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婚99次,高冷总裁太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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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婚99次,高冷总裁太深情-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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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更大了,整个世界万籁静寂,只有雪花落下的簌簌声。

    楼下偶尔有私家车过来,见这里几人站在车边堵着道路,鸣笛几声都不见回应,只能骂骂咧咧地倒车从别处过去。

    莫潇云不想自己明天就成了这一片的头条,闻言一声喝向姜尚海:“你快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姜尚海一眼看出什么,皱眉,语调有些不可思议起来:“小云,难不成你这样避着我,是因为他?他不让我们见面?!”

    “姜尚海,我说了你不要――”

    “对,是我不让你们见面。”莫潇云刚开口,身边的男人也忽然出声,剑眉微挑,缓慢冰冷的语调气势凌人,盖住她的声音,“她是我的女人,我这样的要求――不正常?”

    “陈子敬,你用那样卑鄙的手段胁迫她,居然还限制她的交友自由!”姜尚海义愤填膺,冲上来大有一副要一较高低的架势,可惜还没有走到近前,便被莫潇云上前一步拦住了,“姜尚海,这是我跟他的事,与你无关,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姜尚海愣住了,完全没想到曾经深爱的女人居然会在他面前全力维护另一个男人!还是一个那样侮辱她糟蹋她的男人!

    忽然觉得不认识她了,他痛苦地拧眉,簌簌雪花中几度开口,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鲎。

    陈子敬表情淡然,眉眼却极细微地挑了下,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反应。不过,这样精彩的戏码他多少年没看过了,也乐得在一旁当围观者。

    良久后,姜尚海站立不住似的倒退了两步,用力逼退眼底的红潮,颤抖着点点头:“好……好,莫潇云,你已经不是我爱的那个小云了,你居然为了他赶我走!他有什么好,就因为他花钱买了你?”

    这些冷嘲热讽的话让莫潇云想起当年分手时他歇斯底里的咒骂,已经结疤的伤口再度溃烂,疼痛无法遏制,眸底渐渐染上一片红,垂落的素手握紧,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看吧,这件事终究会成为两人之间的鸿沟。感情好时尚且能忽视,可一旦有了矛盾,这就是她一辈子无法抹去的污点,只要提及就会矮人一等!

    汽车“轰隆”一声启动,像失控的游龙左冲右突地消失在眼前,莫潇云木然站在原地,许是天气太冷,她觉得整个身体都被冻住了,连大脑都无法运转。

    “怎么,舍不得?”身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线,慵懒、讥讽而冰冷,“若是舍不得,你追上去,他一定会收回那些话。”

    回过神来,她一言不发,看都没看男人一眼,转身径直上楼去。

    整整一晚,她都魂不守舍。虽然不爱姜尚海了,可两人毕竟一起长大,有一种超乎爱情和友情的亲情存在。闹到这个地步,让他伤心失望,实非她心所愿。

    心里更彷徨的还有陈子敬的态度,他等在楼下的姿态像是捉歼一般,那讥讽恶毒的语言,仿佛她是出轨的妻子――

    呵,他只把她当所有物吧!她想多了。

    可凭什么!这两年多,他身边女人不断,外界人都是怎么说他的?背地里议论他上辈子是不是太监呢,这辈子要补回来才行。虽然他们之间地位不平等,但也不至于她跟男人见个面都罪不可赦吧!

    *

    临睡前,男人还在书房里没有出来。

    莫潇云独自一人躺在大床上,僵硬空白的大脑塞满乱麻。

    不知过了多久,静谧的房间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她身体微微一怔,还未回头,身边的床垫倏地下沉,一股子男性阳刚之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

    没有一声招呼,他直接覆上来将她压在身下。

    他身材高大,魁梧强壮,莫潇云只觉得自己像孙猴子一般被压在了五指山下,怎么用力都撼动不了分毫,顿时怒了,回眸狠厉的一眼,不客气地质问:“陈子敬你要干嘛!”

    男人呼吸沉重,英俊刚毅的五官透着冰冷和阴鸷。闻言没有回应,只是将带着薄茧的大掌伸进了她的衣服里,不带一丝柔情地重重揉捏,同时另一只手向下,粗鲁地扯下她衣裤:“我要你还能干嘛?”

    冷漠阴森的语调问着,他的手触摸到薄薄小小的一片物体,再度发声:“能不能做?”

    都到了这个地步,意图再明显不过。让莫潇云气愤的是,他明明都摸到东西了,还问什么!

    男人也只是象征性问一下,话落不等她回答,坚硬如铁的身躯已经重重一沉,居然就那样没有任何温情地开始了!

    “――疼!”骤然吃痛,她整个人都缩起来,双手本能地拼命拍打身上的男人,可他那一身肌肉石头

    般僵硬,她拍的手都麻了,男人丝毫不惧。

    “陈子敬!凭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恨你!恨你!”

    “随便。不恨你难道还能爱?你这种女人的爱,我也不稀罕!”男人压在她身上,死死困着她,狠厉恶毒的话语比他毫不怜香惜玉的动作更让人心寒。

    “爱?!你这样的禽

    兽懂得什么是爱?!你这辈子都不配拥有爱!!我更不可能爱上你!!”盛怒的彼此,搜肠刮肚地只想用最锋利的语言去戳中对方。

    不知是哪句话触碰到了男人的底线,抑或是令他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他急速的动作猛然一顿,眸底划过恐怖狰狞的光。

    他不配拥有爱吗?呵,难怪……

    “我不稀罕!”短暂的僵滞过后,陈子敬忽然就发了彪,雷霆般怒吼咆哮,“我不稀罕你们爱我!你们这些水

    性

    杨花不负责任贪慕金钱的女人才不配说爱!”

    水

    性

    杨花……她做了什么居然被冠于这么肮脏的字眼?!

    本就心情低落,男人变态的作风无疑是火上浇油,莫潇云凭着一股子冲动恨不能将他挫骨扬灰!混乱中,她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一个硬件,毫不犹豫地回身砸上来。

    可惜,陈子敬反应太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捏住,只听女人一声痛苦的惨叫,手里的东西掉落下来。

    “怎么?想杀了我你就能跟他在一起了?”男人阴沉的语调带着讥讽,“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清楚杀人该承担什么法律责任的。为了一个你恨的人赔上你一生,值吗?”

    “啊――陈子敬,你这个变态!恶魔!”她失声大骂,扯了几个枕头砸上去,“你放开我!放开我!不要碰我!”

    男人一把挥开枕头,脸上的阴森之气越发浓郁。

    原本不想这样对她,可她的态度实在是嚣张至极!女人果然宠不得,放着从前她哪里敢这样跟他说话!

    昏暗的光线中,莫潇云看到他脸上浮起嗜血一般的危险光芒,惊慌地瞪大眼睛,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见他腾出一手来扯了脖子上的领带,下一刻――挥舞的双手被他大掌用力钳住,而后领带化身绳索,紧紧捆住了她的手腕!

    他居然――敢这样做!

    “陈子敬……你不是人!啊!你这是犯法的!我要告你!我要告你!”女人厉声呜咽着,连自己都知道这句话多么苍白无力。

    是她自找的啊!怎么告?难道要玉石俱焚同归于尽吗?那样的话,母亲怎么办?

    果然,男人冷笑,青筋暴突的额头滑下汗珠,深沉的黑瞳浮起讥讽,“你去告啊,要不要我帮你请律师?”

    “啊――”女人彻底发狂,尖叫着,挣扎着,语无伦次地咒骂,“陈子敬你不是人……你凭什么,凭什么――”

    陈子敬不发一语,俯身下来疯狂地吻她,昂扬的身躯在暗黑的夜里孜孜不倦地进攻,直到身下的女人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不要碰我……恶心――”

    “恶心?姜尚海的吻就不让你恶心?”言毕,他越发粗暴起来,那样的吻根本就是呲咬和啃噬,带着屈辱的痕迹布满她浑身上下。

    一个星期的和睦相处与温情脉脉,此时烟消云散,她心里那些绮丽的幻想也如阳光下的泡泡,虽美丽耀眼,却昙花一现。
………………………………

第073章 你那个瘫痪在床的妈,估计也受不了这份刺激

    不知为何,这一晚,他们不管爱得再激烈,吻得再疯狂,男人都没有碰一下她的唇。

    隐隐约约间,她似乎闻到鼻端还残留有姜尚海的气息。

    他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才不肯吻她褴?

    呵,被爱袭身的女人真可悲,都到了这个地步,她居然还以为这个人对她有什么……

    还想这么多不讽刺吗?

    罢了,不管是何原因,这个男人都不能再靠近了。

    还有多少天了呢……她浑浑噩噩地默算着剩下的日子,布娃娃一般任由男人去折腾了。

    在一起两年多,她从青涩懵懂的女孩到成熟风韵的女人,是他一手调教培养的。在这件事上,他们契合的天衣无缝,仿佛生来一对儿。

    像今天这样越做越苦闷,越做越窒息的情况,前所未有鲎。

    陈子敬见她不动弹,粗鲁地将她翻过来平躺着。

    身下的女人闭着眼,白着脸,咬着唇,显然在跟他较劲儿,无论他怎么动作,她都一声不吭。

    无力逃脱,她在用沉默对抗。

    看着她眉眼间极力隐忍的痛楚,陈子敬只觉得自己浑身也痛起来。

    他对这个女人动了心啊,这样折磨她,他心里何尝好受?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撒谎骗他?明明他一再警告,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他成长在畸形的大家族,对爱的渴望超越常人,甚至一旦坠入爱河,就会失去理智地狂宠一个人。

    可结果怎么样呢?

    她们都把他的宠爱不当一回事!

    是不是女人天生贪欲太强,一个男人满足不了,所以才要屋里霸占一个,还在外面勾搭一个?

    想起他满心期待准备带她去见自己的兄弟,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可她就是这样回报的,心里便泛起讥讽的笑。

    好了伤疤忘了痛啊!活该!

    这是一场怎样的酷刑?莫潇云只觉得生不如死!

    她知道男人在故意折磨她,想看她出声求饶屈服的模样,可她偏不!

    眼泪被她用尽全力逼退,她握紧双手强忍着浑身的不适,祈祷着时间能快一些,快一些……

    最后,陈子敬终究是看不下她惨白如鬼的模样,一声咆哮发

    泄了出来,转身下床站在一边。

    方才,他没有脱衣服,此时只需稍稍整理一下西裤便又恢复了衣着整齐的模样,贵气翩翩,高高在上。

    而被褥间的女人,一身睡衣被撕得七零八落,双手捆着举在头顶,凌乱的发盖在脸上,破败的如风中残叶……

    男人盯着她看了许久,而后俊眸危险眯起,低声的嗓音漠然开口,“就算你们想旧情复燃,也得熬过这几个月。我花钱是买开心,不想被人戴绿帽子看笑话,今天的事若是再发生第二次,我会毁了你!”

    他冷笑了声,口气轻缓了一些,“你这身份,若是爆出被人包

    养,怕是要被开除吧?你那个瘫痪在床的妈,估计也受不了这份刺激。”

    房间里静寂无声,许久之后,男人转身欲离开,听到后面气若游丝却咬牙切齿的声音:“陈子敬……你不是人,你会遭报应的……”

    男人高大的背影僵住,铁拳紧握,脸颊的肌肉因为用力咬合而突起,可最后终究是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卧室。

    *

    莫潇云连夜逃离了这个牢笼。

    纵然男人已经离开,她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她要远离一切与他有关的东西。

    到了与杜艳华合租的小屋,她已经筋疲力尽不想说一句话,杜艳华被她的模样吓坏,也不敢多问,只是扶着她去床上躺下。

    知道她现在不想说话,可这样的状态实在令人担忧,杜艳华给她盖好被子后关心地问:“不用去医院看看吗?”

    莫潇云撑开眼,见她眉头皱的都可以夹死蚊子了,虚弱地笑了下,“没事,太累而已,睡一觉就好了。”她把双手藏在被子里,不敢让闺蜜看见腕间的淤青血红。

    杜艳华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噩梦连连。

    先是梦到父母在吵架,吵得很凶,家里的东西全都砸了,她站在一边嚎啕大哭;而后又梦到父亲的追悼会,很压抑的气氛和色彩;之后又梦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小男孩的模样,将她推下楼梯,对她破口大骂,说她爸爸活该;再之后,就是她跟陈子敬的斗争了,血腥而暴戾。

    破碎而凌乱的画面交叉闪现,走马观花似的,她如同在看一部混乱剪辑的黑白电影,脑子都要疯掉。

    被梦魇困住,想醒醒不来,那种感觉犹如溺水窒息一般,直到有人剧烈摇晃她的身体,在她耳边急促地大喊,她才从梦魇中挣脱开,睁眼醒来。

    “潇潇,你怎么了?大吼大叫的,又哭的伤心,我吓死了!”杜艳华半跪在她身边,一脸惊慌和焦急。

    莫潇云静了

    静心,嗓音抵押地安慰她:“没事,做噩梦了。”

    “梦到什么了,吓成这样?”

    她没回答,只是问:“几点了?”

    杜艳华摸过手机来看了看时间,“四点半,还早呢,周六也不用上班,你再睡会儿吧。”

    是不用上班,可她现在哪里还睡得着。

    杜艳华也看出她不想入眠了,爬起来靠在床头,“发生了什么事?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些。”

    她漠然坐着,神情恍惚。

    “是陈子敬?”

    她依然沉默。

    杜艳华却怒了,“他凭什么这样对你?就算你拿了他的钱,他也不能做出这种禽

    兽

    不如的事啊!”

    虽然陈子敬确实变态又混蛋,可莫潇云还是解释道:“姜尚海今天去疗养院了,后来他送我回来的,在车里发生了一些事,被陈子敬看到了。他估计是受了刺激吧,失去理智了。”

    “失去理智?”杜艳华听完皱眉,视线在她身上打量,看到她颈间的痕迹,又瞥见她手腕间的淤青,怒火越发旺盛,“再怎么失去理智也不能这样吧?你这伤……他,他怎么就下的了手!你还帮他辩护!潇潇,你醒醒啊!这种男人不能爱!不值得!”

    瑟缩着再度盖住触目惊心的手腕,莫潇云被姐妹最后一句话击中心脏,指尖狠狠一抖。

    她还在为那个衣冠禽

    兽辩护吗?怎么这么没骨气!难怪被他那样对待……

    见她低头沉默了,杜艳华就知道自己说中了,愈发惊讶瞪眼:“潇潇,你真的爱上他了?!”

    逃避不了,唯有面对,况且心里的话也只有跟艳艳说了。

    “确实心动过,只是现在,又死了……”莫潇云苦笑,勾起的嘴角似有千斤重担压着,“我也没想到我会对他动心,原本还想着最后几个月和睦相处,给自己留一段甜美回忆,可现在看来……”

    杜艳华哀叹连连,可忽然又想到什么,眼神猛然凝聚:“你说他看到你跟姜尚海在一起才失去理智的?那这是不是说明……他对你,其实也动心了?”

    见莫潇云眼神呆滞地看着她,杜艳华继续分析,“男人嘛,尤其是他那种不可一世的男人,占有欲都很强的,哪里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拉扯不清?更何况,他知道你跟姜尚海是青梅竹马,他心里肯定嫉妒又着急!”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种男人都太危险了,你还是不要跟他在一起!”她又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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