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抛弃了吗?”
耀强捂住眼眶,不争气的眼泪不停流出。刚入市的中国青年对防卫学校的做法产生了非常抵触的情绪,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等待他的还有更可怕,更令人惊骇的事情。
“呜呜呜——!”
孩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耀强停止了幻想,睁开了通红的眸子,向窗外看去。
蒲耀莲薅着一名女童的辫子从窗户侧滑过。
“莲姨,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女童的哽咽声在走廊内回荡,声音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你还有以后?”
蒲耀莲冷笑着说道。
“不会有以后了”
耀强看着这幅场景,立刻回忆起了昨晚的情景,声音与昨晚的声音很相似。
“她这是要做什么?”
好奇心驱使他悄悄地跟了出去,他倒要看看这个地方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蒲耀莲的力气出奇的大,她单臂就拖着女童的后衣领,向楼梯口走去。
“砰——砰——砰!”
女童身躯与冰冷的阶梯的磕碰声有节奏地传了过来。
耀强贴在墙边,慢慢伸出头窥视着那两道人影,待她们完全消失在楼梯的尽头,他猫着腰悄悄地跟了上去。
二楼,三楼,四楼,五楼
不知道过了多少楼层,她们才停了下来,女童的呜咽声停止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这扇阴森的铁门,身子开始打寒噤。
耀强抬起头,看着她们所在的位置。
一扇灰黑色的铁门映入眼帘,门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上面的挂牌表示着这是一间忏悔室。
“知道为什么把你送进这里么?”
女童目光呆滞,她似乎早已经麻木了。
“你勾引我男人,下次,如果再看见你勾引我男人,见一次,我就把你送到这里一次!”
耀强心头一惊,这女人居然已经有男人了?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还要和自己如此暧昧?这女人太可怕了,以后还是离远些吧。想到这儿,耀强再将视线锁定在忏悔室的门上,此时,两个人已经进去了。
耀强慢慢地走了过去。
他贴在贴门的外侧,听着里面的动静。
“晓丽,阿姨已经提醒你很多次了,你为什么还是要跟校长黏在一起?”
“没有,是他主动来找我的。”
“找你?你才多大,他找你干什么?”
“他摸我!”
“哦,原来是这样啊!”
“唔——!”
一阵沉闷的倒地声,似乎是那名叫晓丽的小孩子倒在地上了。
“我在问你一遍,他找你干什么?”
“呜呜——!”
女孩子由刚才的呜咽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低吟声,似乎是受了什么东西重创了一般。
耀强有些忍不住了,他想冲进去,抓一个现行,可是里面又有了新的变化。
“他——找我——聊了聊——我的学习——情况。”
“这才对嘛,以后要记住,不管谁问你都这么说,要不然”
“我记住了。”
这句话回答得相当的干净利落。
“他都摸你哪儿?”
“下面。”
“还有呢?”
“胸口。”
“还有呢?”
“没了”
“噗——!”
又是一阵可怕的抽搐声,耀强掏了掏耳洞,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如果是蒲耀莲体罚或者殴打,应该出个声啊,他什么也没听见,就只有孩子的哭泣和抽噎声。
“我——真的——错了——阿姨——放——过——”
声音断断续续,还没说完,就彻底没音了。
“没意思,是不是剂量有点大?”
蒲耀莲有些气愤,她还没有用力,这小妮子就先倒了。
“得,找一盆热水。”
过了一会儿,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似乎蒲耀莲在找什么东西。
“哗啦——!”
泼水声响起,“哈——哈——!”
女孩儿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咱们继续,你刚才说你真的错了?”
“我——真的——错了——咳咳——唔!”
呕吐声过后,蒲耀莲继续问道:“如果下次校长再找你怎么办?”
“”
沉默了一秒钟后,女孩儿张口了。
“告诉”
“唔——啊——啊——!”
撕心裂肺的叫声,女孩儿似乎受不了了。
“回答慢了。”
“告诉阿姨!”
“这才是乖孩子。”
听到询问快要结束了,耀强连忙猫着腰偷偷地下楼,假装站在走廊的窗户旁看风景。
“咚咚咚!”
步伐异常沉重,耀强眉头紧皱起来,他一直背着身子,不敢回头,生怕露馅了。
蒲耀莲拽着躺在地面上的小女孩,一步一踱,转弯的一瞬间,她一怔,然后讯速地走了过去。
“小强,你怎么站在这儿?”
听到蒲耀莲的声音,耀强回头,假装吓了一跳。
“莲姐,我在看风景呢,刚才看书看的眼疼——哎,巧了,你怎么在这儿?”
“哦,我这儿刚教育完学生。”
“学生?谁呀?”
耀强露出一副好奇的样子,看着她手背的那个小身躯说道。
“我们班的孩子,特别皮,不教育一下,她就不乖的。”
“哦,这样啊,我看了咱们学校的孩子都非常的乖,没有一丝像‘问题儿童’的样子,看来莲姐因材施教,教育有方啊,遇到莲姐这样仁慈,友爱的美丽女人,也是孩子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这儿小猴儿,嘴还挺甜。”
“噗嗤”
莲姐露出洁白的牙齿,显然,对耀强的话很受用。
“莲姐,要不,你就透露一下吧,我也好学习学习,这样以后也好教育我们班里的孩子。”
“你们班里的孩子都是‘精品’,都是被教育好的,不用学习我们的这一套。如果以后你带的熟了,就可以试探性地带一带‘盟友’,工作五年以上就可以带‘走偏’了。”
“还有这么多的东西?”
“凡事要循序渐进嘛,一口吃不了胖子的。”
莲姐的表情非常地和善,完全没有刚才询问时候的冷血无情,做人是要做到什么地步,才能达到这种收放自如的境界。耀强假装笑道:“那,就承蒙莲姐照顾了。”
“这还用你说,下班之后,在宿舍里面等我。”
说完她抛了一个媚眼,然后拉着身后的晓丽走了。
耀强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不禁打了一个哆嗦。晓丽的样子和他之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了:蓬垢散乱的头发,嘴角抽搐龟裂,脸色惨白;眼眸空洞无神,深深地凹陷进了眼眶之中,眼袋发黑;七窍流出红色的血液,却丝毫没有任何血痕:没有任何外伤,但可以看出受了非常严重的内伤。
莫非莲姐会七伤拳,直接可以从内突破,不损坏外表?
“这又不是金庸。”
耀强拍了拍脑子瓜子。看来这个所谓的“忏悔室”大有问题。他不相信,所谓的“教育”只是用说,肯定用了什么了不得的工具才导致的。
“晚上要假戏真做了。”
耀强觉得,他非常有必要去看一看忏悔室内发生了什么。看那名叫晓丽的小女孩,完好无损地进去,披头散发地出来,一看就是受到了非常大的刺激,而且是很难受的刺激。
如果莫瀚海也受到了如此的折磨,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见马家坡的乡亲们。
想到这儿,他手攥紧了。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耀强回到了办公室继续工作。
此时,办公室内只有体育老师嘉仁义在场,其他的老师都不在了。
“嘉老师,其他两位老师呢?”
“他们?”
嘉仁义抬起头,盯着耀强的身子看,突然间,他的舌头伸了出来,舔了舔嘴边,像是在看一块可口的食物一般。
耀强感觉浑身不舒服,他继续说道:“嘉老师,您没事吧?”
“啊,没什么,其他两位老师似乎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下午没有人来上课?”
“不是没有人,下午所有的学生都要去钟楼教堂大厅接受神圣的祈祷仪式。”
“哦,这样啊。”
耀强点了点头,他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椅子上,翻开了档案。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敲门声传了过来。
小男孩走了进来,耀强眸子扫过的一瞬间,立刻抬起了头。
“大宇?”
男孩子正是“新世界”班的,耀强挠了挠头,他没有叫大宇过来啊。
“大宇来了。”
嘉仁义说道。
“老师,我来找您来了。”
“哦,听说你家里困难,交不起学费。”
“是。”
“国家贷款申请了么?”
“申请了。”
“又没批下来?”
“没有。”
“这群吃白饭的蠢物!”
嘉仁义拍桌子大骂道,“天天就是知道占着学生的申请位置!”
耀强点头称赞,尽管这家伙看起来阴阳怪气的,但说起话来倒是不含糊。
“放心,钱我已经准备好了。”
说完嘉仁义将一封信纸掏了出来,砸在桌面上。
“五千块,这是你一年的学费。”
“老师这怎么好意思呢?”
“哎呦,你是老师的心肝宝贝。”
说完他伸出大手在大宇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然后说道:“今晚,跟老师回家,老师好‘辅导’你的功课。”
看着如此暧昧的动作,耀强感到似乎有些不对劲,他刚要开口,金大宇却说话了。
“老师,今晚恐怕不能?”
声音如同蚊子一般微弱,嘉仁义听完之后,脸色变得铁青。
“你还敢反抗老师了?”
“啪!”
一巴掌掴了上去,力道非常大,直接将他扇在了地上,口角留出了鲜血。
“妈的,老子养了你那么多年,你居然还敢说不字!”
说完,他伸出铁拳朝着他的打去。
“呜呜——!”
金大宇痛苦地吼叫着,“你还哭!你他妈的还有脸哭!”
嘉仁义薅起他的头发就往书柜上撞,鲜血迸溅了出来,玻璃瞬间碎了。
“嘉老师,你这个干什么?”
“我在教育学生,干什么?你说干什么!”
耀强刚要伸手去阻止,背后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咳咳——!”
耀强扭过头,咳嗽的人正是蒲耀莲。
“耀强,有点事情跟你商量一下。”
“可是”
“出来,不明白我的话么?”
耀强拳头握紧,转身,向蒲耀莲走去。
“我他妈踹死你!”
嘉仁义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啊——!”
金大宇鼻子,额头大量出血,他快昏厥过去了。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十七回【回忆】扭曲校园(七)()
咱们书接上回。
“莲姐,他这是**裸的”
耀强一边走,一边大发雷霆地说道,这回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自己班里的学生被打了,这是暴力,是违法的!先不说别的,嘉仁义打学生,还是自己班的学生,这要是要家长知道了,自己也得连累进来!到时候怎么说?
“我知道,我知道。”
莲姐好生安抚,待耀强安定之后,慢慢地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情,不管怎么说对人进行人身攻击,都是犯法的对不对?”
“嗯。”
耀强点了点头。
“可是,嘉仁义老师并没有犯法啊。”
“打人还有理了?”
“金大宇是不是反抗嘉仁义老师了?”
“那是因为,嘉仁义就是个死变态,他要性侵男童”
“呵呵呵呵——!”
莲姐住嘴咯咯地笑了,“这算哪门子犯法,我问你,法律哪条规定不能性侵男童了?而且他们顶多算是同性恋,属于道德问题。”
“莲姐,我说的是正经的,同不同性恋先不管,打人怎么说?”
“那也不是犯法,我这里可是有当时他们签订的保证协议,如果说在学校内出现了意外情况,校方有权力进行特殊处置,所出现的意外情况,校方一概不负责。”
“咚——咚——咚——!”
心脏加速涌动,耀强捂住额头,“阿西吧(韩语,我的天),莲姐,我什么也说不过你”
“那是当然,你以为开学校那么容易,学生永远是第一位的,当然了,学生要是不听话,老师自然要采取一些措施了,这是很正常的。”
“措施”
耀强内心开始有些疯狂了,所谓的措施就是打和骂,或者送进忏悔室么?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还是赶紧回去工作吧。”
莲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然后抛了一个媚眼。
“记住了,放学后,咱们宿舍见。”
“”
望着莲姐那副把自己当宠物的脸色,耀强厌倦了,他平生不轻易厌恶一个人,更不愿意将事情做绝,可是这次,他必须要说!
“莲姐!我晚上还有事情,不回宿舍楼了。”
声音不大不小,但是钻到莲姐的耳朵里后,她喜悦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森可怕了。
“你要想清楚,事关前程和老母的赡养,整个马家坡都是钟楼的势力范围内,如果有一天你惹怒了主神教的某些高层,恐怕,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吧”
这是在威胁么?
耀强咬紧牙齿,到底是去还是不去,这需要好好思量了。去,这代表着服软,意味着他也要跟着这些老师一样,成为他们变态当中的沉默者或者其中的一员;不去,自己的母亲该怎么办,总不能让母亲去养着自己吧,而且,最要命的是,现在的马家坡已经是被恶势力所控制了,警察或许都是和他们一伙的。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么?”
“容我考虑考虑,我现在脑子有些混乱——”
“没问题,我今天晚上在宿舍等你,你的行动就是答案了。”
“可以。”
耀强转过身子,耻辱感爬上耳根,烧红了脸颊。他堂堂七尺男人,居然被一个臭婊子耍的团团转,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了,耀强也回头,向办公室走去。
“吱呀——”办公室的门打开了,嘉仁义不见了,整个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
档案再次被翻起,几页过去后,一张纸条滑落了下来。
耀强拿了起来。
***
魔鬼屋的故事
魔鬼屋住着一只看不见的羊叫兽,他戴着一副眼睛,七分头发,脸颊红润,面容和善且仁慈。
有一天,羊妈妈骗不听话的小羊羔,说这里有一位医术高超的羊叫兽,只要进一间屋子,不到四十分钟,就可以治好自己的病了。
小羊羔将信将疑,它跟随妈妈来到这家医院。
结果,小羊羔哭了,它不愿意接受这里的治疗。它不断用羊角撞击妈妈,并把妈妈推在了地上,它恨妈妈不该把她带到这里。羊妈妈很伤心,它也不愿意带着孩子来这里,但是它们一家实在是无奈了,这孩子真是太不像话了。
小羊羔被一群羊角恶魔抓进了魔鬼屋。
魔鬼屋里面很可怕,有一只看不见的手,随时都可以杀掉小羊羔。
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