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晃而过,这一日,姚静终于突破到在这一天连续切割成出十四根金条,力气增加到五十六斤,距离上一次晋级,相差十七天。
也就是说,后面越来越困难,花费的时间也会越多。
还不到回家的时间,就见姚父一脸喜气又小心翼翼的扶着姚母回来。
姚静眉毛微微一挑,马上就意识到出了什么事。
她跑将过去,很亲切地喊了二老。
果然,姚父笑道:“小丫,你要当姐姐了。”
姚静惊喜地看向姚母。
姚母一脸期冀,同时也非常的喜气。
自从十年前姚母在月子下地着了寒,大夫就判姚母日后再难有身孕。
十年前,姚家日子还算好过,大母多次劝姚父娶妾,那时还真有姑娘愿嫁的,可是被姚父拒绝了。
也因此,大母待姚母比其他两个儿媳更挑剔,而姚母因为当年姚父含泪说守着她和三个女儿过活,没儿子,他认命,姚母感念丈夫待她之心,便一直对大母多有忍让。
这日子越来越辛苦,姚母还是没有什么怨言。
姚香也迅速迎上来,向来不多话的她,这会儿像上天祈求阿母肚子里怀着个弟弟。
有了弟弟,阿父阿母就有了依靠,她们三姐妹未来也有娘家了。
这一日,姚家比之当初抗回山猪时还要喜庆。
村子里的人陆续得了消息,因为前些日子山猪的事纷纷承情,一时之间送来好些东西。
大母虽没带东西,但是第一次来姚家没骂姚母也没向姚母要钱。
姚静原本气平了些,可大母临走时丢下的话,成功让屋里的一家四口黑了脸。
“再生个赔钱货出来,你也没什么脸面留在姚家!”
“阿母,不气,会是弟弟的。”姚香给姚母摸胸顺气。
姚父说道:“是啊,别多想,你年龄大了,大夫说要更小心,其实就是女儿我也不会怪你!”
本来就不能怪姚母,孩子是男还是女,可不是女方负责的。
不过这年代谁都不知道这一点,只将男女问题怪在母亲身上。
姚母看了看姚父,她早就看清楚了,就是家里每个带把的继承人,姚父才留不住家里的东西。
因为在他看来,这些东西留着没用,不如孝顺给爹娘。自家里,过得去就好了。
姚静沉默下来,这时候的女人真难做。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很平淡,但是这是有必要的,大家放心,十来章女主就会开始组建军队了
。。。
………………………………
第6章 二姐下落
“当家的,我这个年纪怀上孩子也不知能不能活着生下……”
“阿母!”姚香和姚静齐喊。
姚父也抓住自己婆娘的手。
“我就想再见见二丫,到时就算……”
姚静立刻察觉姚母这是在用哀兵计了,不过,她还是听出姚母这些话里真的有几分担心。
姚父也很难过,当初娘卖了二丫是为了给自己治腿,他虽然很舍不得,甚至有些怨娘,可是,百善孝为先,他又是最没立场怪娘的,所以这些年,他只能做不在意,其实一直记在心里。
“我也想二丫……”这开始有老态的憨厚汉子竟然也有了呜咽之声。
屋里的气氛顿时哀伤起来。
姚母安慰自家当家的,说道:“今年我们接二丫回来过年好不好?二丫今年十三了,明年大丫嫁人,就轮到她了。”
“二丫……回来?”虽是疑问,但是却充满了无奈,他没法子让二丫回来。
“是啊,回来,前些日子小丫的师父给小丫留了根五两金条,去赎二丫足够了,只怕还有很多剩下,届时等我生了,若是儿子,便存下来给四个孩子当聘礼嫁妆,若还是个丫头,给一半让她们做嫁妆,剩下的一半,咱们孝顺给娘……这样我……死也瞑目了。”姚母带着莫大的期望看着姚父。
姚父还未说话,便惹得姚香哭了起来。
姚静心里头也挺不是滋味的,只是怔怔地看着姚父。
姚父被自己的婆娘和女儿看着,这会儿眼眶都湿润了去。
没想到这些年自家婆娘打心底明白他的无奈。娘老是说他婆娘不孝顺,给个孝敬都推三阻四,现在想来,娘每次要的东西,婆娘都给了,至于为何推三阻四,只是对自己不给女儿准备嫁妆担忧而已。
其实女儿的嫁妆哪里需要准备呢?他早就打算女婿家给的彩礼他和娘一分不要,全给女儿做嫁妆,再加一点东西,可比村子里一半的姑娘家要好了。
要知道,村子里女婿家给的彩礼可全部让收了给自家儿子日后娶媳妇花,给女儿的嫁妆只能表面好看,哪里有彩礼贵重。
姚母不知道姚父这打算,在姚母的认知里,当家的一有好东西任由婆母拿走,那么女婿家送来的彩礼,女儿定然沾不上半分。于是,才产生了这样的误会。
姚母边说边从床脚拿出个布包,布包有一根金条,让从没见过金子的姚父和姚香忘记了伤心。
五两金条,也就是说是五十两银子,五万文钱,金子价值兑换最高,五十两银子换上六十两银子也有可能。
二丫被卖掉时是二两,现在进入郡府大户人家做丫头,郡府大户人家的一等丫头赎身银也不过四十两,二丫才进府三年,怎么也做不上一等丫头,毕竟一等丫头是有机会探亲的,可是二丫从来没消息传出来过。
所以说,这根金条足够将二丫姚燕赎出来了。
这些赎人的事情,姚母自得到金条,就一直遣人打探清楚,这说得让人一愣一愣的。
等到说完,姚母将金条给姚父,姚父拿着竟然有些颤抖。
见婆娘一脸恳求,姚父重重的点了点头。
一时之间,屋里哀伤气氛大减。
姚父自去收拾行李去郡府,姚香帮忙。
姚静扶着姚母在床上休息。
姚母说道:“小丫,还有一根金条别说出去,这次也不知你阿父能不能成事,若是不能,这剩下的就是你们的希望了,若是娘这次生产有危险,金条你就拿着防身,也不要去赎你二姐了,想来,在大户人家府里过日子还松快一些。”
说到后来,颇有些认命的感觉。
姚静心中很不自在,自己空间切割出的金条已经上百了,看着娘为了一根金条千方百计的打算,她心疼得紧。
可她什么都不能说,只能顺着她的话,安慰阿父会将二姐赎回来,阿母你和弟弟会母子平安。
晚上,家里吃了一顿好的早早休息,不过谁都睡不着而已。
第二天清晨,姚父在一家子送别下,踏上去了郡府的道路。
随后,每一天,都让姚家母女度日如年。
姚母刚有身孕,姚父就去郡府,当然立刻引来大母的问责,姚母当然不会告诉大母和村子里的人是去赎二丫,只说二丫给家里捎回东西,所以姚父去看望看望。
这惹得大母连问姚母二丫是否捎回了什么东西,而后得知只是一些针线,立刻就没了兴趣。
古人离家去远门是很让人担心的事,一是交通不便一去就好些年,二是路途容易出各种各样的意外,比如山贼。所以才有诗人每每离别之际,家人和自己纷纷泪满襟。
郡府离村子的路也有十来天的路程,也算远途,姚家一家人担心并不稀奇。
终于,一个月后,姚静突破到能举起六十斤时,姚父衣衫褴褛地回来了。
姚家一家人先是开心,可没看到姚燕,目光又失落了起来。
姚父颤抖着嘴将五十三两银子拿出来让姚母重新收好。
原来,姚父为了不惹人注意自己身怀重金,便省吃俭用,几乎快乞讨到了郡府。
到了郡府后小心打探了些消息,因为听进姚静说得大户人家看衣服通报,所以姚父将身上剩下的三十文换了一套干净的新衣。
新衣不算贵重,但很整洁,怎么看和郡府普通百姓不差了。
然后姚父又去兑换了金子,在郡府信用钱庄兑出了五十五两。
钱庄很大,五两金子还真没被钱庄放在心里,毕竟,大户人家的奴仆时不时的会拿些金子兑银,姚父真不起眼。
加上姚父不知是小心还是胆小,在钱庄没一个客人才进去,所以保密性很不错,没什么人盯上他。
如果他穿着一开始进城那恍如乞丐的衣服前来兑银,钱庄就是不在意五两金子,也会注意到姚父。
可以说,真的是万幸了。
不过,兑银子是幸运,可寻人就不幸运了。
据牙婆带来的消息,姚燕是被郡府刘主簿家买去的。
姚父去了刘府,花了一两银子府中下人才得以给他打探一二。
打探的结果却很不如人意,原来姚燕进了府被改名叫杏儿,今年三月被提拔成了伺候丁夫人的二等丫头,不过丁夫人只不过是个妾室,这年代大户人家,不仅妾能买卖送人,连妻子也可以的,当然只限于娘家不强的妻室。
六月,丁夫人被家主送给了南边来的袁家三公子,丁夫人被允许带走了两个伺候的丫头,其中一个就是改名姚燕的杏儿。
姚父来晚了半年,当天在街道上哭了半天才落魄归家。
作者有话要说:
。。。
………………………………
第7章 离家准备
听到来龙去脉的姚母和姚香又落了泪。
“我命苦的二丫!”
姚静疑惑地问道:“不赎二姐了吗?”
屋内三人都沉默下来。
南方啊,姚家祖祖辈辈一直在县里打转,对去外面的世界有种天然的恐惧感。
这次姚二柱去郡府,是鼓起很大的勇气的。
“南边……南边哪里呢?离我们有多远?”姚静直奔主题。
在姚静心里,对于只能从原身记忆中得到姚燕印象,要说有什么感情完全是扯淡,不过,她已经融入了这个家,她当然希望家里骨肉团聚。
姚静去过很多地方,根本没有这年头的庄稼人对外的恐惧心里,反而更加期待看看古代的城市。
更重要的,她如今的实力已经恢复全盛时期的大半,她更觉有底气出去见见世面。
姚父期艾地的说道:“据说是叫湖阳的地方。”
“在哪一州哪一郡?”
大齐富有十二州七十二郡,要寻湖阳所在,就必须知道州郡之名。这年代的州可比现代的一省之地宽得多,有些一郡所辖府县和现代的小省可比了。
“在荆州,我问过了,那位大爷也说不清郡府,只说在荆州最南边,有万里远……”
荆州,很熟悉的名字,不过这世界不是她熟悉的中国古代,没有地图,她真不能确定所谓的荆州是不是在湖广之地。
“小丫,你问这些做什么?”姚二柱惊讶地看着姚静。
姚静自然看出姚二柱的惊讶,不过这会没想糊弄过去,她笑道:“师父也是荆州人呢?阿父,我去荆州接二姐回家吧!”
“小丫你……”
不仅姚二柱,姚母和姚香也被姚静这话惊得回不过神。
姚静眉目间显得神采飞扬,说道:“师父说他办完事会回荆州,他还说,如果有一天我能到荆州,才真正收我为弟子。”
此话一出,屋里三人都睁大了眼睛。
要是以前,对于救了姚静、并用一只竹子就杀了山猪的道长觉得是厉害的道长,顶多再加一层神仙光环,她们会觉得离得远,不会有多大的感觉。
但是金条一出来,还有姚静这些天用道长教的功夫带回山鸡山兔给姚母补身子,这实实在在的好处足以让她们感恩又敬畏。
因为如此,姚母姚香不仅消去女孩子不该学功夫的心里,反而认为姚静被道长看重,是姚静的福气。
姚母犹豫了,她心里实在期盼女儿,可是又非常担忧远途。
姚香就纯粹多了,似乎对姚静很信任,并且真心希望姚静真的能成为那位大人物的弟子。
姚父抽动几下嘴唇,然后看了姚母几眼。
这会儿,家里的决策都在姚母的了。
姚母看看一脸期盼的姚静,想想许久未见的二丫,加上自己家的神仙道长,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拒绝,说道:“开春……你和你阿父再走吧!”
姚静顿时一喜,虽然不是让她一个人去,但是这会儿她真不强求,而且有个大人陪着,做事更方便不少。
“明年地里的庄稼……”
姚母横了姚父一眼,对于当家的在这时候还想着家里的地有些不满。心里也明白,二丫在姚父心里不值家里几亩田,原本还不算坚持让姚父和小丫出远门,这会儿反而坚持下来。
“明年的地租给别人种,就是不租,我们家几亩田,我也可让娘家或大伯叔叔们帮把手。”
姚父不在说什么,这会儿,怀着身孕的姚母最大。
姚母在家有大丫照看,他也放心。
事情谈妥后,家里的气氛总算好了一些。
时间慢慢过去,虽然入了冬,可姚静每月总能打到一些野物回来,这无疑加强一家子的信念。
后来,姚静轻而易举打败姚父,一家子心里更妥帖一些。
开了春,姚母怀了四个月,在农户家,这时干活也没什么关系。
大母去村子里找了个瞎子算命的,得出姚母腹中是个小子,让姚父更加对姚母言听计从。
家里的地也不让姚母碰,将地给了大哥三弟租种,并不要什么钱,只需要一点米粮。
因为远去荆州,家里已经打算过能在年前回来便是好的,所以姚父临走时,更是花了五两银子分别买了十石较好的米粮存在自家地窖,很是贯彻了苦谁都不能苦了儿子的真理。
十石粮,一千二十百斤,如果姚家一日三顿都吃饱的话,一天会消耗不到两斤,毕竟古代是一斤十六两,而姚家又有三个女性,食量相对比较少。而如果作两顿,一天顶多消耗二十两。
姚静和姚父离开,就凭姚香和姚母的消耗量,这粮食可以吃上三四年。有的吃,基本上就不担心了,这时候的百姓心愿很小。
姚静临走时看着姚母快五个月的大肚子,心里头也担心得慌,很想等姚母生下再走。
姚母撇开姚父,让姚静将剩下的一根金条带走,看来,姚静和姚父担忧姚母,姚母更担忧两个要出远门的她们。
姚静将金条推回去,说道:“娘你留着吧,其实我还有一些。”
姚母一怔。
姚静连忙说道:“其实是师父给了一个匣子埋在了后山……我怕娘你吓坏了!”说到后来垂下了脑袋。
姚母一点也不恼,嗔怪道:“你这鬼丫头,还和娘留心眼。”
姚静低声说道:“那么多也只能看着,我们根本不敢用,拿出来反而让你们担心受怕,还不如埋在那里!”
姚母松快下来,将金条也收起来。她不贪心,两根就让她担惊受怕了,更何况是一匣子。
这时候,有了那不知名‘神仙’道长,姚母便没有将姚静当做小孩子看待。
“开春一个月里都无雨,照往常看,今年很可能会少雨,现在粮食就涨了一点,外面的吃食只怕也会涨上一涨,既然你有足够的银钱,你注意着别让你和你爹受罪。”
姚静点点头,姚父衣衫褴褛回家,想来是舍不得花钱,那会儿外边食物还没涨呢?
“还有啊,到外边要小心,财不外露知道吗?”
姚静很认真的点头,这道理她很清楚。
接下来,姚母絮絮叨叨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