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凤临原路返回,玉带河的两端依旧人满为患,仿佛并没有因为她和云水锦的事而被干扰。
这时,独孤,重莲和抱着莫离的元踪看到她走来,都有些担忧。
“云水锦呢?”独孤在得重莲等人口中得知事情前后,开口询问,他依旧一身白衣,没有血色的脸庞显得有些虚弱。
“不知。”凤临眼角一挑,即使是撒谎,也是那么傲慢的语气。
“你应当不会杀她。”独孤闻言,缓缓开口,只要她不傻,就不会杀了云水锦。
因为储君候选人之间,没有拿到及笄或者及冠之日代表真正有机会争夺王位的令牌,是绝对不允许互相残杀的。
如果一个有令牌另一个没有,那么活着的那个也必须处以极刑。
“废话。”凤临抬步走到元踪身旁。
看了眼莫离的伤口被包扎的很好,便不再说什么。
“凤临,我们去放花灯。”独孤开口,本来他不怎么喜欢热闹的地方,但是既然来了,自然不能白来。
“好。”凤临没有拒绝,淡紫色的身影抬步,去挑选花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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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璀璨夺目6
宽阔的玉带河面上,此刻无数形状各异的花灯随着河水漂流,照亮了冰冷的湖水,也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
一段桥面的阶梯上,凤临等人手中一人拿着一根蜡烛,点燃手中的莲花灯。
元踪之前从来没有干过这些事情,虽然疑惑,但也默默的学着他们的样子将莲花灯点亮。
“凤临,他是谁?”独孤看着默默在一边的元踪,开口问道,从重莲来找他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
他发色让他无法忽略。
“他是元踪。”凤临眼色一沉,不再说话。
“嗯,放花灯。”独孤见凤临不说,便也不问,他不需要知道一个无关紧要之人的来历。
修长的手指轻缓的将点燃的莲花灯放到河面,优雅的收手,眼神随着河流飘走的莲花灯流转。
凤临和重莲等人也将莲花灯放了下去:“你身上什么味道。”凤临突然开口,本来应当是问句,她却偏偏说成陈述句。
独孤苍白的脸庞笑了下:“大概是药草。”他整日与丹药草药为伴,也只能是药味。
“花灯之上写的什么?”凤临一一扫过众人。
重莲想要说,但是看到独孤也要开口,便以为凤临问的是独孤,便不说了。
独孤也要开口,但是看到她的目光时看向元踪的,也觉得应该不是问自己。
至于元踪,一直低着头,安安静静的听着,她的这句话必不是问自己的。
“怎么不说话?”凤临不悦了,语气也冷了下来。
难道自己问的问题很白痴?还是他们都心不在焉?
听到凤临的语气,三人心里都有些诧异,难道是自己刚才理解错了?“那你写的什么?”重莲反问道,这一句瞬间缓解了此刻压印的气氛,凤临的面色也是稍稍柔和了些。
“姻缘树下所写。”她的的依旧是举世无双,她的心愿目前只有一个。
“我没写。”独孤云卿开口,他是从来不屑这些东西的,想要的东西只有自己努力,这些东西在他看来只是给自己找的一个可以安心的借口而已。
“重莲,你呢?”凤临听闻,连个眼神都不给独孤,直接问重莲了。
重莲玩弄着手中的灯笼,上面的梨花洁白无瑕:“梨花开满后院。”这就是他所希望的,他只想有一片属于自己的梨园,别无其他。
不用想,他的心愿被凤临给鄙视了:“没出息。”
重莲只是淡淡一笑,若安稳度过此生,他别无所求。
“元踪,还用我问?”略带威胁的语气,这个时候他应该识相的直接说出来才对。
“回主子,元踪没有心愿。”言下之意便是没有写,他恭敬的回答,心底带着一丝忐忑。
“哼。”凤临冷哼一声
随着夜幕越来越深,天气的温度也下降了许多,子时将至,凤临等人起身,往之前与江毓秀约定的地点而去。
乞巧节的子时,所有的年轻男女在一起,同时放烟花,告别这个特殊的日子,第二天,恢复正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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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璀璨夺目7
等凤临来到放生桥的时候,江毓秀等人已经站在桥上等了一小会。
“凤临,你怎么才来啊!”江毓秀上来就开口抱怨着,然后看到独孤和重莲等人,有些不好意思:“那位穿白衣的就是独孤尊上吧。”
虽然听说独孤尊上的幻术排名很低,但是他是位炼药师,提炼丹药的本事可是说是众所周知的。
“嗯。”凤临懒懒开口。
“怎么不放烟花。”这已经到了子时,该放了。
江毓秀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还不是因为你和云水锦还没到,但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这不是云小姐还没到嘛。”
提到云水锦,凤临周身的气息有了些变化,但也只是转瞬即逝。
“难道她不来就不放了?”凤临声音低哑,脸色冰寒,就像毒艳的蛇,吐着猩红的信子一般。
江毓秀不由自主的缩了下脖子,然后尴尬的笑道:“这不就差她一人,我们再等等。”似是询问的语气。
等?呵,真是可笑,她暗夜凤临为何要等人?谁有那个资格让她等?更何况那个贱人估计明天都不可能来。
“就等等吧。”一道如天籁般的声音响起,就像莺歌一般美妙。
木青宁一身白裙,出尘脱俗,清冷的面容之上此刻带着一丝笑意,可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
凤临一见是她,只是刹那,幽深的凤眸之内满是怒色。
“就是,等等吧。”江毓秀一见有人也同意等等,立刻笑了。
“不行,要等你们等,本小姐的时间可不是用来浪费的。”她的时间只能自己可以决定。
“我们还是别等了,这都过了多长时间了,我们又不是不用睡觉。”一旁的小姐也小声嘀咕着。
身边的几位也附和着,这么晚了,她们也是需要休息的。
“今天是乞巧节,稍微有些教养的都知道,等一下没什么。”这句话说的有些重,但是木青宁的目光却不躲不闪的直接看向凤临。
她就是说给暗夜凤临听得,等等有何关系。
独孤看向木青宁,只感觉这个女子很特别,那一身高洁的气息,就像傲风雪而立的梅花一般。
绝美的面容带着丝丝冷锐之气,语气也不卑不吭,真是与众不同。
“要等你等。”凤临很是气恼,把手中拿着的烟花放到地上,然后拿着火褶,点燃了烟花上的引线。
刹那间,一声响,一碧千里,绚丽多彩的烟花绽放在夜空,化作五色火光,纵横散落。
凤临这么一方,有些人忍不住了,特别是底下的那些平民不知道发生什么,还以为开始了,瞬间,千百道火光冲向天际,四散开来,五彩缤纷,美不胜收。
“既然这样,那就放吧。”见此,江毓秀也只好妥协。
众位小姐开心的放着烟花,唯有木青宁,眼底满是不屑之色,她是不会放的。
看着木青宁就像傻子一样的站在人群,凤临开心无比。
她抬头,无比愉悦的欣赏着艳丽如兰的美景,五颜六色的烟花映射在凤眸之内,璀璨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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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备受王宠1
草长莺飞,阳光明媚,凤临在书房执笔书写,虽然不知写的是什么,心情确是极好的。
“元踪,随我入宫。”眉眼不抬半分,慵懒的开口。
今日的元踪一身湛蓝长袍,他低着头,恭敬的回道:“是,主子。”
一身白色的长裙,裙摆和袖口绣着一朵朵大红色的牡丹,红色的发带束发,微挑的凤眸,面容盛艳凌人,根本无需多余的修饰,华贵盛艳。
他不知道她为何要突然要入宫,但是听其他人说,她要入宫,无需传召,也无人阻拦她的去路,这是陛下给她的特权。
凤临起身,高挑的身材将这一身红色的牡丹托起,富家子弟的高贵荣华被她展示的淋漓尽致。
随着她的步伐,裙角的牡丹也跃动了起来,红色的缎带与青丝一起垂直身后,说不出的高贵。
元踪安静的跟在她的身后,五步之隔,他感觉这是主子与仆人之间最好的距离。
“莫离怎么样了?”她突然开口,慵懒的语气透着一股锋芒。
湛蓝色的衣角因为他脚步的一顿,也垂了下去,片刻又再次抬步:“主子,莫离醒了,又晕了。”早上的时候莫离醒了之后疼的死去活来的,最后又晕倒过去。
“嗯。”她不再言语。
昨夜她可是恨不得杀了云水锦,她应该庆幸自己对她用了摄魂术,不然,她一定让她变成傻子。
终于到了宫门,高大的宫墙,宏伟的建筑物,一角一落无不宣誓着王者的威严。
“暗夜尊上,陛下在玄机阁。”来着是宫绝身边的太监,更是王宫的大内总管。
那妖里妖气的声音真是太恶心了:“春寿总管,你是女人还是男人?”凤临开口问道,眼底满是嘲讽之色。
春寿扑满粉的脸色黑了几分,眼底一闪即过的狠辣:“这就不牢您费心了,陛下还在等着你呢。”这个暗夜凤临,居然如此戏讽杂家,要不是陛下如此器重你,杂家一定让你生死不如,哼!
他是太监又如何,他的地位尽管是朝中众臣也要给他三分薄面。
“一个阉人,本小姐才懒得费心。”凤临冷冷开口,凤眸之内带着杀气,如果她为王,必定杀光所有阉人。
看着就恶心。
春寿笑了笑,掐媚的在前面带路,眼底的凶狠之色可见一斑,这王宫之中有几个是简单人物。
更何况还是一个由下等太监坐上大内总管的宝座之人。
走过无数的亭台楼阁,穿过御花园,凤临等人来到玄机阁,一个类似书房的地方,一般来这里都不会有其他的事情。
“暗夜尊上,请吧。”春寿微躬着身子,笑着说道,可是脸上的粉面使得他的笑容很是难看。
“哼。”凤临冷哼一声,趾高气扬的走了进去。
玄机阁内,男子一身金色龙袍,金冠束发,尽管脸上带着笑意,属于王者的威严却不减半分。
“参见陛下。”凤临行礼,尽管陛下对自己很好,但是该有的礼仪她是不会忘的,更何况眼前之人是自己一直尊敬的。
“凤临,过来,随孤下盘棋。”宫绝直接开口,他的面前摆着一盘棋具。
“好。”凤临没有推攘,她喜欢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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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备受王宠2
精致的香炉内燃着沉香木,丝丝白色的烟雾从香炉溢出,袅袅升起。
一股说不出的淡雅清香弥漫在空气中,溢满整个玄机阁。
闻着那味道,凤临的眉头轻轻蹙起。
“怎么了?”宫绝落下一枚黑子,棋局拉开序幕。
白皙的手指优雅的夹起盒中的白子,凤眸看着棋盘,泣血的丹唇勾起:“陛下换熏香了?”如果她记得没错,陛下应该是一直用的龙涎香。
龙涎香是帝王的专供的一种香,除了帝王,任何人用了都是死罪一条。
说完,她落下白子。
“嗯,这次是沉香木。”龙涎香天天熏,偶尔换一下,感觉都不一样。
宫绝再次落子。
见到宫绝落子的地方,凤临眼角狠狠一抽:“陛下棋艺依旧。”即使她对自己的棋艺很有信心,但是每次面对陛下总是惨败收场。
“这才刚开始。”宫绝把玩着一颗黑子,缓缓开口。
凤临敛下心神,专心致志的再次落子,没错,只是开始,胜负怎可现在就定夺?但是额头微微有细汗流出。
于是,一场激烈的对弈因为她的这一子展开。
棋局之上变化万千,时间在不知不觉之中流失。
元踪安静的站在一边,他不知道下棋是什么,但是他能感觉到此时空气中的气氛很紧张。
宫绝步步为营,心思缜密,半个时辰之内,棋盘之上几乎布满黑子。
凤临冷汗淋漓,盒中的白子已经所剩无几,黑子依旧步步紧逼,她郑重落下最后一子。
黑子落,白子无,胜负已分,黑子赢了白子五子。
凤临有些烦躁,也有些失落:“陛下的棋艺果然超凡。”自己的棋艺也是很好的,但是比起陛下,却什么都算不上。
宫绝看出了凤临的心思:“棋局而已,输了可以重来,再说,你棋艺见涨,孤只赢你五子。”
“那我也是输了。”凤临微垂眼眸赌气的说道,输了就是输了,即使之差一子,也是输。
“那你再继续努力。”对于凤临的赌气,宫绝视而不见,开口劝慰,随手将黑子重新装入棋盒。
“嗯。”绣着红色牡丹的衣袖也抬手,将棋盘上的白子一一收入自己的棋盒。
“启禀陛下,尤鹿候求见。”外面春寿那尖锐的声音响起。
“宣。”宫绝依旧捡着黑子,连眼都没有抬一下。
倒是凤临,一听说尤鹿候三个字,脸色一下变了,这个时候,连城过来干什么。
肯定没有好事。
门被推开,连城银色发簪束发,一身黑色长袍,俊美的容颜之上尽是阴郁寒森之色。
“参见陛下。”他入玄机阁,微微行礼。
“尤鹿候不必多礼。”抬手示意连城也坐下。
凤临正好捡完白子,勾起唇角:“连城,要不你我对弈一番。”微挑的凤眸满是傲慢之色。
虽然自己的棋艺比不过陛下,但是与连城想比,她还是有赢的信心。
“好。”连城看了眼宫绝,见对方脸色并没有不悦之色,便没有推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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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备受王宠3
凤临微微侧了下身子,怪异的勾了下唇角。
宫绝明黄的衣角微扬,起身,落座在一旁的中间位置,这个地方可以清楚的看到二人在棋局之上的厮杀。
连城盘腿而坐,抬眸看了眼对面之人,妖艳的容颜映射在他那阴郁的眼神中,狠辣邪戾。
凤临抬眼,幽深的凤眸对上连城,神色慵懒之中带着一丝傲慢,像是不经意的扫视,仿佛对方入不了她的眼。
连城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她那是什么眼神,傲慢懒散,难道她不知道陛下就在这里,居然还用那么可恶随意的眼神?
“你选黑还是白?”凤临开口,礼貌的询问。
“都分好了,还选什么。”冷冷的语气,带着一股邪气。
凤眸一沉,多了几分不耐烦:“你先下。”即使他先落子,她也是有信心杀他个片甲不留。
连城很是气恼,随手拿了一枚黑子,在棋盘上落下,于是,再一次的博弈拉开帷幕。
宫绝神态自若的看着二人,他们的一举一动,每个神态以及所走的每一步都被他尽收眼底低,冷眼旁观。
因为这场对弈不论结果如何,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昨日乞巧节,你去了?”连城执起一枚黑子,眉头紧锁,她的每一步都带着算计,自己不可再掉以轻心。
“当然。”凤临从来不隐藏这些小事。
“也去挂姻缘牌了?”连城神色一沉,落下黑子,暗自揣摩着下一步。
“废话。”对于对方的问题,凤临已经有些愠怒,乞巧节最重要的就是挂姻缘牌。
“啪”的一声落下白子,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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