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视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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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视江湖-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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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为自己是恋足者,并不觉得足是至高无上的东西。但他觉得女孩子长一双可爱的小脚是非常喜人的,也是相当珍贵的。因为脸容生得好看的女子遍地都是,可脚长得好看的就很少了,只有二者完美结合那才能算无暇的美人。听丘阳说全中土唯有云中的女子是天生的无暇美人,她们有三种特长:一为白腻皮肤,一为重门叠户,一为纤小莲钩。他还说四月八日是此地的“赛脚大会”,家家户户的妇女坐在门前,在道旁翘腿裸脚,任人品论,以博得好评为荣。游人可驻足俯首观看,离多近看都行,但千万别去捏弄,否则就被视为流氓了。

    波波不是云中镇的人,但阿挺认为她就是一个软玉温香的完美结合体,肤白质腻人清丽脚诱人。诱人是因为脚形好尺寸小,但又不是极端地小。因为脚是用来走路的,如果小到不能行动,那就成废物了。前朝周相国就是一个恋足狂,花重金买了一位丽人,名为“抱小姐”,因其脚小之至,寸步难移,每每行动必须要人抱,是以得名。这“抱小姐”明明就是残疾人。人家其他残疾人通过诚实劳动自食其力,而她是吃自己的脚。阿挺一想到抱小姐就来气,一见波波就欢喜。因为波波脚小却健步如飞,听人说平时也很是勤劳。这样的女孩子的脚一定要好好握捏一下…。就算给她做足底按摩解除疲劳好了。

    握着捏着,心里痒起来,犹豫是不是要伸嘴吻一下,又想起去年听丘阳扯着破锣嗓子学吴语唱的那首歌:“妹妹啊,你的金莲长得小,宛如冬天断笋尖;又好象五月端阳三角粽,又是香来又是甜;又好比六月之中香佛手,还带玲珑还带尖。佳人听,红了脸:‘贪花爱色能个贱,今夜与你二头睡,小金莲放在你的嘴旁边;问你怎么香来怎么甜,还要请你尝尝断笋尖。’”…真的香甜吗,俯身轻轻吻了一下,吻在了她的罗袜上,触感麻麻的,却有一股香气入了口。便忍不住脱下了她的袜子,直接吻过去。

    昏睡中的女孩轻轻呻吟了一声,白嫩的小脚交织在了一起。阿挺大骇,放手松口,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第一卷 前缘 第四章 再品

    阿挺第一反应就是逃跑,爬起身来飞跑到门边,要开门时觉着不对劲儿,回头看床上的波波并没有动静,绞起的脚也缓缓放松了。

    他便松口气,含了笑,迈方步踱回来,慢慢坐到床上,从从容容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很光滑,很顺爽。眼光也乱摸上去。她面庞脖颈白腻光滑,异香可掬,莫非搽涂了最有名的定州粉吗?那可是相当难以搞到的脂粉,几乎比买迷药还难,平常人家是想也别想,看来她的门路还挺广。

    此刻她睡得很安详,左边的眉毛有些微挑,或许梦到了什么。眼睛真的很重要,她睁着眼时整个人虽偶有俏皮可爱,但清丽中又透出些凌厉。如今闭着二目,给人的感觉只有温顺。她的鼻子肉肉乎乎的又不失玲珑,十分可爱,忍不住要捏一下。

    或许感受到了他的热度,她红艳艳的双唇微微开启了,舌尖若隐若现。或许她经常舔唇,加速了唇部的水分蒸发,平时又补水不足,看上去双唇有些干渴。她需要滋润吗?

    俯下头,试着吻上去,接近,彼此交流着气息。终于零距离接触了,从未有过的刺激和甜蜜令他兴奋异常,忍不住更要一步步探测。

    初吻,甜蜜芳润中捕捉到了一丝淡淡的茶香,这是晚茶的余韵。

    深入,哦,她中午吃得是炒饭,牙齿间有颗米粒,替她吃下去就算共同经历过风雨了吧。

    深入,唉,她早点不应该吃西式快餐的,那东西味道诱人,并且会吃上瘾,但并没多少营养是出了名的垃圾餐。

    深入,原来她也喜欢吃大蒜,那东西驱蝇杀菌绝对是人间极品。

    ……

    深入,为什么她的心中竟有如此多的凄苦?她是谁?她有怎样的心事?但这时只是略略触动了下心弦,便有股汹涌的潮流将那点怜爱冲跑了。

    吻,越来越有滋味。

    舌尖传来她的感应,但只是略搅了一下似是无意识地活动。但阿挺受了感动和激励,便颤抖着解开她的上衣,手指比平常粗了很多笨了十倍。手指碰到她的皮肤,柔软温润。女孩忽然又动了一下,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腿上。

    拿起她的左手,又拿起她的右手。她的手很好看,十指尖尖,几近完美。所谓手嫩者必聪,指尖者多慧,臂丰而腕厚的必然会享荣华富贵。她将来能不能享荣华富贵还未知,但人的确聪慧多能,据说能弹琴歌舞,文章写得也不错,只是一向没什么交往,很难证实。把玩着玉手,想象她的手指在琴弦上拨过,于是琴声在某个角落响起。仔细看时见她右手明显比左手稍微粗糙一些,手掌的个别地方还有硬皮。那是她因为平时学习劳作都是用右手多一些吧。啊,这女子用自己的辛勤劳动换取生活的自信,如此看来,她平时的骄傲应该是发于内心的。于是,她在他的眼中更加美丽。

    他开始动手解她的胸罩。嗯,她用了垫片。因为她的胸并不高挺,软塌塌的好象没有发育好。可以想象这个女孩在外面见到别人骄傲的胸脯,回家后对镜自怜,她的心中该有多少伤卑如果她有巨额家产,如果她愿意被富商包养,那她就可以有大把的钱远游高丽,请人给她做出第一美胸,要专家用刀把她刻成第一美女。可惜她甘心做一个平凡的女孩,吃饭穿衣做面膜能随心所欲都不可能,哪还有这大批的余钱,还一门心思要到骄沛大学上学,听说那个人族大学相当保守,可以想象,过后的几年她是没法追赶时尚。于是,那丑丑的胸在他眼里越发可爱。其实丑则丑矣,手感却相当不错。那种软绵绵的感觉叫人一直舒服到心尖上。心尖颤颤,手指扣在将熟未熟的小葡萄上,热度在指间升腾。一片绯红在胸腹蔓延。

    早已感受到了她的反应,但竟已慢慢适应甚至喜欢,胆气壮起来。他的手变得很稳,很熟练地脱下了她的裤子。她的腿真是美丽,修长圆润,将胸部的不足完全补救了过来,并且还有富余。逼近如此的美腿,再配以可爱的素白纯绵内裤,他又有些眩晕,同时终于明白一个道理:玉体横陈时必须配上灯光场景再遮掩着点才更有味。若脱个精光叉开大腿浪声叫唤…好象不是他喜欢的。这大概也受到中学同学陈广智的一些影响。当年陈广智曾说有次在中午拜访一位女生,那女生睡得迷迷糊糊以为家人归来,穿着内衣前来开门,刚刚发育起来的玉腿一露就把他吓了一跳,再看到那薄软发皱的白色小内裤更傻住了……当时阿挺也听傻了,他立时觉得自己也喜欢那样子的女孩。波波是那样子的女孩吗?这个问题还没想明白,看着她修长丰盈的大腿,他忽然微笑了,因为他又想起了前年的那场春梦。那真是一个奇怪的梦,有时候他会弄不清那到底是不是梦。前年,并不遥远真是青春激荡的年代,常常深夜难以入眠,总有种冲动要向谁谁下手,总想发动脚步溜到某个地方做些事情。但抛开读不下的书,并没有把肉身移动,只有他飘飞的思絮在清凉的月空中无依无靠,飘忽曲折,似在寻找却并没有既定的目标。思絮茫然了,正要散去,忽然又勾住人家的屋檐,便从窗子钻入,在一个女孩子的床前排列组合,现出三个大字:“我爱你”。思絮的莽撞令他不得不睁开情眸,却见墙上赫然有条标语:“明知自己是罗圈腿,仍坚持穿短裙的女孩是真的勇士!”他的情眸还未睁圆时,那个女孩微笑着站起身来:短裙,罗圈腿!来不及衷叫,他的思絮狼狈地从门缝逃走。女孩讥笑他窝囊,连真叫床假行房的事儿都做不出来…。

    哈哈,想起来就好笑,那个女孩子也真可爱。不过,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更可爱!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扒下了她的内裤。

第一卷 前缘 第五章 被品及互品

    啊,她竟然穿了两层内裤,里面是条更小的,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关键部位。保护措施真是太完备了!

    一把扯下最后的屏障,一只白蝴蝶飞了出来

    坐在她的两腿间,他愣愣地看着那只蝴蝶在房间里飞来飞去。恍惚中又回到了去年。那时他还住平房。一天忽然想练毛笔字,便把焦大伯传下的笔墨纸砚全拿了出来。纸铺好,墨研好,但只写了一个字便有些烦燥不安起来,不禁长叹一声掷笔于案。窗外是重重的绿,明晴阴暗极有层次。忽然,在绿的最深处飞起一只白蝴蝶。它在空中辗转招遥,绕了好几个圈儿,终于进了窗子。他这才发现,原来那只是一朵花,一朵不安分想到处炫耀的白花。白花很白,白得极其厚重,径直飘向书案,一头就摔在了那方宣纸之上。他似乎听到了“啪”的一声大响,仔细寻时,却看到宣纸上已是血迹斑斑,自己的衣服上也有几点腥红。再抬头,只见满目的白花乱堕,啪啪啪,只溅得房间里满是鲜血。他耳边忽然回响起一个娇媚的声音:“你说我从这儿跳下去,会不会摔死?”那正是伯母常和伯父开的玩笑,他小时候常常听到。伯父已经去世,伯母也老了,再也不会说这种话!他发疯般地冲出小房,狂奔向前厅。伯母正坐在桌前绣花。她抬起头慈祥一笑,说道:“你瞧你老这么慌慌张张的,跟你伯父一个德行,要是我真跟人跑了,你们爷俩还不急死!”他长出一口气,合上了眼睛。忽然想到,不对呀,伯母的手已经被人砍下来了,怎么还能绣花?他睁开眼睛:伯母还在微笑,满面风霜已荡然无存,换之于青春红润的肌肤,但眼睛里却有太多的苦水。那苦水漫漫流下来,是血!他回到小房。绿在发怔,风在沉睡。他掷笔前写下的“花”字仍在等待。他不禁笑了,笔就在手中,轻轻一挥,“花”的旁边出现了一个“痴”字。

    他坐在她性感的双腿间,回忆着往事。他想不明白,包括伯父的突然去世和伯母莫名其妙地被杀。所有事情都透着一层诡异。他知道伯父伯母都不是普通人,他们都属于一个叫做“人族”的组织。那个组织里的成员都是异能之士,他们都应该有着他所不知的非凡事迹。或许他也应该成为异能之士。但伯父伯母等亲人却一直特意拦阻着他迈向人族的脚步,直到两人皆因此而殒命。这其中隐藏着何种秘密?那暗中的黑手又是哪一个?他想找仇人但却毫无头绪,每每思虑至此便满头雾水,所有物象都流于虚无缥缈,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也是某人的故意设计,或许自己只是他所施的魔法,当魔法效果消失,自己的生命也就终结了。如此的生存状态让他总有种不确定感,世俗所遵的规则在他的眼里变得轻飘飘的。正要及时行乐时,三叔和表妹却先后遭刺,三叔更明白地说出一个名子。他悲伤,却又好笑,以为三叔是用生命来和他开了一个玩笑。所以面对波波,他伸出的是欲望之手,而不是复仇之刃。欲望欲望…玉体在床正是欲望发泄的好时机,正可以实现及时行乐的计划!

    于是,阿挺坐在波波诱人的双腿间,开始思索如何及时行乐。正看她时,她却忽然睁开了眼,腾地坐起,一把将他抱住了。

    阿挺大吃了一惊,“啊!你…你不是吃了一瓶子迷药吗,咋就醒了呢?”

    波波咯咯一乐,说道,“阿挺哥哥,你被骗了啦,那药肯定是假的,我吃了后一直很清醒!”

    阿挺一听,蒙怔无措,手不由地抓起衣服就要给波波穿戴。波波一下子恼了,“阿挺哥哥太木头,做事哪这么多讲究哇?从没见过你这样儿的,一边做还一边想故事白痴!你知道咱们这个机会多么难得呀?现在咱们已经完全摆脱了他们的监视,现在的时空是真正属于咱们的。白痴白痴!衣服脱了什么还没做就要给人家穿上,这样的事你也做得出来?男人一点好不好,直截了当上去吭哧吭哧不就完了!”

    阿挺一听惶急之至,夺路想逃。波波冷冷一笑,伸手把他掀翻在床,三下两下将他扒了个精光,然后大马金刀地骑了上去。

    但她热情有加,经验不足,姿势到了,效果却无。弄了半日,香汗淋漓,终不得其途,只得温柔躺进他的怀抱,祈求他动起来完成灵肉的最终结合。

    阿挺眼前全是红雾,红雾中的女孩泪光闪闪让他再无杂念,真地动起来,只想交融合流颠倒衣裳。

    阿挺温润之容似玉,波波娇羞之貌如仙。男心忑忑;女意绵绵。男欲求女,女欲求男。水火合和,长深短浅。帐里交头;含朱唇之乱颤;枕上碰心;握素手之纤纤。粗攀木已登高,细数毛为寻源。既恣情而乍疾乍徐;亦惜顾而看出看入。偎玉体情途坎坷,恐夜短君已上路。吐舌放射勇猛,忍羞翻尽解数。女乃色变声乱;汗流如柱,男亦摊垂四肢;魂失迷雾。

    ……

    阿挺看她发乱体酥情态浓深,痴不自胜,真应了那首民歌:“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伸郎膝下,何处不可怜?”

    阿挺晕了。等他清醒过来,身边的人儿已经不见。不确定感又返回内心,但不确定感中有一股确定的甜蜜,于是有个声音商量着:咱们去找她吧,所有事情能搞清楚就搞清楚,搞不清楚就不清不楚地这样下去也相当不错!

    远处一位少女正在唱着一首古老的歌:“离了我来,你可闷不闷?见了我来,你可亲不亲?我走了,不知你恨不恨?在人前,不知你问不问?想我的心肠,不知你可真不真?我想你,不知你可信不信?我想你,不知你可信不信?”

    听着那遥遥的情歌,阿挺又傻了,是真的傻了,喃喃道:“我为什么要迷她,为什么又迷而不奸反而被奸?莫非是我迷上她了,还是她早就迷上了我?”

第一卷 前缘 第六章 奔

    阿挺挺直身子打了个哈欠,回过神儿来,发现天光已是大亮,原来竟是一夜未眠,但精神非常好。跳下床来走到窗前,开窗正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忽听背后有个猥亵的声音笑道:“没想到你丫手段这么高,尽得其身还捕获其心!”阿挺一惊,忙回头去看,身子甫动,便有一股大力干净利落地把他甩出了窗外,同时那个声音说着:“演完戏就谢幕走人才是最好的演员——还站着要掌声啊!”

    狂欢之后便要向从高楼坠落,阿挺一时没有觉察出危险,只管想着:“这个声音似曾相识,会是谁呢?”接近地面时,这才明白自己要玩完,本能地要号一声。这一声还未出口,便有人在他背上轻拍了一下将他横推出数尺,接着又赶了几步把他接住抱在了怀里。

    阿挺惊魂未定,那人已把他放在了地上,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道:“小兄弟,有什么想不开的,何必如此轻生呢?”

    阿挺定睛看,只见那人三十来岁的年纪,穿青挂皂,着风帽披大氅,腰上挂一口弯刀,生得面如满月,星眉朗目直鼻阔口,留着一部短须,似风尘侠义之辈。阿挺慌施礼道:“多谢大叔救命之恩。”

    那人哈哈一笑道:“不是我故意救你,你快砸我身上了就推了一把!”说着上下打量着阿挺,周围几个观众也对阿挺指指点点。

    阿挺一低头见自己赤条条只穿着内裤,身上一条一条的红痕,很是狼狈,不禁羞红了脸,赶紧将恩人向楼上家里请。那人笑道:“你穿好衣服再说吧,我到前面吃早点。”说着扬长向前。

    阿挺慌慌回楼穿衣洗漱,急急下楼追赶恩人。

    到了小吃店,见恩人已经大吃起来。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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