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枯骨-夜沫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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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枯骨-夜沫若-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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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情虔诚的带着讨好,花沫然大笑。

    这本是她那次辽北回来后,无意间对慕容夜说过的刑罚。

    辽东蛮荒,人野蛮凶悍,对付敌人俘虏尤其凶残,在她得知这一刑罚后,在打退辽军后当先就抓到了那个研究刑罚的人,以其所研究之刑还其之身。

    而那次她才知道,单着剥皮剐骨真不算什么,其后的多种数不尽的大刑当真让人胆寒。

    为正军法,她硬生生看着那人研究的二十余种酷刑,一一在他身上用遍,从烹煮到闷罐,她一直硬坐着没动,直到那人最终尸灰骨飞,亦是未动。

    废除酷吏,逼退辽兵,答应成为凤储的附属国,这些都让人大快人心,而她却三年未安生好睡过,那时陪着她的人是怎么回答的?

    “日后,夜定然不会让沫儿和沫儿所爱的人受半点委屈和伤害!!”语气清淡,却格外认真。

    是谁说的?

    花沫然大笑,能把谎言说成誓言的人,怎会认真?

    而她当时却信了,看着他单弱的样子,没有半点的取笑,有的只有欣喜。

    “信你。”她是这样说的。

    引干杯中酒。

    因为信你,才会落得如此!!

    因为信你,才会坐在这里!!

    剥皮之刑?

    呵呵~~

    以我之教还我所学,慕容夜,你果真够狠!!

    哗然声四起,数万计红灯从台下扬起,放飞---

    夜空下,飘飘洒洒点缀在黑幕里。

    耳边有人柔情满溢的说着什么,她听不到。

    迷糊的视线里,漫天纷飞的红灯,照亮了一片天空,宛若是飘逸在半空的幽灵在鬼笑。

    她哈哈大笑,眼泪落下,花了额间的红砂。

    胸口的憋闷到了极致,“噗!”的一声,一口血吐出,压抑不住静脉里的错乱气息,失笑,她竟忘了,她现在不能饮酒啊!!

    模糊的视线里看到那人慌乱的眼,那张脸带着莫名的惊恐竟是有些扭曲,阖眼,泪止不住的下。

    “沫然---”身子别大力的摇晃。

    “不----”

    小剧场:

    花掂量着手里的大刀,正琢磨着。

    某夜凑上前,笑嘻嘻道:“沫儿在做什么?”

    花眼睛一亮,回头道:“剥皮,该从哪里下手?”

    夜大惊,身子一抖,一溜烟的不见了。

    花怔怔的看着手中刀,低头抓了盆里的田鸡,大刀一挥,“从头开始---”
………………………………

情已逝,何处繁华笙歌落 二

    黑暗中,花沫然站在高大的宫墙外,熟悉的小泉,熟悉的假山,嘴角勾起。

    这里是她最喜欢来的地方----

    身后响起吵骂声。

    回头,熟悉的人,熟悉的景----

    几个半大的孩子锦衣华服,腰佩环玉,围成圈鞭打着下面的人。

    为首的人抬起头是她在过熟悉的,太子哥哥身后的伴读----

    那个调皮的送她蛐蛐的人脸上竟是从未见过的恶毒。。。。

    再看另外几个,相国之子青华,户部尚书三子,赵兵,赵嘉,赵英。。。。。。还有两个都是她熟悉的。

    唯一相同的,是他们脸上都带着畅快的笑意和阴狠,手里的马鞭和木剑戳打着下面那个瑟瑟发抖的弱小身影。

    骂声难听到极致,还有的甚至解开裤子在他头上撒尿,逼着他吃混着尿水的黄土。

    孩子瑟瑟的抱着头,不动不语,任他们动作。

    她想上前阻止,却止了脚。

    回头,身后的假山处一个女娃娃惊愕的看着这一切,她想出来阻止,刚一动身子就是一歪又倒回草丛。

    转身,那些人已经走远。

    只见被打的男孩趔趄的试了几次才站起来,抬起的头是一张乌黑的辨不出面容的脸,只独显一双眼,亮若星辰,锐利如剑---

    他爬起来擦擦脸,身上的灰土都没打一下就拖着受伤的脚离开。

    草丛的女孩站起来跟着他,走近了小院,荒凉的可笑。

    那个人依旧是小小的一团,缩在樱花树下。

    女孩伸出手,对上了他那双黑若锆石的眼,内里的锐利深邃到足可把人淹没,而下一刻,皆化作一丝水色涟嚟。

    花沫然苦笑着站在那里,看着俩人相握的手。

    深若幽泉,锐如寒冰,她怎会再一次被那浮在表面的涟嚟而蛊惑,忘记了深处的锐剑----

    她听到男孩说:“我叫花无劼,你是谁?”

    女娃娃傻傻的笑,回答:“花沫然,我是青花公主。。。”

    那人眼中的惊喜和笑意被他狼狈的样子掩在其下。

    大笑出声,她睁开眼,胸口的闷痛还在继续,眼底的恨意却被覆在深处。

    慕容夜---

    如今你站在这里,享受这一切,可是如意?

    昔日凌辱的人皆被你斩与刀下,尸体无全,可称心?

    她以无裳之名嫁与他,赐她与帝同尊之位,可是还她多年的维护之情?

    慕容夜?

    他几时告诉她这个名字的?

    是了,似乎在她第一次拿了喜爱的点心后,他才告诉自己这个名字的。

    那时虽有疑惑,却从未想过,他不让天下人知他名讳,竟是不想有人知她的身世。

    兄纳妹?

    纵然他的身世众说离奇,可那时琉帝并没有说什么,依旧留着他。

    雕凤盘龙的檀木顶,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的鲛绡宝罗帐,玉璧的红烛灯,这里是养心殿无疑。

    花沫然对着四周布满喜气的大殿轻笑。

    慕容夜,你对我说慕容夜这三字的那日起,就已经,算到了今日?

    转头就上了他那双黝黑的眼,里面蕴含的是少有的温情和忧心。

    锐利不见,可是皆已如愿?

    花沫然笑着伸出手,纤细的手臂挂在他脖间,感觉那人身体片刻的僵硬,笑容更深。

    慕容夜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少有的惊愕呆愣。

    笑意更浓。

    红唇轻启,“皇上为何这副表情?”

    爱我吗?

    爱我,就拿一切来换----

    你可给的起?

    笑容加深。

    慕容夜没有回答,因为床上那人已经揭被下榻,因她昏厥外卦早就被他除去,此刻一身纱质红衣,是那件辽国进贡的雪衣,果真精美绝伦,薄如沙粒---

    慕容夜抿嘴不敢呼吸---

    乌发飘然,眉眼如画,额间盈红点点,灯烛下,静若处子,妖如鬼魅。

    静着呼吸,看着那人静静越过他,走到桌前。

    哪里摆放了一桌寓意吉祥的吃食,满满当当。

    她轻身而坐,拿过玉壶倒下一杯酒,回头笑道:“红烛帐暖,良宵苦短,皇上,不喝一杯?”

    慕容夜倒抽口气,怔怔的上前就坐,看着面前人,“沫。。。”

    花沫然摇头,扬手喝了一口,反手递给他。

    慕容夜嗓子发干,拿过酒杯一饮而尽,杯子一甩,抱起她快步朝内榻走去。

    铺着软纨蚕冰簟的榻上,她乌黑的发在香枕上散开,白皙妖娆的面容下,如画的眼底闪过一丝光,随即换成一如往昔的淡然。

    慕容夜心里发涩,不顾一切的吻下----

    凶狠的排山倒海的吻接涌而下,蛮横地摩擦啃咬,启开她的唇,狠狠的纠缠着。

    “撕~~”地,血泪般的雪衣片片柳絮,而那人眼底泛着澎湃的**。

    小剧场:

    无良小夜站在黑夜的山锋口,对着无底崖高喊:“问我爱你有多深,悬崖代表我的心----”

    身后岚闫浑身一抖,转眼就见喊话的人不见了。

    上前一看,瑟瑟风下,一人坚强的扒着崖上的石壁,见他过来艰涩道:“还不快拉朕上去,沫然不在,朕不能以身试崖。。。。”
………………………………

情已逝,何处繁华笙歌落 三

    迫不及待的吻上她雪色的肌肤,大红的软褥上,玲珑有致的女性身体映入眼前,泛着如玉的关泽,乌发如云,面容精致到不忍荼毒----

    额红下的眼直直的看着他,淡然无波,漂亮的瞳里映出自己痴然发愣的脸。

    想她动容,想她只就这样只看着自己-----

    暴虐的吻化作柔情虔诚,单薄的唇重重附下,游离与她的齿间,狠狠的不容反抗的勾画着她的唇形,扫过她唇里所有的领域,最后缠娟着她的小舌逼迫与之共舞,唇舌交换间,来不及交换的晶莹顺着嘴角滑下。

    呼吸被制止,头被固定住,大手还在她身上游离,每一处都被烙下男人的印记,气息交换间,男人暴虐霸道的似要吞噬她一般,紧紧的固定住她的身子,无力反抗,只得任由彼此沉沦。

    感觉到她的顺从,男人固定住她的头,强硬的加深在加深,直到喉部都要被他蛮横的贯穿仍是逃不过他霸道的掠夺。

    软绵的小舌瑟瑟的发抖逃离,男人强硬追逐,男人呼吸紊乱,直到身下已经尖锐到发痛,才不舍的放开她,迫不及待的朝那处幽谷探去。

    身下人身子微颤了下,没有阻止。

    “沫儿。。。”情难自禁的轻唤。

    身下人已经把头转开。

    感觉到她的不安,男人抬头,带着浓烈**的眼顿时怔愣----

    身下人面若桃花,眸光水色迷离,艳红的小嘴微微张开轻喘着,脆弱的凌美,带着细嫩花瓣的娇柔般似。。。在等他采摘----

    这可是那个平日总也淡淡清冷的人?

    慕容夜呼吸急促。。。

    俩人欢爱已有月余,他从未见过她如此撩人的模样。

    调皮的,搞怪的,爽朗的,明媚的,都是他记忆中的。

    而他夺宫后,看到的多是清冷淡然的,愤恨嘲弄的,这样带着禁欲般的凌弱缭然,他第一次。。。。

    不由的呼吸放缓。

    突地想到而她这幅模样,至此也只有他才能见到。。。。。

    这个认知让他眉角张开,笑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心头的狂喜似要将他覆没----

    有那么一刻他想出去站到大喊,告诉所有人,她花沫然是他的,不是什么无裳,什么别人,只是他的。

    大手爱怜的划过她的脸,顺着轮廓徐徐向下,眼中的**也换成了痴迷。

    一遍遍一下下,扫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

    浅浅的吻下膜拜般的轻柔,心底永生的誓约。

    我愿与你共富贵,我愿与你同安庆,我愿随你天上人间,地狱黄泉,我愿随你轮回百世-----

    朱砂般的烙印印在她额间,同样落在他心底,皆是不悔,不舍,不离!!!

    “永生永世,你再难离开我。”吻再度落下,如烙印般一点点烙在她身上,滚烫热烈到融化。

    花沫然垂下眼,掩下眼底的复杂。

    伸手抚上男人的肩,感觉到男人动作微顿,就对上他的眼,漆黑如深潭,一样的复杂难辨,眼底闪着火热的癫狂只一瞬间就将她沉溺其中。

    明黄色的龙袍落下,男人高大健硕的身子映入眼帘,红色的幔帐下带着几丝危险和性感。那他那双眼却没了先前的火热,只留一片漆黑。

    复杂之色一闪而过,花沫然低头,潮红的面容竟显几分羞涩,手下意识的拉了下身边被撕的破碎的衣布,动作暧昧邀请。

    果然,拉衣的手被抓住,男人气息微喘,随着低下身子,她竟觉得有些窒息,突觉身上所有刚被他碰触的地方变的一同灼热,竟是要与他同焚般的难耐。

    终于,闭了眼,再多一分都是煎熬,微抖的身子等待接下要发生的事情。

    却不然,男人半天没动作。

    疑惑的睁开眼,对上男人也在看着她的眼,漆黑的眸里映出她绯色的颜,同时,男人也在她眸子看到了自己的脸。

    嘴角扬起,轻笑,最后到把头埋在她颈间大笑,带着无限的满足和欣喜,是从黑暗深处升起的狂喜让他难以制止的浑身发颤。

    就这样看着他,只看他。

    从此只为他而活。。。。

    心里翻腾如翻江倒海,笑容如徒手击石般畅快,不是别人,不是替身,这般真实专注看着自己的,是沫然,他的沫然啊----

    如玉的身体为他绽放,肩上深刻的暗色的牙印是他给的,这个人,是他的。

    气息紊乱到窒息,身体疼痛到毁灭,只想要她,要她为他绽放所有。

    “沫儿…你是我的。”

    俯身占有,霸道而强横的宣布,帐内床鸾晃动,绯色撩人。

    女人轻喘的呻吟声与男人轻硬的出喘说话声遥相辉映,久久不息。。。。

    ps:大婚夜,就这样!!
………………………………

烟花繁,谁人挑灯回看 一

    入夜,朝华殿内二十四根红烛皆灭,灯台上还残留着滴落的烛泪,地上铺着的大红的软毯上,一袭细嫩的小脚落在上面悄然无声。

    地上明黄色的龙袍合着散乱的红衣,空气中还泛着**的暧昧旃檀,薄被轻掀,雪色的身子布满红痕,疲惫的脸颊还显着余韵后的潮红。

    休息片刻,裹了他一旁的素衣下榻,回头看了眼榻上昏沉熟睡的人,犹豫了下仍是抓起一旁的雪色轻裘转身出了殿。

    榻上人身子侧躺气息轻吐,睡的安然,待她离去后,闭合的眼帘微动了下。

    外殿守门的侍人昏昏沉沉,燃起的红灯也只余两盏用来照明。

    女人墨发披肩,雪色身影轻巧的穿过外堂转到后殿院外。

    深黑的夜还带着喜气的余温,隐约可见远处零星高挂的红盏,花沫然目光凌冽,裹了下身上的衣衫走到拐角的暗处,静吸调气,片刻,在确定无人后从袖里掏出轻烟燃起。

    一支蓝烟,一支紫烟,徐徐袅袅的随风攀延其上,淡漠的眸也随之一并消散。

    忐忑的走了几步,面上的余温也被散尽,深黑的宫院依旧无声。

    今夜是她最后的机会----

    吴国的路王公开大殿内围杀慕容夜,虽是慕容夜的圈套,刺杀确是属实。

    她不相信慕容夜会因为两国关系而对他手下留情,甚或者,那个人只会把人直接弄死,在随便按个罪名丢回吴国,另商讨要对方给他个刺杀他凤储炎帝的说法。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人死,已经够多了,那个人为她,做到了公开刺杀的地步还不够么。

    花沫然握着发闷的胸口苦笑,够了,放过他。

    若非她,他怎会如此狼狈,竟是不息犯下刺杀他国国君大罪。

    放过他。

    让他只做那个儒雅温柔的三皇子,自此,再不相见----

    现在她只希望慕容夜忙着大婚,并未对他真的动作,不然,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直接扑上去杀了慕容夜。

    现已是寅时,还两个时辰就是百官入早朝之时,那时侍卫统军会增加守备,到时想走就晚了。

    只是,四周依旧无声无息。

    本就烦乱的心多了几分焦躁。

    第一次如此恨自己无力,武功不在,否则怎会如此被动。

    紫烟是当日在清风客栈外蓼擎给她的,她当日绝望想着既是他身边人之物,留着做个念想。青烟是她讨伐辽军大营时布下的诸多联络方式之一,自那日她知她的亲卫都被吴青岚召回后,就想到他们可能会与他一同进京。

    那日刺杀她是浑身僵硬的隔着屏远看,并不真切,如今她时间不多,只得俩支一同燃起,不论那方来人,只要能带吴青岚离开就可。

    他的时间她拖不起,更何况慕容夜随时会醒,她吃不准他的功力如何,只得在那杯合鸾酒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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