲之象。

    八卦图形正中有一个太极圈的图案,图案之上有一方石桌,也是阴阳之色……田单此时正和一名长须老者对弈。田单不苟言笑,而那名虬髯长须老者却是满面红光,眼色眯起,那长长的白须竟然长到了老者腹部。

    王子凌跟着无语寒迈进离挂,直通棋局,就在几步远观看。

    王子凌心中道:难道见到绝世高人的时刻必须要在对方下棋的时候?唔……一定是了,都是高人啊,其中肯定有一人会赢,一般情况下赢得人比较牛逼一些……不知道那个老者是何许人也!能和田单对弈的毕竟不是普通人呐,我抱大腿的时候到了,嘿嘿……靠的太近,王子凌也不好意思向无语寒咨询信息了,只能默默看着棋中局势,心中小算盘打起。

    “燕国大军四路分出,兵力微衰,有心吞吐大局,却是无力行围合之势。首尾不能同步呼应,如何能够运筹帷幄之中?哈哈哈哈……燕国危矣!”与田单对弈的老者抚须大笑。

    “赵国士卒消耗殆尽,只要两军为主,两军为辅,行分离之势,难保不能一一消灭赵卒。若能步步为营,紧紧咬住赵国主力,慢慢消耗,赵国总会有无兵可用之时。”

    “不然,兵贵精不贵多,我军,中坚之势强盛,而你军杀我侧翼甚多,然而分散了燕国中军,不出十五子,我有把握一举擒下燕国中军,中军一灭局势逆转,燕国恐怕损失殆尽矣。”

    “那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拿下我中军的。”田单皱起眉头,手中白子迟迟未落。

    王子凌心中暗忖:长平之战时,燕国不仅不帮忙,还无耻的搞背后偷袭战,现在长平结束,燕赵两国肯定摩擦不断,而且愈演愈烈,看来他们不是在下棋,而是在预测燕赵的国运。

    “小子!白子为燕,黑子为赵,你是看好赵国呢?还是燕国呢?”老者大声询问,打断了王子凌思路。

    见老者含笑着看来,王子凌作了个揖,老实的道:“大师见笑,小子不懂棋局。”

    “哦?那你适才观棋甚微,视乎略有所悟!”

    王子凌讪讪的道:“小子听二位大师以棋喻燕赵状况,便有了些想法,自己胡思乱想的,并无什么感悟。”

    田单落下一字,然后才道:“哦?若有何想法,你但说无妨……”

    那老者也颔首道:“棋入微境,暗合五行之意,奉天承运,天人感悟,天下大势皆可入微,反之亦然,手中之棋便是辩证之言,你不必懂棋,但懂燕赵之势便可。你且说说燕赵如何变化?”

    王子凌听的云里雾里的,反正听懂了让他说说心里的想法就是了。开口道:“那小子冒昧,姑且妄言一番了。赵国长平之战实在消耗了国力,这些年来秦国按兵不动,实在是虎视眈眈,但至少短期内秦国不会大举进攻,因为三晋加楚国对秦之事,已然形成默契,秦国在未能一举打破四国合纵之势前,不敢妄动,韩国势弱,赵、韩边防已经无事了,魏国正在厉兵秣马中,短期间内是攻不破中牟防线,而且魏国与楚胶战甚酣,也无暇北顾,齐国……额……我听说麦丘城地势复杂,城坚粮足的,好像不易收复,赵国北边的胡人都被赵国打怕了,驱除在长城之外,赵国虽穷兵但好在能坚守固土。燕国自燕昭王之后好像并无多少建树,齐、燕战后,燕国无力南下进犯,所以燕王把目标定在了代郡、安平郡,欲夺取之,此等情形下,我想燕赵大战必不久矣,若是燕赵开战,我猜测最后必定是燕国战败,因为燕国有三败。”

    “哦?哪三败?”那老者饶有兴趣的问道。

    “其一,燕国无耻无信,师出无名。长平之战刚败,秦军攻陷晋阳、武安直入邯郸,赵国亡国在即,而燕国却趁此机会不顾大局,鼓动‘武垣’令策反,无耻之极,武垣令傅豹、副将王容、苏射等人乃是前燕国降将,既是降将,赵国却不加疑窦续任为‘武垣’令,食君之碌,担君之忧,不思报效赵国,却如此反复,实在是无信之徒。令天下人不耻。”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说的好!”田单喝彩了一声。

    “燕赵关系在长平之战前一直甚为和睦,但其后燕王屡次派兵进犯,师出无名,故燕兵对燕王攻赵多有不解而多懈志。”

    “其二:燕军兵力分散。如今燕国上将栗腹兵事好谋,喜欢一网罗雀,却又急功近利。其三:燕国虽有些许将才,但赵国有廉颇、李牧将军便足以对付。燕国兵士素质不如赵。”

    “汝此番见解也非是不堪入耳,不过,威信不足。”

    “那加上赵国的三胜呢?”

    “说来听听!”

    “长平之败后,赵举国悲愤万分,兵法云:哀兵必胜,此其一;长平之败后,赵为防秦长驱直入,进攻邯郸,已然全国练兵,并且在数年前组织另一支生力军,且连日操练,战斗力颇强,此其二;其三是赵之将领指挥技术颇为娴熟,对付秦军我不敢妄言胜负,但我斗胆一说,对付燕兵绰绰有余,赵民尚武,即使临时组织起来的军队也不可小觑,加上燕军分兵作战。由此可见燕军岂能不败!”

    “嗯!不错,不错,有理有理……那么赵兵必亡咯。”老者抚须大笑。

    注:战国时候围棋先白后黑,棋道只有十七道。燕国主动偷袭赵国,所以此处用白子代表燕国黑子代表赵国。

第五十一章 五德终始说() 
老者抚须大笑道:“燕国必败!”

    田单淡淡的道:“邹公怎可听这小子一言,便如此轻断,且看我如何破你这局。”

    两人完全把心思投入了棋局当中后,无语寒低声的问王子凌道:“此局燕国必败?”

    王子凌拽拽的低声应道:“当然!”

    “我是不信一局棋能知国运乾坤。”

    “我也不信,我也不知道棋局里面哪国会赢,不过我认定若果燕赵开战,燕国必败。”

    “为何?”

    “此乃天机,不可泄露!”王子凌咧嘴一笑。

    无语寒蹙了蹙眉头,不屑一顾。

    半个时辰过去了,无语寒还是冷冷的一袭白衣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王子凌都快崩溃了,站着不动一个小时,好动的他身体都发虚汗了,是被难受憋的。

    突然那个邹公说道:“田老弟,你以四路之军围我全军,可终究有快有慢,漏洞频出,这回被我各个击破了吧……哈哈……,赵国虽衰,但傲劲犹在,不可贫欺呀!”

    田单舒展了一下眉头,丢掉了手中棋子,话中有话的道:“但愿如此吧!”

    王子凌暗松了口气。田单道:“子凌快来拜见稷下名士,邹衍邹先生吧!”

    王子凌脑袋一懵,惊讶道:“邹子,五德终始说?!”

    田单皱了皱眉,那邹衍笑道:“不错,正是老夫,不曾想子凌还知晓老夫的名讳。”

    王子凌收回神态,尴尬的说:“小子失礼了,望先生莫怪。先生之名如雷贯耳,小子怎会不知。”

    “哦?既然你道出了‘五德终始说’,那么必定看过咯?”

    王子凌硬着头皮道:“不曾有机缘看过,不过却常听人说起,也略知一二。”

    邹衍追问道:“既然如此,那你说说有何见解?”

    “先生不要为难小子了,小子这点闲学浅见怎敢妄论先生大作。”王子凌冷汗不止,他知道五德终始说的大概道理,但是真是没看过。

    田单道:“这天下数十家之学,执言各异,虽频出口角之争,却也难免,百人有百人之见,千人有千人之见,既然邹公让你说,你直言便是,若有非议,自然也不会恼你。”

    “祖师说的是……”王子凌正组织起语言来。

    五德始终说中的五德指的是五行:木、火、土、金、水,它们各自代表着五种德行。“终始”指的是“五德”周而复始的循环运用。它的创始人邹衍常常以这个学说来为历史变迁、皇朝兴衰作解释。后来的皇朝统治者常常自称“奉天承运皇帝”,其中的“承运”就是意味着五德终始说的“德”运。邹衍在学说里面提到:‘五德从所不胜,虞土、夏木、殷金、周火。’木克土、金克木、火克金、水克火、土克水。由于黑色属于水,所以秦朝崇尚黑色,嬴政为了正统天下归一,他是历史上第的实践者,但是他也是仅仅用这个大名士的名头来佐证秦朝的合法性,顺应天命。

    有了秦始皇的实践,那么接下去的每一个朝代,都会出现五德的身影,只是所代表的‘德性’略有不同罢了,但并不影响它“顺应天命”之势。野话有说,努尔哈赤建立后金之时,用尽一生也迈不进大明朝国门。努尔哈赤死后,皇太极十年把国号改为清,他认为元为金,明为火,明朝能替代金,是顺承天命,而他后金却也是金,于社稷不利,所以正国号为清。渐渐的清朝便强盛起来了。(山人野话,书友切勿执念)

    “先生五德之说实在精妙,五德归于五行,立在自然之道,天下万物在其道,不离五行。先生是将天下王朝、诸侯吞并都归于五行五德之说,暗合顺应天命之意,虞土、夏木、殷金、周火,五行相克应承而生,历史变迁周而复始,不出五行更迭……可惜的是世人却只看到朝代更迭的五行,却不见五行所在的德性在身,虽然先生的五德终始之说盛行,但恐怕并非人人都能懂得先生之意吧?”

    邹衍眼睛一亮:“哦!你且说说看。”

    王子凌正色道:“自齐桓公、晋文公、宋襄公、秦穆公、楚庄王相继称霸以来,周室王朝逐渐衰落,时至今日已然不复存在,天下大争不断,经过数百年的变迁如今只余七国争雄,七国之中不乏多数国君有王天下之意,便拜先生之大作,以愚昧世人顺从周朝火德之后,其他国君若不想被民意遗弃,那么,也必须要迎合天意,尽量让己国为天命正统,让自己成为顺应天命之王。然而,先生的良苦用心却弃之如履。先生以忠、仁、诚、节、勇教人五德,诸侯有推崇五德终始,却妄动兵事,推先生五德之说却想一统天下,这岂不是与先生之意相违?”

    “呵呵……有点意思,那你说说,老夫的本意如何?”

    “唔……小子猜想,先生之意是否是:以窥视阴阳消息,悟得天降灾祥祸福,来引导世人勿要骄奢淫逸,规劝君主要严以律己,以五德治民?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只要执政者以五德加之于民,而周火之后的水德王朝自然孕育而生。”

    邹衍叹息一声:“你一席话,深得我意,已然通晓四五分模样。若是七国国君能听进我五德之说一分,那也是万民之幸了。‘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此话当是精髓,老夫怎么未成想到呢!”

    “……”

    邹衍的五德终始说一直到宋朝还兴盛异常,直至传了一千多年,后来被欧阳修完全否决,之后慢慢在儒家文化的影响下,淡出历史舞台,王子凌并非赞扬五德终始说,也并非否决它,一个文化能传承千年之久,这岂是他一个后学末进能够妄加批判的。时至今日,五行之说,谁敢一言否决之?

    王子凌可不推崇这个学说,王子凌一直信奉弱肉强食,优胜劣汰、跟着老毛打天下,枪杆子里出政权的。但是他并没有否认他的地位,一切学派都是值得让人尊敬的,在每个战争年代的学者,他们普遍存在着矛盾:一方面想,让天下统一,这是再好不过的了,只有天下归一了,国家才能万众齐心,建立理想的国度;统一的前提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的,这就是另一方面,他们又不想打战,让各国休兵,让百姓不再受难。无论是哪一个想法,他们最终考虑的都是百姓。这就是所谓的:所以出发点是好的。

    ps:五德之说自古争议有之,书友勿以为念!

第五十二章 九宫八卦步() 
邹衍对王子凌说道:“你很不错,此次回齐算是不枉此遭了。这天下大势,云形无定,难以捉摸,这段时日我夜观星象,发现东方有一新星忽隐忽现,不知何时何来,来者是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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