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昔太无聊,就去了御花园闲逛。
后面跟着四个丫环和四个太监,以及身侧的玄竹,对外的身份就是左丘旭和派来保护自己的,毕竟这后宫不宜外男进入。
虽已秋很久,但是这御花园却还是风光无限,争奇斗艳。
叶昔看着这些不同颜色的花,有很多都不是这个季节该绽放的,不过这是皇宫,见到这些倒也不奇怪。
叶昔在花园里四处张望,还转身望着玄竹,跟他说话,“阿竹,你看,那几朵虞美人真漂亮!还有哪里那几束凤仙花!”玄竹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点点头。
这时对过去走来一群女人,为首的是一位身穿嫣红色芍药花的女人,她们也在欣赏这群百花,就这样,双方撞了一个满怀。
对方尖刻的声音,厉声质问,“谁呀!那个没长眼的!”她身后的几个女人穿着同样华贵,她们看到她要倒地,没有人扶她,齐齐往后退了一下,生怕压到自个儿。
于是那个女人就摔了一跤,叶昔倒还好,被眼疾手快的玄竹给扶住了。
玄竹扶好后,立即行礼,“小姐,属下失礼!”
叶昔摇头,“没事!”
至于那个女人,被自己身后的贴身丫环给扶了起来。
那个女人站好后,整理了一下衣装,凌了后面的几个妃嫔一眼,就像再说,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们!
接着,她眼中带着目中无人,看着叶昔,脸上带着惊讶和嫉恨。惊讶她的美貌,同样也嫉恨她的美貌。
她语气骄傲自满,“想必你就是那个被陛下带回来的女人吧!你撞了本宫,快给本宫道歉!”
此女是朝中大臣,章丞相的小嫡女,章玉琇,自小身份尊贵,所以养成了跋扈嚣张的个性。
叶昔白了她一眼,看她长得倒是可以,没想到如此没脑子。
叶昔鄙视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把头朝向身后,看着自己身旁的宫婢,“紫菱,紫萱,我怎么听到有一群苍蝇在自己耳边吵呢?是不是我听错了啊!”她还故意装作无辜的表情,看着两个宫女。
那两个宫女听到此话,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着,那叫一个难受啊!
这话不仅让两个宫女哭笑不得,连其他人也是憋着笑呢?特别是那几个位分要比她低的女人,此刻都低着头,强忍着笑。
那个丞相的女儿听出了这是在骂她,她气得指着她骂,“狐狸精,不要脸,本宫好歹也是陛下亲封的容妃,比你个什么都不是的贱婢强多了,来人,给本宫押下她,让她给本宫跪下磕头道歉!”
玄竹一脸冰冷,望着对方,拔剑指着她,“我看谁敢!想要伤害小姐,就看我的剑答不答应!”
叶昔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示意他稍安勿躁。
玄竹站回他的身侧,叶昔走上前一步,随手就是两巴掌扇了过去。
叶昔面容高傲,她见她的两个贴身女婢准备过来拦自己,叶昔一个凌冽的眼神,让她们怯生生的后退了一步。
那个女人气得捂住自己的脸颊,怒气横生,“贱人,你竟敢打本宫!”
叶昔听到那句贱人,她表情更加凌厉逼人,她顺手又给了她一巴掌,还捏住了她的下巴,面色沉冷迫人,“你嘴巴太脏了,我给你治治!”
看着这样气势凌人的叶昔,所有人都愣在当场,没有人敢上去拉人。
叶昔拿出了一根银针,直接刺进了她的嘴巴,扎上了她的舌头,痛得她想要大叫,却被对方捏着嘴巴,大叫的声音变成了呜咽,她被那针刺得痛出了泪水。
只见对方舌头上,出现了丝丝红色,一看就是扎出了血。
叶昔表情冷漠,似乎还不满意,“我想试试扎眼睛,看看我的针法够不够快,你说,如何?”她说的话,就像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那般轻松自在,可是却吓坏了其他人,特别是面前的章玉琇。
只见她脸色惨白,满脸惊恐万状,她没有了刚刚的嚣张狂妄,目中无人。
叶昔见她怕成这样,秀眉轻挑,目光狂傲,将她一甩,她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叶昔走到替身旁,一只脚踩着她的一只手,顺带碾压,只见她张狂傲气的姿态,犹如一届女王,“记住,只有别人给我磕头道歉的份,没有我给人认错磕头的份!”章玉琇痛得撕心裂肺的喊叫,另外一只手还想要将叶昔的脚给移开,可是痛觉让她根本没了力气。
她松开了她的手,看着被自己踩得通红的手,她猜测已经伤了骨头,她蹲下了身子,手从小腿上摸出了一把匕首,拿着匕首在她脸上挑弄,恐吓她,“你说我在你脸上刻个蝴蝶,是不是会很好看!”
章玉琇吓得心惊胆战 口里求饶,“不要,对不起,刚刚都是我的错,我道歉,对不起,求求你,不要划花我的脸!”
叶昔冷笑,“这会儿知道求饶了,可惜晚了!”
她说完之后,拿起匕首,手起刀落,干脆利落,不到半刻钟,一只血淋淋的蝴蝶就出现在了她的右侧脸庞。整个过程惊恐吓人,吓得那几个妃嫔连连往后退,至于那些个宫人同样吓得不轻,止不住的往远处退。
她身后的紫菱和紫萱,第一次见到如此可怕的一幕,在人的脸上刻美丽的蝴蝶,这是多么变态的折磨人的手段。这几天相处下来,她们觉得面前的女子美貌惊人,脾气柔和淡然,可是今日她们才明白,那是因为她们没有危害过她,若是她们陷害她,估计她们会很惨。
叶昔终于满意的收手,站了起来,满意的看着她脸上的血蝴蝶,忍不住赞叹,“不错,不错,这只血蝴蝶可比血玉雕的鲜艳娇美多了!”
叶昔望着退到远处的几个妃子,“我警告你们,谁再敢随意招惹我,我会让他比她更惨!”叶昔指了指地上的章玉琇。
叶昔的话,让众人心中止不住一跳,背脊发寒。
这边的左丘旭和收到了消息,来到了这个地方,看到这一幕,他走到叶昔身边,仔细瞧了瞧,看她毫发无损,才放心。
左丘旭和满目生寒,面色冷冽,其他人则朝他行礼,左丘旭和没有理会他人。
他盯着那几个妃子,盯得她们头皮发麻,虽然她们低着头,看不到,但是帝王那种不怒自威,刺寒的目光让她们心中心惊肉跳。
左丘旭和把目光移到了章玉琇的身上,见到她脸上的血红蝴蝶印,他也有一下触目惊心,不是心疼她,而是想到这个女人敢伤害小昔,觉得她活该。
左丘旭和转头捏了捏她的鼻子,满目宠溺,目光柔和多情,“你这小丫头,真有你的,在人脸上刻蝴蝶,亏你想的出来!”
叶昔勾唇,气呼呼地说,“怎么,心疼了?”
左丘旭和见她生气了,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着说,“怎么会呢?我是心疼你,若是用刀伤了自己该怎么办?下次要玩,记得找个人代替,不许自己动手。”说着还吻了一下她白嫩的小手。
那几个妃子,还有宫人,听到陛下口中那个玩字,纷纷震惊、恐愕,玩,她们竟然只是陛下拿来给这个女人玩乐的玩物,那些宫人听到了,心中还好,毕竟他们只是低贱的宫人,跟随意拿来玩乐的玩物没有区别。
可那几个妃子心中就不平了,把她们当作玩具,她们怎会心甘?
其中有一个妃子胆大的抬起头,冷冰冰地盯了一眼左丘旭和怀中的叶昔,然后楚楚可怜地望着左丘旭和,声音不甘,“陛下,臣妾不甘心,臣妾是你的妃子,不是她随意拿去玩乐的玩物。”
左丘旭和清冷中带着柔媚地语调,“朕说你是玩物,你就是玩物,否则你连当玩物的资格都没有!”
左丘旭和说完,命令道,“来人,撤去淑仪的封号,贬为庶人,掌嘴四十,丢出宫外。给他的父亲,礼部尚书说一声,要他好好教教她的女儿,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接着他下令,“来人,传朕旨意,撤去容妃称号,贬为庶人,遣回丞相府,顺带告诉丞相,禁闭章庶人一年,若是让朕知道她被放了出来,到时丞相可就别怪朕无情了!”
禁卫军押着两个女人,给带了下去。
左丘旭和冷目而视,看了众人一眼,“其他人都散了吧!”
叶昔伸出双手,满脸温情的笑容,“背我!”
左丘旭和没有犹豫,他蹲下了身子,叶昔爬到了他的背上,左丘旭和背着他,一脸爱意,宠坏的口气,“小昔,你又轻了,记得多吃点!”
叶昔听到这话,她不满地说,“我吃得很多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是她不长肉,我能怎么办?”
那几个妃子,看着陛下如此深爱那个女人,她们除了嫉妒、羡慕、怒恨之外,就只剩落寞和心凉。
………………………………
第一百五十七章 抵达游龙关
沈云澈回到宜宁城后,开始筹划攻打西荻国,当然他最大的目的是将小昔抢回来,不管她是恨他,还是爱他,她都是自己的爱妻。
沈云澈一回去,就举兵进攻汐月国,用了一个月,就将汐月国打得俯首称臣,写下乞降书,从此汐月国归成国所属。
沈云澈收复了汐月国,整顿军马,回城。
接着,他不顾一切,写下诏书,废掉了皇后司空桐,贬为庶民,遣送出宫,送到尼姑庵。
叶昔听说沈云澈带着二十万兵马,开拔成荻边境,漓塘关 这座关口,又一座山峰,名叫游龙峰,此山北面就是漓塘关,南面就是西荻国境。
左丘旭和同样整顿二十万兵马,开拔西荻边境,叶昔非要跟着一起去,左丘旭和拧不过,只好同意。
叶昔坐在马车里,一路走来望着草原羊群,群山茂林,心情好极了。
她的身份还是御用太医,左丘旭和本来打算重新封她为后,可是她死活不答应,说做他的女人可以,但是她不想做他的皇后。左丘旭和一向拿她没撤,只好让她跟着自己一起去边境。
左丘旭和抱着叶昔,叶昔躺在他的怀里,拿着他腰间的玉佩把玩,这块玉珏呈圆形,中间是镂空,图案是一条青色的青龙,玉泽圆润青翠,一看就是上等的好玉所制,而且表面光泽圆滑,应该被主人时常拿来把玩。
左丘旭和看她如此喜欢这块玉佩,他解了下来说,“你若是这么喜欢,送给你!”
这块玉佩是他的母后生前送给他的,他把它当做自己的命,现在送给她,她就是他的命。
叶昔拿着玉佩,递给他,“不行,这块玉佩对你肯定意义非凡,你还是自己拿着吧!”
叶昔说完,左丘旭和把玉佩拿给她,让她握好,“小昔,你收好,这是我的母后生前给我的,对我来说,如生命般珍贵。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因为我想告诉你,你的命比我还重要。”叶昔只好收着了。
晚上用晚膳,叶昔看到桌上的几盘羊肉,忽感反胃,她胃口不佳,就没有吃东西,左丘旭和很担心,就派了太医来给她瞧病。
太医仔仔细细把脉后,忽然跪下恭喜道,“陛下,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叶御医有喜了!”
左丘旭和听完,脸上还懵着,当他愣了几秒钟,他狂喜,口里不停地说,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他抱住叶昔,“小昔,听到没?你有孩子了,你有我们两的孩子了。”他兴奋的像个孩子。
叶昔见他如此欢喜,她也带着丝丝欢笑,轻抚自己的肚子,她没有想到,自己又有孩子了。
自从叶昔怀有身孕,左丘旭和整个人高兴极了,他每天心情也极好,就好比昨日,有一个小兵,横冲直撞,撞到了他,可他却没有丝毫恼怒,还温和的把他扶了起来,让它小心点。
当时的那个小兵直接愣到当场,以为自己出现幻觉,直到他离去,他才反应过来,给他磕头行礼。
左丘旭和整天叮嘱太医,让他们做一些对胎儿好的药,他亲自喂给她喝,还整天向太医请教,那些膳食对她和胎儿好,他就吩咐御膳房的人给她做。
当他们到了西荻边境,左丘旭和让肖疾风去南面邑柳城守着,而它则在这西荻边境,游龙关守着。
叶昔见左丘旭和如此紧张,她想起了沈云澈,当时他也像这样,生怕自己有个好歹。
叶昔住进了游龙关的总兵府,整天待在院中养胎,左丘旭和商议完军政要务,他就会来陪她。
叶昔这天,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手中拿着暖手炉,旁边还有几个火炉,火炉中串出袅袅青烟,整个房间温暖如春。
叶昔最近怀了孩子,极其嗜睡,躺着或者坐着,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叶昔手撑着额头,躺在小榻上小憩,另外一只手中,拿着一本医术,身子轻轻地晃动。左丘旭和一进来,就看到她恬淡沉静的面容,见她头要晃到桌尖上,给磕着,他立即摊手,将她的额头扶住,然后轻轻将她的身子靠着自己,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于锦堂和玄竹自动离开了房间,站在外面守着。
左丘旭和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伸手轻轻抚摸着叶昔那还没有显怀的肚子,他满目慈爱亲和,“小家伙,记得要安分点,不许让你母亲这么累!”
叶昔慢慢转醒,抬头看到他,“你回来了!”
见他轻抚自己的肚子,看他满脸为人父亲的喜悦,她觉得很安心,这样相处,给她一种家的感觉,她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叶昔抱着他,“阿旭,你会永远对我这么好吗?”
左丘旭和说,“当然。”
叶昔听到这话,吻了一下她的侧脸,两人相拥。
沈云澈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的那座山,似乎透过那座山,在看一个人,那样深沉,目光幽深如海。
第二天,叶昔让人在自己的院子里弄满了花,她准备给玄竹半个生日会。
叶昔提前把玄竹支开,她派人收拾好自己的院子,摆满了各色各样的花,花上面还系着彩带,上面写着祝玄竹生日快乐!
到了晚上,玄竹回来了,当他走进院子,忽然被一群人围住,他们一起祝贺,“生辰快乐!”
两边让开了一条道,叶昔端着一个盘子,走到他身边,“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英文和中文一起唱。
玄竹满目震惊,他望着自家小姐,他满脸不可思议,“小姐。”他感动极了,连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叶昔拿着自己亲自做的生日蛋糕说,“玄竹,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保护我,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亲手做了一个生日蛋糕,给你庆贺!”
她说完就将蛋糕盘放到了院中的石桌上,用刀切蛋糕,切了一片,先递给玄竹,“今日你是寿星,你先吃!”
然后她给左丘旭和也切了一片,“这是阿旭的。”
左丘旭和虽然吃醋,但是他也知道,玄竹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她把他当作家人,所以他就算不喜欢,也不能反对。
左丘旭和说,“下次我生日,小昔一定也要给我做生日蛋糕,还要给我唱生日歌。”
叶昔点头。
………………………………
第一百五十八章 计划泄露
沈云澈让此次领兵的元帅,带领五万兵马,朝游龙关而去,自己则带着几千精兵,准备暗中袭击。因为对战的地点是游龙峰,此山连绵起伏,到时藏在暗处可趁机偷袭。
叶昔问了左丘旭和,其详细的战略部署,叶昔看着桌上的地图,她问,“除了正面作战,还得谨防敌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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