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仿若天堂一般的存在,只是十几步的距离,她却再也无法跨越。
蒋程程站在那里,遥遥地又跟宋衍对视了片刻,随后扭头就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离开了这里。
宋衍看着她离开,很久之后,才默然转身走进了小区。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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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281陆景乔曾经做过那样的事情?
。”陆景霄云淡风轻地笑着,“接受完这个采访,以后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自己挑――”
蒋程程呼吸窒了窒。
这等同于放她自由,条件不可谓不诱人。
可是……陆景霄怎么会突然给她开出这么好的条件?
蒋程程再开口时,嗓子已经有一些喑哑,“什么采访?”
……
周一的早晨,陆景乔一早约了人打高尔夫球,因为不需要黎湘陪同,所以黎湘小小地睡了个懒觉,到达公司的时候虽然迟到了,可是因为她的“老板”还没来,所以没有人会苛责她这个助理。
来到办公室放下手袋,黎湘拿着自己的杯子便走向了茶水间,准备给自己倒杯热水喝,没想到刚走到茶水间门口,却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办公室茶水间这种地方向来是八卦的汇聚地,可是现在是周一的早上十点半,几个秘书在这样的时间点凑在茶水间里八卦,可见八卦事件真的不小。
黎湘在门口顿住片刻,只听到有人说:“黎湘今天到现在还没来上班,陆总也还没来呢!”
“该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情在家里吵架打架吧?”有人说,“黎湘看起来也并不好欺负啊。”
“我觉得不会吧……先不说这件事情不知道是真是假,黎湘和陆总感情那么好,没道理因为这么一件年代久远的事情闹不愉快啊。”
“所以说你不懂咯,女人就是这么小气的动物。反正换了是我男人身上发生过这种事情,我肯定会撕了他!”
“我也是!”
“我也是!”
两三个秘书纷纷附和,黎湘听到这里,终于抬脚走了进去,看着众人笑道:“一大早上,你们聚在这里说什么呢?”
众人一看见她,瞬间都是一惊,因为不知道黎湘到底听到了多少,脸色都控制不住地变了变。可是一抬头见黎湘神情并没有什么异常,再加上她平常都与人为善,众人还是很快笑了起来。
黎湘眼尖,发现有人正在偷偷将一本杂志往身后藏。
而刚刚为黎湘和陆景乔说过话的小丁却站了出来,来到黎湘面前,轻轻拉了黎湘的手,直接就开口道:“黎湘,杂志上报道的那件事情不是真的吧?”
众人一听她直接问了出来,顿时都又紧张又兴奋地看向黎湘。
黎湘看了一眼众人的神情,缓缓走到圆桌旁,朝刚刚偷偷藏起杂志的那人伸出了手。
那人很快就双手奉上了杂志。
黎湘一看到杂志封面,眉眼忽然就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她本来以为是八卦杂志上又生出什么幺蛾子,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一本颇有格调的综合杂志,而封面上的人物竟然是蒋程程,旁边醒目的标题配合着蒋程程精致明媚的容颜,写的是:平权主义,豁达人生。
居然会有杂志以平权主义者的身份给蒋程程做了一篇专访,黎湘对此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因为蒋程程似乎从来没有在这方面表现出任何倾向――不过想到她对男女情事的态度,倒的确是够平权主义。
黎湘一面想着一面翻到她的那篇专访,在众人殷切的目光之中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
直到看到蒋程程回忆年少岁月的那段,黎湘的阅读速度才慢了下来,仔仔细细地将那段看了一遍。
整篇文章最具爆点的就是这一段――
蒋程程自爆年幼时曾遭性侵,并因此受到极大的伤害!
“那时候我才十五岁,你知道一个十五岁的女孩遭遇到这种事情,其实是非常残酷的。”蒋程程在文章里说,“我当时就是因为不会想,所以走上了一条歪路。因为觉得自己不再干净,所以我开始破罐子破摔地折磨自己,放任自己跟形形色色的男人在一起……甚至在十七岁那年,我就有了怀孕流产的经历。不过很多时候,我们就是要感谢人生中的苦难,感谢自己走错过的那些道路。你经历过黑暗,才会努力地想要从黑暗之中摆脱,虽然过去无法改变,但是未来还可以。”
虽然关注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一本综合杂志应该做的事情,可是写下这篇报道的记者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伤害她的那个人是谁。
蒋程程说:“其实这件事情并不算是一个太悲伤可怜的故事,因为当时对方的年纪跟我差不多,我们都知道青春期的少年的确是会有这种冲动的时候,所以我当时虽然怪过他,也想歪了,可是到现在,其实已经没什么好责怪。他并不是不可原谅,况且当时我们两家还算是世交。随后的这么多年里,其实他都有对我做出弥补,我得到了很多年的宽容和照顾,都是他的默默付出。而我其实早就已经原谅他了,我们甚至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蒋程程话说到这里,虽然并没有指明到底伤害她的那个人是谁,可是却还是给出了很关键的信息――跟她年纪相仿,两家人是世交。
而最重要的,则是配图――
杂志里除了放了好些张蒋程程的精拍大片,还放出了好些张蒋程程的旧照,有青春时候的照片,也有成年后的,而除了蒋程程和家人之外,陆景乔在这些照片中出现了三次。
专访的倒数第二部分,记者问起了蒋程程的情感状况,并且提到了陆景乔:“从你提供给我们的照片来看,你跟陆景乔先生关系很亲密。”
蒋程程只是回答:“我们是朋友。”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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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282黎湘说,你是麻烦精
。
那一边,黎湘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刚刚在椅子上坐下,手边的咖啡还没来得及喝第二口,一抬头就看见陆景乔带着贺川从电梯的方向走了过来。
见到他,黎湘连忙站起身来,陆景乔跟她对视一眼,直接走进了办公室。
黎湘原本是想直接跟进去的,可看见陆景乔连打球的衣服都没换,很明显是直接从球场就回来了,黎湘怕有什么急事,连忙拉住贺川问了一句。
“刚刚接到紧急股东会议的通知。”贺川说,“半个小时之后就要开会。”
“原因呢?”黎湘问。
贺川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的模样。
黎湘心里顿时就有了数,“因为蒋程程的那篇采访?”
“你已经看到了?”贺川听了,先是一怔,随后见黎湘神情无异,这才微微松了口气,“这件事在网上蔓延得很迅速,才一个早上而已,网民已经讨论开了,对公司也有一定的影响,所以有股东要求陆先生做出交代――”
听到这里,黎湘点了点头,随后才对贺川道:“那你准备开会,我进去看看他。”
贺川点了点头,黎湘转身推门走进了陆景乔的办公室,在办公区却没有看到人。她很快又走向休息室的方向,推门走了进去。
卫生间里水声哗哗,陆景乔应该是在冲凉。
黎湘走过去,直接打开卫生间的门,倚在门口,看向了站在淋浴底下的男人。
“陆先生。”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微微偏了头看向他,“对于今天那本杂志上暗示的事情,你是不是应该对我交代一声?”
陆景乔微微偏离了淋浴,抹了把脸上的水渍,这才看向她,同样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你不是说过每个人都会有过去?这件事情似乎不应该是你会在乎的。”
黎湘听了,微微轻笑了一声,“我怕我不在乎的话,有人的脸色会更难看哦――”
她话音刚落,陆景乔忽然就关上花洒,随后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拉进了自己怀中。
他满身水渍,黎湘被他这么一抱,身上顿时湿了不少,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喂!你弄湿我了!”
陆景乔却不作理会,只是看着她,“你就这么相信我,相信那件事情与我无关?”
黎湘眼见身上的裙子该湿的都已经湿了,也就不再纠结,抬眸与他对视着,缓缓开了口:“你说过蒋程程的事情跟你无关,你不过是替人还债而已。况且蒋程程现在是谁的人,我们都知道。”
陆景乔听了,忽然就缓缓低下头来,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黎湘缓缓回吻了他片刻,这才松开他来,低声问他:“待会儿股东会议上,你想好怎么交代没有?”
“你很扫兴。”陆景乔再度在她唇上压了一下,这才轻轻松开了她,抬手拿过一条浴巾系在腰上。
“因为你是麻烦精!”黎湘轻轻朝他做了个鬼脸,“你要是惹不上这个麻烦,我也就不会扫兴了。”
陆景乔猛地在她腰间紧搂了一把,黎湘忍不住笑出声来,顺手拿了一条干毛巾过来给他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随后才又道:“媒体那边可以交给我。之前在碧蓝上班的时候好歹算是积攒了一些人脉,虽然不知道对方出了多少力,但我应该还是可以做一些事情。这件事毕竟年代久远又是捕风捉影,再加上还是谣言,肯定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
陆景乔看她一眼,缓缓道:“看来我给自己找了个好助理。”
黎湘闻言,微微偏了头看着他,俏皮一笑,“那记得给我加工资哦,老板。”
陆景乔再度吻了她一下,这才走出了卫生间,回到卧室里换衣服。
事实上,这样一件无聊的事情陆景乔的确是没有放在心上,可到底算是负面消息,陆氏这样大的集团一向为外界关注,传闻一出来直接就影响到了公司股价,所以那几个正派守旧的股东顿时就急了,非要他做出交代不可。
而会议上,陆景乔的确做出了交代,所谓的交代就是两个字:“谣言。”
几个股东虽然半信半疑,可是对于这桩没有任何确实证据的传言也是没有办法,交代了必须要妥善处理这单新闻以观后效之后,很快就散了会。
会议全程陆景乔态度都异常淡漠,而陆景霄坐在旁边,只是神情平淡地听取众人的态度,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散会之后,众人都起身离开会议室的时候,陆正业却忽然对陆景乔开了口:“你留一下。”
陆景乔原本就还没站起身,听见这句话,仍旧是安然地坐在椅子里。
陆景霄看看他,又看看陆正业,淡淡一笑之后,很快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等到整间会议室就剩下父子两人,陆正业才正色看着陆景乔开了口:“蒋程程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陆景乔缓缓抬眸迎上他的视线,“如果你要问的就是这个,我想我刚才已经回答过了。”
“那是因为那些股东并不是陆家的人!”陆正业脸色微微沉了下来,“我亲眼见到当初你是怎么对待蒋程程的,这件事如果是真的,你最好如实告诉我。”
陆景乔听了,缓缓靠到椅背上,安静片刻之后,忽然勾了勾唇角,“如果是真的,您打算怎么做呢?亲自将我送上审判庭……又或者,再让我去美国多待个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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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283老公,娶我
。”
黎湘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转身就走掉了。
陆景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脑海中竟浮现出陆景乔走掉的模样,那一瞬间,他竟控制不住地想到四个字――天生一对。
然而面对着这样的情况,陆景霄却依旧只是淡淡地笑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转身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黎湘回到陆景乔的办公室,陆景乔已经坐在办公桌后,指间夹着香烟,眉头微拧地翻着文件。
“我刚刚看见爸爸。”黎湘快步走上前来,“他脸色很不好,应该是身体不太舒服――”
黎湘刚说到这里,陆景乔忽然就抬起头来,淡淡瞥了她一眼。
那一眼虽然淡,却分明带着警示的意味。
黎湘于是立刻就猜到了之前的会议肯定不怎么愉快――陆景乔这个样子,应该是和陆正业发生了什么分歧。
黎湘想了想,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如果他们父子俩是因为蒋程程的事情而发生冲突,那么最好的解决方法,应该就是让这件事情沉淀下去,不再继续发酵,自然也就不会再产生任何影响。
而陆氏集团的公关部做出的决定也跟黎湘心里的想法很接近,那就是暂时不对这件事情做出任何回应,因为像这种捕风捉影的新闻,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说不定一两天的时间就会被众人忘到脑后,实在没必要大张旗鼓地进行声明,反倒失了大家风范。
然而在这一两天的时间里,蒋程程还是成为了江城众多媒体追访的对象――这一点,即便是黎氏公关部、陆夫人的公关公司出面,以及黎湘私底下动用的那些关系干涉,依然没能阻止。
即便是蒋程程那两天黑超遮面不做任何回应,依然挡不住记者当面追问:“当初对你实行性侵犯的人到底是不是陆景乔?”
面对着众多媒体镜头,蒋程程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却更加引得坊间猜测纷纭――
如果不是陆景乔,那么作为朋友身份的蒋程程大可以澄清回答一句不是,可是蒋程程为什么什么都不回答?
这样的论调一出来,坊间便几乎坐实了陆景乔的罪名。
在这样的形势之下,陆景乔和黎湘也不可避免地成为了媒体追访的对象。
陆景乔向来不在乎外界的声音,而黎湘也是见惯这些风浪的,因此两个人的生活以及相对平静,与从前相比,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两天之后的某个深夜,忽然有媒体爆出了娱曝光的消息,因为双方都是炙手可热的人物,霎时间就掀起了巨大的风浪,顿时就掩去了蒋程程事件的热度。
黎湘当天早上一睁开眼睛就刷出了这条新闻,心头瞬间微微松了口气,起床后就走到了露台上,给石碧琪打电话。
“看见新闻了?”石碧琪一接到电话就开口问她,“这次肯定能将蒋程程那件事情盖过去了吧?”
黎湘听了,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辛苦你了,这次多亏了你的人脉――”
“也是运气好,刚好两人的经纪公司有公开两个人关系的打算。”石碧琪说,“再说了,能在这么及时的关头爆出来,还是多亏了你那笔钱的作用……有钱能使鬼推磨不是?”
“不管怎么样,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是大事。”黎湘叹息了一声,说。
“嗯,网民的忘性都很大的,事情过去了应该就不会再被提起来,你也可以安心了。”
黎湘跟石碧琪通完电话,忍不住深吸了口气,刚准备转身回到屋子里,却突然就被人从身后连手臂一起抱住。
陆景乔微微低下头来,轻轻吻上她的耳根,沉声道:“花了多少钱?”
“呃……”黎湘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更没想到他张口就问这个问题,不由得迟疑了片刻,这才回答,“之前那两笔生意,你给我的奖金……都花光光啦!”
陆景乔闻言,似乎冷笑了一声:“你倒大方。”
“我知道你不稀罕用这样的法子。”黎湘转身看着他,缓缓开口道,“你也不在乎这些无聊的事情带来的影响……可是我在乎啊,我不想影响那些股东对你的印象。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