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不点而红,就像那熟透的樱桃,粉嫩水润。
他轻轻地抚摸她如玉似雪的精致脸庞,苏妙婧在睡梦中,感觉脸上痒痒的,她伸出一只手,打了一下那个扰她睡梦的‘东西’。
苏妙婧还咋了咋嘴,口里还模糊不清地说着,“小迪,别闹!”
她把对方当做在医院,每天陪着自己的那只泰迪犬了。
那只小狗每天早上都会跑到床上,把苏妙婧弄醒,用爪子使力抓她床单,要么就用嘴来蹭自己的下巴或者嘴,总之就是要把自己闹醒才消停。
易尘邈听到她口中喊得名字,心里不知为何?有丝丝不悦,他忍不住低声问,“小迪是谁?”
苏妙婧翻了一下身子,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苏妙婧拿过了易尘邈的手,翻身,头放在了她的臂膀上,柔和的面容,继续睡觉。易尘邈见此,极其尴尬、耳朵都羞红了。
易尘邈全然忘记了他刚刚要问她的话,身子僵直,动都不敢动一下。
此时的王府,沈云澈回来了,就去找苏妙婧,府中人回禀,王妃出府了。
沈云澈大怒,准备将那些守着的人给教训一顿,幸好管家在旁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才止住了他的行动。
沈云澈心中是又气又怒,那丫头,一个人出去,也不知道怕。沈云澈只好派人出去找她。
这时,马车上的两人,易尘邈身子僵硬,一动不动。
他转头,望着抱着自己手臂,睡着的苏妙婧,盯着她红润的唇,他慢慢地低头,忍不住心中的念头,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如蜻蜓点水一样,很轻很轻。
易尘邈立马如受惊地小鹿,抬起了头,心里怦怦乱跳,脸上绯红,他偷瞄了一眼对方,见她没有醒,才敢呼气,生怕面前的人知道有人偷吻她。
马车渐渐进了城,街两边的住户,开着大门,做着各自的生意,两边的小摊贩大声吆喝着,卖面具呢?卖糖人呢?……
易尘邈保持着那个姿势,不敢动,恐惊扰了自己怀中睡着的可人儿。
苏妙婧睡着的眼睛,轻轻动了动,慢慢地她睁开了惺忪的双眼,一脸如梦初醒的样子,口里含糊着说,“到哪儿了?”声音懒散。
易尘邈轻声回答,“才刚进城。”
苏妙婧见自己抱着别人的手臂,立马松开了,她脸上带着丝丝歉然,“那个,抱歉!”
接着,她远离了他的怀抱,隔了一点距离。易尘邈臂弯处的温度忽然没了,他忽觉不适,他摇头,“没事!只不过下次若是要抱着自己手臂睡觉,别留口水就行!”某人顺带挪揶她,戏弄了她几句。
苏妙婧听到此话,瞬间红了脸。
苏妙婧细瞧了一眼他的手臂,发觉他的衣袖褶皱,却没有他所谓的口水,明白自己是被他戏弄了。
苏妙婧气愤地推了他一下,嗔怪的口气,“你胡说,我明明没有留口水,你个大骗子,竟敢欺骗自己的师傅,找打!”
她力气很大,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她使力一推的易尘邈,后脑勺一下子磕到了车的木板上,只听‘嘭’的一声响,痛得易尘邈轻哼了一下。
苏妙婧见自己用力过度,把别人弄痛苦
了,表情歉疚,她急切地站了起来,想给他看看,却忘记这是在车里,只听头磕在车顶的木板上,‘嘭’的一声,痛地苏妙婧大呼,“啊!”
口里抱怨,“该死,好痛!”
易尘邈见她如此不小心,不放心地嘱咐,“你慢点!”立马扯了她一下,将她扯进了怀里。
这时,时间仿佛静止了,两人呆愣了几秒,瞬间跳开了对方,脸上是大写的尴尬。
过了好久,易尘邈先开口问,“你的头还痛吗?”
苏妙婧晃了一下头,表示不痛了。
苏妙婧想要问他什么?却又没说,易尘邈回答了她心中的疑问,“我的头没事,你不必担心!”
终于到了芳华楼,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
易尘邈说要请她吃饭,苏妙婧当然不会推脱,因为她着实饿了。易尘邈的车上又没有放吃的,她很饿。
当她进去后,竟然看到好久没见的苏青凝,她的身旁站着一个男人,面容有些许熟悉,但是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苏青凝见是她,脸上怨毒、记恨的表情,盯着她,口里还讽刺道,“哟!这不是我的三姐吗?越王妃娘娘,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和其他男子举止如此亲密,恐有不妥吧!”
她心中幽怨狠毒地想,凭什么?她能嫁给当朝越王殿下,耳她只能嫁给一个朝中的大臣之子。
易尘邈刚要开口说什么?却只见苏妙婧走上前去,扇了她两巴掌,语气讥讽,眼中带着浓烈的恨意,“苏青凝,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下次见到我,给我绕道走,否则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易尘邈第一次见到如此盛气凌人,气焰嚣张的女子,可是他心里却没有丝毫讨厌,相反,他感觉这才是她真正的性情,敢爱敢恨,坦率豪爽。
只见苏妙婧眼中带着强烈的怨恨,这怨恨来自于本身的那个女子。
只听她狠辣的踹了她一脚,“苏青凝,记住我的话,再来招惹我,我让你生不如死。”
她把她踹倒了之后,站在他旁边的那个男子,脸上毫无波澜,事不关己的样子。
只见他满脸冷漠,离开了她们一点距离,站在旁边,就冷眼旁观。
其实这个人是苏青凝的父亲,给她找的未婚夫,今日是应双方父母的要求,一起出来走走。
此人名叫杨枫,是当朝兵部尚书的亲儿子,和苏正文结亲,他的父亲不过是看在苏正武的面子上,才愿意结亲的,算是苏青凝高攀了他家。
苏妙婧一只脚踩在她的手上,满含威胁,语气幽冷,“苏青凝,你应该听过传言,我将王府的齐侧妃折磨的死去活来,让她全身经脉逆行,骨头弯曲变形,你若是想尝试一番,我不建议现在就带你回王府,试一试!”
苏青凝听着她犹如魔音的话,惊恐万状。
她一脸的不服气,还在顶嘴,“你敢,我好歹是你的妹妹,你若是那么做,会让天下的人骂你蛇蝎心肠。”
苏妙婧看她到现在还死不悔改,还敢威胁自己,她不觉勾唇,脸上带着如花似锦的笑容,可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旁边站着的易尘邈口中忍不住怒骂,愚蠢,至于冷眼相待的杨枫,口里同样骂了一句,蠢货。
苏妙婧似花如玉的精致脸庞,轻轻一笑,“苏青凝,你找死!”说着她狠狠地碾压了她的手指,痛得她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啊啊……
苏妙婧拿出袖里的银针,插进了她的穴位,口中还冷漠的说,“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让你尝尝,痛入彻骨的感觉。”
此刻的大厅,围了越来越多的人,见到面前被踩在地下的女子,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把苏妙婧拉过来。
只见苏妙婧把她手中的银针插进去后,地下的人,痛得脸色狰狞,撕心裂肺地惨叫,空中传来骨骼咯嘣咯嘣的脆响。
那叫声响彻整个大楼,让人听着惊悚恐怖。
苏妙婧笑着讽刺,“现在就痛成这样,我还没扎完呢?要不要继续?”她讥笑的开口问。
苏青凝终于不再嚣张,开口求饶,“我,我错,错了,不,不要……”
苏妙婧见她终于服软,她才慢慢取下了她身上的那些银针。
心中讥诮地腹语,切,这才哪到哪?我上次对付齐侧妃,那可是将人体最痛地穴位,扎了个遍。这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苏妙婧走到了易尘邈的身边,望着想要试图爬起来的苏青凝,口中阴寒的威胁,“苏青凝,下次记得见到我,绕道而行,不然我让你尝尝更痛的滋味。”
苏青凝一脸惊惧可怖的面容,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就被旁边她的丫环,给带走了。
易尘邈见此事了了,温和地笑了笑,“走吧!上楼!”
苏妙婧望着易尘邈,心里有几丝担忧,她怕刚刚那一幕,让他觉得自己狠辣无情,毕竟是自己的堂妹。她把他当真的朋友和知己,所以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太过狠毒
易尘邈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你别担心,我不会怪你,是她自取其辱。”况且他认为,这样的苏妙婧,才能好好的活着,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他派人打听过,以前她在府中,体弱多病,她总是被人欺负,所以也难怪她刚刚一副怨毒的目光,手段也那么让人惊悚害怕。
这时看好戏的那些人,见好戏结束,纷纷散了。
………………………………
第八十九章 王府来客
等到了傍晚才回到王府的苏妙婧,沈云澈想要斥责她,可是又不忍心,只好顺着她,不过嘱咐她,必须带上近身侍卫。
第二天早上,苏妙婧去了医馆,叮嘱了王勉,说今日会有人送药材过来,让他接一下。
她自己则去了北沧王府,给沈云洵看病。
当易尘邈亲自将药材送到了济民医馆后,见门口接待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不见主人。
他心想,难道她不在医馆?
于是他用疏离的口气问对方,“你家主子呢?”
王勉不认识面前的公子,不过她家小姐特意嘱咐了自己,好好接待对方。他态度尊敬,语气客气,“公子,我家小姐外出给人诊病去了。
不过,我家小姐说了,若是公子来了,就好好招待公子,切莫怠慢了公子!”
他说完,就做出请的手势,“公子,请!”
易尘邈今日本来是借着这个由头,前来看她的,既然她不在,就不必进去了。
易尘邈昨日和她分开之后,马上就开始想对方,想马上见到对方。
这个时候的易尘邈还不明白,自己的这种心思是对对方心动了,当他明白过来时,自己心中的情愫更深,更难以自拔。
易尘邈摇头,淡淡地拒绝,“不必了,我家中还有些许事要办,就先回了。”
王勉没有强求,他明白他说家里有事,也许是推脱之词,他尊重他的意愿,“那公子慢走,小的就恕不远送了!”
易尘邈坐上了马车,离开了济民医馆。
这时的苏妙婧,给沈云洵输好了液。
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况杰,明亮的笑容,“况杰,我问你,你从几声开始就跟着你家主子?”
况杰脱口就说,“十岁!”
某女随之再问,“那你肯定很了解你家主子了?”
况杰点了一下头。
苏妙婧望着况杰,“那我问你,你家主子有没有碰过女人,或者有没有喜欢过那个女人?”
况杰,“……”
她纯粹是八卦心理在作祟,所以才有此一问。
这边躺下床上,被某女那直白的话,问的面红耳赤的沈云洵,一脸涨红的面容,“五皇嫂,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没你出个整句。
苏妙婧心想,这就害羞了,若是在现代,自己跟那几个闺蜜在一起,说的话更露骨,她们不会问,你有没有碰过那个男人,而是直接问,你睡过几个男人?睡了的感觉咋样?若是让他们这些人听了,估计会惊愣当场。
况杰也被这越王妃搞得无语,不好意思开口说话。
况杰心里低语,这越王妃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问?
苏妙婧望着被自己话逗得面容带赤的沈云洵,心里暗自猜测,这家伙不会还没有碰过女人吧!她想到有此可能,就忍不住继续戏弄他。
苏妙婧给他一个眼神,眨了眨,暧昧逗弄地问,“到底有没有吗?说吧!”
沈云洵干脆不开口说话了,因为他知道,若是她说没有,估计会被五皇嫂笑话死,若是有,他敢肯定,她会问自己,那个人是谁?
她就是故意戏弄自己,开自己玩笑。
苏妙婧见他不说话,嘟嘴抱怨地说了一句,“闷葫芦,不就是开个玩笑吗?”
苏妙婧发觉这家伙和沈云澈一样,都是一个闷葫芦,问到自己无法回答的话,他就立刻闭口不言,满脸无奈的看着自己。她整天跟那家伙待在一起,都快闷出病了。
沈云洵心里腹诽,这话能随便拿来开玩笑吗?
况杰暗想,越王妃,也只有你才会把这话当玩笑。
这时的越王府中,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女子长相娇丽妩媚,长长地秀眉,狭长的凤眼,高挺的鼻梁,绯色的双唇。
此女和苏妙婧比起来,苏妙婧长得更加倾城脱俗,风华绝代,第一眼看去,就令人瞩目,惊叹。而她多了些妩媚艳丽,少了些灵气逼人,第一眼瞧去,顿觉惊艳,却不能让人惊心。所以比较下来,还是苏妙婧的长相更加动人心魄。
男人一派正气,一眼看去,估计有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张国字脸上,双目不怒而威,浑身散发着军人的威武、豪迈之气。
只见她和这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只听女子先一步巧笑嫣然,态度不恭的问,“管家,澈表哥在府上吗?”
老管家摇头,尊敬的回答,“回表小姐,殿下现在在军营,估计晚上才会回来!”
老管家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将军,表小姐,请!”
老管家不敢慢待面前的两人,一个是殿下的亲舅舅,一个是殿下的亲表妹。
他们是沈云澈的舅舅和表妹,他舅舅叫贺朝,他的表妹叫贺暮景。贺朝是戍守东面的大将,主要防范东面海上异族的侵扰,所以他的军队最擅长水路作战。
沈云澈对他的这位舅舅还是挺尊敬的,毕竟是他母妃的亲哥哥,小时候还被他带过,还教过自己兵法战术。至于对她的表妹,不算好,也不算坏,比对其他那些他讨厌的女人,自然要好一点。
虽然每年,将军都会回京述职,往常很少带表小姐回来,今年估计是表小姐大了,将军估计想要在这京中找个王孙贵胄,让表小姐嫁人了吧!老管家暗中想着。
老管家心里猜测,这表小姐刚回来,就跑到王府来了,莫不是表小姐看上的人是自家殿下,替心里暗自猜想。
若真是这样,那这王府估计会被王妃闹得个鸡犬不宁。
这边的苏妙婧给沈云洵看完病之后,就打道回府了。
她回了王府,门前的侍卫,一脸意味不明地盯着自己,她笑着打招呼,“你们好啊!我回来了。”
苏妙婧见他们盯着自己,意味深长的样子,她摸了一下脸,“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干嘛都盯着我瞧。”
侍卫摇了摇头。
苏妙婧进去了,心中奇怪,他们眼中的意味深长,不过她依旧笑颜如花。
跟在后面的紫烟和玄竹也不明所以,不过看到自家小姐一脸春光明媚的笑容,也就没在意了。
老管家听说王妃回来了,就去请她接待贵客。
当苏妙婧回了婧慕阁后,见到院中站着一位身姿绰约的女子,背对着自己。
她走进去后,对方感觉到有人进来了,立马转身回头,脸上带着妩媚多姿的笑容。
苏妙婧见到面前的女子,心中惊疑,她是谁?为何会进我的庭院?
苏妙婧对面前的女没有好感,不请自来,而且还不经过主人的同意,就进别人的院子,极其不礼貌。
苏妙婧走了上去,“你是谁?凭什么擅自进他人庭院?”某女质问。
只听贺暮景歉然一笑,“回表嫂,小女子贺暮景,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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