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了,我就不杀你们。”
其中一个高个子、长得很凶的刀疤脸跨出一步,对柳雅吼道:“你,你别以为我们会上当。我们都是一个山头上的兄弟,不能做这样的事。”
“现在还能讲义气,我赞你是条汉子。”柳雅说完,把手里的匕首掷了过去,正好插在他的脚前面,道:“那我就选你做执行人,动手吧。把除了你之外的人都阉了,一个不留。有一个割的不干净,我让他们反过头来一刀刀的割了你。”
“什么?你,你这是挑拨离间。”刀疤脸瑟缩了一下,看着柳雅掷到他脚下的匕首,突然间大喝一声,挥着他手里的刀就冲了上来。
刀疤脸这次一冲,其余的那些人都拼了命的也冲了上来。
之前因为柳雅的飞针,这些家伙都心中忌惮。如今知道柳雅真是心狠手辣,不弄死这个丫头,他们的命根子就都保不住了,索性拼死一搏。
柳雅道:“看来,还是得我亲自动手啊。”
说罢,手里的银针纷纷而出,转眼间被她刺中的山匪就好像是被试了定身法术一样,都戳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柳雅身形轻转,来到她抛掷的匕首旁边,脚尖一勾、一踢,把匕首从地上踢了起来,再用左手稳稳的接住。
柳雅握着匕首手腕一翻,瞄准了身边的一个山匪,斜刺里由下朝上的往他下面一撩。就见他从大腿根飙出一道血箭,裤子顿时就给染红了。
还有个东西从裤腿里掉落出来,滚在地上,蚯蚓一般的弹了几下就不动了。
柳雅再一反手,把旁边另外的一个也切了个干净利落。
惨叫声不断,那两个人因为疼痛之下都仰面摔倒在地上,夹起双腿满地打滚。
阉了这两个,柳雅把手里带血的匕首往地上一扔,一脸嫌弃的皱了皱眉头。继而把神蛊王放了出去,又命令阿夜道:“照着我下手的地方,给我咬。”
神蛊王咬的同时,注入毒素就是又疼又痒。凡是被神蛊王咬过的就都像王八李那样,自己把自己给废掉了。
而阿夜和小母狼的血盆大口更是毫不留情。每次攻击不只是咬,而是撕咬。叼住了那东西连咬带扯的生拽下来,血淋淋的连着大腿上的好大一块皮肉都给扯掉了。
当时的那种场面,快要赶上地狱阎罗殿了。血腥还不是最主要的,关键是被攻击的部位不会一下子使人丧命,确是男人最最了不得的东西。
宋义铭和罗二闯终于停手了。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柳雅,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罗二闯更是把手里的长柄大刀攥的死紧,身子微微发抖,双腿更是不自觉的夹了起来,恨不得把他那根前面长得尾巴给藏道肚子里去。
柳雅看了看地上滚成一团,哀嚎不止的山匪,啐了一口道:“那些被你们糟蹋过的女子,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比你们现在更要疼上多少倍。更是不知道有多少无辜女子死不瞑目,有多少女子忍辱偷生,终身都咬背负着梦魇般的回忆。阉了你们,让你们生不如死,却也不能偿还你们犯下的罪孽。”
说完,柳雅才看向罗二闯,手里的银针在绽着点点寒芒,道:“你,罪大恶极、作恶多端。亏你还好意思说你跟宋叔曾经做过兄弟。你的这些手下是什么下场,你自己也看见了,我不用多说,你自己动手吧。”
罗二闯听了冷笑一声,把大肚皮一拍,道:“哼,小丫头,我承认你确实够狠。不过你仗着两只狼和一只毒虫,对付我那些喽罗手下可以,想要对付我可是还不够格。你也听见宋义铭说的话了,你罗二爷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柳雅一听就笑了,道:“我也没想和你单打独斗啊。我和我的狼,还有我的蛊,再加上一个宋义铭,你觉得对付不了你?你也是做山贼的,就不能有点头脑,别那么天真?”
罗二闯一听就有点懵,继而看向宋义铭,道:“你们想干什么?不讲江湖道义了吗?宋义铭,我们继续打,若是你能赢了我,我自刎在你面前,若是你赢不了我,你就放我走。”
宋义铭听了看向了柳雅,似乎觉得他和柳雅联手确实不怎么光彩。
柳雅就直接开口道:“宋叔,他现在落于下风,就要讲什么道义。可是刚才他指使那几十个手下围攻我一个小姑娘的时候,怎么就不讲究江湖道义了?现在是我赢了在先,若是我输了被他们捉住,现在会有什么好结果吗?”
宋义铭也不是傻子,一听柳雅这话,觉得确实是这样的道理。
何况刚才他替柳雅担心,捏着一把汗,也就格外分心,所以没有找到机会把罗二闯拿下。
现在他见柳雅胜的漂亮,而且下手不留情,也就放下心来。再一想罗二闯做过的那些恶事,顿时又恨得牙根痒痒。
宋义铭把眼睛一瞪,道:“别说这些江湖的场面话了。你都不配称之为江湖人,你就是江湖的败类,百姓的祸害。今天我就要为民除害。”
说完,宋义铭再次挥刀攻了上去,和罗二闯打在了一起。
柳雅听了,拍手赞道:“宋叔,说的好。我助你一臂之力。我们跟这些祸害不必讲这些个道义,先阉了他,再从他身上一片一片的割肉喂狼。”
说罢,柳雅捏着银针,瞅准了空档,朝罗二闯就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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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0章 还是报官吧
罗二闯的功夫还真是不错,一边应付着宋义铭的大刀,一边还留意着柳雅手里的飞针。所以柳雅这第一针飞过来,他侧头、拧身竟然躲过去了。
不过他反应快,柳雅比他的反应还快。
刚才第一针实际是试探,也是诱敌之计。正好罗二闯拧身的功夫,衬着他腋下露出空门,柳雅就把手里的神蛊王弹了过去。
神蛊王是虫,还有翅膀。借着柳雅的一弹之力飞的又急又快,正好落在罗二闯的大肚皮上。
不等罗二闯反应过来,神蛊王就猛地一口咬下去,同时把最大剂量的毒液也注射进去。
罗二闯知道柳雅手里的蛊虫厉害,却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
再想想刚才他的那些喽罗被咬中之后痛痒难忍的模样,顿时吓得一个激灵,把猛地一巴掌拍向了自己的肚皮,想要把神蛊王生生的拍死。
但他的手再快,也抵不住一只蛊虫的毒素来的厉害。他的手抬起来还没有落下去,就已经被毒素麻痹了,整个人不得动弹。
也就在此时,宋义铭的大刀也到了。他没有想到神蛊王竟然能够直接将罗二闯麻痹住,因而力道迅猛的一刀砍过来,正好砍在罗二闯举起的手臂上。
这一下子,罗二闯的手总算是落下来了。不过是直接一下子就落在了地上,手臂断口处,喷溅出的鲜血跟不花钱的水一样。
“啊!宋义铭,我们还算是做过兄弟,你,你竟然和这么一个臭丫头一起伤了我。你对得起我死去的大哥吗?”罗二闯咬着牙痛苦的喊着,疼的脸部表情狰狞。
柳雅却不等宋义铭回答,就道:“我倒是觉得,你大哥也一定痛恨有你这样的一个弟弟。他正和你们家的祖宗们在地下等着你去报道呢。等你们一见面,他必定也会一巴掌拍在你脑门上,恨不能早早的就把你给收走。”
宋义铭听了柳雅的话,不做可否,其实心中也是有些惋惜的。
柳雅看出宋义铭或许有些不忍心,立刻就打了一个胡哨,让阿夜冲过来,就朝罗二闯的下身咬去。
宋义铭一见,连忙叫道:“柳姑娘,手下留……”
喊了一半,罗二闯一声惨叫,裤裆里飙出的血箭比手臂上的还要远。他这个男人也算是做到头了。
而阿夜则是叼着一大块连毛带皮的“肉”,跳到了一旁。再把头一甩,将那块臭肉给甩到了草丛里。
估计不出半天的功夫,虫蚁就会将那个东西给吃个干净。
罗二闯虽然四肢麻痹,可是下面那个东西没了,疼痛感却是清清楚楚的。惨叫一声之后,整个人都摔倒在次地,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柳雅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神蛊王和银针,再扯出一块手帕擦擦其实没有沾上血迹的手,问宋义铭:“宋叔,你看这些山匪该怎么办?”
“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宋义铭显得有些为难,但是最后还是把心一横,道:“不如就报官吧。”
“好,那就报官吧。也算是正式给那些受伤害的平民百姓一个交代。”柳雅说完,招呼她的白马过来。
然后她对宋义铭道:“宋叔,你是军营里的副将,这样的事情还是你出面最为合适。我一个女子就不便抛头露面了。这里离安济城只有不到两天的路程,我先回去了。你处理好了之后,可以直接去找我。”
说完,柳雅跳上了白马,一催马就跑远了。
其实,柳雅是想给宋义铭一个徇私的机会。现在罗二闯断了一只手臂,又做不成男人了,基本上已经是个废人无疑。
若是宋义铭念在多年的交情,想要放他一马,但是碍于柳雅在场也是不好直接就放人。
因而柳雅故意先离开,不管宋义铭是秉公处置,还是放水放人,她也算是给了宋义铭一个台阶。
宋义铭见柳雅走了,他性子直率可是心思不傻,也明白柳雅的意思了。
心中有几分的感激,却又看着昏迷不醒的罗二闯恨的咬牙。罗二闯做下的这些事,任何一桩都足够他掉脑袋了。
宋义铭就算是念及当年的情分,可是想想他背后的血债和滔天的罪孽,最后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秉公处理,一个都不落地交由官府处置吧。
柳雅骑马跑了小半天,见天色将晚,今天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赶回去的,就决定找间客栈先住下来。
这是一个名叫顺祥的小镇。镇上只有一条主要街道,还不怎么繁华。饭馆从街这头到那头才两间,客栈则是只有一间,而且看起来不大,只有前面一间门脸房,后面几间小屋围出个不大的天井,比柳雅在安济城的茉莉园还小呢。
柳雅来到这唯一的一间客栈,因为还没到正常投宿的时间,因而客栈里显得冷冷清清的。
一般这样的小镇都是往来路过的客人临时歇脚,所以不到天黑不能赶路的时候,很少有人早早就投宿的。
所以柳雅牵着马一过来,那伙计就热情的招呼着:“这位姑娘,是打尖还是住店?或是就歇歇脚,吃个饭呢?”
“投宿。一个单间,要整洁、清净。”柳雅说着,掏出一小块银子递过去,道:“若不是要紧的客人,就不要安排在我房间左右了,行不行?”
这样的小客栈本来也没有几间房,客人也不会多。柳雅没有必要把整间客栈都包下来,那样反而显得太扎眼了。
只要给伙计点好处,让他把后来的客人安排到距离她房间远点的房间,也不会打扰她的。这样显得低调,还能用银子买这伙计高兴。
果然,这伙计接了银子,连忙道:“姑娘你来得早,这后院的客房随您挑吧。您放心,后来的客人我都会斟酌着安排的,不会让一些粗人去吵了姑娘的。”
“那就谢谢了。”柳雅说完,亲自把马拴在了客栈一侧的小马厩里,道:“我的马性子烈,告诉马童不要动它,也不用喂草料或是水。一会儿安顿下来我自己解鞍辔,我来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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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1章 官府临检
柳雅不让别人喂马,一来是怕漠云脾气烈,伤了人;二来也是怕有人手脚不干净,给马喂了不该吃的东西。
伙计连声答应道:“姑娘放心,我们这小店里哪有什么马童啊。这牵马、喂马的活也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姑娘要是说不用我帮您喂马,我还得谢谢姑娘您的体恤呢。请吧,里面请。”
柳雅跟着伙计来到后院,站在天井里就能把左右的几间房都看个通透。
就见左手边的两间房比较大,但是从敞开的门向里看,就能看到其中一间里面是通铺,另一间里面摆着四张床铺。这是大间,给赶路的平民、脚夫准备的。
而前面的两间都不大,收拾的也整洁。但是柳雅觉得挨着那大间太近了,何况是正对着前面店面的门口,来来去去的人走到后院就对着这两间房,也不够清净。
最后就只剩下右手边的两间房了。这两间房虽然不是一样大的,但都是单人铺,桌椅都齐备,干净、整洁。
柳雅指着最里面的一间稍小一点的,道:“我就住这一间吧。小一点没关系,肃静就好。”
伙计连声答应着,让柳雅进屋去坐,他去给柳雅准备了热茶和热水。
柳雅又让伙计给她煮一碗馄饨,再加两个小菜。她则是趁着饭还没好的功夫,打算去喂喂马。
漠云这些天来和柳雅已经非常亲近了,而且很乖顺。柳雅一来,它还亲热的叫了两声,就好像才分开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很想念似的。
柳雅给它解下了鞍辔,又去打水、添草料。然后又拿一把猪毛刷子给漠云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的刷了一遍。
直到把它身上沾的尘土刷扫干净,一身雪白的皮毛光亮顺滑,才停了手。
这一通道忙活,时间可是过了不短了。柳雅再抬头来,见天色将晚,才想起让伙计煮的馄饨还没吃,不要泡成面汤了才好。
柳雅赶紧净了手回去,就见伙计正好端着一碗馄饨朝这边走。
柳雅一怔,没想到时间这么凑巧。可是,这馄饨是不是包的时间长了点?便问道:“这是给我的吗?”
“是啊。刚出锅,馅大皮滑,姑娘您趁热吃吧。”伙计说完,放下馄饨就走了。
但是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道:“对了姑娘,忘了和您说,您出去喂马的这会儿功夫,隔壁间住进客人了。不过姑娘放心,那是位很安静的公子,不会吵着姑娘的。”
隔壁住了一位很安静的公子?
柳雅听了心尖就是莫名的一颤,眼前浮现起沧千澈那时而执拗、时而不靠谱的模样来。
难道说,那个家伙没有回京城去,追着自己一路跑过来了?
柳雅觉得倒是有这种可能。毕竟沧千澈的脑子里怎么想的,她也总是不能尽数明了。
尤其是沧千澈还特别爱制造惊喜,柳雅就怕真的是他。
可是又一转念,觉得这种可能性实在不大。何况如果是沧千澈的话,她刚才在门口刷马的时候怎么就没见到?
肯定是个自己不认识的人进门,所以她才没有特别留意的。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可柳雅还是忍不住想要去瞧瞧,究竟她这暂时的邻居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算不是因为好奇,起码也是为了安全。不能随便一个什么人模狗样的住在她隔壁,她都没有什么防备吧。
想到这里,柳雅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走到门口探头朝院子里看了看。
院子里没有人,估计今天这客栈也不会客满,其他的几间房显然都没有客人。
也就是说,现在这后院只有她和那位“很安静”的公子?
柳雅按下了心头的好奇,又坐回来吃馄饨,但是耳朵竖起来,听着隔壁的动静。打算着如果对方开门出来,她就在门缝里朝外瞧瞧,也就见着了。
可是直到柳雅把一碗馄饨、两个小菜吃完,隔壁还是安安静静的,连个屁声都没有。静的就好像没有人一样。
柳雅屏住呼吸,又仔细的听了听,细微的声音还是能听到的,比如“哗啦”一声轻响,是纸页掀动的声音。这证明隔壁的人是在看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