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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喊,从慕容澈身上留下的血一直落在她的眼前,风长歌的心一直在颤抖,究竟是怎样的执着让慕容澈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我不放开,我要你,长歌,我要你留在我身边,再也不离开。”与那烫人的体温相反,这一刻慕容澈的话说的如此平静,火热的话音随着他的吻一起落在风长歌耳边。
暗色的的唇边露出微微的笑,妖异的眸色里闪现几许疯狂,慕容澈一向如此,对他执意要得到的人,他可以不择手段,就连自己的身体甚至生死也不在乎,他用自己的性命来要挟,竟用这种最恨的方式。。。。。。
风长歌心底的颤抖成了巨大的震动。
囚室里的那一夜于她来说一直无法忘却,她没有忘记慕容澈在他耳边低语的话,愤和怨,所有的一切,包括他的欺骗。。。。。。
可是现在,看着慕容澈的这般模样,风长歌心软了,她忽然很想就这么和慕容澈过下去,即使最后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这条命本就是她偷来的,没有原主,她也不可能重生在这具身体上,更不会遇上慕容澈,也不会和他有着这一系列的纠缠。
时而浮上脑海的情景总是让风长歌不得安宁,时时刻刻都会想到所有的过往,王府的,皇宫的,丰都城的,战场上的,还有此时的。
风长歌早已动心生情,之后心里的那份感觉是什么?那个答案就算她装作不知也已然存在,慕容澈那夜在她耳边说的话,她没有一刻忘记过。
“你有意给我看到你的伤,让我为你心痛,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非要逼我说出来。。。。。。”看到眼前滴下的血,风长歌被慕容澈的狠绝所撼动,她认了,“慕容澈,你太狠了,我不是你的对手,若是你想要玩弄一个人,那个人一定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慕容澈沉声道:“我只为你疯!不要离开我。”
风长歌低叹,“不离开,你的伤需要医治,不要再。。。。。。”
闷哼一声,她的话没有说完,慕容澈闻言骤然抱紧了她,细密的吻从她的唇边一直延伸到肩背。(。)
第一百零七章:柔情()
慕容澈心里涌上无限的狂热,发烧让他身上每一次都灼热不已,更显得风长歌的体温如此惬意舒适,整个人都贴上她,一具身体白皙,一具呈现健康的小麦色,两人的身体紧紧交叠,肉体的碰撞声,汗水甚至血液的气味让这一刻愈加激狂。
****与血腥染出一室冰冷与灼热交织的气息,不知何时暮色已至,床上的人体还在纠缠,两人的发丝铺陈交错,墨如夜色,被沾湿在彼此的身上,夕阳的暗影斜斜蔓延,床上的血色之中,慕容澈环抱着在他身上的风长歌,细细的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风长歌想她是疯了,她竟然如此的放纵着自己,不过她也从中感受到了快感,她躺在慕容澈的怀里,望着他的眉眼,心里有一股暖流流过,她知道,她终究还是让自己沦陷下去了,不管之后的路如何,她是逃不掉了。
“不要离开我。”
风长歌听着慕容澈低低的声音,心中忽然升起了一阵难过,她从未见过如此的慕容澈,任何人都不会见过,疯狂之中这般的邪气冰冷,却又因为身上的伤透着一丝脆弱让他心怜,从不懂得****之人为她执着至此,甚至拿自己的性命来要挟,她怎能再装作泰然?
或许这只是慕容澈的另一个谋,但是现在,风长歌顾不得那么多了,情这一词,一旦沾染,便就万劫不复,不需要动一分一毫,便会使人痛不欲生。
“你骗我一次,我伤你一次,我们扯平了。”风长歌一直以来回避慕容澈的情意,也不曾说出那个字,是她不愿意冒险,现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风长歌已经是自顾不暇了,也许某一天她就死掉了,现在让她享受慕容澈片刻的温暖也好,上辈子没有享受过****带来的欢喜,就让现在一起实现了吧!
她说慕容澈狠,也许狠的是她风长歌,用拒绝来让对方迫近,因为她知道慕容澈是如何的执着,对于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向来都是必须要的,她一次次的拒绝,一次次的逃离,其实说白了,就是想要看看慕容澈对她究竟可以忍到何种地步,只是这个时间出乎的她的想象,知道今天在擂台上,慕容澈再也难耐内心的焦灼,终于出手了。
“我认输。”风长歌叹笑一声,颓然的倒在慕容澈胸前。
“你早应该与我说的,你知道我最讨厌欺骗,而且在那种情况下,你还做了那样的事,你要我怎么保持冷静?”那种情况下,风长歌早已混乱了,心里只有愤怒,因为一时被困,被那样锁住,她自问无法保持什么好心情。
“当时你被人抹了药,你该记得,那药性一旦发作。。。。。。”
“够了,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我可以不与你计较这件事,”风长歌似笑非笑的看了慕容澈一眼,对上那双深邃又矛盾的显出火热情意的眼,笑了笑,慢慢说道:“不过,别以为就这么算了。若是以后我发现你骗我,早晚要向你讨回来,你给我记住。”淡淡说完,风长歌起身,细细查看着慕容澈的伤口。
慕容澈此时的心情格外好,他轻笑,“讨回便讨回,我不介意。”
“慕容澈,我爱你。”风长歌吻在他伤处附近,倘若遇到慕容澈是她命中的劫数,她只能应劫。
忽然被拉起,唇上的吻如要将他融化,尽量不让那个伤口再流血,风长歌避开伤处与慕容澈交换彼此的气息,深深的吮吸亲吻,此时再无掩饰。
对于风长歌的回应,慕容澈心底的喜悦如同得到最珍贵的宝物,心里被什么填满,早已冻结麻木的心口涌上轻暖的热度,他不顾伤口,执意要抱紧风长歌,这一刻什么都比不过风长歌的这句话。
“你还有伤。”知道他又想做什么,风长歌结束了这个吻,“你别动,我去去就来。”风长歌从床上起身,慕容澈却不让他离开,“我的伤无碍。”
好不容易才等到风长歌承认自己的心意,慕容澈怎么能允许她离开,他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在他看来,现在什么事都比不上风长歌。
万溪忠派来的大夫早就被慕容澈拒绝,那时的他只想一心得到风长歌,看着大夫的那副样子,慕容澈便是很不耐烦的回退了他,说着自己的伤自己会注意,不用他来照看,大夫无奈,只好回禀了万溪忠,万溪忠对此也没有办法,见了慕容澈杀死狂石之后,心中对这个年轻人的敬佩之意简直是到达的极点。
狂石这样的人,就连他也不一定能挡得住那么多招,就算是后来上台的千机老人,最后还是败在了狂石的手下,但是慕容澈却是凭借一己之力,活生生的将狂石杀死,不可谓不震撼!
见此,万溪忠也不敢前去打扰,只是将大夫安排在了万重楼,已被不时之需,这几日本就不太平,受伤已是常事,需要大夫的地方还很多。
“等着,再不治疗,你就要流血而死了。”风长歌拉开慕容澈的手,起了身。
床上有不少血迹,慕容澈在床上微阖着眼看她,视线没有移开过。
忽地笑出了声:“娘子这是在担心为夫?”
风长歌一个白眼翻给了慕容澈,不再理他,径直出了门。
很快风长歌就回来了,手中拿着一瓶药,还端了一盆清水,她把药放在一边,又去取了帕子沾了水为慕容澈清洗伤口。
“你要挟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下次要再是这样,我可就不顾你的死活了。”口中说着责备的话,眉头微皱,风长歌本不是心软之人,只是碰上了慕容澈,她打破了太多的原则,她抹去慕容澈伤口周围的血,沾了水的帕子很柔软,擦拭在伤口上的力度也恰到好处,慕容澈躺着不动,看着风长歌说话的样子,眼底的冷意全数融化,眉眼弯弯,好不惑人。
“嗯。”口里答应,合上眼,失血过多加上连日来的高烧,还有先前的激烈的情事,慕容澈功力再深厚,此时也有些疲惫了。
风长歌为他清理伤口,看着伤口皱眉,抬手点了他的穴,让慕容澈睡去,在伤处抹了药,记得他手掌上也有伤,于是拉过他的手,继续抹药,然后苦笑,摇头。
看惯了冷硬无情的他,用这种示弱的方式来要挟的慕容澈太有杀伤力,对旁人,风长歌可以淡然磨石,对他却不能。(。)
第一百零八章:“血魔”再现()
待风长歌处理好慕容澈的伤口之后,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将血水端出去倒掉之后,回到房间也就和慕容澈并肩躺下了。
现在他们两个都已经互诉了衷肠,更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了,这样单纯的睡觉已经是算不得什么了。
看着慕容澈的眉眼,忽然风长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和慕容澈这般相处,她原以为待她帮他完成他的大业之后,他们就是陌路人了,这一切就当作是一场梦吧!
可是现在,慕容澈就离她如此之近,只需一个转身就可以触碰到他,她想,就算是地狱她也认了,她也想抓住幸福的尾巴。
这一夜,两个人都睡得无比的香甜。
次日,风长歌率先醒来,盯着蚊帐愣了愣神,看着身边的慕容澈这才回过神来。
撑起半个身子刚把慕容澈的衣服拉开一些,一只手就把她拉住,只见慕容澈一脸戏谑的看着她,眉眼之中有着别样的神采。
“我只是看看你的伤。”
“不妨事的,你替我上了药,很快便会好。”由得风长歌去看那道伤口,慕容澈放开拉住风长歌的手,他知道因为风长歌对他说明了心意,所以眼前之人特别的在意这道伤口。
那大夫的伤药很好,伤口上已经不见流血了,有了愈合的迹象,确实已无大碍,伸手到他额头摸了一下,烧也退了,风长歌松了口气,到一旁开始穿衣,“今日还会继续比赛?”
慕容澈点了点头,“这也算是江湖上的一件大事,哪会这么容易结束。”
风长歌穿好了长裙,看到慕容澈敞着衣襟神情冷然,不禁走过去为他合起外袍,“出来这么久,宫中怎么毫无动静?”
这些日子风长歌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慕容玄知道他们入了江湖却对他们不管不问,这着实是奇怪,依风长歌对慕容玄的了解,他绝不会是这么善罢甘休的人。
“冷风传话说,宫中近来也不安生,听说皇帝新收了一个宠妃,对她沉迷至极,连朝政都极少过问,那还会记得我们?”
慕容澈说这话时,眼神是极为不屑的,还流露着淡淡的厌恶之色。
桌上已经备好了早膳,两人用饭的时候说的却是之后震动江湖的大事。
昨日的比武,此刻都已被整个江湖所瞩目,相对的,他们也做好了应对这场风波的准备。
过了几日,擂台之上照样人来人往,后起之秀一试身手,盼着来日扬名天下,有些辈分的则相互寒暄,互相恭维谦让一番才上了台去,好像谁都没有动真格的打算,倒是全部都小心翼翼。
前几日的比试太让人难忘,突然到来的狂石令人多少都留了几分心,怕又出什么意外,谁动手都留了些余地,以备自保之用。
这时候各方的人都已陆续来了,玉扇阁的锦娘也是其中之一。
“公子。”锦娘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见慕容澈,自那这次一别,锦娘就再也没有了他们的消息,也就是这几日,却又忽然听见了他们的消息,说是他打败了一大邪神狂石。
狂石锦娘是知道的,那也是一个闻名色变的人物,可是慕容澈竟然杀了他!不可谓不心惊。
“锦阁主。”慕容澈的态度还是和以前一样,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坐在椅子上注视台前,一身暗紫冷酷无情,在他身后不远的座处还有个楚央,依旧是一身白衣飘飘,好似坠入凡间的仙子。
“公子客气了,就叫我锦娘好了,锦阁主叫着别扭。”锦娘也是一个爽快的人,慕容澈听后也不客气,唤了声锦娘。
他对锦娘的印象还是十分好的,不像其他的女子,锦娘身上有着一股爽朗的气息,说话也直接,但却并不令人反感。
听说前几日两人在台上动了手,同门大打出手这回事又被传开,在锦娘看来可是奇之又奇,但是锦娘不敢问慕容澈,看着他冷若冰霜的样子,她也不打算去看他的冷脸,但是她猜总是能猜吧,他与风长歌的关系究竟是什么,两人动手又是为了什么。。。。。。
锦娘笑了笑,在旁边坐了下来,看着前面那两人坐着,此时不像不和的样子,又与以前有所不同,另有一种很是微妙的氛围,就算此处人多,锦娘一眼看过去,还是能觉出那股不同来。
就好像是两人的隔阂没有了,敞开了心扉一般。
慕容澈和风长歌不知他们相处的一举一动都落在楚央眼里,慕容澈与锦娘寒暄,风长歌正注视台上,也不知她有没有将上面的交手比试看在眼里,两人的座椅之中设有茶几,慕容澈偶尔取用,拿的是风长歌在喝的那一杯。
楚央觉得自己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但是却又心有不甘,一个被众星捧月的人,怎么能够容忍其他男人将自己不妨在眼里。
楚央在后面看的仔细,风长歌用的茶盏也是那一个,旁人也许不注意,但她留心看了,很是确定,他们绝不是简单的同门。
“杀!杀——”台上有两人正在交手,一个落败,本要下台,忽然间目光定住,蓦然举刀。
“不好!”锦娘转头一看,大叫起来,其他在座的人也都惊呼而起,台上溅血,一人身中一刀差点被劈成两半,另一人举刀挥舞,竟还要朝他身上砍去!
“石力!住手!”松山掌门大喝一声,舞刀之人却充耳未闻,犹自往下不断的劈砍,台上的尸体哪里经得起如此用尽全力的大砍,已经面目全非,千叶门主见自己门下死的如此之惨,凶手犹不停手,宣了声佛号怒喝着冲上台去。
他一上去,松山掌门李通也跃了上去,“石力!比试过招你岂可杀人!”眼见弟子无故发狂,他又惊又怒,横刀一扫阻往石通手里的刀。
“当——”两刀相撞,石力竟不顾眼前是谁,将松山掌门也视作仇敌,怒目而视,如同杀红了眼,口中吼叫不停,抬腿侧踢,刀势凌厉,招招都是杀招,居然连自己的师父都不认了!
“血魔!”慕容澈站起,只见台上石力如同发狂,松山掌门有所顾忌不敢下手,一时半刻不能拿他如何,竟还有被他所杀的可能,忽然听到身边慕容澈朝台上喝道:“让开。”
除了失去常性的石力,其余几人俱是一愣,各自避让,几乎是在他们避开的同时,仿若雷电的一记掌风从几人之间穿过,掌风如刀削,石力不知躲避,倒退几步,“喀”的一声,他的刀被震飞,掉转而下正中胸前。
捂着胸前的伤口,他此时像是回过神来,茫然又惊恐的看着自己的伤,不知见了什么,惨叫一声,跌在台上,再也不起来了。
死人自然是不会起来的,石力已死,他胸前的伤很深,那一刀经过反震之力落下,去势何等迅疾,他死了,松山掌门听到慕容澈所说那一声血魔,也呆住了,见到石力这么死去,他想不通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这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第一百零九章:秦时()
“中了血魔之毒,一旦发狂,不死不休,他活着也无用了。”冷如冷霜的话音响起,慕容澈的目光落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