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写出三万字来。”
说完，柳雅找书商要了纸笔，就坐在一旁的小桌上写了起来。
柳雅的字很漂亮，情节就按照她看过的一部网文的大致意思下了出来。人物设定、故事情节发展都一一交代了一下，然后把这个小提纲递给了蒋子滔。
蒋子滔看到柳雅开始写字的时候就不由得惊讶，这小姑娘的字写得真好。见她三下五下就写了个几百字的小提纲，不由得更加佩服。
只不过蒋子滔接过这个小提纲看了看，才道：“姑娘，你这情节为何刚刚发展起来，就戛然而止了？后面的内容没有了吗？”
“有，我还正在想着呢。你就先按照这个情节把开篇写出来，回头我仔细的看过了，合我心意就继续写下去，不合乎我的要求就要重写。”柳雅说完，又对那书商道：“掌柜的，我想要问问，这出书的费用是怎么算的？”
“这个嘛，有两种。”那书商给柳雅认真的讲道：“一种是姑娘你全部都得自己掏钱，不管是从书稿的校对，还是印刷、装订，都是姑娘你一手操办下来，该花多少银子就是多少银子。然后我们书商看好了您的书，就会从您手中进货了。这样的话，书卖的好，姑娘你赚钱就多；要是书卖的不好，姑娘你自掏腰包印出来的书可就都要变成废纸了。另外一种呢，就是你和书商一起商议，可以你负责书稿，对方负责印刷装订，倒时候盈利的多少按照双方事先约定几成红利来进行分配。这样的话比较保险点，就算是赔了钱也不会血本无归，起码书商那边还会抓紧把书卖一卖的。”
柳雅听后想了想，又问：“那如果我自己写书、印刷、装订和销售，这一套书的成本是多少？”
“姑娘你要一人就承包下来？”掌柜的显然有些吃惊，说道：“这一本书从一张张白纸到变成了装订好的书册，耗费的时间、工序就不用说了，价钱也不会低的。按照一本册子百十来页计算，每一百本一次印刷，不计算你写书找人代笔的钱，光是纸张和油墨的成本就要约三分银子。除非一次性印出好多本来，纸张、油墨买的多了，价钱也能便宜点。可是那样的话，投入也就多了，万一真的卖不掉，可就血本无归了。”
柳雅一笑，问道：“那掌柜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这本书呢？”
这掌柜的一听就犹豫了。不是他不信任柳雅，而是他本身就是个卖书的，知道这些东西一旦滞销，可能就真的是一堆废纸了。大把的银子变成了废纸，他又怎么会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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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买新衣
想了想其中的利弊关系，掌柜的摇摇头道：“我这书坊也不算是多么赚钱，要说和姑娘合作可以，以后姑娘的书印出来了，我多进货，好好帮你售卖一番就是了。但是和姑娘一起出钱印书，这个就有些困难了，姑娘还是另找他人吧。”
听掌柜的这意思就是不愿意与自己合作了，但柳雅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道：“既然这样，那好，就麻烦掌柜的帮我询问一下哪家印书的作坊便宜，具体的价钱要多少。这个月十五我还来，如果第一篇的书稿我还满意，就要考虑直接成书了。”
“姑娘，您弄错了吧。”蒋子滔听了柳雅的话赶紧插言道：“姑娘你只给了我这么一小段的提纲，何况才十天的时间，我就是再怎么拼命的写，也写不出一整本书来啊。”
掌柜的也以为柳雅不知道这具体的步骤，连忙道：“是啊，姑娘你搞错了，书稿未写完，怎么能印书呢。这一本小文从写到成书，用三个月的时间都是最快的了。那还得是银子充足的时候，姑娘下个月再去联系印书的作坊，都是来得及的。”
柳雅摆摆手道：“这个就不用二位操心了。既然没有人愿意与我合作，那怎么印书都是我的事情了，银子也是我来出，赔了赚了也都是我个人的盈利。”柳雅又对掌柜的说：“你找到合适的作坊，就问问一次成书三百本的价钱是多少，告诉他至少每月要印两次，每次都不会低于三百本，让作坊给我个最实惠的价钱吧。”
说完，柳雅掏出两块碎银子，一块大约有一钱左右，递给了蒋子滔，道：“这算是我让你帮我代笔的酬劳，先付一部分，让你也能安心给我写文。”然后将另一块小点的，也有个四、五分大的银子递给了掌柜的，道：“麻烦掌柜的帮我去问作坊出书的事，这算是个车马钱，毕竟不能让掌柜的白耽误工夫是吧。”
掌柜的开始还客气了几句，不过柳雅把银子直接放在他面前的柜台上了，掌柜的也就眉开眼笑的接了。并且一再的保证，把这件事当成自己的事情去办，一定给柳雅谈个好价钱出来。
柳雅先谢了一声，然后道：“我还有急事，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十五还来，希望二位都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蒋子滔和掌柜的两个都连声称“是是是”，柳雅也就急忙的走了。
此时天色渐暗，时候是不早了。平时的这个时候，柳雅都已经往回走了。不过今天还得忙着红袖坊斗花魁的事，就只能先耽搁一阵子了。只希望斗花魁别闹腾到太晚，她还能早点回家。
不过，幸好今天有了马，她骑马回去要更快些，从小张村到家的路也不用走回去了，也能节省不少的时间。
柳雅匆匆忙忙的往红袖坊走的时候，路过了之前她买棉被的那家布庄成衣坊。正好那成衣坊的老师傅从里面出来，举着一根杆子在挑门前的灯笼，应该是准备掌灯了。
柳雅看看自己身上的这身旧衣裳，觉得也是时候该给自己也买件好点的衣服了。这件衣服虽然是娘亲亲手缝制的，可是柳絮儿穿过了自己又穿，洗过很多水也不那么光鲜了。
这些倒是也没什么，柳雅并不嫌弃衣服旧。只是她出了这套衣服之外，就连可以换换的衣服都没有了。每次回家都是还穿以前芽儿的旧衣服，都是补丁摞着补丁的。这套衣裙只能洗净了等着进程穿穿。
何况，一会儿回了红袖坊，那位赵大东家还来呢。自己要和赵大东家谈生意，总不能穿的太寒酸了，也容易被人家轻看了。这桩生意可是柳雅计算好了的，比这些小门路的声音更有发展，因而稍微重视一点自然也不过分。
想到这里，柳雅赶紧上前，问道：“老师傅，这里没关门吧？”
“没有没有。”那老师傅已经把灯笼挑了下来，回头一见是柳雅，竟然还有印象，笑道：“呦，是你呀，姑娘。今天要买点什么啊？要是还做被褥，这个时间可是来不及了。我这掌灯之后也就再开门半个时辰，就该关门回家喽。”
柳雅摆手道：“今天不买被褥，看看你店里的成衣。”
“有有，进来吧。”老师傅请柳雅进了铺子，道：“姑娘你先慢慢看，靠你右手边的这些女装都是小尺码的，姑娘应该能穿。要是实在看中了稍大一点，我临时给你改改也要不了多少时间。我这儿先把灯笼点上挂出去。”
柳雅就道：“好，老师傅您先忙，我看好了再叫你。”
老师傅答应着，忙着去点灯笼了。
柳雅时间紧，也没有工夫仔细的挑选，先看看这些衣服颜色，挑素雅的颜色摸摸料子，如果觉得合适就拿出来看看样式。这成衣铺里难得的是还摆着一面铜镜，虽然不是整身落地的大镜子，不过也有两尺多高，是个半身镜了。
柳雅把选好样式的两套成衣拿到铜镜前，在身上比量了一下，大小还真是都合适。就是有一套衣襟儿修了一朵牡丹花，把那素净的美感给破坏了。在铜镜前比划了一下，确实不怎么中意，就舍去了。
柳雅再比了比另一套衣裙，藕粉色的小袄、浅紫色的百褶裙，样式简单，布料也不错。便问道：“老师傅，这套衣裙多少钱？”
“来了，我看看。”老师傅也正好挂好了灯笼，放下手里的竹竿过来，看看柳雅手里的衣服道；“这套衣服还是我前年做的，当时做上衣小袄的布料就这么一块了，就剪裁的有点紧巴，一般姑娘的身量还怕穿不上。姑娘你身段好，应该可以穿的。要不姑娘你试试，如果上身合适，我给你便宜点。”
柳雅又在身上比了比，样式、颜色她都觉得合适，便点了点头。
那老师傅就指着靠里面的一个门帘道：“那帘子后面有个小间，就能试衣服。姑娘进去之后把门钩挂上就行了。里面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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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准备上场
柳雅拿着这件衣服来到了帘子后面，过道里有个小门，推开门里面是个不大的小间，不过还摆着一张椅子。应该就是专门给客人准备着试衣服的。
柳雅走进去关门，把门钩挂好了，就迅速的换下了旧衣服，穿上了新衣服。别说，上身的小袄虽然看着比别的衣服瘦，但是柳雅穿上正好合适。而且这样一穿更显得她柳腰纤细，好像个子都显高了不少。
百褶裙倒是没有什么大小，腰间有根带子，系紧了肥瘦差别不大。穿上略微长了点，往上提提也就正好了。
柳雅很满意，拿着那套旧衣服出来了，问那老师傅：“能穿，我要了，多少钱？”
老师傅先看看柳雅穿这套衣裳的样子，竖起大拇指道：“姑娘真是好身段，这么穿起来真好看。看来，这衣裳也不是料子越足越好看，稍微显瘦一点，还显身段了呢。不过，还得姑娘你这身段好。腰稍微粗一点的姑娘可是就穿着没有这么好看了。这样吧，这衣服毕竟也摆了这么些时候了，都不算是新做的了，我给姑娘你算个成本价，只收料子的钱，手工钱都不要了。只要六钱半的银子，你看行不行？”
柳雅又摸摸这布料，确实是好料子的。按照以前她买布的价钱，真的也就是个成本价了。柳雅赶时间，把旧衣服递给他道：“旧衣服帮我包起来吧，我穿新的走了。现在就给你拿钱。”
“哎，好。”老师傅接过柳雅手里的旧衣服正要包，又想起来问了一句道：“姑娘啊，你买了新衣服，不买双新鞋子吗？我家老伴纳鞋底的手艺特别好，做的鞋子耐穿又合脚。”
柳雅低头看看自己脚上的旧鞋子，就笑道：“多亏你提醒，不然我都忘了。买一双吧，麻烦你给我找这个大小尺码的。”说完，柳雅还抬了抬脚。
老师傅说的没错，这新鞋子确实很合脚，底子厚实、面料也不错。柳雅给了钱，拿了旧衣服，这才赶紧出了门，一路赶回了红袖坊。
红袖坊此时也已经掌灯了，前面大门开着，也有客人陆续的往里走。
柳雅仍然是从后门进去，才进了院子就听见管事的吕大嫂招呼后厨的帮工赶紧干活。柳雅进来也正好叫吕大嫂看见了，就对柳雅道：“柳姑娘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七娘知道你进出都走这个门，叫我特别留意呢，让你回来就赶紧过去。”
“好了，谢谢吕大嫂。”柳雅知道自己回来的晚了点，七娘一定是着急了。又或者，干脆以为自己揽不下这么大的事，偷偷的跑了？
心里觉得好笑，这么点事情自己还至于临阵脱逃吗？可柳雅还是急忙的往楼上跑去。
七娘的屋门开着，七娘站在门口甩着她的红手娟大声的招呼着二楼的姑娘们。一会儿看看这个，说是脸上的胭脂擦的不好；一会瞧瞧那个，说是衣裳和头饰不搭配。指唤的那些姑娘们一个个的跑里跑外的，显得就是一阵的忙碌。
柳雅上楼的时候，还差点叫一个莽撞的姑娘给撞了，柳雅连忙侧身让过去，老远就和七娘打了个招呼：“七娘，我回来了。”
“呦，我的好姑娘，你可算是回来了。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外面浪呢？你就不知道我这心里有多急啊？刚才我催着秋影梳妆，她偏偏还说你走的时候交代了，让等着你回来给她上妆、选衣裳。这丫头都不听我的了，真是讨打。”
七娘嘴上这么说，可表情没见多么生气。估计她平时就是这个样子的，一到了这红袖坊开张的时候，里里外外的招呼着，不得空闲。
柳雅点点头道：“七娘别急，是我回来晚了。现在就去给秋影梳妆，不过七娘放心吧，一准给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七娘又甩着她的手绢，说道：“快去快去吧。秋影的房间在楼下呢，你随便找个丫头带你过去。”
柳雅答应一声就下楼了，正好遇见了小囡，柳雅就问道：“小囡，能不能带我去秋影的房间？”
“好，柳姐姐跟我来吧。”小囡答应着，带着柳雅往一楼的偏僻出走。出了偏门有一条回廊，小囡就指着对面的几间屋子道：“柳姐姐，右边数第三间屋子就是了。我还有活，不送你过去了。”
柳雅谢了一声，穿过回廊急忙忙的跑过去了。才到了门口还没敲门，就听见门轴响，秋影从屋里探出头来向外张望着。
“秋影，着急了吧，我回来了。”柳雅说着就推秋影进门了。
秋影笑着道：“急倒是急了，不过是因为我心里紧张，想要让柳姑娘你早点回来，给我当个主心骨。我知道柳姑娘你不会就这么偷偷离开的。”
柳雅笑了笑，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紧张什么呢。按照我教给你的去做，保证你一炮而红。我是去外面安排了给你捧场的人，你就放心吧。”
柳雅说完，看看秋影这间小屋子，问道：“是不是不红的姑娘就都住在这一楼的偏房里？”
“是啊，这边现在算我在内，还有三个姑娘了，都是没接过客人的清倌。其余住在这里的，就都是下人和丫头们了。我们这三个姑娘什么时候熬出头了，才能搬到前面的正屋去。”秋影说完，微微的苦笑了一下。
柳雅也暗自的叹了口气，秋影所谓的熬出头，不过就是要去前面接客而已。估计也没有人心里是真正愿意的。
柳雅赶紧岔开话题，问道：“衣裳在哪儿呢？七娘应该给你们都准备了衣裳了吧。”其实也不用秋影说，柳雅就看到了小木床旁边的一个箱子。这屋里十分的简洁，除了一张小木床就是一桌一椅，还有就是这么个箱子，应该就是放衣服的。
秋影果然指着那个箱子道：“七娘给我们一共做了三套好衣裳，都在箱子里了。不知道柳姑娘帮我选哪一套。”
“行，我看看。”柳雅便走到箱子前面，打开箱子把里面的三套衣服都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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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别出心裁的服装
柳雅把秋影箱子里的衣服都拿出来，一套一套的摆在床上。本来想要立刻帮她选一套出来，可是想了想又问道：“秋影，你看看今天上台穿那一套合适？”
秋影看着床上的衣服，皱了皱眉头道：“红色的那件太艳丽了，斗花魁又不是斗公鸡，不必要穿的那么花哨，反而显得俗气了。白色的又太素了，站在台上不显眼也不行。何况我今天用柳姑娘教我的舞蹈，是要动手打人的，穿得这么雅致也不合适吧。最后就剩下这套银紫色了，可是这个颜色会不会显得老气了点？”
柳雅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这三套衣服的特点都说出来了。我这样问你的原因，也是为了试探你的眼光。毕竟，我捧红了你是今天一时的，今后的日子很长，还需要你自己给自己铺就一条光鲜的路来。要是你连挑选衣服的眼光都没有，只怕你也就不会红太久了。”
秋影听了，微微点头道：“我懂的。明姑娘和紫若姑娘是红袖坊的头牌，靠得可不仅仅是容貌和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