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刚来的时候墙上的东西,下边我来给你讲讲个中缘由。”鸿钧老祖说完,顿了一顿又说:“当年天地初开,日月初成,一对日月曜石华为日月,另一对不知所踪。但是历经了数个会元之后,日月发生变故,急需要另外一对日月曜石修补。我现今只能找到日曜石,你需要把持有月曜石哪位女性找到,你们的功力必须达到圣仙的水平,然后赶在姜子牙封神之时用你们手里的日月曜石修补日月。”
“圣仙?这个使命我可玩不起,稍有闪失。。。。。。”吴宁一听是修补太阳月亮,顿时慌了手脚。
“是的,如果失败,连你所在的世界都毁于一旦”鸿钧老祖一脸严肃的说。
想到自己的世界,吴宁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不想自己的父母,朋友被毁灭。
“好啊。”吴宁几乎是咬着牙答应的。
“很好,你现在的水平刚刚到达上仙,距离圣仙还有很大距离啊。离开这里以后,你需要刻苦修炼。”
“那,姜子牙还有几年就会封神啊?”吴宁问道。
“七年。”
“什么!?七年!”吴宁懵了,因为在他看来,就算有日曜石的援助,七年时间也不可能修炼成为圣仙。
“足以,一切自有天道,道不变,人亦不变。下去以后,你回出现在朝歌城。大商的国度。记住,顺应天道,万万不可逆天而动。还有啊,这里是天外天,独立于时间之外,所以呢,你回到了你原先的世界,时间没有变化,而且这里的七年相当于你们那里的七天,你也不必多虑。”鸿钧老祖最后告诉了吴宁。
拿上了紫木剑和其它的宝物,吴宁拜别了师傅,说实话,这是吴宁从小到大唯一一个真心感谢的老师,三个月以来有尽心尽力的教导自己,现在还给自己那么多宝物。吴宁是真的很感激他。
知道为什么你能够来到这里吗?”鸿钧老祖接着问道。
“不知道啊?”吴宁的确是很好奇,到底为什么会是自己要来到这个世界的。
“哈哈,你知道你是谁么?”鸿钧问吴宁道。
“我,吴宁啊。”吴宁很奇怪,三个月的一对一辅导,师傅居然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这不过你在凡间的俗名而已,要是想知道你的来历啊,还是要去到一个叫做血池的地方,不过,这还要等到了你完成了修补日月的使命以后再去。”
“弟子谨记。”吴宁回道。
“还有啊,等到即将伐纣成功的时候,会有一个万仙阵,到时候你就会见到一个叫做接引道人的师兄,这是你二师叔的弟子,到时候你要做的就是打败他,替师父我比试过他。”鸿钧老祖道。
“明白了,弟子尽力啊。等到弟子完成了使命,就会来看紫霄宫您”吴宁居然有些眼眶微红的说。
“嗯,为师就等着那一天了。这是为师的牌子,只有你和你的三位师兄才有。拿上这个,赶紧走吧。”鸿钧说道。
吴宁发动了轮转盘,他想回去一趟。
回到家,一切还和往常一样,吴宁先提笔给父母留了一张条,说有同学请自己去他家里玩7天,反正以往吴宁也有时候夜不归宿。
“嗯,得带一些基本的用品,最好把那几个手机都下载好东西。”吴宁赶紧去了卫生间,把牙刷牙膏洗发水什么的用品全拿走了。手机里也是下载了很多和歌曲。接着又去了楼下的超市买了很多零食,吴宁把这些东西全塞进了自己的双肩包里,然后施法将包变小放在师父给的一个钵里,这个钵能够存放任何东西。
忙活完了这些,吴宁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于是他对着轮转盘施法,一阵光芒闪过,吴宁发觉自己正站在朝歌城宏伟的城墙下边,这朝歌城城墙十分高大,城高将近十米,城池方圆数十里,真可谓是当时的天下第一大城。
由于吴宁在紫霄宫生活了三个月,他的一身装扮早已经成为古人模样。(当然了,由于紫霄宫所在的天外天没有时间界限,所以吴宁回到现实世界的样子就是他刚刚来到紫霄宫时的样子)。
吴宁进了城,好奇地打量这座3000年前的城市,虽然号称是天下第一城,但是依旧是破败不堪,不要说和吴宁住的城市比不了,估计也就是比吴宁老家的那个村子多了一圈城墙而已,在一群低矮的小平房里,城市中央的一栋高大建筑引人注目,如果吴宁想的不错,那就是商纣王的皇宫。
吴宁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行走,他拿出了手机,毕竟朝歌城可不是想来就能来的,吴宁拍摄着一路上看到的。
走了一会,肚子响了起来,吴宁想起来自己没有商代的钱币,于是只好拿出了自己从家里带来的零食应付第一顿饭。
“露天吃饭,怎么老是觉得我现在像一个乞丐呢。”吴宁一边吃一边想着。
“小兄弟啊,看你不像是朝歌本地人啊。”正当吴宁吃着吃着,身边过来了一个中年男子,大约50岁左右,但是他的身形已经佝偻,倒是有点像六七十岁的老头子。他拿着一个陶制的破碗,可是里边什么都没有。
“大叔,我是北方人,比朝歌靠北。”吴宁回道。
“北海人吗?闻太师刚刚去征讨北海,你也是逃难的吧。”那个男的问道。
“不是啊,来玩的啊。”吴宁赶紧撇清。
“看来小兄弟你家境不错啊,但却又为何在难民区里吃饭呢?”
“难民区?”吴宁大惑不解。其实是吴宁的
历史没有学到家,商代的城市,一般分为宫殿区域,是王公贵族住的,还有就是面积最大的平民区了,然后是手工业者居住和工作的区域,最后为墓葬区。当然了,在纣王统治下,各地战乱四起,难民区自然就出现在了城市里。
“我初来乍到,确实对朝歌城不了解,想四处看看啊。”吴宁说道。
“哦,小兄弟你吃的什么啊,闻着好香啊。”那个中年男子一直就盯着吴宁手里的那个火腿面包看。
“这个啊,面包,说了你也不明白。”吴宁说。
“你们这些富贵人家吃的就是好啊,那请您给我一点吧,我已经是好几天没吃饱了。”那和男子看着吴宁手里的面包,望眼欲穿啊。
“怎么搞的,你们怎么不好好种地啊,再说了,这么多难民,纣王也不管一下吗?等着啊。”吴宁说完,把剩下的面包放进了包装袋里,拿到了地上,自己则去翻书包里的吃的。那个男人一看吴宁把面包放在地上,自己拿起来就往嘴里舔。
“喂,你等一下啊,至于这么饿吗你。”吴宁只好自己拿出了一个新的吃。
“行行好吧,也给我们一个吧,求求你了。”周围的难民们一看吴宁能够提供食物,纷纷跑来请求吴宁,甚至有人下跪。
“男儿膝下有黄金啊,不能跪啊,不就是点面包啊,你说至于么。”吴宁一看就没辙了,人家既然都求了,吴宁只好开放了自己的书包,什么蛋糕啊,火腿啊,巧克力啊,几乎全部被拿干净了,之前买的三百元的零食,就剩下了一盒速溶咖啡。可是还是有人没抢到,这些人依旧缠着吴宁药食物。
“没看见这位小兄弟自己都没了吗,还管他要。”这个时候,那个一开始和吴宁说话的人站出来说。
“没事了,你们剩下人的食物,我包了。这位小兄弟,黄某代他们谢公子你了。”
吴宁回头一看,只见说话的人身披一身铠甲,十分威武。
四 武成王黄飞虎()
“小兄弟,我武成王黄飞虎就代这些人多谢你了。”那个身披盔甲的猛男说道。
“武成王?”吴宁心中一惊啊,黄飞虎可谓是殷商武将里的第一人,他身高八尺,一对眼睛炯炯有神十分明亮。穿这一身鎏金战甲,十分威武。
“小弟我也是外地人,才来朝歌的。”吴宁回道。
“还是得谢谢你,不如同我去府上小酌几杯,如何?”黄飞虎说道。
“好啊。那就多谢武成王殿下了。”吴宁说道。
“来人啊,给这位小兄弟一匹马。”黄飞虎道。
“不行啊,我不会骑马的。”吴宁赶忙说。
“那,就坐我的轿子回府吧。”黄飞虎道。
“我坐你的轿子?那你怎么回去啊?”吴宁可干不出来叫主人步行,自己一个客人坐轿子的事。
“我要去一趟宫里边,面见大王。我是武成王,宫里头会给我另备轿的。”黄飞虎说道。
“多谢了就。”吴宁说道。说完他就钻进了黄飞虎的轿子,毕竟此时的吴宁只有17岁,想做坐轿子玩一玩。
轿子里很宽敞,虽然不想吴宁想象的那么舒服,但总是要好过步行。趁着轿子里没人,吴宁打开了手机,果然,信号网络全部中断,吴宁苦笑了一声只好拿出了耳机听歌,过了一会,吴宁感觉到轿子落在了地上,于是掀开帘子一看,轿子停在了一座相当漂亮的宅邸前边,牌匾上有两个大字,吴宁勉勉强强认出了是‘黄府’二字,在紫霄宫的三个月里,吴宁多多少少接触了一些所谓的甲骨文,这些符号般的文字彻底的打翻了吴宁关于文字的认识,但是为了学习道术,吴宁只好硬着头皮去学习这些比俄语还德语的文字。
下了轿子,在管家的引导下,吴宁进到了黄家的客厅,由于这个时候中原之地还未曾有饮茶的习惯,所以给吴宁的就是一杯白水。
“那,老爷爷,麻烦你给我换一杯刚刚烧热的水。”吴宁想冲杯咖啡。
“使不得啊公子,你是老爷的贵客,怎么能喊我一个做奴隶的为老爷呢。”那个老仆人赶忙说。
“奴隶?对了,我忘了你们这里还有奴隶这一说呢。行了,总之我以后不管你叫奴隶就对了,赶紧给我一杯热水,就是你们称之为汤的东西。”吴宁向来不喜欢什么奴隶丫环之类的称谓,老觉得那样做实在是太过于不尊敬了。
热水来了,吴宁将一包卡布奇诺咖啡放了进去,吴宁对于饮品很讲究,原味的速溶咖啡吴宁一般不喝。
“太棒了。吴宁小心翼翼的摇了摇杯子,慢慢的喝了起来,卡布奇诺的香气充满了整个屋子。
“什么啊,好香啊。”这是门口进来一人,和吴宁差不多的年纪,但是身材显得比吴宁健硕不少。
“你也喜欢喝卡布奇诺?”话一说完吴宁就知道说错了,因为眼前的人根本没喝过卡布奇诺。
“我从没闻到过这种味道,可以给我尝一尝吗?”那个英俊少年说道。
“好吧,给你。”吴宁说完就把被子递给了那个少年。
“香啊。”那少年拿起来就喝,放下杯子后说道。
“你还有吗,我买些过来给我的父母。”那少年说道。
“你是武成王的孩子?”吴宁问道。
“是啊,你怎莫知道的?”
“我是你父亲的客人。”吴宁说道。
“那就请等一会吧,我父亲进宫去看望我的姑姑了,一会就回来,我是他的次子黄天禄。”那少年说道。
“吴宁。”吴宁也爆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是哪里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东西喝,当初大王宴请群臣是的酒都没这个好喝。”黄天禄对卡布奇诺的评价很高。
“我是北方人,就是黄河以北。”吴宁一时间不知道河北省这个概念该怎样对黄天禄解释。
“黄河?是哪里?”黄天禄显然没学好地理。
“就是河水以北。”吴宁赶紧用商代地名解释。
“你是冀州人?”黄天禄道。
“不错,冀州。”确实是,冀州距离吴宁的家乡很近了。
“我怎莫不知道冀州还出产这个。”黄天禄看着桌子上的咖啡盒子说。
“这个不是冀州出的,这是瑞士的。”吴宁指着上边的雀巢商标说道。
“瑞士?这又是哪里。”黄天禄道。
“算了,就是很西很西边了,对了,你的几个弟弟呢?”吴宁要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因为他的地理学的可是相当烂,对瑞士的了解仅仅停留在雀巢咖啡上。
“小弟弟还在房里呢,我母亲教他读书。”黄天禄说道。
“有空学习文字,倒是还不如和你父亲学点武功强身健体。”吴宁说道,在吴宁看来,去学习古文简直就是报废时间。
“是啊,我就和父亲习武,现在在朝歌城的青年一辈里已经无人可敌。”说到这里,黄天禄有一种自豪感。
“看来你学得不错啊。”吴宁道。
正当他们聊得起劲的时候,黄飞虎回来了,脸上带着一脸的愤怒。
“怎么了父亲,不高兴吗,孩儿给你寻到了好东西。”说完黄天禄就拿起装着剩下的咖啡的那杯子。
“大王和国家这个样子,你叫为父如何有心思注意这些事。”黄飞虎叹了一口气道。
“大王很长时间不上朝了,也不批阅群臣的奏章,而是成天迷恋女色,这样下去,国家就要大乱了!”黄飞虎长叹。
“是不是妲己那个家伙。”吴宁问道。
“小兄弟你也知道啊,那妖妇妲己迷惑大王残害忠良,老臣梅伯已然叫那个妲己发明炮烙害死。这样下去,成汤基业早晚断送在他们手里。”黄飞虎越说越悲愤。
“那有什么办法?纣王自己家的天下,又何苦你们替他费尽心机。”其实关于历史上那些亡国之君,无道庸君的忠臣,吴宁一直猜不透,这样一个皇上有什么值得的替他卖命的。
“不行,我黄家世受国恩,殷商有难,我黄家必须以死相报。”
“好吧,不知武成王找我来有何事呢?”吴宁说。
“就是我看你不惜把自己的食物全拿出来帮助这些难民,我特此向感谢你,你又是远道而来,怎么邀请你吃顿饭再说吧。”黄飞虎道。
“那也好,就吃顿饭啊。”吴宁道。
五 接风洗尘()
饭桌上,吴宁见到了黄飞虎的小儿子黄天祥,此时的黄天祥仅仅7岁,天真烂漫,吴宁感叹这时间的唏嘘,当年自己7岁的事情还是历历在目,一晃十年就过去了,吴宁17岁了。
“来啊,为咱们远道而来的吴公子接风洗尘。”武成王黄飞虎站起来敬酒。
“这个。”吴宁酒量从来就不好,商代的酒爵比吴宁平常的酒杯大多了,吴宁真怕这杯酒干下去自己就胃穿孔了。但是主人敬酒,自己也不好意思不喝,于是就硬着头皮灌了下去。没想到的是,这酒一点劲不大,度数估计还没有啤酒大呢。
“多谢武成王殿下。”吴宁道。
“这回公子你来朝歌城干什么呢?”说话的是黄飞虎的妻子贾氏,贾氏的年纪不很大,只有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华贵的衣服,袖子几乎遮盖了她的胳膊,衣服的长度一直到了她的脚踝,上边绣着一堆吴宁看不明白的花纹。
“我,是来看看玩玩。”吴宁只好信口胡编。
“北海战事四起,闻太师已经去征讨,看来公子你的家乡免不了战火啊!”黄飞虎叹气道。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黄天禄问吴宁。
“还是四处走走呗,游历游历也是长点见识。”吴宁还真没想好要干什么去。
“不如你留在我这里吧,咱们一起练武。”黄天禄说道。
“是啊公子,现在天下混乱,你这样孤身一人,很危险的。”贾氏说。
“我?我可不怕危险,一般人想不利于我还是很难的。”反正以后黄飞虎去了西岐自己还是可能和他共事,那或早或晚告诉他自己会道术都一样。
“公子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