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漠傲世的口气,“朕敢!难道你还想对付朕?”
苏妙婧明白,自己只要好好请罪,就能不把事情闹大,可是她有她的原则,这种被人赶出去的事,不仅仅丢人,更重要的是会被人拿来说三道四,不过她才不管别人说什么呢?自己是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绝不会求饶请罪。何况自己又没有说错,凭什么让自己先道歉,给他请罪。
她说了这话,可是将这大殿里所有的人都骂了,纵然这是真的,也不能堂而皇之的说出来,估计这次皇帝不会轻饶她,叶羿心中想着。
沈云澈看着自己父皇黑沉沉的脸色,顿觉不妙。这丫头,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沈云泽满脸忧虑,妙儿,这话怎可说出来,你这不是想讨打吗?看着父皇如此暴怒的火气,明白妙儿是彻底惹怒了父皇 。
苏父见此不妙,立刻跪到皇帝面前,请罪,“皇上息怒!小女口无遮拦,还请皇上看在小女怀有身孕的份儿上,从轻发落!”
沈云澈同样跪了下来,“父皇息怒,儿臣不敢!婧儿怀有身孕,这样跪上几个时辰,会对她肚中的孩子不利,还请父皇息怒!从轻发落!”
皇帝气得挥手,“谁也不许求情,否则同罪论处!”
“给朕带下去!”他冷漠的吩咐。
皇帝这时望着她,又说了一句,“你若是跪下,给朕请罪,朕就放了你。”这是皇帝给她的台阶。他也挺喜欢这丫头的,若不是她今日如此胆大妄为,朕也不想处罚她,毕竟她怀了澈儿的子嗣,这可是澈儿的第一个孩子,只要她收收她那倔强的脾气,服个软,说几句好话,朕就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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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宴会风波 二
苏妙婧听到此话,忽然放肆大笑,众人见此,以为她是吓得疯了,却没想到她大声的说,“放开,我自己会走!”庞博放开了她。
语气没有丝毫慌乱,只见她望着上面的皇帝,口气嚣张狂妄,“皇帝老儿,别以为你是皇帝,我就怕你,我宁死也不会向你求情!”
她说完之后,也不管气得皇帝煞白的脸色,转身离开。
庞博看了一眼气怒交加的皇帝,心中不由地对苏妙婧有了几丝佩服,她还真敢说,若是其他人早被皇帝的盛怒,吓得魂不附体,活着都吓晕了。估计也只有她,才会作了这些事后,还如此从容自若,悠闲自得。
看她满脸毫不在意,转身往前走,那么随性淡然。丝毫没有惧意的脸色,让庞博钦服,估计自己说了那些话,就算是自己,也不能做到如此不卑不亢,安定从容。
其实这处罚算是轻的了,估计皇上是真怕罚重了,对她肚中的孩子不利,所以才让她跪在北门口,一是警告,灭灭她胆大嚣张的气焰,二是真的怕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散失,不然就不是跪上几个时辰那么简单了。皇上还看在越王殿下的份儿上,才会轻饶,不然以她冒犯的话,赐死都不为过,庞博心里想。
其他人也明白皇上已经轻饶了,只不过这小妮子才犟了,若是她服个软,给自己和皇上一个台阶下,她连跪都不需要跪。
沈云澈明白自己阻止不了父皇的旨意,也劝服不了婧儿给父皇求情,只好坚定不移的说,“父皇,儿臣愿意同跪!”说完,他也不管皇帝同不同意,就起身离开了。
他跟上了走到殿门口苏妙婧,拉着她的手,满脸温柔体贴,“我跟你一起跪!别怕!”
众人看着如此的越王殿下,纷纷震惊,没想到越王殿下如此深爱越王妃。
场上那些还带着幸灾乐祸的女人,听到此话,多少女子羡慕嫉妒不已,恨不得现在去跪的人是自己。
特别是跟着他的父亲苏正文,来了大殿的苏青凝,满脸嫉恨,恨不得杀了苏妙婧的眼神。
他的父亲见此,立即拉了一下她,让她注意自己的样子,还有行为。
左丘旭和见沈云澈对待阿婧如此体贴,心中是又喜又忧,喜的是阿婧在府里不会受到不公,忧的是沈云澈对她如此情深,他还有何机会与他相争。
沈云泽同样心里不好受,看着她被押下去,心中是满满地无力。
苏妙婧看着这样的沈云澈,心中百感交集,一面她很感动,一面她又不想连累他,更不想欠他。
于是苏妙婧拿开了沈云澈挽在自己手腕的手,语气漠然坚决,“不必了,多谢殿下对自己的爱护,我自己闯的祸,我自己扛!”
沈云澈看着如此犟劲的婧儿,无可奈何,他明白,她是不想连累自己,也不想欠自己。可是,她是我的妻子,我是她的夫君,为何非要和自己划的如此清楚,他想保护她,都不行吗?她就这么讨厌自己。
沈云澈满心悲凉,背影萧索,就像失去了灵魂。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他振作精神,跟了上去,“婧儿,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陪你一起跪。”他语气决绝。
苏妙婧听到这话,她淡漠的说了一句,“那随你吧!”
于是他们一同来到了宫门口,跪在了宫门口的里面,面朝上朝的大殿。
此刻的苏妙婧跪在哪里,一动不动,身旁是同跪的沈云澈。
沈云澈望着苏妙婧,满脸深情的目光。
站在城墙门口的庞博,无奈的叹息。
虽然现在是深秋,但是此刻太阳还没下山,还是有几丝晒,身子弱的还容易中暑。
沈云澈见她跪的笔直,心中腹语,婧儿,你为何如此倔啊!只要服软,就不用跪,可是你偏要选择最不好走的那条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过了一个多时辰,太阳日落西山,给整个红墙青瓦的皇宫披上了一层金色,仿佛置身于佛光之中。
这边的宴会结束后,皇帝回到了御书房。
沈云泽虽然担忧苏妙婧,但是他知道,有五弟在,妙儿绝不会有事。可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必须去做,就是祭拜自己的母后,因为今天是她母亲的第七个头七,她母后已经离开自己四十九天了,和他同路的还有沈云潇。
此刻的天空忽然打了一击响雷,接着,又扯了一道闪电。
沈云澈见此,口里不由怒骂,“该死!不会下雨吧!”
他正说着,就好似验证他的话,忽然一滴雨,滴在了他的脸上。
沈云澈望着苏妙婧,担忧之极,“婧儿,下雨了,你把我的衣服披上吧!”
苏妙婧摇了摇头,“不用了!”她的声音有几丝低沉疲累,脸色带着几丝憔悴。
沈云澈明白,她定是跪累了,而且还怀有身孕,会让她更累。可是这丫头这么倔,唉!他不由地叹气。
沈云澈望着庞博,“庞统领,你去回禀父皇一下,就说要下雨了,再这么跪下去,越王妃身子吃不消,恐怕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有散失。”
沈云澈满脸焦急。
庞博抱拳,“是,臣明白!”
庞博也不想在这里守着,况且她觉得越王妃虽然说的话胆大包天,但是却是事实,他很敬佩她,敢说敢做,还不服输。
于是他去找皇帝了。
这时的苏妙婧已经跪的极其疲惫,她却倔强的不肯倒下。
她的身体开始摇晃,眼前昏昏沉沉,就像要昏过去了一样 。
沈云澈将她的身子放到了自己的肩上,扶着她。
可是她不肯让他扶,推开了他。还说了一句,“不用!”
苏妙婧身子疲软无力,手上也没有力气,未能撼动他半分。
她在推他之时,眼前一暗,身子虚浮无力,声音弱小如蚊蝇。一下子她倒了过去,幸好沈云澈一下子扶住了她。
沈云澈看到她昏了过去,吓坏了,“婧儿,婧儿……”
这时,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雨,雨越来越大,还伴随着电闪雷鸣。
他不顾一切的抱起了她,就转身往宫外走。
旁边的禁卫军拦住了他,沈云澈语气寒如冰,带着渗人的阴狠,“挡本王者,死!”脸上黑沉阴冷。
雨水打在沈云澈那张俊美如仙的脸上,丝毫不影响他的容貌,更给他添加了几丝狂野邪肆的美。
看着如此俊美如涛的越王殿下,几个禁卫军小将都不由地看痴了。
那些禁卫军听到他如此凉薄的声音,连忙反应过来,吓得跪下,“小将不敢!”身子吓得发抖。
他们知道越王殿下绝情狠辣,喜怒不形于色,没想到发起火来,如此吓人。
沈云澈抱着苏妙婧离开了皇宫,坐上了马车,朝王府驶去。
苏妙婧的父亲,还有他的两个哥哥见此,骑马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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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动了胎气
自从皇后被赐死后,后宫陷入混乱,都为了能登上后位,陷入了你争我夺,相互陷害的境地。可是皇帝却由着她们闹,就是不下旨册立谁为皇后。
宴会刚刚结束,沈云泽就往凤临宫走,见到面前有两个女人,正在争吵。本来沈云潇也要和他一起去祭拜母后,可是他府上临时有事,府中的下人禀报他的王妃怀孕了,不过胎象不稳,叫他回去陪着。所以他只好回去了,不能去祭奠他的母后,只好他自己去了。
沈云泽猜测,这两人应该是父皇的某个妃子。这还是青天白日,竟然在御花园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只听左边的哪一位穿着桃粉色宫装的女人,大声斥骂自己面前的女人,“皇上英明神武,怎么可能封你个贱人为后,你别做梦了!”
只听右边的那个穿着淡蓝色宫装的女人满脸怒火,大声反驳,“皇上就算不会封臣妾为后,但也不会封你为后的。哼!成天只知道勾引人的骚狐狸,贱货,还想当皇后,做梦!”说着她还推了对方一下,将面前的女人推了几个趔趄。
沈云泽听到她们之间的对话,厌恶之极,本想上去劝的心情都没有了。
他心中怒骂,一群无脑,愚蠢至极的女人。父皇封谁为后,那是他才能决定的事,竟然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胡言乱语,妄谈封后之事,看来她们是在找死。他其实很想杀了那两个蠢货,只是她们是父皇的妃子,他没有那个权力,否则,敢觊觎皇后之位,还大谈封后之事,其罪当斩。况且自己的母后才去世一个多月,这些女人竟然就想当皇后,简直死不足惜。
他转身离开,找另外的路去凤临宫。
这边的苏妙婧被沈云澈抱上了车后,只听他急忙吩咐了一句,眼中满是焦急和担忧,“回府!”
接着,他冷声嘱咐景翼,“马上去请刘太医过来!”景翼抱歉领命,然后骑马离开了宫门口。
沈云澈一边担心她的身体,一边又忧心她肚子里的孩子。由于上次因为太子治病的事被人劫持,导致她身子虚寒体弱,虽然治好了寒症,但是寒气侵蚀太久,留下了病根,所以现在她一到冬天就感到极其怕冷。加上怀有身孕,让她身子更加弱不禁风,沈云澈心里一边想,一边自责。
沈云澈看着她本就白皙如凝脂的俏丽脸庞,现在因为跪的太久,加上淋了一点雨,更显娇弱苍白,但是却没有影响她的倾国容颜,反倒给她添了几丝病美人的弱不禁风。此刻的她没有了平时温和暖心的笑容,没有了平时对人的冷淡疏离,没有了平时对人的强硬态度,只是安详平静的躺在自己怀中。
沈云澈心中腹语,若是可以,他多想这一刻永远定格,这样她就不会对自己时而疏远淡漠,时而亲和温暖。
过了半个时辰,到了王府大门口,沈云澈立马抱起苏妙婧下了马车,急急忙忙的将她带到了自己沐浴的温泉处。
只见他抱着苏妙婧走进了一座名为玉露苑的小院落,他一贯冷冰冰的声音命令着院中的丫环,“马上去婧慕阁拿一些王妃日常穿的衣物。”
这玉露苑是沈云澈专人沐浴之地,没有人进来过,不过沈云澈吩咐过,若是王妃想要进玉露苑,不必阻拦,所以苏妙婧偶尔也会来玉露苑沐浴。这玉露苑的温泉水虽然比不上玉溪山庄的温泉水,但是也是极温暖的,毕竟是他自己吩咐人建造的池子,虽然是人工温泉,但是也是极好的,毕竟池中的水也是引自玉泉山。
沈云澈将她放进了池中,然后命人将她的衣物脱了,伺候她沐浴,而自己则一直守在门外。
温泉水能驱寒,对她的双膝也极好,她刚刚淋了雨,身体有寒气,而且跪了那么久,还怀着孩子,让她的双膝承受着比平常人更重的压力。
过了一会儿,丫环拿来了衣服,进去给她换好,沈云澈才进去。
自从他强迫要了她之后,自己就后悔,愧疚之极,可是看着她怀上了自己的孩子,他心中却又很欢喜。
自从那次事情后,她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和自己多说,最后不是因为她怀了自己的孩子,估计她永远都不会在和自己说一句话,所以他很开心,也很兴奋,还有浓烈的期待,毕竟自己第一次做父亲,而且还是自己心爱女人怀的孩子,他就更加喜不自胜。
虽然最近这段时间,她对自己时好时坏,不过我明白,那件事对她伤害太大,她能选择原谅,估计也是看在自己是孩子父亲的份儿上。
不过这对自己来说就足够了,只要她愿意待在自己身边,他也不奢求她能爱上自己。自从她有了身孕,就再也没有提过让自己休妻的事了,他觉得婧儿就算不爱自己,但是对自己绝不是完全无情的,否则依她的个性,可不会管怀没怀自己的孩子,也会彻底和自己划清界限。
沈云澈看着她昏睡的美颜,心中已经想了很多。她睡着的样子是那么安静柔和,他的目光满是深情,低头轻轻偷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沈云澈抱着她离开了玉露苑,来了自己的水云轩。
刘太医这时早已等候在前厅,见到沈云澈,恭敬的行礼,“微臣拜见越王殿下!”
沈云澈冷冷的轻嗯了一下。
接着,他抱着怀中的苏妙婧来了自己的寝房。
他将苏妙婧轻轻放到了床上,然后盖好被子,拿下了帘子,不过,他将她的一只手放到了外面,方便刘太医诊治。
丫环拿来了凳子,刘太医坐到了凳子上,将一个把脉的极小枕头拿了出来,还有一条丝帕,接着把她的手放到了小枕头上,将丝帕放到了她的手腕上,开始认真把脉。
刘太医把完脉之后,站起身,给坐在旁边的沈云澈回禀她的病情。
只听他声音谦恭有礼,“回禀殿下,王妃本就因为怀有身孕,体虚娇弱,现在又淋了一点雨,还跪了那么久,让她体力不支,才会昏迷,王妃的身子没有大碍,只需好好调养即可。
只不过王妃……”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沈云澈见他欲言又止,急切的脸色,深寒的语调,就像是若他敢说一句假话,就杀了他。
“只不过怎样?”他凉薄的声音逼问着面前的刘太医。
刘太医不敢说假话,他满脸诚惶诚恐,“王妃本来就身娇体弱,胎象不稳,不过经过王妃自己的调理,胎象已经趋于稳定。
只不过今日王妃跪了太久,加上又淋了一点雨,动了很严重的胎气,若是再有任何散失,估计王妃的孩子再也保不住了。”
刘太医说完此话,早已吓得满头大汗,感觉连自己背上都已经冷汗淋淋。
刘太医怎能不怕,这可是越王殿下的第一个孩子,加上这还是越王妃所怀,以越王殿下对越王妃的情深,孩子若是有任何散失,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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