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大荒等你,宗门的新驻地,在大嬴神朝下辖的九山州。
另外,我们刚得到的消息,死海的幽灵盗,已经盯上壶梁了,他们快要来了,你办完事最好早点离开这里。”
光晕幻化出的人影消散,手中的玉简也化作齑粉。
秦阳一脸愕然,卫老头这是准备把放养进行到底么?
话也不说清楚,我也想办完事离开,可是怎么走?孤家寡人横渡死海么,他还没自大到这种地步。
纵然三宗宗主,想要孤身一人横渡死海,怕是也不容易。
秦阳琢磨来琢磨去,还没想明白,不过算算时间,灵台宗主应该已经回去,开始着手炼化昊阳宝钟了。
离开客栈,召回丑驴,骑着丑驴,一路向着灵台圣宗狂奔。
半月之后,抵达灵台圣宗附近,这里的戒备极其森严,来往的修士,全部都要被查一遍。
秦阳只能用老办法,找到灵台圣宗一个倒霉蛋弟子的尸体,拿走对方的身份令牌,拾取之后,易容改面,混进灵台圣宗附近的一个城池里。
大摇大摆的走到城主府,门口两个侍卫面无表情的拦住秦阳,秦阳拿出身份令牌,确认身份之后,才放秦阳进去。
“赵明,你跑哪去了?”
进入城主府,刚跨过前院,就见侧面冲出来一个气冲冲的年轻人,拉着秦阳往回走。
“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了,我们这些弟子,实力太弱了,你别出去,最近乱的很,玄天圣宗的贼子跟入魔了一样,到处乱杀人,要是在外面见到你,肯定不会放过你。”
对方喋喋不休,秦阳闷不吭声,心说这个叫赵明的哥们,已经死了,死的还挺惨的。
“我要见城主,我发现了一封信。”
“你见城主干什么?他最近焦头烂额的,我们帮着维持城内的秩序就行。”
“关于昊阳宝钟的信。”
“呃……”年轻人一愣,犹豫了一下,看着秦阳手中的信件:“留声信件啊……”
“你跟我来!”年轻人一跺脚,关于昊阳宝钟的消息,他不敢耽搁,带着秦阳来去见城主。
到了城主府的大厅,上首坐着一个消瘦的男子,这人面带忧色,见到两个灵台圣宗的弟子来了,连忙客气的站起身。
他不过是一城城主而已,平日里倒是作威作福,可是现在这种时候,灵台圣宗派弟子来,纯粹就是为了监视他,万一有什么怠慢,禀报上去他有意叛变,或者消极怠工,那事后都不会有好结果。
尤其是这俩弟子,平日里有什么任务,都不愿意劳烦他们,生恐两人死了,让灵台圣宗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两位高足驾临,不知有何要事?可是府里有所怠慢?”
“不是,是之前有人送来一封信,要转角给宗主,弟子不敢做主,就劳烦城主商议一下。”秦阳走上前,将一封信交给城主。
“这是……留声信?”城主眉头一蹙,没有打开信件。
“来人说这是关于昊阳宝钟,无法炼化的情报,看样子似乎是玄天圣宗的某个人,有意投诚了,他说这封信交给宗主,宗主自然会明白。”秦阳说完之后,就退到一边,一副我不参合,你看着办的样子。
城主摸着信件,左看右看了半晌,顿时有些坐蜡了,这信是送上去,还是不送上去?
万一是真的重要消息,那他怠慢了,岂不是要坏宗主大事?
扫了一眼秦阳,城主暗骂一声,这家伙平日里倨傲的很,今天倒是激灵,根本不想插手,万一是假的,这需要冒的风险就太大了。
忽然,城主神色一动,想到宗主似乎在宗门之中,忙着炼化昊阳宝钟,已经好些天没消息了……
“你是说,玄天圣宗的人送来的,对方说昊阳宝钟无法炼化?”
“我只是猜测是玄天圣宗的人,城主你看着办吧,是送上去,还是直接拆开。”秦阳再次后退一步,一副老子不想沾手的样子。
城主握着信,彻底打消了拆开的想法,留声信,只有一次打开的机会,万一是真的重要消息,宗主不知道,他却知道了,再汇报上去,说不定宗主也会觉得消息有误。
不敢赌啊……
思来想去,不过一封留声信而已,又不是什么危险东西。
“好,这封信,我会送上去的。”城主忽然一笑,匆匆忙忙的离开。
秦阳望着城主离去的身影,心头暗笑,若不是这身份前往灵台圣宗本宗,容易暴露,而且现在也不能去,怎么也不会来找这个城主。
来的时候就打听过了,这城主为人贪心,胆识却不够,他根本不敢打开这封信。
而且,送上去之后,相信其他人,也都不敢打开。
跟昊阳宝钟有关的事情,现在就是灵台宗主最敏感的那根筋,在炼化之前,谁都不敢去撩拨。
被昊阳宝钟压在头顶多少年了,曾经多少次梦寐以求,思索昊阳宝钟万一是灵台圣宗的该多好。
骤然之间,轻而易举的拿到手,在没成功炼化之前,患得患失绝对是很正常的事情。
玄天宗主死了,可是玄天圣宗却还有高手的,而这些天却再也没听说过灵台宗主出手的消息,他匆匆忙忙回到灵台圣宗之后,就跟一个宅男一样,闷头不管旁事,根本不管现在越来越乱的交战。
能为了什么?还不是昊阳宝钟。
信送出去了,秦阳便悄悄离开城池,骑着黑驴远去。
心里一点都不担心。
而另一边,城主拿着信件,乘坐着玉辇,一路飞到灵台圣宗。
将信件送上去之后,灵台圣宗的人也有些坐蜡了。
两位长老拿着一封轻飘飘的信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二长老,要不,你打开看看吧,万一有什么危险呢。”
“不,大长老,你德高望重,还是你来吧。”
“二长老跟宗主最是亲近,万一是真的,想来宗主不会怪你。”
二长老面色发绿,苦笑一声:“大长老,你难道不知道宗主现在是什么情况么?他已经闭关不出,不管其他事,一门心思的忙着炼化昊阳宝钟。”
“是啊,之前有人去打扰,宗主勃然大怒,想来这送信的人说的是真的,昊阳宝钟无法炼化,或者说有特殊的炼化之法……”
“还是送去吧,我们检查了半晌,这就是一峰普通的留声信而已。”
两人愁眉苦脸的,还是决定了把信送上去,宗主最近有些走火入魔了,竟然将所有事都抛掉,一门心思投入到昊阳宝钟的炼化上。
昊阳宝钟无法炼化的事,旁人不知道,两位长老却是知道的,所以现在更不敢随意打开信件,去挑战宗主敏感的神经。
毕竟昊阳宝钟还无法炼化,万一宗主认为他们有意谋夺昊阳宝钟呢?
商量来商量去,还是大长老拿着信,一路赶到宗门深处,在一座静室前高声大喝:“宗主,有要事求见。”
静室内毫无反应。
“宗主,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能解决昊阳宝钟无法炼化的事,似乎是玄天圣宗的某位,有意投诚。”
话音刚落,就见石门洞开,其内一道神光飞出,在大长老手上一卷,信件便消失不见。
“嘭!”石门再次关闭。
大长老苦笑一声,暗暗感叹这做法果然是正确的,不管真假,这封信都必须送来,若是不送来,或者自己打开了,宗主便心生芥蒂。
大长老转身离开。
而静室之中,灵台宗主满眼血丝,面容有些狰狞,头发都有些散乱,望着身前飘着的一口小钟,颇有些癫狂的喃喃自语。
“不可能的,昊阳宝钟既然已经主动认主,怎么可能无法炼化,一定是方法不对。”
灵台宗主握着信件,眼中带着一丝热切的希冀。
“不错,应该就是这样,昊阳宝钟乃是玄天圣宗的镇派法宝,传承无数年,绝对是需要特别的炼化之法,或者是别的条件才能炼化!”
灵台宗主打开信件,信件自动飘到半空中,飞速折叠,化作一张嘴的形状,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灵台宗主,是不是发现根本无法炼化?连留下自己的印记都做不到?”
灵台宗主神色一变,被说中了。
哪怕只是留下印记,印记都会瞬间消失不见,更别提炼化的事了。
“昊阳宝钟的炼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这是玄天圣宗的机密,此等宝物,纵然是玄天圣宗历代掌门,都无法彻底炼化,能留下印记,掌握一部分威能,就是极致了。”
“试着飞到万丈高空,让昊阳宝钟享受烈日精华,待宝钟自鸣之后,自然可以留下印记,开始炼化。”
说完这些时候,纸张嘭的一声化作齑粉飘散。
灵台宗主呆立当场,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这是为何,不过再一想,若是自己能想得到,能想明白,应该早就开始炼化了……
想到这,灵台宗主立刻离开静室,握着昊阳宝钟,冲天而起,向着高空飞去。
不一会,就彻底飞出了灵台圣宗,飞出了护山大阵的笼罩范围,而越飞越高,半空中的罡风,也变得越来也强。
不到万丈高的时候,灵台宗主就不得不运转真元,防护这里如同利刃一般的罡风。
“果真是有道理,万丈高空,一般人根本飞不到这个位置……”灵台宗主点了点头,愈发觉得有道理。
而昊阳宝钟内,丑鸡翘着二郎腿,右翅拍着自己的爪子,笑的呃呃直叫。
“秦有德,这个缺德货,让灵台宗主背了黑锅不说,竟然还骗的灵台宗主亲自将本老祖,带出灵台圣宗的护山大阵,没想到这快走火入魔的家伙,竟然还真信了……”
“哈哈哈,笑死老祖了,屁的没法炼化,老祖都已经被秦有德坑了,早就被完全炼化了,没有秦有德同意,就这傻货的实力,连强行留下印记的可能都没有……”
由不得灵台宗主不信,因为玄天圣宗都已经好多代宗主,都无法完全炼化昊阳宝钟了……
一个法宝无法炼化,最简单的原因,就是这件法宝是别人完全炼化的法宝。
可惜这个最简单的原因,谁都不会信……
飞到万丈高空,灵台宗主握着昊阳宝钟,眼睛死死的盯着看。
不一会,果然见到太阳的精华,被昊阳宝钟吞噬吸收,灵台宗主顿时大喜。
睁着眼睛,盯着凶猛的罡风,足足盯了三天时间。
忽然……
“咚!”
昊阳宝钟自鸣出声,震荡的力量,震开灵台宗主的手。
灵台宗主大喜过望,满脸喜色。。。
然后,就见到昊阳宝钟缓缓的飞起,然后越飞越高,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灵台宗主呆呆的看着消失不见的昊阳宝钟,整个人都傻了,好半晌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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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九章 冤家路窄;你死我活()
灵台宗主飘在万丈高空,面色忽青忽白,高空稀薄的灵气,凌厉的罡风,冰冷的温度,似乎要将他的神魂都冻结。
等到昊阳宝钟化作神光飞走,灵台宗主才如梦初醒,疯了一样,向着高空飞去,想要追到昊阳宝钟。
可是目光所及,早已经没有了昊阳宝钟的影子,飞的高度越来越高,九天之上的罡风,便越来越强,强到灵台宗主都快要无法防御的地步。
纯粹而冰冷的气息,渗透他的五脏六腑,吐出一口气,都会在瞬间化作冰霜。
灵台宗主满心绝望,只能停止了继续向更高的地方飞去的想法,缓缓的向着下方落去,到现在他也没弄明白。
昊阳宝钟明明主动认主了,为何又主动飞走?
以前听说过九天之上的罡风凶猛无比,足够撕碎一切。
可是却也没明白,为何飞的越高,距离太阳越近,反而感觉愈发的寒冷,太阳的光辉,似乎都彻底变了。
缓缓的落到地面,灵台宗主站在地面上,仰望着天空,心里莫名的生出一丝绝望,有有一丝难以压制的愤怒。
这个时候,莫名的,有些明白玄天宗主的感受。
原来大家都一样……
……
另一边,秦阳再次来到城海州,静静的等候着丑鸡归来,然后就想法设法的离开壶梁,前往大荒。
壶梁能出海的船只,基本上八成都是在内海出发,这也是为何壶梁三圣宗里,玄天圣宗最有钱的原因,他们对于船只的研究,出海的经验是最多的,自然贸易得来的财富也是最多的。
而除了三圣宗之外,其他出海的船只,大部分也都是从这里出发,也只有这里天然的环境,才能让每一个人都是潜在的优秀水手。
毕竟,城海州生活的人,大半都是环绕着内海生活。
秦阳来这里,就是为了伺机找到一艘可以出海的船,或者是运气好的话,能遇到一艘胆大包天,准备横渡死海的船只,顺便搭个便车。
虽然横渡死海的船只,九成以上,都沉没在死海里,剩下一成,也只有极少数的一部分,能在抵达大荒之后,顺利的回来。
但秦阳也没别的办法,孤身一人,不过三元期,是绝对没有可能横渡死海的。
死海上空,笼罩着暴烈的灵气,想要吸收炼化,起码要花费十倍乃是数十倍的精力,而其弄不好,体内真元也会沾染这种暴烈的气息,走火入魔。
死在这一点的修士,起码占据一半。
而乘船横渡,起码也要花费几个月的时间,这几个月里,不但要面对变幻莫测的天气,恐怖的海浪和暴风雨,还要面对死海之中极其不欢迎船只的海中生物。
除非是强到紫霄道君那种地步,可以孤身一人强行飞跃,不然的话,剩下所有人,可能都会死在里面。
那里就像是沙漠,纵然实力强大,不畏惧海中凶猛的海兽,也会被活活耗死在里面。
所以,海船是必须要有的,而且必须是能远航的海船。
每每想到这里,秦阳心里就诽谤,卫老头的心也太大了,说好了搬迁,走的时候竟然不带他,弄的他现在要自己想办法。
顺着内海,来到出海口的位置。
这里是唯一一个能见到,从内海出海的所有船只的地方,想要搭便车,就只有在这里等候。
只是刚来到这里,秦阳就远远的看到,出海口旁边的一座高台上,站着两个完全出乎意料的人。
灵台圣女和林迟青。
秦阳心头一惊,这俩怎么会在这里?
三圣宗之间的大战,才刚刚来开帷幕,正是激烈交锋的时候,门内高手倾巢而出,每天都能听说哪个成名高手陨落的消息……
可是灵台圣宗的圣子和圣女,却出现在这里,他们也要离开壶梁么?
容不得秦阳多想,远处站在高台上的灵台圣女,缓缓的转过头,目光横跨十数里距离,与秦阳对视到一起。
秦阳心头一紧,若无其事的移开了目光。
然而,还是低估了灵台圣女的狠辣。
只是这对视的一眼,就见灵台圣女忽然一挥云袖,银灿灿的灵光,冲天而起,化作漫天月刃,如同暴雨倾盆,铺天盖地的向着秦阳所在的位置落下。
秦阳遍体生寒,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生死之间的大恐怖。
这女人完全是杀人如麻,根本不在乎是不是误杀。
只是一个眼神,猜测自己可能认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