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听说他原先是兴华宫的小太监,因为摔碎了惠妃最爱的一串玉珠,被赶出了兴华宫。
几天前,我的人亲眼看到他进了兴华宫,半个时辰之后才出来。”
苏妙婧听完他说的,沈云澈建议,“婧儿,要不要我帮你把他抓了,让你审问审问。”
苏妙婧摇了摇头,“不用了,先不要打草惊蛇,我倒想看看接下来,惠妃要做什么?”她心里嘀咕了几句,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太简单的游戏,对我来说没有挑战性。
苏妙婧不自觉的勾起唇角,满脸兴味的笑容。沈云澈看她这个表情,看来谁又被她惦记上了,接下来那个人应该没好日子过了。
听到消息的卫王,对自己母妃行事如此鲁莽,感到气愤又无奈。
他清冷地吩咐,“给本王好好监视越王府的一举一动,特别是越王妃,如有异样,即刻来报!”
沈云泓对于她母妃的心思,还是了解的,她当初肯定和七弟合谋,害死了十弟,这种情况下,贵妃伤心欲绝,绝不会再有心思争夺后位。
可是她母妃却没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父皇,后位要给谁?父皇才能够决定,旁人没有权利干涉。
父皇晋升了贵妃,母妃害怕父皇对贵妃的宠爱,会封她为后,可是以我看来,父皇本没有打算封任何人为后,不过是他故意露出要封后的意思,让后宫那群女人争名夺利,这样父皇才能看清楚后宫那些女人的野心。
经此一事,父皇倒已经确认了封谁为后,谁不争不抢,就堪为皇后。
这后宫中,唯一没有去争去抢的除了贵妃娘娘,没有旁人,看来不久封后大典就要开始了。
沈云泓挥了挥手让他的暗卫下去了。
过了几天,城中传出消息,说杀害十皇子的真凶被越王妃缉拿到案。
越王妃准备在大理寺公开审理此案,百姓听到此事,不明事实真相,议论开来。
此事传进兴华宫内,惠妃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心中不安忧恐。
她的贴身嬷嬷不停地劝解,“娘娘,稍安勿躁,让奴婢派个人去看看,打听打听,请娘娘再等等。”于是她行了拜别礼,转身就出去了。
这时的苏妙婧躺在自己的院子里,晒着暖暖的阳光,坐在她旁边的人正是她的好友凌觅月。
凌觅月带着疑虑,“小婧,你这个办法真的可行吗?真的可以引蛇出洞。”她表示怀疑。
苏妙婧自信的笑道,“不信,你就拭目以待!”
………………………………
第七十三章 北沧王来访
这天天气不错,晴空万里,白云飘飘,给这冷萧的秋季来了几分春意。
苏妙婧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旁边坐着紫烟,一会儿给她递水,一会儿给她递点心吃。
过了不久,一个人进来,走进苏妙婧,朝她悄悄耳语了几句,苏妙婧不觉勾唇,相视而笑,然后挥手让他下去。
她淡淡的说了一句,“跟着就好,不要打草惊蛇。”那个暗卫抱拳说了两个字,遵命后就离开了。
此人是沈云澈的暗卫,替自己监视惠妃的,现在沈云澈去了城外的军营,所以他把自己的大部分暗卫都留给了自己。
苏妙婧自从怀孕后,越发的懒了,现在恨不得每天躺在床上,今日若不是紫烟看天气好,硬拉着自己出来晒晒太阳,不然她都懒得动。
自己已怀孕五个月了,身子越来越重,胃口却越来越好,不在像怀孕前三个月那样,看到吃的就没胃口,就恶心。
紫烟看着自家小姐吃了一碗燕窝粥,两只鸡腿,三盘点心,四只鸭脖。
她担忧地问,“小姐,你不能再吃了,当心吃坏了肚子。”
苏妙婧望着紫烟,“紫烟,你认为我吃的多吗?可是你别忘了,我身体里除了我自己,还有一个人,所以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况且我好不容易胃口大开,你就让我吃个够吧!以后孩子生下来后,我想吃这么多,还吃不了呢?吃多了还会长胖,现在正是时候。”
旁边站着的玄竹,双目炯炯有神,看着此刻躺在那里,满脸惬意的女子,胸前抱着他的那把佩剑。
苏妙婧又忍不住想逗逗玄竹,“玄竹,你说我说的对吗?女人不趁怀孕时多吃点,到时孩子生了,多吃了东西,身上还会长肉,我想多吃也不敢吃这么多。”
玄竹总被她家王妃的想法,惹得哭笑不得,难道现在不停地吃,就不长胖吗?这有区别吗?他很想问一下。
玄竹无话可说,只是站在哪里,也没有回答她的话。
紫烟被她家小姐的理由搞得无语之极,其实,他们是没有明白苏妙婧的意思,她的意思是反正现在怀孕,身子本来就重,看着胖得很 ,那就多吃点,别人也看不出来,就算看出来了,自己也有理由,说是怀孕的原因。
正在这时,府上的下人进来回禀,“小奴拜见王妃!”
苏妙婧让他起来,“找我有事吗?”她亲切的问。
那个男仆听着苏妙婧如此柔和的声音,感觉他们王妃真温柔。他是不久前才进王府的下人,外面传言王妃飞扬跋扈,彪悍无礼,今日见了,怎么全没有那些传言般的娇纵之气,相反还平易近人,看来传言不可信。
小仆敬重的回答,“回王妃,外面有人找王妃,说是北沧王殿下找王妃有事!”
苏妙婧开始听到这北沧王三个字,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他不就是百姓口中那个病恹恹的九皇子吗?他找自己何事?难道是让我帮他治病?除此之外,她想不到有什么能让堂堂北沧王殿下找自己帮忙的。
正如苏妙婧所想,北沧王此次找她就是为了自己的病。
苏妙婧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先去吧!我随后就到!”
苏妙婧起身,让紫烟把披风给自己披在了身上,然后,说了一句,“走吧!出去看看!”
苏妙婧、紫烟、玄竹三人来到了王府大堂,望着面前的男子。
只见对方二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身褐色长袍,手中握着一把长剑,戴着一个银色发冠,满脸阳刚之气。此人是北沧王的贴身侍卫,名叫况杰。
他见到我之后,恭敬的行礼,“属下拜见越王妃娘娘!我家主人有请越王妃娘娘过府一趟,给殿下治病!”他没有掩饰自己来的目的,语气真诚。
苏妙婧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
于是她桀然一笑,“不必多礼,你先等等,我让人去拿我的药箱。”
他了然地点头。
过了不久,紫烟拿着药箱又回来了。
苏妙婧慢慢地启口,“走吧!”
他对老管家嘱托了几句,“若是沈云澈回来了,你就告诉他,我去给沈云洵治病了。”
管家点头。
苏妙婧率先走出王府,坐上了北沧王府的马车。
苏妙婧揭开帘子,望着骑在马上的况杰,“你是沈云洵什么人?”
况杰可不敢像越王妃一样,喊主子的名字,他恭敬地回答,“回越王妃,在下是主子的贴身侍卫。”
苏妙婧听到他说的,果然自己猜对了。
苏妙婧问完后,就放下了帘子。
过了半个时辰,到了北沧王府大门口。
只见北沧王府的车夫下了马车,蹲在了地上。
苏妙婧可没有踩人的背下车的习惯,她和善地说,“你起来吧!给我拿个踩梯就行!”
况杰看着越王妃如此体贴下人,想必对待其他人也同样如此吧!果然传言不可信。
车夫惊异地望了望她,苏妙婧以为他没有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你起来吧!去给我那个踩梯就行!”
车夫满脸感激,又诧异,“是!”
接着,车夫从车的后面拿了一个踩梯,苏妙婧踩着梯子下来了。
这一幕也让北沧王府门口的下人惊讶了一下,不是说越王妃娇纵跋扈,待人苛刻吗?可刚刚她对一个低贱的车夫都如此和善,怎是传言那般苛刻无情之人。
况杰引着苏妙婧来了沈云洵的住处,苍云阁。
况杰对苏妙婧敬重的说,“越王妃,你可以进去,他们两个不能进去。”
玄竹满脸不乐意,“我的职责是寸步不离的保护王妃的安全,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紫烟同样带着几丝气恼。
苏妙婧望着他们两个,“好了,好了,你们就在外面守着吧!这好歹是北沧王府,没人能伤害我的。”
况杰伸出左手,做出一个请字的动作,还说了一句,“越王妃请!”
苏妙婧点点头,走了进去。
当苏妙婧走进他的卧房,况杰走到床边,敬畏的禀报,“殿下,越王妃到了!”
只见他把沈云洵扶了起来,半躺在床边。苏妙婧面前的男子满脸苍白,连嘴唇都是白的,没有丝毫血色,一副娇弱无力的样子。
面前的男子虽然一副病态,但是却还是掩盖不了他的清俊,一对好看的弦月眉,一双大大的杏眼,不高不低的鼻峰,精致的小唇。他的长相给人一种‘小女儿家’的错觉。若不是他穿着一身浅青色长袍,上面用青色丝线绣着青菊,他都要把他当“女子”了。
左丘旭和的眼中总是流露出悠远的哀痛,所以看着他的眼睛看久了就会感觉心疼,而沈云洵的眼中却极其明亮、干净,看着很舒服。
他的长相虽然看着像“女子”,却和左丘旭和不同,左丘旭和的脸虽然长得也像一位“女子”,他却是自带妖娆魅惑的感觉,面前的男子却给人一副温柔娇贵的错觉,不知是因为他生了病,还是因为他的长相。
………………………………
第七十四章 杀人
苏妙婧在房间里待了两个时辰才出来,她把他的病情都了解清楚了。他得的是肺结核,俗称肺痨,所以身体才会一直不好。
本来他的病只是吸入性肺炎,可是久病不愈,导致他的病转化为肺痨,现在已经开始出现咯血的症状,要想医好,她没有把握,毕竟这是古代,医疗条件有限,她只能尽力让他不那么痛苦,至于能否医好,就看他的造化了。
自己已经和他说了他的病很严重,连自己都没有确切的把握医好他,他能理解,毕竟他的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医好,就算医不好,他也不怪自己。
苏妙婧吩咐着况杰,“况杰,刚刚你也在里面听到我说的话了,你家主子的病具有一定的传染性,你要做好防感染的措施,不然你被传染了,也就没法照顾你的主子了。”每个王府的贴身侍卫,对自己的主子都极其忠心,所以她必须给他说明白,不然他们是不会顾及自己的。
她说着就把注意事项和药方交给了他,“这是我写的药方和注意事项,药用水煎了,每天早中晚三顿。
以后我每天午后的时间,会来府上给他输液。”
苏妙婧心想,自己只能尽全力医治他,看看中药和西药一起治疗,能不能将他治好。
眼见天色已晚,苏妙婧就不在多留,况杰派了人用马车送她回王府。
马车赶了一半的路途,天色慢慢沉了下去,天空慢慢飘来朵朵乌云,渐渐的乌云密布,空中还时不时地响起了几声惊雷,秋风将马车上四面的珠帘吹的叮叮作响。
玄竹心中顿觉不安恐慌,感觉即将要发生大事一样。
他大声对旁边的车夫说,“要下雨了,赶快点。”这车夫是北沧王府的,他听完之后,就狠狠用马鞭扇了马身几下,马儿迅速的往前冲,来来往往疾步而行的路人都想要快点回家或者找避雨的地方,他们都往两边行走,给这辆跑的太快的马车让行。
马车太快,玄竹觉察到里面苏妙婧不舒服,对坐在里面的苏妙婧郑重的说,“王妃,你在忍忍,还有两刻钟就到王府了。”
苏妙婧捂着胸口,忍住要反胃的感觉,低声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雨哗啦哗啦下了起来,将地面逐渐浸湿,行人行色匆匆,有些行人握着伞,在大街上往来,有些人用衣袖遮挡,往回家的方向跑,有些人冒着大雨往家奔。
正在此刻,空中多出了一批头戴斗笠,斗笠上有一层薄薄的纱巾,将整个脸,包括颈部都遮挡住了。身披蓑衣,身穿褐色长袍手拿长剑的人忽现,将马车重重包围。
只见为首的头目全身逼人的杀意,连这雨水都未能将他的杀气掩盖。
他用剑指着坐在马车外的玄竹,语气如这秋雨般透凉,“我们只杀越王妃,识相的给我滚。”
那个马车夫听到此话,立即讨饶,“饶命啊!请各位大爷放了小人,小人只是一个车夫,饶了小人吧!”
说着他不管不顾的跳下了马车,准备逃跑,却不想黑衣杀手手中的剑更快,一剑将那个车夫给穿腹,他随手拔出了长剑,瞬间倒地而亡。
玄竹满脸戒备,手中长剑指着对方,深寒的语调,“要想伤王妃,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坐在里面的苏妙婧听动静,明白自己这又是遇到刺杀了,估计这回的杀手比前几天的要更厉害,因为她坐在马车里,都感觉到了他们身上凌冽至极的杀意。
空中忽然出现了五个穿着黑色长衫的男子,只见他们拿着宝剑,指着杀手。
这些就是沈云澈留给自己的暗卫,还有几个人被她派出去监视惠妃了。
这几个人是他们当中武功最好的,其他几个人是轻功最好的。
苏妙婧对旁边的紫烟说,“紫烟,你坐在里面,不要动,我要出去帮玄竹。”
她心里在想,虽然暗中有暗卫保护自己,不过这杀手人数比较多,还是出去帮他们吧!
看来经过这次,自己身上隐藏的秘密也要全数揭开了。
苏妙婧最近一段时间她都有防范,她将绑在裙子下的弓弩拿了出来,她左右绑了一只。
她怀中还揣了一些毒粉,袖中藏着银针,针上被她卒了剧毒,沾血即死。
她一直不露出自己真正的本事,是想做个好医生,不想杀人,毕竟她是一名救人的医生,而不是杀人的工具,可是今日她不得不大开杀戒了。
自己在现代虽然会武功,会射箭,还会制毒,不过她几乎用不到,可是在这古代,要想好好活着,就得先保护好自己,所以就休怪自己心狠手辣。
玄竹见苏妙婧出来了,立即担忧的劝阻,“王妃,还请王妃进去,待会儿厮杀起来,属下恐怕来不及好好护着王妃。”
苏妙婧坚定的眼神,“别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
苏妙婧下了马车,被那五个暗卫围着,在他身前的是玄竹。
苏妙婧自信的声音,“玄竹,把你的后背留给我,我绝不会让他们有机会伤你分毫。”
玄竹见她散发着自信的光彩,语气极其坚决,心中不知为何,顿觉安心,他点头。
苏妙婧和玄竹背靠背,两人蓄势待发,杀手开始朝他们发起攻击。
暗卫围着一个圈,绝不让他们突破防线,雨水打湿了苏妙婧的衣裙,让她凸起的腹部更叫明显。
一刻钟过后,暗卫中有人受伤,有人倒地,杀手同样死伤不少。
苏妙婧将弩对准敌人,三箭连发,三个被杀的杀手连连倒地。
苏妙婧手中的弓弩,箭支用完了,她扔了弓弩,开始朝他们射银针。
银针碰到那些人,那些人瞬间吐血,倒地不起。
这一幕不仅仅惊了暗卫,还惊了那些刺客,他们打听过,这王妃会医术,怎么还会毒术,而且是见血毙命的毒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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