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谁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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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谁的怀抱-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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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雨势渐停,张梓轩也慢慢将速度提了上去,50公里,不到半个小时就跑完了,张梓轩临近收费站,早就伸出脖子想在临时停靠去找寻那辆三菱越野车,借助着收费站那白色聚光灯发出的光芒,放眼望去,别说是三菱越野车,就是普通的轿车都没有一辆,这也难怪,在这种天气里,如果不是出现什么要紧的事情,谁会在这个时候在高速上奔驰?这里哪里会有什么车子啊?就连收费员也似乎都在打着瞌睡。
  张梓轩看着看着,心头猛然一惊,顿时额头上的汗就下来了,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会犯这么一个低级的错误,竟然轻信了那个收费员的话。
  自余玺他们莫名的离队到张梓轩上高速入口,不过才仅仅的7、8分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怎么可能走完50公里的路程,更不要说是在晚上,天气还下着雨,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下糟了。“,张梓轩心头一惊,脱口说道,赶忙调转车头往来路返去。
  在返回的路上,张梓轩一边骂自己粗心大意,一边在仔细回想刚才的情节,”我事先并没有高速任何人我要找余玺,那个收费员怎么知道我要找他们呢?难道真的有人能未卜先知?”
  “可是看样子,他也不像是特多聪颖的人物,应该不会想到这么远的,会不会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难道是和余玺嘴里所说的那个老大是一伙儿的?“
  ”再者,我们刚从西宁返回这里时,他好像并不在这里收费啊,刚才在他这个位置上的人好像是个女的,好像是叫什么蓉的,难道就真的这么凑巧,赶上了他们换班的时间?“
  张梓轩心里刚有这个念头,马上又被自己推翻了,”可是为什么她左右都没有换班,偏偏就她的那个班次给换了呢?该不会又是这么凑巧吧?天底下所有巧合的事情似乎都让我一个人给赶上了。现在和他们分开已经半个多小时了,他们还好吧?“
  一念至此,张梓轩又开始在想余玺他们为什么不按照事先约定的路线走,为什么会不辞耳边,连个招呼都不打,难道真的有什么万分紧急的事情,让他们连喊一声的时间都没有么?
  这一切的一切,此刻都在张梓轩的脑子里绕来绕去,张梓轩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要裂开了一样,直到他讲左右两边的玻璃全部都摇了下来,让夜风从他的耳边吹过,他那似要裂开的脑袋才微微感觉到好了一些。
  张梓轩深吸一口气,决定让自己先不去想这个让人头疼的问题,只要找到了余玺他们,这一切到时自然会迎刃而解,而想要找到余玺,就必须返回到高速入口处,找个那个长着国字脸、短发、微须的中年男子,那张国字脸下面,一定有很多张梓轩迫切想要直到的事情。
  由于脑子里被许多没有解开的疑惑所困惑,回去的路究竟是用了多长的时间,张梓轩一点也记不得了。
  等到张梓轩心急火燎的返回去、一心想要去找那个误导他的收费员时,哪里还能找得到?
  张梓轩把车随意的往边上一停,一路小跑到高速工作人员的休息室,推开门劈头盖脸的就问:”你们那个刚才在2号收费亭的那个工作人员呢?“
  张梓轩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正在休息室里休息的4男1女听得一脸的茫然,其中有一个看似领导模样的人,弹了弹手上的烟灰,有点不高兴的说,“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想进就进,不会敲门啊。”
  张梓轩这回正憋着一肚子的火,哪里受得了这个?一个冷笑,“怎么?这里难道是紫禁城不成?别说这里不是紫禁城,就算是紫禁城又能怎么样?没想到这屋子不大,气派倒是不小,哼。”
  中年男子脸色一沉,掐了手上没有抽完的烟,“腾”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步向张梓轩走来,屋里余下的其他人一看架势不对,也连忙站了起来。
  屋里唯一的一个女人一看情况不对,连忙走到那个男人面前,说:“头儿,别动气,千万别动气,我看这个人也不像没事找事的人,他一定是有什么急事,或者是咱们的员工在工作中服务态度不好,心里一时不痛快,所以刚才才会鲁莽了点,有什么事情,咱们先问清楚再说也不迟。”
  那个女工作人员说完这些,回头对张梓轩说,“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情?是我们的员工在工作的时候服务态度不好导致你心里不高兴了还是怎么的?有什么事情大家先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说清楚,如果确实是我们理亏,给你造成损失了,我们给你赔偿。”
  她没说赔偿这还好,一说到赔偿,张梓轩心里一怒,从刚坐下的凳子上也站了起来,怒喝道“赔偿?你说的倒是轻巧。你赔的起么?算了算了,我现在没工夫给你说这么多,我就问你们一件事,刚刚在2号收费台工作的那个中年男人现在在哪里?”
  那个领导模样的人听了这话,推开站在他前面的两个男的,“我不管你是谁,在这里说话给我注意点,这里可没有摄像装置。”
  张梓轩哪里能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怎么,想动手?我也告诉你,识相的赶紧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如果我找不到他们,我把你们这里给拆了,你信不信?”
  听了这话,就连站在一边劝架的人也听不下去了,其中一个体型瘦小的男人说,“你敢?你动动试试?”,那个女人也是听的一皱眉,说:“这位先生,你是来解决问题的还是来吵架的?”
  张梓轩想也不想的说:“废话,当然是来解决问题的,你以为我是没事干么?”
  那个女人并没有因为张梓轩说话的态度而显现出一点的不高兴,只是淡淡的说道:“既然是解决问题的,你总得告诉我们,你的问题是什么吧?不然耽误了时间,可不要怪我们拖你后腿,我看你还是先分清主次的好,要吵架,我们这里可不缺人手,赶我们这行的,见识的人还少么?”
  张梓轩说:”好,那你告诉我,刚才那个在2号台工作的那个中年男人干嘛去了?“
  ”你怎么单单要找他?你要投诉他的工作态度问题还是?”
  “我现在没有功夫去投诉他的工作态度,告诉我他现在人在哪里?要不然……”
  “要不然就怎么样?”
  “要不然,说不定是会死人的。”,张梓轩听到这里,不自觉的想起了梦小小,嘴里喃喃的说道。
  那几个工作人员似乎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几乎同时惊叹道“你说什么?”……其中一个男的说,“有这么严重?他刚刚出去,你先在这里坐一会,我去给你找找他。”
  张梓轩这时也逐渐冷静了下来,想为刚才的事情道歉,可是又偏偏说不出口;可是自己如果不先道个歉的话,恐怕很难得到他们的帮助,那么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就要花更多的精力,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地方。
  想到这里,张梓轩站起身来,向那个看似领导的人走了过去,说了句:“抱歉,我刚才心情有点急躁,如果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希望你别往心里去;可是这件事情真的很严重,我现在需要知道刚才在2号台工作的那个中年男人,请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
  领头的那个男子一看张梓轩语气软了下来,他自己心里的火气似乎也消了一点,指了指外面,说:“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样吧,你先去找他,找到后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我要知道整个事情的原委。他今天吃坏肚子现在,去厕所了,你先坐下来等一会吧。”
  张梓轩一听这话,就说:”厕所?他去了多久了?“
  ”大概五六分钟了吧,应该快回来了。“
  张梓轩一听,就慢慢的坐了下来,在等着他的归来,一边等,一边摆弄着手上的纸杯子,结果一个不小心,杯子中的热水洒了出来,把他狠狠地烫了一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就好像是刚刚参加完1000米长跑似的,声音中略带一些急促,说:”李头儿,我张扬,我老婆刚才打电话过来,说孩子病了,我请一天假带孩子去省城看病,给你说一下。“
  话音刚落,说话的人已经推门而入。张梓轩抬头一看,这不正是刚才误导他的人却又是谁?那个人似乎也没有料到张梓轩会出现在这里,就在两人目光接触的一瞬,那个人连门都没有进,假也不请了,拔腿就跑。可是张梓轩哪里会让他就这么从眼皮子底下溜掉,马上就追了出去。
  张扬嘴里所说的那个李头儿正是这个收费站的站长李乐,刚才出去找张扬的那个男人是副站长王朔,这个屋子里唯一的女员工却是刘薇。
  王朔刚去厕所并没有找到张扬,没有发现后便打算先回来说一声,他哪里知道门还没有进呢,就被人撞了个正着,而撞他的人好像就是刚刚自己寻人未果的张扬,站起来刚要开骂,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屋内奔了出来,取得还刚好是自己的方向,吓得他连忙躲在一旁,慌乱之下身子连晃了几晃,但最终还是拿稳了。
  接着王朔就看到李乐他们几个人接二连三的跑出来追了出去,他微一迟疑也跟了出去。
  张梓轩边追边喊,“等一下,我只是想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还希望你能帮帮忙,我想这样子对你也会有好处的。”
  不仅是张梓轩在喊张扬,后边的其他几个人也在大声喊着,可是前面跑着的张扬像是铁了心般,头也不回地慌不择路的跑着。
  张梓轩连着喊了几声,看着一点反应都没有,到了后来也就不怎么喊了,也闷着头在身后紧紧的追着。过了没多就,张梓轩就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虽然他并没有回头看看是谁,可是他却知道,在他身后的人一定是这个收费站的站长,李乐。
  “幸亏在外支教了几年,平日里也跟着孩子里漫山遍野的撒欢,不然自己可不会追出去这么远。”,张梓轩悻悻的想着。
  距离越来越近了,就在张梓轩想着要不要像电影剧情里那样,来一个飞扑将张扬放倒时,没想到张扬自己脚下一个踉跄,自己却先倒了下去,张梓轩大喜之下,直接扑到在张扬身上。
  可是张扬哪里肯束手就擒,在张梓轩身下拼命的挪动着身子,想和张梓轩扭打在一起。还没来得及等张扬有更大的反应,李乐也扑了上来,张扬这时才算是真的动不了了,可是张梓轩和李乐谁也不敢大意,一直等到其他几个人也来了,才从张扬的身上一点点的爬起来。
  张梓轩看着兀自挣扎的张扬,心情倒是比刚才平静了许多,冷冷的看着张扬,一句话也没说。李乐倒是想说些什么,然而还没有等他开口,张扬自己反而先说了起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因为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张梓轩等张扬把话完全说完了之后,过了好久才缓缓说道:“你之所以不说,是不是因为你自己也知道,一旦你说了之后,他们一定会把你灭口的?”
  张扬说:“哼,你劝你还是不要枉费心机了。”
  张梓轩摇摇头,:“其实我自打见到你之后,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了,你肯定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更清楚他们的手段,所以你早就下了决心,一旦落入我们或者警察的手里,就抱着打死不开口的念头,因为警察如果没有证据的话,过了羁押期限,他们只能把你给放了,根本就拿你没办法。至于我们,你当然更不害怕,警察拿你都没有办法,我们这种平民当然不会有什么更高明的手段来让你开口了,对不对?”
  张梓轩顿了顿,接着说道,:“不知道你自己想过没有,其实就算你什么也不说,他们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不要忘记了,他们可并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张扬冷笑的说着:“哼,真是没看出来,没想到你倒是个聪明的人,可是到现在为止,你这个聪明人不一样被我们玩弄于鼓掌之中么?“
  张梓轩”啧”了一声,说道:“不错,我之前确实是大意了,没想到你们竟然隐藏的这么深,更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不怕死的人,以前我总是在电视上或者小说里才看到过,今天终于亲眼看到了。”
  张梓轩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问张扬说:“你自己想死么?”
  张扬一愣,说:“你个神经病,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不想活呢。”
  张梓轩听张扬这么说,也不生气,只是缓缓的对他说:“如果我们放你走,你敢走么?”
  张扬又是一愣,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梓轩说:“也没什么意思,既然你自己不想说,我又何苦来逼着你说呢?更何况这样只会给你带来伤害,甚至是生命的丢失。你现在只要敢走,有信心找一个让你的组织找不到的地方安稳的过下半辈子,我就放你走。”
  张扬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张梓轩说话的目的,明白了张梓轩这样也算是一片好心,因此说话的声音也缓和了很多,喃喃道:“这个世界上好像没有什么地方是他们找不到的,起码在中国范围内没有,而我又没有跑到国外的能力,我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继续沉沦下去,要么就去死。”
  张梓轩说:“我听过这么一句话,说出来大家分享下吧。”
  李乐他们不知道张梓轩怎么会突然说这么一句题外话,可是他要说,他们也只有听着。
  只听张梓轩说道:“原来上大学的时候,我的舍友给我说过这样一句话,‘要么好好活着,要么赶紧去死’,当时自己总觉得这句话太过偏激,所以一直不是很赞同这句话,可是看着现在的你,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偏偏想到了这一句。”
  “‘要么好好活着,要么赶紧去死’,‘要么好好活着,要么赶紧去死’。”,张扬听了张梓轩的这句话以后,嘴里就一直默默的念叨着,同时嘴里也低声的在说着什么,可是因为声音太低,就连离他最近的张梓轩和李乐都听不出来具体的内容是什么。
  张梓轩看着低头不语的张扬,默默的松开了手中的绳子,给他解了绑,李乐见状,连忙给张梓轩使眼色,可是张梓轩丝毫没有理会。
  张扬感受到手上逐渐松散的绳子,虽然头还是低沉的向着地面的方向,可是张梓轩却明显感觉到他身上轻微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冷风吹着的原因。
  给张扬松了绑之后,张梓轩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就只是站在张扬的身边,静静的等着……好像是知道自己用不了等多久似的,张梓轩的表情一点也不紧张。
  李乐看着平日里老老实实的张扬竟然背着自己参加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神秘组织,而自己身为他的直接领导,却连半点头绪都没有看出来,不由得火冒三丈,冲着张扬喊道:“张扬,你瞧瞧你背地里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你忘记了你的身份么?瞧瞧你自己干的蠢事。“
  张扬听了李乐带着训斥的声音,怒喝道:”他妈的你给老子闭嘴,从现在起,你们谁也别想说我,谁都不行。”
  张扬狰狞的表情将李乐吓住了,李乐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平日里温顺有礼的张扬有一天会这样对自己讲话。
  王朔听到张扬这样说,早就忍不住了,冲上来对着张扬就是一个嘴巴子,张梓轩连忙想拦住,可是没有来得及。
  “混蛋,你怎么能这样子和站长说话,要不是站长,三年前世界上早就没有张扬这个人了,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就算是养条狗,养三年了还知道感恩呢,你个连狗的不如的东西。”
  王朔的这一举动,打破了好不容易才趋于稳定的局面,连打带骂也算是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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