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原因,才让张豹的第一战取得莫大的成绩。
当然,就是没有这些原因,张豹和虎豹骑也并不会对叛军有所退后,张豹就曾带过虎豹军和兴汉铁骑对峙过,这些寻常的攻城小兵,对于他而言,并不算强手。
只要兵马足够替换,这州府城高多护墙,他有信心守上好几年。
赵州牧看张豹的眼神闪过火热,赵州牧心里,这精兵的主将是张豹,再看张豹彪悍的模样,心中已经认定张豹是将这大股精兵训练出来的。
这如何不叫赵州牧产生爱才之心?
张豹丝毫不知的,他在叛军如流水退后也没显露多少高兴之意,而是很严肃地整军收战,将守城的位置让给了原来的州府守军。
干脆利落,令所有人再次刮目相看。
张豹见赵州牧等人看着他,他无动于衷,心里想得是,是不是还要太强势一点?
但是主公又说了,不能对赵州牧无礼。
张豹想了想,还是觉得就此算了。
“张校尉真乃猛将,州府得校尉相助,叛军平定指日可待。”赵州牧又双手准备去抓张豹。
张豹手中还握着巨锤,锤子上还有血肉,赵州牧这等文雅之人竟然毫不在意,不得不说,这赵州牧还是有不错的胆量的。
张豹对于赵州牧的笑容并未报以回应,他说道:“有主公在,叛军自然无所畏惧。”
说得格外强势和傲然,这让赵州牧的脸色有些一僵。
这浑人,听不懂他的话就算了,还说这么大的大话!
一旁的金莳垂下眼,脸上带着笑,心中却已经转了些许的念头。而付玉,这时候完全打消了让许善之回来的心思。
他人认为这张校尉是此精兵的主要原因,但是付玉和许善之待得久了,听许善之对其的夸赞,以前只是半信中,现在信得差不多了,这精兵,定然不是张豹之故。
女太守败兴汉铁骑,他和很多人一样都认为是那女太守是幸运,但是现在看到张豹的精兵,管中窥豹,女太守的兵定然也是十分不凡的精兵。
现在主公的想法,付玉心中了解,若是寻常,他会帮住州牧劝服张校尉,但是现在……
石涧郡女太守气候已成,如今人家也来为州府支援,这时候再动她的人,不管从道义上还是现实局势下,对于主公来说都是不利之紧。
看来,今天私下里他得向主公谏言一回。
这时候,张豹说道:“西城门叛军撤兵,不知州牧大人可还需要某带兵去南城门助州府一臂之力?”
赵州牧又露出笑脸,说道:“张校尉不必担忧,南城有兵两万,又有我州郡第一猛将铁隆河坐镇,南城无忧也,更何况,现在西城退兵,叛军再攻南城也是无用之举,想来也是撤军了。”
张豹本来也没想去南城,只是这么一提而已,毕竟,若是少了他,南城门就会破,他和主公也不会赶来州府,而是直接在石涧郡等待叛军了。
他点了点头。
如今叛军退了,赵州牧人也轻松了,就想宴请张豹这等勇士,只是他还没开始开口宴请,就听到张豹说道:“既然这样,某就去东城迎接主公如此和州牧大人相见,主公三万多大军,想来很快就要到了。”
赵州牧见张豹如此挂心,心里暗道来日方长,于是笑道:“吾便再州府设宴,静等姚太守和张校尉,以感谢汝等来援。”
张豹拱了拱手,很客气地对赵州牧行了一礼。
毕竟,赵州牧这话是在邀请姚静,张豹作为姚静麾下校尉,自然要替姚静给予回礼的。
张豹的确挺不耐烦各种礼仪的,但是从军日久,跟着姚静也快一年了,基本的客气礼仪还是被逼着学会了,而且他对姚静格外敬重,就是不通礼仪,但是他人客气对姚静,他相应地也会客气回之。
这样一心向着姚静的人,姚静怎么能不喜欢?甚至对其看重,大加提拔?
话说到这里,虎豹军已经清理了战场上的虎豹军伤亡归了队,效率也是相当迅速,等到他们离开,赵州牧眼中的灼热还没能消散。
付玉忍不住喊道:“主公。”
赵州牧笑道:“州府安矣!”
付玉点点头,旁边的金莳也笑答道:“石涧郡有如此强兵,实是主公教化之功。”
付玉忍不住微微皱眉,这个金莳!
………………本章完,这上面的内容是正文,在作者有话说内,不会算点数,下面是正文中放盗文,作者有话说的正文比下面字数只多不少,今天我特意将字体变蓝一些,这样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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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八天急行军,姚静终于带兵到了州府。
州府正好和叛军又再进行一场攻防血战,这时候已经有少股叛军攻上了城墙,不过还是在可控范围内,不过今天叛军攻上城的速度比之昨日要快上了一刻……
如果细算的话,这几天,叛军攻上城的速度越来越快,攻上去的人也越来越大,这种增长的趋势还不改变的话,只怕用了半月功夫,就已经不能为州府所控制,那时候就是城破的结局。
州府可是有州牧在的,而且州府诸多势力,姚静若带兵过去,姚静若带兵过去,也是做不了主的。
姚静有些疑惑地看着陈足道。
陈足道说道:“之所以直取州府,原因有三。”
陈足道也开始对姚静解释。。。。。经过八天急行军,姚静终于带兵到了州府。
认为去援救州府没有利益,所以没去想过。。。。
这一点都不好,真正成大事者,是不能处处以利益为先的。名声和人格魅力也非常重要。
太注重利益而无大义的,其手下人也会觉得心寒。
“其三,主公此次集结兵力助州府以退冀州,若能打退冀州叛军,主公身为讨逆将军,可以自主出兵章台、出云、定安三郡!此次钦州旱乱,强兵者如主公,只怕州牧都有不如,钦州之中,只怕再无主公实力收复三郡了。”
姚静眼睛一亮。
陈足道接着说道:“主公即便碍于名分,与州府各郡分兵收复三郡,主公也可占据绝对主动。”
当然,这所有的前提是建立在,姚静和州府能够真的败了冀州叛军。。。。。。。
而且还是赶时间,等到刘赦反应过来放弃中州,钦州只怕就陷于被动了。
这些话陈足道没说,但是姚静的谋略素质,不用陈足道说,她也非常清楚。
“而且……吾观主公待那许善之甚是看重,此番局势,许善之定然会来请求主公出兵援救州府……”
姚静不由地一笑,这陈足道真是格外地敏锐聪明。。。。
也真如陈足道所言,那许善之忠于大齐,州府又无退叛军实力,为了避免刘赦反应过来,这许善之就是知道姚静日后的打算,也会请求姚静出兵援救州府的。。。
这也算是拉他的好感度。
“许善之有谋且刚直,并不容易用之。”
姚静并未报多大希望。
陈足道笑了笑:“主公言之过早。”说完,却不说明其理由。
***
常太尉兵败后的消息影响很大,除了中州,就数石涧郡反应最大了,毕竟常太尉出自石涧郡,石涧郡的百姓是隐隐以出了太尉为荣的。
姚静召郡城诸官和诸将议事,人还没聚齐前,那州府来的使者许善之求见。
姚静对他比较看重,当然就让人请他进来。
他的脾气还是一如之前,对于姚静直接说明了来意。
“今刘赦入中州,一鼓作气而攻齐京,冀州叛军士气正虹,若不在此时打退叛军,今后无论刘赦在中州是进是退,州府叛军的实力只会越来越强,为州府和石涧郡安危计,还请太守您尽快发兵州府,在刘赦反应之前退州府叛军,钦州才有不被覆灭的生机。”
姚静不慌不忙,许善之却显得更加急切。
这段时间,许善之在逐渐了解姚静和石涧郡,虽然认同姚静有才,但是同时他也看出了一些东西,比如,姚静在石涧郡提高入军将士的待遇,他便知道这是姚静在鼓励从军,她如今已经有兵力五万,可还是在鼓励从军,这说明什么,只能说明,姚静志不仅仅于一郡之地。否则,坐拥五万大军,就是钦州干旱前,也是仅次于州府的兵力。
许善之知道姚静志不在于区区一郡之地,但是在这关键的时刻,他也顾不得姚静之志到底有多高,因为局势太紧张了,倘若钦州被刘赦所夺,这天下是必然要乱了。
“姚太守,保钦州即保石涧郡,太守您在石涧郡付出的心力无数,怎甘心为叛贼所得?”
许善之说得格外地声情并茂。
“许先生,吾身为大齐郡守,现中州为刘赦逆贼所危,吾听闻,天子已经下令请各州各郡进京共讨刘赦逆贼,为大齐安危计,吾准备带兵四万从延州入中州支援……”
姚静还未说完,许善之连忙打断了。
“姚太守此言差矣,中州之地,有着重重雄关,天子诏各州各郡前去中州只为讨伐逆贼,中州安稳胜过钦州多矣。太守若是前去中州,则失钦州,刘赦逆贼就是为太守等各州郡州牧和太守所讨,其身后雄踞冀州钦州两地,死而不僵,分裂大齐江山之势已成,届时再对付必然要付出数十倍的力量!而如今太守带兵前去州府,若是阻止冀州叛军攻入州府,再一一收复我钦州郡县,刘赦逆贼只余冀州一州之地,其不足以乱我大齐了!”
说完,他给姚静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这个大礼除了是请求,也是对于姚静说要支援大齐表示尊重,许善之没看轻姚静的才能,但是他终究没能完全看明白姚静的心思,许善之听了姚静此番话,觉得姚静虽有野心,却也不过是建功立业!
建功立业从来都是有文武之才的追求,许善之不仅不排斥,反而非常喜欢这类人。
所以,许善之这次大礼行得是真情实意的。
“还请太守三思。”他说道。
姚静微微转过头去,她本就没想带兵前去中州,之所以这么说,是想看看许善之的想法而已。
若是,他什么都不说,那就说明,许善之对于州府对于大齐并没有姚静想象中那么忠心,可是若是他坚决劝阻……
现在结果出来了,明显是后一种。
可惜了,这个许善之,姚静真的很看重他,除了他本身才华出众,也因为姚静在他眼中没有看到对于自己的轻视,姚静给他安排做事,也不像大多数士族出身的文士一样不愿屈居于姚静这个女流之下。
他比陈足道、文先仪对于男女问题看得更开,不过,可惜地是,他的忠心是给州府,不,应该说是给大齐的。
姚静不知道大齐还有多久,但是一个朝代即使覆灭,也会有着皇室宗亲重建王朝,比如,蜀,后唐,南明等等,哪怕这些皇朝久不了,而且这些王朝的政治很**,但是许善之这样的人还是会一直会忠于这样的皇朝……
姚静叹了一口气,心中格外地失望。
大齐若是破灭,姚静当然是走自己的路,根本谈不上忠心大齐,为大齐复国而努力,这样一来,许善之是不会归顺于她的。
“刘赦大胜,叛军士气正虹,吾若增兵州府,先生可有把握破之叛军?”
姚静淡淡地问道。
许善之一听,他是个实事求是的人,从来就不会说大话,他皱起眉头。
刘赦大胜,现在谁也不知道他要如何布置,姚静等人在想法子应对,不过是在根据刘赦的性格以及他和天下的局势来推断的,智者能料定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的百分之一……毕竟,大家都不是神。
许善之也担忧刘赦攻中州的同时会往钦州增兵,就是不增兵,他也不敢保证姚静增兵四万就能将叛军击退。
不过,保住州城,他是有绝对把握,只要州府别出其他问题。
“在多次攻城战后,叛军每七日就会增加援兵,眼下州城和叛军相比,叛军的数目已经超出州府兵力,太守若是不增兵,州府破叛军的几率不到两成,而太守若是出兵州府,当会增加七成。”
许善之深思熟虑过后说道。
姚静垂眼思考,却并不说话。
许善之不敢再打断姚静所想,他也清楚,支援州府很容易进退两难,而去支援中州,就是未建寸功,单是她出兵就是应天子诏令,多少有功劳的。
而且,州府如果守城失败了,姚太守带着兵马在州府,也难免会和州府共同担着守城不利的声名。
如果将心比心,许善之也会觉得,想要建功立业的姚太守出兵中州可比出兵州府要来得有利得多。
“许先生此言,吾会慎重考虑。”她和陈足道主意已定,但这时候不曾显露半分给许善之知晓。
许善之拱了拱手:“还请太守为州府百姓所计。”自身立功为轻。
后面那句话,许善之当然不会说出来,但是姚静是聪明人当然清楚许善之后面不曾说的话是什么。
姚静点点头,然后请许善之出去了。
许善之出去后,姚静揉了揉眉心,看看中州和钦州的地图,不禁觉得头疼。
虽说她和陈足道已经决定今后的去路,可是到底是打乱她之前的计划。
她没料到最先输的会是中州,她一直以为,州府会更快被破。
而且,等到州府被破之日,她的石涧郡已经有六十万人口,她的兵力更是能达到八万左右。
可是现在,石涧郡兵力不过五万,而且有近两万只不过训练一个月……另外三万,除了从成县带过来的老兵,也只训练两三个月的样子,又因为狼和狗已经稀缺,这些人都不像姚静在成县那样,让士卒见血。
这些新兵们,虽然训练的方式差不多,但是姚静心里清楚得很,这些新兵是比不上当初在成县出来的新兵。
“府君。”
外面传来了姚燕的声音。
姚静没从地图抬起头,说了句:“进来。”
姚燕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上是一叠账册。
姚燕在前些日子就跟在姚静身边了,不过到了前院,姚燕是不能叫姚静三妹或阿静,所以,姚燕一直称呼姚静为府君。
这些账册是最近城内的商税数目,姚静的郡守府有官吏统计登记入册,姚静给姚燕安排的,不过是复查一遍。
当然,对外的说法,姚燕就是姚静身边的女官,就是给姚静递账册和文书,做跑腿的。
姚燕将东西放下后并没急着走。
“顺宁,还有事?”
姚燕及笄了,这年代士族女儿都会取字,姚静的大姐姚香,姚母也请了女先生为其取字,后得了婉瑞二字。
而姚燕,她向姚母拒绝了女先生取字,随后就给自己取了顺宁两字,随着姚燕从后院出现在外院,在公务上,姚静也不会叫其二姐,所以叫了她的字。
顺宁,在姚母等人心里,是指姚燕以后一生平顺安宁,但是姚静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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