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来很多事情。”上官城主又苦笑的叹道。
“是啊!”马艺文也感觉到稀奇,接问了一句“我也感觉奇怪,你们建立明城,又把通天塔立在明城的中间,岂不是暴露了目标,为什么不把通天塔隐秘在一个秘密的偏僻地方,这样不是减少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吗?”
“我们建立明城的目的你已经清楚了,是因为纪念我们的父母。至于通天塔为何不移走到秘密的地方,是因为我和妹妹都无法把通天塔带走。”上官城主无奈的说道。
“为什么没法带走——”马艺文疑惑的问道。
上官城主把手伸到马艺文脸上时,她的手指便随风散开,无法触摸到马艺文,当手缩回来时,手指又恢复原样。她哀怨的说道:“当我们心里生出要把通天塔带离这里时,手刚碰到恢复本体的通天塔,就如同我现在摸你一般,根本无法触摸到。我们才知道,身为风云二旗的旗灵的我们,根本无权移动通天塔的。那个死而复生的人给我们通天塔时,或许已经安排好了,通天塔必须放在父母的房屋附近。”
听到这里,马艺文顿时吃惊,问道:“难道为什么会选择那里,难道有什么秘密吗?”
上官雪儿仔细的想想,最后摇摇头,我和妹妹一直住在明村,后来成了明城府,却一直没发现任何不妥的迹象,更别说出现什么秘密了。”
“这样啊!”马艺文如有所思,脑子在飞速的旋转,双眼瞳孔睁大,急切的问道:“你们的家离你父母走进的那个山洞有多远。”
“大约好几里吧!具体多远我也忘了,感觉离当时的家不近。我曾经也怀疑过,是不是因为那个山洞通天塔才坐落在村中,可是,当和我妹妹走出山洞后,不仅大山连山洞都消失了踪影,至今都没有出现过。如果说和山洞有关系,我个人认为是比较牵强的。”
“原来这样啊!”马艺文想出的假设被上官城主一句给否定,他不由的沉思“或许通天塔立在此地,因为别的原因吧!”
无论处于什么原因,这将是一个谜,耐人寻味。
“我们的话又偏离主题了。”马艺文尴尬的笑笑“多怪我问的事情过多了,你接着说吧!”
“没事——你是我从出生到现在,几百年了,第一个说这么多话的人,我很是高兴的。”上官城主宛然一笑,模糊的脸上露出笑容,继续说道:“当我答应了狼族族长得条件后,就当月的八月初一开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涌过来密密麻麻的狼群,站在城墙上放眼望去,可为一望无际。当时我有些担忧,怕狼族族长食言,指挥狼群进攻明城,如果那样明城将难以抵抗族野狼的猛烈攻击。
两天过去了,野狼只守不攻城,我和妹妹的心也放宽松了。
野狼围城对明城中的内乱起到了作用,当子民们知道明城被野兽包围的时候,都立刻停止打斗,弄的人心惶惶,这次想起了他们的城主。
我依旧躲起来,这个事情让妹妹解决。这次她解决的手段很是厉害,把所有参加打斗的头目全部关了起来,并且把在打斗中死去的死体存放起来,把受伤的子民全部关押,通过这件事让所有子民引以为戒。并且我妹妹还对子民说,野狼围城只因为明城中的血腥味把狼引过来的,以后任何人不可在城中杀人,否则,一旦抓到,成为祭品,喂狼。
明城的内乱就这样的平复了。”
马艺文沉思少许,总感觉有些奇怪,打断了上官城主的话语,说道:“你能否让我看看明城内斗时的情景——”
“可以——”上官城主说着就挥起胳膊,在前面的风中一摆,一副巨大的画面出现在风的世界中。
这副画面出现了明城府,出现了通天塔,出现了如棋盘的街道,街上躺满尸体,血液把墙壁都染成红色的,血水把地面寖的湿漉漉的,地面上已经没有一个活着的人。顺着血液的街道望去,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影在打斗,自是太过模糊,更本看不到脸面。
马艺文皱皱眉头,想看清楚远处打斗的人,可是画面还是一直迷糊,无法看清。“雪儿,你能否把画面弄清楚些。”
上官城主更本没有把马艺文的话听进心里,满脸露出震惊的面容“这——这——这到怎么一回事啊!”
“你发现有些不对的地方吗?”马艺文关注的问道。
上官城主没有回话,同时伸出两双手,从手掌中发出缕缕的风,全部作用到画面上,画面上远处的人依旧模糊不清。“这是怎么一回事呢!”随着这句话说出口,她的眉头凝成一个疙瘩。
马艺文知道上官城主发现了重要的事情,没有去打扰她,而是静静的等待着。
“我的记忆并不是这样的——”上官城主收回双手,抱着脑袋喃喃之语“难道——难道——谁把我的记忆给改变了——谁能给我改变呢!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记忆改变——”马艺文更是一惊,暗思道:“记忆改变,那就意味着浮出的画面是假的。谁又能这样做呢!为什么要把上官城主关于明城的内乱的一段记忆改变的,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到底在隐藏着什么秘密。难道这又是一个神秘的事情吗?换句话说,谁又有能力改变旗灵的记忆呢!”
第一百五十八章旗灵的无奈()
风中的画面消失,上官城主忧叹了一声“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画面上的场景我从来都没遇到过,这根本不是记忆中的画面。¤頂點小說,地点确实是在明城中——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马艺文问道:“刚才的画面是你把记忆映照出来的吗?”
“确实这样的——可——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与记忆完全不同的场景。”上官城主沉思片刻,又挥起手臂,风中又显出画面。画面上依旧是血流成河,尸体到处都是,远处是模糊的身影在打斗。马艺文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迷糊的身影中,有股似曾熟悉的感觉,就是看不出人影的身份。在仔细观看,那种似曾熟悉的感觉已经消失。
“这到底是谁呢!”马艺文暗暗的沉思,遽尔问道:“你曾经把明城内乱的这段记忆以画面的形式显现过吗?”
“没有——”上官城主摇摇头,黯然的说道:“我和妹妹曾把这段记忆当成一个灰色剂记忆,从没回忆过。如果不是你问起,或许永远不在提起的。”
“哦,这样啊!”马艺文若有所思。
“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上官城主望着马艺文心事匆匆的问道。
马艺文点头说道:“我总觉得明城内乱来的太过突然,内乱太过庞大,几乎覆盖整个明城。更让我费解的是——兵士都参与其中,内乱针对的不是城主而是两派势力的矛盾。最让我费解的就是——把城主看成是天的原有子民,竟然连城主的怒火都听不进去。这难道不是疑点吗?”
上官城主听完马艺文的这番话,细细想来,疑点有点差强人意,慢慢体会理解,也有一番道理。心里冒出一个想法——明城内乱另有原因。于是问道:“难道是有人挑拨——”
马艺文摇摇头,看情景是否定上官城主的结论,回答道:“是受人蛊惑,或者是有人参与其中,才把内乱的规模扩大化。”
“你的意思是明城进了别有用心的人——然后策划了这一切。”上官城主对这个假设很是吃惊。
“可能只有这一个情况才符合解释。”马艺文得出这个结论的同时,一直在思考到底谁策划了这一切,脑海中翻来覆去的想了很多,最后把目标落在两个人的身上。
上官城主恍然大悟急切的说道:“难道是抢夺通天塔的那些人混进来,想把明城搞乱,给我们增加精神负担,然后再抢夺通天塔。”
“嗯,你分析的很对。这只是其中的一个怀疑的对象,还有一个人更值得怀疑。”马艺文一语中的。
“谁——”上官城主问道。
马艺文脱口而出“狼族族长——这个神秘的人。”之所以称狼族族长为神秘的人,是因为攀月的父亲正是狼族族长。从攀月口中得知,狼族正遭受着灭族的危险,狼族族长才派她来明城寻找圣物“幽狼骨”的。而这个自称是狼族族长得人,绝对是一个神秘的人。
“是他——。”上官城主犹豫片刻,有点不太相信。
“我总感觉这个狼族族长的目的不仅仅是“祭品”以我猜测,他绝对另有目的。如果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明城的内乱的背后主谋或许真是他。”马艺文说话的语气是猜测,可态度有几分肯定的。而对上官城主认为抢夺通天塔的那些黑影所主导的明城内乱抱有怀疑的态度。既然那些黑影能潜入铜墙铁壁般的明城抢夺通天塔,又何必去导出居民内乱的一幕呢!这岂不是多此一举吗?更何况已经猜到,那些黑影潜进来的目的或许不是因为通天塔的。结合这两条,马艺文八成的判断,明城内乱和黑影无关。
上官城主寻思道:“自从和狼族族长达成协议以来,他再也没有提出过分的条件。百年来,我从没有再见过狼族族长。都是一个叫——影的蒙面黑衣人和我联系。每隔十年,总会出现野狼围城的现象,虽然闹的人心惶惶的但是总能平安的渡过一个中秋之夜。抢夺通天塔的黑影也没有再出现过。如果他真有所求,一百年来应该暴露他的贼心。
马艺文寻思道:“难道——难道——我的判断错了。”又问了一句“这个叫影的是何人?”
上官城主回答道:“不知道是何人,他只说是狼族族长的卫士,大长老的亲信。”
“大长老又是何人——”马艺文有一股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上官城主并没有因为马艺文的追问而生气,反而认为马艺文很是关心这件事情而高兴,说道:“对狼族的长老了解的很少,因为我和妹妹从来没有离开过明城。我们一体双魂之人不能相隔过远,否则,会出现让我们无法预测的事情。”
马艺文从内心明白了上官姐妹二人的苦楚,他们为了明城的子民,为了通天塔付出太多,然而却是一个无奈的人,对外界了解甚少,更不知道外界有多少人因为何种目的对明城虎视眈眈。今日能够从头到尾的了解明城,是一种缘分。马艺文整个身心很是受用,不在追问上官城主,用他的一句话来说,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暗暗的下定决心一定要为明城渡过难过,来报答一体二魂的姐妹二人的情义。
上官城主见马艺文没有说话,便接着往下说道:“自从明城内乱以后的一百多年来,明城没有出现任何的情况,再没有发生过内部的矛盾,子民安居乐业。我和妹妹并没有掉以轻心,依旧加强对明城的管理。为了怕混进里面奸细,晚上依旧戒严。子民们好像适应了这种生活,夜幕落下,子民们都回到自己的家中,封窗锁门。这样做也起到了作用,抓到了不少一些势力派来的奸细。一些势力派来的奸细我并不担心,唯一担心的就是混进厉害的人物,另有所图。
十年中确实有一些稍微强大的势力要欲拿下明城,兵士们配合着铜墙铁壁的防御屡次打退敌人。
在二十年前的明城防御战中,出现了两个英勇善战的兵士,一个叫黑夜,一个叫攀月,我妹妹对这两个人很是喜欢,就直接把两人封为大人和将军。黑夜为人机智,成为了黑夜大人,监管黑衣军,负责明城晚上的治安。攀月总爱摆出一副冷冰冰的面孔,比较沉稳,便让她负责城防,担负着明城的白天的治安。
表面上黑夜是大人,却也是明城的将军。一个小小的明城,不至于拥有两个将军坐镇。我和妹妹怕一山容二虎容易出现内乱罢了。
二人对明城可谓是尽职尽忠,成了我们的左肩右臂,更受子民的拥戴。”
马艺文边听边吃惊起来,他没有和黑夜怎么交过手,却对他记忆犹新。黑夜是一个看上起只有二十几岁的青年,没想到二十年前,黑夜已经做了大人。如今的年龄没有五十也有四十了,为什么如此年轻呢!真有点逆天。这还不算让惊讶的,让马艺文更惊讶的是攀月。他和攀月在通天塔中相处的一段时间中,总觉得她不到二十岁,万万没想到的是二十年前已经成了将军。她的长相和实际的年龄简直是逆天,这让芸芸众生中的女人情以何堪呢!
“你可知道,我和妹妹看重的这两个人的身份。”上官城主发出一声自嘲。
马艺文知道攀月是狼族公主卧底在明城寻找幽狼骨的,点点头说道:“稍微知道大概——”
“说来不怕你讥笑,被我们看重的这两个人,一个是鬼巫派的卧底,一个是狼族的公主。你说可笑吗?我和妹妹最怕的卧底就在我们的身边,你说,这是不是一种讽刺啊!妹妹已经难以知道这种结果了,她心里不会指责自己,而我却知道了,难免讥笑自己——”上官城主说完,发出阵阵苦笑,笑声在风中飘荡着。
“人心叵测,谁能预料呢!”马艺文只能这样的安抚处于指责自己的上官城主,同时,马艺文心里一直在默念着“鬼巫派”这三个字,顿时想起一个人来“刘长风——”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
上官城主说道:“谢谢你的安慰,这就是已经过去了,对我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当我知道知道事情的真相时,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只是从做人,到做旗灵,一种最大的失败吧!你说的刘长风这个人已经死了,被他们的圣女所杀,我的黑暗将军也是死在她的手上。让我欣喜的是,无乱是黑夜还是攀月,他们的身份无论是什么,最后给我认错,还把我当成他们的城主,这就是一种——欣喜。其实,我和妹妹并没有看错人。”
“黑夜死了——”马艺文一时失落,在他心里一直认为是黑夜设的局,让他杀死“祭品”激发魔性。如今死了,弄清这件事情恐怕要费些周折。
马艺文是有仇必报的人,对这件事情仍耿耿于怀。
第一百五十九章不堪回首的坎坷()
“今年,刚进八月,我和妹妹同时有股不安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可是,明城一如既往的平静,并没发生特别事情的征兆,我们经过简单的交流,一致认为或许是我们多心了。”上官城主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模糊,但是身形并没有散开。
马艺文看在眼中,痛在心里,对于上官城主如今的形态,他已经猜到了最坏的打算。
“或许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当你走进明城,受到兵士的非礼——”上官城主说到“非礼”这两个字时,故意的嘿嘿的笑了一声。
马艺文想起入明城时,身上穿着天青给他的衣服,一身女装,再加上一脸清秀的样子,就和少女没多大的差别。让守城兵士误人为是女子,就起了色心,欲要非礼与他。马艺文想此时有种发狂的冲动,如今被上官城主提出来,他难免有些尴尬。
上官城主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说出这句话时,引起了短暂的平静。二人同时尴尬片刻,上官城主咳嗽一声说道:“你走出兵营来到明城,当时明城已经禁严。守门兵士前来捉拿你,你杀了兵士渗进明城之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引起了我和妹妹的注意。就向黑夜下达命令,务必抓住你。然而,过了很长时间,我们突然闻到了一股更浓郁的血腥味道,当时我和妹妹商量一番,决定有我亲自去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的神圣,如果是对通天塔别有用心的人,就把你杀了。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