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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内力?”我有些震惊,这么高大上的内力两字也能和我扯上关系?真让人不敢相信。
“是,确信无疑。”
“师兄的意思是……我也可以成为武林高手?”这是不是太疯狂了点……没想到在这个诡异时空我还能实现一把武侠梦?
“姑娘的确有必要学一点武艺,也可防身。只是要成为高手恐怕不是一两日可以,即使有高深的内力,不懂得如何运用,也是空有其表。”
“真的?我可以学武功?那子路师兄你教我可好?”再三确认都得到肯定的答案,也让我振奋不已,能学两手武功听起来真是非常让人激动和期待的一件事情!
这个空间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超自然力量,我也常常感到心里畏惧和忐忑,总觉得自己这样手无搏鸡之力的弱女子,时时刻刻简直都有被秒杀的节奏。今日听到颜路这么一说,似乎看了一线生机,我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的控制感,不至于惨到任人宰割毫无反手之力。
颜路看着我,满眼笑意道:“子房会先教姑娘儒家剑术。”
“啊?为什么要他教啊!”我连忙抗议道。如果是颜路教我该有多好,循循善诱温柔耐心,让人毫无压力感。
“子雨姑娘,儒家能方便教你武艺的也只有子房了,其他人恐怕都不甚合乎礼数。”
“这……这下又要被他数落了!“我满腹牢骚,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哎,我不会被他整吧…”
颜路摇了摇头,笑笑道:“子雨姑娘,昨天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为何不告诉子房实情?”
我看着颜路微楞了一瞬,随即直言不讳地埋怨起来:“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子路师兄,那是他无理在先!你没看他昨天那副阴阳怪气的样子,真的让人有点按耐不住火气。”
面对颜路我一向说话不拐弯抹角,他就像个杂念过滤器,遇到任何心结任何不满都可以向他倾吐,他总能用他能融化人的微笑和意味深长的话语去抚平他人内心的波澜,他内心如有一个强大的磁场无形中就影响着身边的人,心境也跟着他安宁下来。
颜路看了看我,眼眸中闪过一丝宠溺的柔光,他摇了摇头:“你们啊~”还是那个让人熟悉的嗔怪的语气,听在心里投下一抹温馨,他又说道:“子雨姑娘,你随我一起去藏书楼,子房在那里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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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四十章 苍龙七宿
在去藏书楼的路上,颜路突然问道:“子雨姑娘,思想猥琐是何意?”
闻言我不禁失笑,听到颜路这样文雅的人语气平缓一本正经问出这样的问题,这画面还真有点喜感。
“师兄,是子房想知道?”
“看他似乎很在意姑娘此话中的意思。”
“那他还是不要知道为好,说不定下次我还用得上。”
“下次还用的上?”
我轻笑一声,朝颜路挤了挤眼。
他看看我,无奈的摇摇头,亲切的笑容依然,浅浅的阳光仿佛全部溶入了他的眼内。颜路就是这样充满了谦然的包容,张良或许就是在他的这样的宠溺下还意外地留有一份孩子气的调皮,时光有那么几个瞬间真的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仿佛一切腥风血雨的过往原本就从未发生过。
走进藏书楼,见张良手持书卷站于内,低头看着书,听到声响,他抬起头正对上我的眼睛,一丝闪烁一掠而过,停顿片刻,他走上前将手中的书卷递向我。
我看看他,满脸疑惑地接过竹简。
“子雨姑娘,《苍龙》突然出现了几行字,但似乎并不是当朝的文字甚是古怪,不知你看过后,会不会有所另外的发现。”颜路见我们都不说话便在旁说明道。
无字天书有字了?!我一怔,心底闪过一丝急促的波动,关于怎么回到我自己的时空难道终于有所线索了?
我急忙打开书卷一看,竹简微微泛着银光,好熟悉的场景!想当初我在博物馆就是见到了相同的微光之后就莫名其妙穿越到这里,我心底的波动越来越扩散,仿佛隐约看到了回去的曙光。淡淡星辰般的微光中,两行字字忽隐忽现,我定睛凝视,猛然一惊,竟然是简体汉字!
这些日子晦涩的篆书看的我都快要吐血,突然看到简体汉字真是太亲切的感觉!我心底的波动倏而剧烈起来,思绪涌动,遥远的21世纪,我还回得去吗?伤感又毫无防备地窜了出来,我努力压回我的酸楚,在心里琢磨着,或许这是个好现象,让我看到了两个空间存在的密切联系,穿梭的通道并没有被切断,我应该高兴才对!只是这几个字要告诉我什么?为什么突然显现?
“子雨姑娘,你认得这种文字?”颜路问。
“这是我那个时空的文字。”
“时空?”他不解。
“就是…”我想了一想,解释道,“这个文字是几千年后未来的文字,经过了演变所以你们不认得。”
张良微愣,眼中神色变得复杂,他又看了看竹简,低语道:“原来如此,难怪和篆书有形似之处,但看起来写法简易不少。”
我正想说话,意外的看到了他眼底掠过的一丝黯然,一晃而过,快的几乎让人难以察觉。
颜路见我们忽而又不说话,在旁问我道:“子雨姑娘,这几个字写的是什么?”
我回过神,收回目光,看向竹简读道:“物复其本,则为成实。顺天应人,止而不止。”
“物复其本,则为成实。这个可以对应易经中的第二十四卦地雷復。这个卦是异卦相叠。震为雷、为动;坤为地、为顺,动则顺,顺其自然。复卦,阐释恢复的原则,必须根绝过去的错误,重新回复到善道。”颜路娓娓道来,虽然他很清楚地雷复卦的含义,但话语中仍旧透露着一丝不解。
我也很倍感疑惑,到底何为错误,何为善道?
我接着颜路的分析,继续道:“止而不止是不是大蓄之意,就是行为方面的畜止,即等待时机,不盲目行动,先脚踏实地积累学识修养巩固实力完善个人行为,等待时机成熟。顺天应人,就是顺应天道意指顺应天命,合乎人心,也预示着必然出现的变革。子路师兄我推测的对不对?”在小圣贤庄的日子我甚是清闲,所以无所事事之时,都在和颜路学习易经,还妄想着给自己卜卜卦算算命,算算自己再在这个诡异时空混下去,是不是会命不久矣,也好给自己一个提醒,好好想想有什么心愿未了,好好享受人生,也不枉此行
“子雨姑娘学习《易经》短短时间,领悟的很快。”颜路点点头。
张良眉宇微锁,郑重道:“这句话似乎很明显是种告诫,看来我的推测没错,云儿知道未来之事违背常理,的确不能泄露半句而左右局势,逆天而为。”
“那么怎么样才是顺应天命呢,是不是我知道的历史就是天命?如果历史因为我而改变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就是逆天了?所以说要顺其自然?但是又说要物复其本,这个本到底又是指什么呢?”
“看来这一时半刻也无法解开。”颜路缓缓道。
“我总感觉这几件事都存在某种隐隐的联系。”张良踱了几步,继续说道,“墨家机关城青龙启动不久,云儿便出现。而如今蜃楼到达桑海,苍龙突然显现文字,云儿体内内力陡增。”
“你是指什么联系?”颜路问。
张良面色凝重起来,沉语道:“流传千年,尚未破解的苍龙七宿之谜。”
颜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很快隐去,他带着一丝忧虑轻叹道:“一旦得到,就能够拥有掌握天下的力量,有多少人穷其一生在追寻这个苍龙七宿的传说。”
“是否能够拥有掌握天下的力量不知真假,但是这个传说却不是空穴来风。我听韩非曾经说过,这个秘密与齐楚燕赵魏韩秦这七国都有关系。”
“这正是近三百年来,乱世中最强大的七个国家,而其中的六国最终被秦国吞并。”
“韩非把苍龙交予我时虽没有明说,但他交代过我此书关系着天下苍生,要慎重保管。此书的重要之处很有可能就和苍龙七宿的秘密有关。只是《苍龙》把云儿带来这里到底为何,我如今还没有线索。”张良眼眸中闪烁着明显的担忧之色,他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停,又很快的移开,停在别处,略有所思。
听起来实在有点匪夷所思,什么苍龙七宿,能够掌握天下的力量?还七龙珠呢……
但有一点似乎越来越确定,这次穿越事件并不像是偶然的时空错乱而已,我越发感觉到自己未来之路的坎坷,看起来似乎有着很任重道远的目的。
我思索片刻,想起了一直以来让我非常惊异的超自然现象,便道:“我也一直很不解一件事,虽然这里的历史进程和我所了解的基本一致,但这里有一点和我所知道的古代完全不一样,到处都充满了超自然的力量。”
“超自然?”颜路和张良满脸疑惑不解看向我。
“超自然就是……像你们可以有轻功飞檐走壁,可以动用内力轻轻一掌下去就能把对方震到十米开外,在我了解的历史中可不是这样的!我所了解的古人哪有那么厉害,根本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当然我所知道的历史也不一定全对,即使正史也不可全信,不过这个差别也太大了些,即使千年后的人类也没厉害到这种夸张的程度,实在太超乎了我的想象。”
待我一股脑说完,藏书楼顿时陷入一阵寂静,我的话似乎把大家本就理不清的头绪,又给搅和成了一锅粥,都有些不知从何入手整理这杂乱的线索,而陷入了沉思。
“这些谜团楚南公或许能指点迷津。”张良突然开口道。
“楚南公?”突然听到楚南公这个名字着实让我有些惊讶,就是预言亡秦必楚的楚南公?
“上次和李斯一起到访的那位白胡子老人家就是楚南公。”颜路道。
“他?这个老人家我印象深刻,公孙玲珑和儒家弟子辩合时,他一直在那低头呼呼大睡呢。”想起那个场景我不由失笑道,“我那时还纳闷这个老人家真是真性情,李斯伏念正襟危坐在上头他都能睡着,真是一点都不给面子,直到子房出场他才醒过来,大概是知道有好戏要开场了吧。”
没想这个白胡子老人就是传说中的楚南公,也是个人物,难怪行为如此大胆异于常人。
“这个楚南公可是个世外高人,是昔日楚国的第一贤者。”张良补充道。
颜路疑惑道:“子房,如何请教到楚南公,他如今俨然已是李斯的门客,又归属于阴阳家。”
“总会有机会再见面的。”张良笃定地一笑。
我奇怪地瞟他一眼,难道他和楚南公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据我了解,阴阳家可是受嬴政重用的一个帮派,可以说也是最威胁儒家的强大敌人,所以上回李斯前来儒家挑衅不仅有名家的公孙玲珑,随行的还有阴阳家的两位高人,一位就是这个白胡子老人楚南公,另一位是个正太摸样的少年,年纪虽小但看起来面色冷峻杀气腾腾不是好惹的角色。张良为何要请教一个阴阳家的老者?
“师兄,今日把脉,云儿内力可有变化?”张良问道。
“仍有愈来愈强之势,看来假以时日可以有所小成。”
张良点了点头,转向我淡淡道:“时间不早了,云儿你随我来吧。”
“作何?”我心不在焉地看他一眼,不为所动道。
“学剑。”
“这么快!?”
“学不学随你,如果你不介意任人宰割的话。”他冷冷道,又是那种让人不爽的霸道语气。
我咬了咬唇,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我就先暂且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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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学武第一课
张良带我至剑术馆旁的水榭中,命我坐下后半天没说话。他自顾自在我身前来回缓缓踱步,似乎在琢磨该怎样教我武功,这种问题需要想那么久吗?我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我是他第一个女弟子的关系吧,自然不能照搬教男弟子的方式来教我,需要另外斟酌下。
“子房,你不能拿两把剑来再说吗?我已经坐了有一刻了。”我有些不耐烦。
他终于停下步子,嘴角微微勾起,道:“今日就先练习静坐。”
“静坐?!”
“嗯,没错。”
我瞥他一眼,质疑道:“我平日里已经够无聊了,被你关在这小圣贤庄,出去散心都不行,你还嫌我不够无聊是吗?”
他看了看我,不以为然道:“当然不会如此无聊,我会先封住你的穴道。”
“封穴道……”我一脸莫名看向他,只见他温文尔雅地说了一句:“云儿,不好意思冒犯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嗤的一指,他已经点中我侧腰的穴位。
“你干嘛!”我一使力想站起来,却发觉自己完全动弹不得,连脖子也无法转动,只能保持半仰着下巴的姿势。我手心直冒冷汗,曾经的担心果然成真,我记得清清楚楚张良还信誓旦旦地说过不会点我穴道的,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
“我点中了京门穴,在两个时辰内你将无法动弹,除非云儿能用自己的内力解开穴道。”
我横眉冷目道:“你!你也事先不说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有你这么当师傅的吗?”
“师傅给徒弟出难题那是理所应当,这也是为了让云儿通过静坐感受内息的在体内的流动,当你能控制你的内息自如调动内力的时候,穴道自然会解!”
我又瞪了一眼他,忿忿然道:“那你为何在这里点我穴,也不找个隐蔽点的地方!这里等下上课来来往往那么多弟子!”
他完全不顾我的焦灼,不疾不徐地教诲道:“静坐就是练一个心静。在这里练习效果最佳,你的思绪不要被别人干扰,将注意力集中于自身便可。”
“你说的太深奥,我怎么可能那么快掌握,不带你这样捉弄人的吧!”我脸色气的煞白,但还是压了压心中的怒火,又带着商量的语气道,“你看我这个姿势多傻,你也让我摆个自然点的动作,比如看书的姿势也好啊!”
张良轻笑一声,看向我,不怀好意地鼓励道:“云儿,我相信你的实力,我先去给弟子们去上课了。”
“哎!你别走啊!”我想叫住他,他却完全不搭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不由背脊一阵凉意,冷哼一声,“算你狠!”
剑术课的时间快到了,弟子们纷纷来上课。他们经过我对面,发现我的弟子都停了停脚步,带着古怪的神色打量我,但是忌于我三师娘的身份,他们都没有发表任何评论便又快步离开赶去上课。
我心中恼羞成怒,这个张良非要在我抬头看他的时候点中我穴道,太没人性了!现在我的姿势一定弱爆了,我无可挽救的形象啊!这个张良还让不让我在小圣贤庄好好混了!
“三师娘,你坐那里干嘛呀?”是天明。
我苦笑一下,看到天明旁边少羽也在,便连忙唤道:“子羽,麻烦你过来下。”
天明和少羽一同走了过来。少羽有些不明所以,他端详了我半晌,问道:“三师娘,你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不难受吗?难道是……扭到脖子了?”
我脑门后黑线刷刷地拉下,也顾不上解释了,急忙问道:“子羽,我知道你文武双全,你一定知道怎么解穴吧?”
“略知一二。”少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