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却不知,夏云墨以指为剑,施展血煞剑,“血煞剑”血腥霸道,又兼得是诡异无比,再辅之夏云墨的摄魂术,若是连一个“飞天蛟”都解决不掉,那才是羞煞死人了。
其余人都被夏云墨的手段所震慑,竟一时没有人敢上前来。
夏云墨笑道:“既然诸君如此客气,那么我这做主场的,就不能客气了。”
语罢,夏云墨的身影突然就消失。
然后,一连串的血花飞溅起来,冰冷的剑光越加的凄厉起来。
夏云墨首先出手的对象是摘星手彭清一伙人,他们的武功并不高,在夏云墨面前更是如同羔羊一般。
夏云墨竟然用手中的奇形钥匙作为武器,施展剑法。
一个庸人,即使是手持神兵,也发挥不出神兵威力,甚至还会被神兵反噬。
而一个高手,飞花落叶在他们的手中,也是杀人利器。
五色帆船上,已经有了浓浓的血腥味。
夏云墨每一次出手,便带走一条性命,他出手似乎很慢,慢到被杀死的人,可以轻易感受到剑光的璀璨,剑气的锋利。
还有鲜血飞溅时的疼觉,死前无以复加的恐惧。
他的出手又很快,快到没有人能够躲得过,快到在旁人眼中只剩下一道剑光。
又一道剑光切过,摘星手彭清没有死,但他的双臂却被切断了,然后夏云墨掌风一送,彭清便已经掉进了海里。
他断了双臂,受了重伤,无论如何也活不下来,夏云墨虽然不喜欢折磨人,但对于彭清这样的人来说,死前多受些折磨,将来下了地狱,才能忍受得了地狱之苦。
这一刻,夏云墨似乎又觉得自己是普渡众生的佛爷。
当夏云墨再将目光望向其他人时,顿时有不少人心头猛跳,忍不住的退了两步。
“一起上,宰了他,五色帆船上的一切便都是我们的!”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剩余的十来人,竟然尽皆动了起来。
只是,他们这一群人竟然分成三伙。
有人朝着夏云墨冲过来,试图从夏云墨手中夺得钥匙,甚至杀死夏云墨。
还有的人却是朝着小公主和侍女冲去,想要劫持小公主,以此来威胁夏云墨。
最后一部分人,却是被夏云墨吓破了胆子,想要逃走,不在参与此事。
秘籍很重要,但比起秘籍,还是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
三批人,夏云墨能够对付的过来吗?
忽的,夏云墨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把短剑。
“锵”的一声,犹如龙吟,短剑已经出鞘。
剑光如闪电,如疾风,快的不可思议,上一个刹那似乎才刚刚出鞘,下一刹那便已经有血花四溅,头颅高高飞起。
四个江湖一流高手,只是在一瞬间,便已经死了夏云墨的轻轻一剑之下。
短剑尤在嗡鸣,似乎是在为痛饮敌血而欢呼。
接着,夏云墨身体一闪,已经飘到了小公主她们面前。
他身体一跃,一道剑光已经斜斜的飞起,这一道剑光却泛着淡淡的血红,那四人眼前一花,似乎看到了自己死亡时候的景象,心头生出无边恐惧。
刹那间,他们就已经被剑光刺穿了身子。跪倒在地上,严眼中的恐惧之情却久久不曾消失。
紧接着,夏云墨从怀里摸出几根银针,寒芒一闪,便听的“噗通”的几声响起,那想要逃走的几人已经被飞针穿透了脑袋,掉进海中。
夏云墨先前曾言:“若是客人,请现行离开。”
他已经给了众人一个机会,可是,没有人肯珍惜。
这些事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十来个武林高手就已经死在了夏云墨的手中。
小公主的眼眸泛光,看着夏云墨,竟然多出了一份憧憬。
众侍女欣喜异常,她们也虽然知道夏云墨武功极好,却没有料到夏云墨的武功能有如此地步。
所谓的武林高手,不在乎是土鸡瓦狗。
夏云墨轻轻一笑,将目光转向剩余的三人。
开胃菜虽然不怎么过瘾,但这三道主菜,想来不会太差。
第一百零六章:三大高手之死()
庞大的五色帆船,没有了莺歌燕舞,有的只有阵阵血腥味。
夏云墨手持短剑,剑尖犹自滴着血,他看着剩余的三人,淡淡道:“三位既然不肯走,我就只能送三位走了。”
他的语气很冷,连续杀了十来人后,身上还有着淡淡的杀气。
若是寻常高手,此刻面对夏云墨也不免有些心惊胆战。
只可惜,在他眼前的三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金河王依旧面带笑容,冷冷的笑容。
木郎君面无表情,犹如木偶。
伽星法王低头合十,口中念着“阿弥陀佛。”
金河王突然开口笑道:“年轻人武功很不错,可惜,想要对老夫动手,却还是差的很远。”
说罢,他拍了拍手。
忽然间,不知从那里滑出数二十来条金色影子,这些影子似鬼怪,又似妖魔。
可仔细看去,却是二十来个妙龄女子,她们未着片缕,浑身上下涂抹着金粉,还散发着一股奇异幽香。
这一股奇异香味,任何人闻着一缕,就不由得心神摇曳。
闪亮的金粉,炫目的躯体,诱人的异香,妖媚的笑容。
莫说是男子,就算是女子也有些心神晃荡。
只听一条金色少女道:“咱们是什么人?”
其余的少女一起娇声应道:“黄金魔女。”
接着一群黄金少女咯咯咯的笑起来,声音悦耳,如同银铃,却无端给人一种妖冶诱惑之感。
金河王笑道:“去,将钥匙给我夺来,莫要让我失望。”
黄金魔女齐齐应道:“是!”
只见这二十来条黄金魔女向夏云墨拥去,她们赤x裸的娇躯如同蛇一般都扭动起来,浑身上下的金粉泛着诡异而妖冶的金属光芒。
她们都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惹人遐想的呻吟,配合着手腕脚腕上的金色铃铛,叮铃作响,似乎是连人都魂魄都要摄走。
赤裸娇躯传来的那一股异香,似乎也更加浓烈。侍女们远远望着,就觉得身子一片火热,忙的运足内功镇压心头这个燥热。
黄金魔女跳着舞,好似将人带进了无边胜境,这里有无穷的财富,无边的欢乐。
这黄金魔女的魔音迷香首先就朝着夏云墨拥来,只可惜夏云墨眼眸一片清明。
忽然间,夏云墨的双眸一红,两根手指遥遥探出。
一道锐利无匹的红色剑芒一闪而过,从黄金魔女的身子横扫而过。
紧接着,便响起黄金魔女的惨叫声,她们突的七窍流血,伏倒在地,气息若有若无,生死不知。
金河王终于变了脸色,他怒道:“你这是什么邪门功夫?”
每一个黄金魔女都是他的宝物,每一个训教出来都需要耗费极大的财力物力,叫他如何不生气。
夏云墨悠悠道:“我这可是真正的剑法。”
“血煞剑”的确是无双剑法,又算是精神秘法,辅之摄魂术,对这等魍魉手段当真是势如破竹。
“礼尚往来,既然你送了我黄金魔女,那我就送你一式“天外飞仙”。”
夏云墨身体高高掠起,然后一道剑光斜斜飞下。
这一道剑光辉煌灿烂,又带着淡淡的血红色。
剑光如雷电,其势惶惶。刹那间,夏云墨的人已经不见了,他人已经隐于剑光之中,人剑相合。
众人何时看过如此辉煌的一剑,如此迅疾的一剑,不由得呆住了。
就连小公主也是如此,她曾经见过夏云墨使出“天外飞仙”,可却没有想到,以前的夏云墨不过时随手而为之,这一刻才是杀人之剑。
剑身冰凉,穿透了金河王的身体。
金河王低头看着胸口的一剑,兀自不肯相信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无名小辈所杀。
他竟然还不曾死去,忽的大吼一身,浑身金光四射,竟在生命的最后关头,挥出一掌,挥出生命中威力最强的一掌。
“好机会!”
却是伽星法王与木郎君动了。
夏云墨虽然杀死那些所谓武林高手,但他们并不在意。在他们眼中,那些武林高手并未有多强,杀了也便杀了。
可夏云墨的“天外飞仙”却是将他们给吓得亡魂大冒,心神剧震。
无论是木郎君还是伽星法王他们都极为擅长防御,可是那一招“天外飞仙”他们却是无论如何也接不下。
三个顶尖高手,三大高手倾尽全力的杀招。
夏云墨的剑还在金河王的身体中,也不知怎么回事,金河王的身体骨骼咔咔作响,竟然把夏云墨的剑卡在了骨头中。
短剑卡在金河王的身体中,夏云墨一时没办法将剑抽出来。
而这时,金河王阴毒浑厚的掌法终于向夏云墨拍了过来。
关键时刻,夏云墨的身体仿佛没有骨骼一般,身子一拱,如同一只大虾。
那金河王的身体矮小,手臂自然也不长,原本堪堪能够攻击到夏云墨的小腹,此刻却差了一截。
金河王眼睛瞪大,他倾尽全身力量的一击,竟然落空了。
这本就是他生命中最后一点余晖,此刻吐出一口鲜血,带着不甘和怨愤之情死去。
与此同时,其他两人杀招却已经到了。
若是其他人,刚刚杀了一个顶尖高手,精气神定然消耗不少,此时定然只能避其锋芒。
可这时候夏云墨却没有!
他的精气神依旧是巅峰状态,甚至携裹着将金河王杀死的时的锐气,让他更上一层楼。
忽的,从夏云墨的袖口中滑出了一根笛子,一根碧绿的笛子。
短剑卡在金河王的骨骼中,难以取出。
所幸,夏云墨还有一把剑,一把笛中剑。
笛中剑的一段突兀的露出一段锋芒,一段让人心悸的锋芒。
他的身体凭空一旋,笛中剑也跟着旋转起来。
诡异的笛中剑,忽的向上斜斜一撩。
无与伦比的速度,无与伦比的力量,这就是“撩剑断”。
血花飞溅,一颗头颅滚落在木板上,竟然发出“咚咚”的声音。
如同一颗木筒,滚落在木板。
这样的脑袋,除了木郎君,还能有谁。
夏云墨的身体再一旋,笛中剑如同流星闪电一般,滑出一道诡异的痕迹,然后刺进了伽星法王的胸口。
伽星法王停住了身子,他那号称金刚不坏的躯体,竟然被夏云墨的笛中剑犹如豆腐一般穿刺过去。
血从伽星法王胸口流出,原来,佛也会受伤,也会死亡。
第一百零七章:白衣人的孤寂()
一艘巨大的帆船漂泊在海上,船帆有五色,映照着天光,灿烂辉煌。
五色帆船依旧是五色帆船,紫衣侯依旧是紫衣侯。
当武林中人知道紫衣侯未曾死去,尽皆欢呼雀跃,如同疯狂。
只是,有些人却发现这人群中,似乎少了一些英雄豪杰。
不久后,紫衣侯便又宣布了一条消息,从此永不过问过问江湖事,以后每年也不会再停泊与渤海之上。
群豪震惊,莫不痛哭哀嚎,一旦这江湖失去了紫衣侯这定海神针,妖魔鬼怪横行,武林又会变得昏暗起来。
更何况,还有七年后白衣人再临,除了他,又有谁能够挡得住白衣人一剑。
原来,今日凌晨,紫衣侯从侍女口中得知了昨夜所发生的事情,便神色一黯。
他能够想到,若是昨天没有夏云墨,那今日或许五色帆船便已经不复存在。
而他所做的一切,又有何意义?
他对这江湖冷了心,已经不再想过问江湖之事。
那一刻,他又忽的想起了师兄“锦衣侯”周方所说的话。
“人心如潮水,暗潮涌流,表面看着清澈,内里肮脏龌蹉,何足道哉。你镇的住江湖一时,也只是让它表面看起来更加清澈些罢了。”
紫衣侯退出江湖,江湖的表面那一番风平浪静都不再能维持住。一些所谓的豪侠,也撕下了他们伪善的面具,肆无忌惮的作恶。
只是,夏云墨看来,有善有恶,有大侠,有大盗。
或许,这才是一个更加完整的江湖。
这一日,渤海之上,风平浪静。
曾经,此地有两位绝世剑客的倾世一战,无数豪客不惜放弃一切也要来一观。
而如今,大战过后,这一群大侠豪客重新回到了江湖之中,只有零星的几个江湖人还在此地漂泊。
当然,渤海之滨也会成为一处武侠圣地,每年都会有不少江湖人士来此,怀念当初的那一场惊世之战。
特别是一些新出茅庐的青年剑客,他们将紫衣候奉为神明,想要成为紫衣侯亦或者是白衣人那般的绝代剑手。
今日,一叶扁舟泛与渤海之上,小舟轻轻摇晃,而在船上坐着三个人。
夏云墨,紫衣侯还有小公主。
三日时间已到,今日便是夏云墨决战白衣人之时。
紫衣侯面含微笑,他相信,这世上若有一人能够真正战胜白衣人。
那么,除了夏云墨,就再无他人。
特别是他听说了夏云墨仅仅用三招,便解决了三个高手时,这种想法便更加明确。
紫衣侯掌船桨,在内气的催动下,极快的前行着。
夏云墨盘膝而坐,眺望着四周景色,喝着杯中酒,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小公主眼骨碌直转,她有许多事情想要问夏云墨,但这一刻却也不能干扰他。
夏云墨似乎有些醉了,闭着眼眸,躺在船上,阳光照射在身上,只觉得暖洋洋的。
海风吹动着衣角,耳边还有海浪翻滚的声音。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很美妙。
小舟慢慢停了下来,靠在岸边。
夏云墨也睁开了眼眸,坐起了身子,然后就看到了白衣人。
白衣人站在一块礁石之上,一动不动,唯有满头长发,在风中不断舞动。
在他身后斜背着一柄六尺长剑,脸色铁青,远远望去,有着说不出的凄凉诡异。
他似乎没有察觉到夏云墨一行人,目光痴痴的望着海岸的另一边,眉宇间充满萧索寂寞之意。
似乎在感慨,这万丈红尘中,竟然再也找不到一个像样的对手。
忽的,他似有所感,身子一转,就看到了夏云墨一行人。
他看到紫衣侯,似乎有所疑惑,疑惑紫衣侯为何不曾死去。但这种疑惑对他来说来的快,去的更快。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夏云墨,眼睛中就只有夏云墨。
夏云墨三人走下了船,来到了一块大石上。
在石头上摆放了些酒菜,夏云墨朗声说道:“阁下请过来一叙!”
白衣人走过来了,每走一步,依旧是相隔一尺七寸。
白衣人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已经到了夏云墨的面前。
夏云墨笑道:“待会就要拼个你死我活,现在多吃一些,下了黄泉,也不至于当一个饿死鬼。”
白衣人盘膝坐了下来,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看着菜却皱了眉头。
原来,白衣人的生命已经献给了武道。他这一生,除却武道外,很少再有其他的。
若是走累了,躺下就睡,就算是在荆棘里也不在乎。
他若是饿了,便弹石射些飞鸟走兽,生裂而食。
酒他年少时也曾饮过,和凉水并未有多大区别。
可筷子,他似乎已经对这东西没了印象。
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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