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任罗恒的眼神很认真地落在了浮生的身上,他的这句话主要还是对浮生说的。
因为这离恨岛上的环境特殊,不能够像外界那些人们一样,从小就可以接受正统的武道修炼。虽然眼下的修炼环境比起数千年前,已经明显好了许多,但也绝非人人都可以修炼。
如果一人有着能够登上神树顶峰的实力,那么他的身体强度肯定是远远超出常人许多,甚至可以达到八门境武修的程度。这样的人,如果再通过特殊的修炼,就将会有很大的几率成为一名真正的武道修炼者。
也正是因为这样,每年的神树节,才会引来天演村上三方势力的如此重视。
毕竟每一个能够登上神树顶峰的人,都有着能够修行武道的潜力。谁能够更多地将这些人才招揽到门下,自己那方的势力无疑就会变得更强。
秦风骨的实力任罗恒是见过的,知道他绝对是一名真正的武修,要想登上神树顶峰自然不在话下。关于他的事情,任罗恒已经让人把消息传到了天演村上面,该怎么处理,相信不久那几位老祖宗就会有消息下来。
倒是浮生这年轻人,任罗恒一直很看好他的潜力,三年前的神树节上浮生就已经表现出了远远超出同龄人的实力和毅力。眼下三年过去,任罗恒相信现在的他与三年前更是不可同日而语,绝对值得任家的培养。
秦风骨等人又在任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他们便继续启程,距离神树节的日子只有最后两天了。
庆羊村到神树之间的路程不远,走得快的话,根本用不了一天的时间。
这次从庆羊村出来之后,与秦风骨他们同行的人数增加了不少,都是跟他们一样,是庆羊村里派出去参加神树节的年轻人。总共三十一个人,当有六个出自于任家。
因为浮生已经被任罗恒收为义子的关系,这几个任家的年轻人对于秦风骨等人倒也相当客气,尤其当有一个叫做任方沉的,他是任罗恒的堂侄。
刚开始接触的时候,秦风骨就意识到,这任方沉和任罗恒是一类人,都是属于在第一眼就能给人留下很好印象的那种。
任方沉现年十七岁,也就比秦风骨大了一岁而已,可是看他的为人处事,却有着一种与他现在的年龄不太符合的老练和圆滑。同行的路上,任方沉第一个向秦风骨等人表达了自己的善意,豪爽大方的做派,却也不让人感觉到过于刻意。
毕竟大家的年纪都差不多,此行又有着相同的目的,很快众人就打成了一片。浮生和任方沉二人,更是直接以兄弟相称。
而且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从任罗恒那里听说了什么,在秦风骨面前的时候,他也是显得格外的热情,甚至还隐隐透着一丝敬重。
“风骨,浮生哥,前面不远就是北燕村了。按照以前的规矩,我们北边这一片过来的人,都得先到北燕村进行登记,然后由他们统计好了参与人员之后,再一齐交到天演村的神使手上。”任方沉伸手指着前方不远处出现的一个村子轮廓,说了一句道。
秦风骨倒是没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可是当浮生听到前方就是北燕村的时候,他的脸色忽地一变,眼神当隐隐透出一股寒意。
一旁的任方沉见了,不由心暗自感到疑惑。
当初北燕村指使暗鹫村灭了整个落阳村,还有北燕村皇甫家与浮生之间的仇怨,这些事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除了秦风骨和杜简秋之外,还有就是任罗恒了。不过看任方沉的样子,很显然任罗恒也并没有将这些事情跟他说过。
秦风骨上去拍了拍浮生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一些,仇是早晚要报的,不过也不必急于一时。
浮生会意,对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进入了北燕村,村子里早已经准备了几个接待点,专门用作参加神树节的人员登记。
在村子里宽敞的街道上,随眼可见许多衣着打扮不同的人,年纪大都在二十岁左右,想来是来自于各个不同村子的参与者。
北燕村很大,即便在这神树节的盛会期间,村子里一下子涌入了上千人,却也感觉不到一丝混乱与拥挤。
秦风骨等人来到了一个接待处,他们先让任方沉等庆羊村的人完成了登记,然后自己这一行人才上去。登记的内容很简单,无非就是记录一下你的名字,是哪个村子来的就可以了。
“秦风骨,灵龙村好了,今晚你们就在村外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但是要记住,入夜之后不准随意进入村子,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可得自己负责。”那接待处的一个年男人登记好了秦风骨的信息,冷冰冰地说道。
秦风骨听着不由眉头一皱,前面他听庆羊村还有几个来自其他村子的人登记的时候,这个家伙可是笑容满面,说北燕村已经有给他们安排好住处之类的。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就只是随便在村外找个地方休息,甚至连村子都不让进了
“怎么你还有疑问”那年男人眼见秦风骨在那儿站着不动,冷眼看了他一下。
摇了摇头,秦风骨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不远处,任方沉一直在那儿等着,刚才的一幕,他当然看在了眼里。走上来笑了一下,道:“北燕村的人都这样,一直是狗眼看人低,风骨你不用理会他们。今晚上你们就跟我走好了,就算是在北燕村,我们任家要想找个住处也不是什么难事。”
秦风骨则只是咧嘴微微一笑,也不多说什么。待得浮生他们也相继完成了登记,便跟着任方沉,一同来到了村子里的一家客栈当。
这家客栈是他们任家在北燕村所建,也可以说是唯一一家不是北燕村本村人的客栈。平时这客栈里大都没有什么客人,只有到了神树节的时候,庆羊村和任家来人,才会显得热闹一下。
安排还了一行人的住宿,吃过晚饭,任方沉便拉着秦风骨和浮生二人往外面走去。
“跟你们说,这北燕村的人虽然没有几个好东西,可是每次在神树节的前夜,这村子里面还是挺热闹的,待会我就带你们俩过去见识见识。”任方沉一脸笑吟吟地道。
走到街上,这北燕村虽然名曰村落,可从这繁华的景象来看,其规模恐怕都已经不亚于秦风骨在外界时所见过的一些小镇。一路走去,街道两旁各种商铺林立,茶馆、酒肆、青楼也是应有尽有。
而今晚是神树节的前夜,按照岛上的习俗,是有“送天灯”的习俗的。
其实这所谓的“送天灯”,秦风骨以前在连云山脉的时候,逢年过节,也有着这样的习俗。民间百姓一直用天灯来许愿祈福,就是特制的一个纸灯,里面点上一支蜡烛,然后便可以放飞上空。
此时听到离恨岛上也有这样的节日,秦风骨也不禁来了几分兴趣。
任方沉在旁嘿嘿笑了一下,道:“天灯一般要到子夜时分才会放飞,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先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好好玩玩,保准让你们俩玩的舒畅。”
秦风骨和浮生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毕竟他俩在北燕村人生地不熟的,能有任方沉带着他们游玩一下也不错。
任方沉带着二人走过了几条街道,街上行人很多,除了北燕村本村的人之外,还有许多是来自于其他各个村子的游客。
当然了,这些人大多都是来自于层的村落,或者最不济也是底层村落里有权有势的人家。
毕竟这北燕村作为圈四大村落之一,也并非什么人想来就可以来的。
而任方沉领着秦风骨二人走了一段之后,转入了一条巷子里面,整条巷子里都是张灯结彩的,看起来甚至远比外面的那些街道还要热闹了几分。
三人的目的地,则是位于巷子的一家青楼,楼高三层,占地不小。这楼的名字,也正是叫“青楼”二字,在青楼的门前,几名打扮艳丽的年轻姑娘在那儿热情的招呼着,进出客流穿梭如龙,络绎不绝。
浮生有些傻眼,虽然他三年前也曾到过北燕村,可是当时他根本就没能待在村子里过夜,哪里见过这般的景象。而秦风骨看着那青楼二字的招牌,又看到门前的那群莺莺燕燕,就算自己没有亲身经历过,也不难想象这是什么地方。
“方沉,你怎么带我们来这样的地方”秦风骨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向来对这种烟花之地没有什么好感。
一旁的浮生则有些不明所以:“这个地方有什么问题么,风骨你的脸色怎么看上去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秦风骨只是摇了摇头,他并非不高兴,只是真的很不习惯出现在这样噪杂、混乱的烟花地方。
任方沉嘿嘿笑道:“风骨,放松一些,大家都是年轻人,生活怎么能没点情趣呢这青楼可是个好地方,想必你们在其他地方是极难见到的。而且我听说前不久这里又新来了几个姑娘,是从新月村过来的,个顶个的标致可人。”
话说到这里,浮生的脸色也微微变化了一下,就算他再怎么没见识,也多多少少猜想到了这里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而秦风骨则不由怔了一下,新月村,这个地方怎么听上去有点熟悉手机请访问::feisu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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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皇甫学
第一百二十四章皇甫学
“行了行了,赶紧进去吧,今天就当是你们俩陪兄弟我一下好吧。 都是几个大老爷们,怕个逑啊。”任方沉说着,便将秦风骨二人连推带拽地带进了里面。
一进到楼,就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迎了上来,看到了任方沉,这妇人似乎挺熟稔的样子,一脸谄媚地笑道:“哎呀,任少爷,您可是有些日子没到我们这了,我们家的姑娘们可是想死你了。”
任方沉嘿嘿一笑,伸手在这妇人的身上揩了一把油,心暗道,这老鸨子年纪虽然大了,却也还算风韵犹存,手感还不错。
接着笑道:“花姐,你说这话我怎么那么不信呢,是想死我,还是想死我手上这玩意儿了。”说着手一挥,手上变戏法似的出现了一块闪亮的isu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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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打脸
第一百二十五章打脸
房门打开,见到是花姐推门走了进来。 皇甫学的脸上顿时露出几分不悦,道:“你叫叫嚷嚷的,来这里做什么”
花姐顿时苦着脸道:“少爷,楼下来了一位贵客,非要让新来的那几位姑娘相陪。我这里也是没办法了,这才只有来禀告少爷您了。”
“什么贵客”皇甫学眉头皱了皱,在他的身后,那张圆桌上还坐着另外两名跟他年纪相差不多的青年,都是相貌堂堂,一袭华服气度不凡。
这两名青年,一个叫连忶,一个叫宗坤,都是跟他一样,来自东极村和南化村的大少爷。加上他自己,现在屋里的这三人就已经代表着东极、南化和北燕三大势力,难道还能有什么人比他们更加尊贵不成
那连忶和宗坤本就是两个纨绔子弟,在各自村子的时候,原本就不是什么好鸟。这次也是趁着神树节将至,又听说皇甫学这里来了几位极品的美人,这才特意赶了过来。
二人已经被皇甫学招呼过来的那几个美人挑逗的心痒难耐,眼看着上下其手已经难以满足他们逐渐涨起的欲火,正准备提枪上马之际,谁知却忽然跑进来了这么一个搅兴的。
尤其是那个连忶,一副娇躯正坐在他的大腿上,那已经褪下了一半的裤子,似乎有些湿了一片。他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冷然道:“皇甫,我没记错的话,这青楼应该是你们家开的吧。”
言下之意,是怪皇甫学没有调教好下人,这才让那老鸨子如此胆大,竟敢冲进来坏了他们的好事了。
皇甫学歉意地看了他二人一眼,心虽然也是恼火,可是他知道这个花姐素来为人机警,决然不是那种冒冒失失之人,不然她也不会坐上青楼当家这个位置。
“皇甫少爷,还有两位公子,打搅了诸位的雅兴,实在是我的不对。可是”花姐留意了一下三位公子爷的脸色,终于还是一咬牙,如实说道:“可是楼下那位任少爷,坚持要这几名新来的姑娘,我也实在是没办法了。”
“任少爷”皇甫学三人皆是一愣。
连忶心下想了想,没有理出名堂来,怒道:“什么任少爷敢在爷面前自称少爷的,赶紧叫他上来,我倒要看看这人有几斤几两。”
反观皇甫学和宗坤,这二人可就没有连忶这么冒失了,这岛上姓任的任家不少。可是能够到了青楼,明知这里是皇甫家的地方,还敢堂而皇之这么嚣张来要人的,恐怕这样的人就没那么多了。
“是任方沉”皇甫学询问的眼神看了看花姐,据他所知,现在任家的这一代年轻人里面,也就只有任方沉会时不时到他这里来。
花姐重重地点了点头,等待着皇甫学拿主意。
而后面的宗坤和连忶一听到任方沉这个名字,他们二人的脸色也顿时变了。
毕竟二人都是出身于圈四大村落之,别人不知道,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不清楚,这个任家,可是掌控着天演村的三方势力之一啊。就算是在他们这些圈大公子面前,那任家也绝对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此时连忶感觉自己心的欲火也顿时冷却了下来,连忙一把推开身上的姑娘,提起了自己的裤子。看向身前的皇甫学和宗坤二人,他的脸色有些苦涩地道:“怎么办,任方沉这小子可不好惹啊。”
听到这话,皇甫学和宗坤皆不由心一阵冷哼。
这小子现在只要听说任家,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那副怂样,哪儿有平日嚣张跋扈的南化村大少的气势。
不过这也难怪,谁让这小子在半年前曾经无意惹到过任方沉一次,硬是被任方沉孤身一人追到了南化村,当着他老爹和整个村子主要头脑人物的面,把这小子给狠狠教训了一顿。
为此,连忶在床上整整躺了两个多月,谁知这才好了没多久,刚到北燕村来,竟然又跟那个煞星给碰上了。
然而皇甫学和宗坤二人心嘲笑归嘲笑,其实就算他们二人面对那个任方沉,恐怕下场也绝对不会好到哪儿去。
眼下皇甫家在天演村上虽然也得到了一方势力的支持,可是按照协定,在神树节结束之前,他们是绝对不能与任家产生任何矛盾的。否则的话,一切后果皇甫家自负,上面的人绝对不会因此出手相助。
皇甫学只觉有些头疼,连忙瞪了一眼房间里那八名新月村而来的新人,看着她们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如果去见了任方沉,还不把那小子给惹毛才怪了。
“快去度整理一番,然后赶紧随花姐下去陪好那位贵客。”皇甫学道。
那些姑娘们得令,连忙随着花姐走了出去。
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皇甫学三人在那面面相觑,只有苦笑的份。
“皇甫,以任家的本事,恐怕不难知道我和连忶今晚在这的事情。这事如果我们事先不知道也就罢了,但现在既然知道了,如果我们不唉。”宗坤长长叹了口气,一脸的为难之色。
皇甫学和连忶知道他的意思,按照规矩,如果他们得知了任方沉来此,是如论如何也要先过去拜见一下的,不然就等于是对任家的不尊重。对任家不尊重,那就有可能会牵扯到天演村,这事可大可小,不由得他们不慎重。
点了点头,皇甫学道:“那我们也收拾一下,去见一见这位任家少爷吧。”脸上,那股不情愿的神色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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