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琮同样对她所说的溜冰鞋好奇之极,在冰面上走动,却如履平地,这倒是可以好好研制研制,到时运用到自己的军营中,让他们都学会,以后就算遇到结冰的湖面也不会束手无策了。
叶昔对小皇帝大声说,“你可以慢慢加快速度,滑的时候,最主要的是保持平衡,这样你就不会摔了。”
于是叶昔逐渐放开了他的双手,站在那里,见他身子东倒西歪,她大声喊,“注意保持平衡,脚下不要太用力,随着自己的步伐慢慢滑动。”
叶昔想起了自己在现代的日子,这溜冰的技术还是皓南哥当初教我的,我可是摔了好几次才学会的。
小皇帝看着叶昔,给她招手,一个高兴过了头,嘭的一声摔在了冰面上,痛的他轻叫了一下。
叶昔好笑的低声呢喃,这家伙,我才想自己以前学时摔了几次,他就立马应验了。
不久过后,戌时已到,他们纷纷来了宴会的大殿,正阳宫。
这时的叶昔坐在他哥哥旁边,当她看到对过去坐的人,那不是沈云泽和沈云澈吗?他们怎么到了。
坐在他哥哥旁边的人是钟离琮,钟离琮对过去坐着的是左丘旭和。
叶昔心里暗自在想,这戎疆国太后真够厉害的,竟然能请动成国太子和越王,还有刚刚登基为帝的左丘旭和。
其实,戎疆国太后在一个月以前就写了国书,发往其他两国,至于他们会不会派人来参加,她也不确定。
其实此刻坐在上面的皇太后同样惊疑不定,面前的三人可是想请都不一定请得动的大人物,没想到今日齐聚在了戎疆国的宴会上。
他们三人之所以不辞辛劳的跑了这么远,不过是想看看在戎疆国的苏妙婧过得怎样?虽然她现在把名字都改了,不过她的音容相貌刻在了他们的心里,永远也抹不去。
这次成国皇帝本来派的是太子前往,可是沈云澈也偷偷跟上了沈云泽,最后被沈云泽发现,只好带他一起去。
左丘旭和此次前来,还有一个目的,至于是什么?往后只见分晓。
由于自己的儿子还没有皇后,所以后宫中的事宜全由她督办。
太后示意皇帝身边的太监,让他宣布宴会开始。太监尖着嗓子吼了一声,宴会开始!
歌舞伎纷纷入场,她们里面穿着一件上衣红色短褂,下面穿着一条红色及腰长裙,外面套了一件红色样式的薄纱长裙,整个人看着既妩媚多姿,又勾人心魄。
许多大臣眼睛都看直了,只有场上几位见怪不怪的大人物平淡如水。
叶昔就猜到是这些无聊的歌舞,哎!她不由地叹息,心中暗语,无聊死了。
戎疆国小皇帝脸色肃重,态度稳重,没有了平时的吊儿郎当,“今日是朕的生辰,朕以此酒感谢各位的莅临,特别是此次西荻国皇上,以及成国太子殿下和越王殿下能够亲临,朕不甚感激!朕先干为敬!”他说完就饮下了杯中的酒。
左丘旭和站了起来,疏远的语气,“戎疆帝客气!”态度平静淡漠。
同时沈云澈和沈云泽站起,同样说了一句,“不必客气!”沈云泽儒雅亲和的态度,疏离客气的说了一句。
“客气!”沈云澈清冷淡漠的表情,冷冷地吐了两个字出来。
小皇帝说完就坐在了自己的龙椅上,面前是一条长桌,上面摆满了美酒佳肴,他把杯子放到了桌上,旁边的贴身太监,闫公公从新替他斟满酒。
闵国舅的亲弟弟,也是当朝国舅,他旁边的女子,也就是他的女儿,闵娥一脸记恨的表情盯着她,就是她,因为她的出现,她第一次被人说自己的长相不如别人。
她一向对自己的容貌有绝对的自信,绝不容许别人对她的容貌评头论足,就算要议论也是说的赞美之词,哪像今天下午,她竟然被人说,她生平第一次听到别人说自己的长相不如对方,她是又气又怒,恨不得剥了对方那张让人妒恨的脸。
闵娥见到小皇帝一脸欢喜的望着叶昔,脸上就嫉恨难消。
小皇帝是他的表哥,只比她大三个月,小时候他还会时常偷溜出宫,跑到自己的府上陪自己玩耍,自从他当了皇帝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他的父亲常和自己说,她以后长大了是要嫁给自己的表哥的,成为当今的皇后,自小他的父亲就是这样培养自己的。
闵娥忽然站了起来,拿起酒杯,温柔得体的笑容,望着叶昔,“听闻叶姑娘是丞相刚刚巡回不久的亲妹妹,那不知叶姑娘的琴棋书画、以及歌舞可曾学过,若是学过,不知能否和我切磋一二?就当给皇上庆贺生辰了!”她的笑容中明显带着敌视。
小皇帝听完此话,他也满好奇,她会不会那些,不过就算不会,她也比普通的女子更与众不同。
在场的人听着这些话,除了了解事情真相的人之外,无不对这所谓的丞相亲妹妹好奇。
沈云澈和沈云泽最了解,他们可是亲眼见过她的舞技,还有她的箫声。
叶昔听着这明显挑衅意味的话,勾唇冷笑,“好啊!切磋一下又何妨?你说,切磋什么?我奉陪!”
某女心里喃喃自语,想要看我出丑,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闵娥心里暗喜,这是你自找的,那就别怪我为难你。
她高傲的像只孔雀,语气傲慢无礼,“那就跳舞吧!我先来!”
左丘旭和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她的舞艺,但是也在成国听过,房间传言,她的舞艺灵动曼妙,时而英姿焕发,时而柔情似水,令人目不暇接,沉迷其中。他就等着亲眼看看阿婧的舞艺,也不错。
沈云澈一脸恶毒的目光,就像一条毒蛇盯着自己的猎物,恨不得杀了对方才能解恨。不过他想到婧儿绝不会输,还可以看看她跳舞,也不错,所以他一瞬间就收敛了他的戾气。
沈云泽还是那副雅方端正的姿态,见过妙儿的舞姿,看其他人跳舞,都觉得索然无味。
至于她的哥哥叶羿倒也听过传闻,今日难得一见,也是一脸期望。
有人窃窃私语,她的舞艺可说是京城第一,这不是明摆着为难别人吗?
旁边的一位官女子低声说,小声点,若是被她听到了,你就惨了。
当初就有一个女人议论她,说她长得妖里妖气,是个专门勾引人的狐媚子,这话被她听到了,派人抓了那个女人,剃了对方的头发,划花了对方的脸,并且揭了别人的指甲,砍断了别人的双脚,让她用双手拖着身子往前走。
叶昔不觉勾唇而笑,笑容灿烂嫣然,“好,就比跳舞!”她心里说了一句,你输定了。
闵娥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裙,先一步走上了舞台,此时众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管是闵娥输,还是叶昔输,她们都乐见其成,那些女人的心里怨恨地想,毕竟她们两个长得比她们都要好看,能让她们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她们还是挺开心的。
至于其他人,或期待,或淡漠,或讥讽。
闵娥出场,空中飘落许许多多的花瓣 只见她从空中慢慢落下,如一只轻灵的蝴蝶,翩翩起舞。
只见她轻轻一甩衣袖,手指呈兰花状,半遮自己精致妖艳的脸庞,一双勾人夺魄的桃花眼魅惑天成。
叶昔淡然一笑,心里嘀咕,还有几把刷子,不过和自己比差远了。
她的舞蹈动作,时而轻灵如蝶,时而魅惑如妖,叶昔在心里赞扬,跳的还不错。
当她以一个飞跃的姿势落地,用舞袖半遮半掩,巧笑嫣然 舞蹈就此结束,接着听到底下一群人拍起了掌声,有的人迷恋的盯着她,更甚者一副贪婪的目光。
………………………………
第十六章 请婚国书
闵娥跳完,她站好,朝上面行了一个礼,就下去了。
叶昔看到了钟离琮旁边的沈云湄,她一脸清寒的目光,眼中如死水一般的平淡,她朝自己看了过来,却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还是那种冷漠平静的眼神,似乎看到自己在戎疆国,一点儿也不好奇。
叶昔感觉曾经那个嚣张跋扈的公主,现在变得稳重,大方得体,没有了曾经的骄傲放纵。看来这一场联姻让她彻底变了性格,也对,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那的确是一种煎熬。
叶昔换了一件烟罗紫的百褶长裙,脸上以银丝流苏蒙面,只露出了她那双璀璨夺目的眼睛,给人一种魅惑而神秘的感觉。只见她从门口一个轻轻地飞跃,手中的浅紫色长纱用力一甩,长纱轻飘飘的挂到了舞台中央的主子上,她随之轻轻一扯,长纱带着她飞到了舞台中央。
她的一出场就令人瞩目,大殿里的人纷纷盯着面前曼妙身姿,还带着丝丝缕缕神秘的女子。
叶昔抓着长纱,悬在半空,离地面有一米的距离,只见她倒立身子,头朝下,脚上挽着长纱,一只手抓着长纱,另一只手拿出了腰间的那把软剑,只见她的剑遮住了她的那双好看的眼睛,忽然之间,她一个360度旋转,手中的剑随着她的身子同样转了一圈。
众人第一次看见有人悬空跳舞,不由地惊呆。
叶昔这个悬空跳舞,还是从现代那些杂技表演团中受到的启发,她当时正在读大学,学校开展校庆活动,她报名参加了舞蹈这一项,自己当时可是练了两个多月,才练会了,当天表演之后,没有一个人不表示惊艳之极。她练的这个舞蹈令人惊喜又让人惊惧,毕竟悬空很危险。
只见她将剑轻轻一刺地面,身子随之往后一个空翻,长剑朝天,只见她突然一转,将挽在脚上的长纱松开,这时她的身子要落地,众人一脸惊恐,生怕她摔了下来,这一幕既惊险又刺激。
坐在那里本来看得极其入目的沈云澈,见到这一幕,忽然不自觉的站了起来。
与他有同样动作的还有左丘旭和、沈云泽,以及他的哥哥。坐在上面的小皇帝同样惊的差点站了起来,只不过看到她抓住了长纱,才一屁股坐了回去。
可是却见她一下子抓住了长纱,飞快的挽在了手臂上,身子就这样直直的掉在了空中,脚离地面还有半米的距离。
只见她挽着长纱的手臂,松了一点,她的脚尖使力点了一下地面,身子向上轻跃,手中的剑舞得活灵活现,一只脚轻曲,另一只脚伸直,做出空中金鸡独立的样子。
她脚尖再次轻点地面,轻抖了一下长纱,双脚落地,往上纵跳,拉着长纱,接着脚尖点地连续飞跳了一圈,手中的长剑随着她的动作,舞出一连串的剑术,此剑术不是古代的那种剑术,而且现在的一种西洋剑术。
当她快要结束时,在空中做出嫦娥奔月的飞天姿势,手中的剑遮住了她的双眼,就这样跳完了。
只听底下不知是谁大叫一声,“跳得好!”并且拍起了掌声。
本来寂静无声的大殿,一瞬间响起了巴掌声,有的人直接站了起来,拍起了掌声。众人嘀嘀咕咕,都在赞叹舞蹈的惊艳。
叶昔朝上面行了一个简单的礼,就下去换了来时穿的那件衣服。
这段时间的大殿里,有人不停地给叶羿道喜,说他有一个善舞的好妹妹,长得比郅宛城第一美人还有美。
叶羿淡漠疏离的和他们寒暄了几句,那些想要以此爬上丞相这条船的人,纷纷望而却步。
这边的叶昔不想回大殿,就在外面寻了一个去处,坐在了一座圆形的亭子里。
大殿里的沈云澈见她没有回来,他猜测,她知道她跳了这段舞会引起怎样的不同凡响,不想面对接下来那些人的假意奉承,所以她干脆不回大殿了,估计在外面找了一处地方休息。
左丘旭和心里担忧她,不过他觉得她不回来也挺好,不然那些人一个个的都要去巴结她,毕竟她是丞相的妹妹,若是接近她,攀到了丞相这跟高枝,到时水涨船高,自己也跟着沾光,况且阿婧的美貌惊艳绝伦,风姿神韵,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沈云泽还是那副端方文雅的姿态,可是眼中暴露了他的担忧,妙儿经过这次,估计这名声得响彻整个戎疆国,他担心这戎疆国的人会有心利用她,达到某些目的。
钟离琮还是一副温和淡然的表情,不知道他心中在盘算什么?
叶昔坐在凉亭里,后面的燕离寐不妥的劝阻,“小姐,这样不去宴会,丞相会被人诟病的,小姐还是进大殿吧!”
叶昔摇头,“不去,不想去,况且大哥是那种怕被别人诟病的人吗?”
叶昔看着夜空,偶尔一阵寒风吹过,将她鬓角两边碎发吹到了脸颊,特别是有一缕碎发,轻轻吹打着她的双唇,就像爱人撩拨对方,亲吻对方的嘴唇,令人心痒又心动。
同一时刻,冯清霜出了大殿,准备透透气,因为她看到那些夸奖叶昔的人,她恨不得将那些人给剁了,心中气愤难平,所以出殿换换心情。
她走着走着就碰到了叶昔,本来压下去的妒恨又被撩起来。
她一脸傲气的表情,走到了她的身边,指着她,没有礼貌的脱口而出,“神气什么?不就是会跳舞吗?握也会,哼!我只是不像某些人,当着那么多的人跳舞,又不是秦楼楚馆的那些女人,那么随便!”
这话还没有激怒叶昔,后面的燕离寐就听不惯了,只见她一下子捏住了她的脖子,眼神凌厉凶狠,“你在多说一个字,我保证拧断你的脖子!”口气威胁十足,吓得对方连连发抖。
叶昔没有阻止,这种人不给她点颜色,她就不知道有些人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冯清霜一脸惨痛的面容,口里断断续续地说,“放,放,放开,开你的手……”呼吸不畅,那种不能呼吸的感觉,憋得她脸色通红。
燕离寐掐着她的脖子,叶昔见她要快断气时,才淡定的开口,“阿寐,松开!”
燕离寐依言松开了手,将她狠狠一扔,她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下。
叶昔来到了她的身边,蹲下身子,脸上从容自如,声音轻柔婉转,“有些人不是你该惹得。”
她说了一句,接下来就是狠狠的两巴掌扇了过去,直接扇的对方脸颊红肿,口角带血。
叶昔踩住她在地下的手,使劲碾压了几下,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下次若是再敢惹我,就不是两巴掌这么简单,我铁定让你感受到什么叫生不如死!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叶昔说完,喊了一声燕离寐,阿寐,我们走!
于是两人离开了凉亭。
冯清霜痛得在地下大声啜泣,眼泪汪汪,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当他的哥哥看到她,她就是那副惨不忍睹的样子。
冯清霜向他的哥哥哭诉,说她自己只是想要在凉亭里坐一下,可是她不让,还冤枉她,说叶昔狂妄自大,这是她先坐的,那就是她的。他的哥哥不信她妹妹所说的,他觉得那个女子不像那种无理取闹的人。
宴会结束后,叶昔跟着他的哥哥离开了皇宫,坐上了马车,回到了丞相府。
他的大哥还是照往常一样,睡在了她的房间,这天气比较寒冷,不能打地铺睡,所以就睡在了旁边的那个小床榻上。
第二天,叶昔去了博仁堂,不久,她的医馆来了几位大人物。
只见沈云澈和沈云泽一同前来见她,同一时刻,还有左丘旭和。
这三人走进了大堂,见到挨着窗户旁边的女子,一脸亲切,仔仔细细的给人请脉。
沈云澈一脸敌视的目光,望着左丘旭和。沈云泽一脸疏远,看了左丘旭和一眼。
只见柜台的掌柜见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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