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君心:克夫弃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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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君心:克夫弃妃-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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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梅香一抹酥是一种糕点的名字。这种糕点是用梅花的花瓣,配上天山的泉水、夏日明阳湖莲花上的露珠而成。工艺复杂,味道确实极好。

    就是因为工艺复杂,天山泉水不好得,明阳湖莲花上的露珠也不好取,而能做出精美糕点的厨子更是难寻,因此,整个曲阳成,能吃上梅花一抹酥的人,除了凤翎国皇帝妃嫔们,就只有这位燕王殿下了。

    凤翎国皇帝最宠爱的妃子就是王淑妃,司徒朗是王淑妃的儿子,爱屋及乌,司徒朗自然深受凤翎国皇帝宠爱,这是人尽皆知的。

    司徒朗的风评并不好,皇子的时候就整天泡在妓院茶楼,不务正业,可是,即便如此,凤翎国皇帝依然宠爱,比如,燕王府的奢华,远远胜于太子府,这是皇帝的纵容,司徒朗可以有美妾无数,凤翎国皇帝从不过问,而今日所说的做梅花一抹酥的厨子,也是凤翎国皇帝特地赏赐的。

    因此,众人听闻燕王要用梅香一点酥给他们来压惊,自然是高兴,甚至觉得今日的惊吓很值,能换来只有皇族能享用的糕点。

    颜疏桐坐在司徒宇的身旁喝茶,眼底尽是冷笑,司徒朗的确是会做人,看看,这么容易就将众人的怨气压下来,可真是不简单。

    司徒朗已经坐下来漫不经心得喝起茶来,继续道:“诸位不必担心,兵部侍郎已经派人来追捕刺客,想必马上就有结果了。”

    他的话音刚落,司徒睿和任柏鸿一行人就走进大堂,后面压着几名刺客。他们各个面色凝重,燕王府管家的脸更是青白交错,非常难看。

    司徒朗迅速能感觉这种气氛的窒息感,仿佛一种东西在压迫着他。

    “燕王殿下,请您解释一下这个吧!”任柏鸿指着侍卫托盘上的两个雪白娃娃说道。

    众人闻言,都朝着那两个雪白的娃娃看去,一下子震住了!

    那两个雪白娃娃的上面写了太子妃和太子的生辰八字,而且,娃娃上面插满了银针。这种情况,不言而喻……

    司徒宇震惊得站起身来,目光冷厉得逼视着司徒朗,司徒朗被他看得背脊发凉,可是,这两个布娃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真的不知道!

    他一脸的茫然,对任柏鸿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从燕王府的暗道里搜到的!”任柏鸿的声音不冷不热,陈述事实一般。虽然他看到这种会要了燕王的命的东西,已经兴奋得恨不得马上将这好消息告知任太后,可是他还是忍住了。

    凤翎国皇帝异常憎恶巫蛊之术。就在三年前,新建造的安华宫里面搜出了巫蛊的东西,不但工部所有的官员被斩首,就连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下了大狱。
………………………………

vip30燕王下场

    一时间,凤翎国因为巫蛊之案人人自危,不敢轻易出门,怕受了牵累。然而,今日燕王府上却搜出了巫蛊之物,燕王的下场,可想而知。

    “这绝不可能!本王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司徒朗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呢!这根本就是栽赃陷害!

    “燕王殿下,还不止这些,您看,这是什么?”任柏鸿显然还不满意司徒朗糟糕的表情,又火上浇油。指着另一个托盘。

    那是一件明黄色的袍子,绣着张牙舞爪的金龙。

    没错,是龙袍!

    司徒朗被这突然发生的事情惊呆了,直直得盯着任柏鸿,笑道:“任大人,公然诬陷燕王,你可知道是什么罪?”他绝不会相信,他的府上会有这种东西。

    任柏鸿根本就是从暗道中搜出来的,自然不怕威胁,道:“当时可不只是下官,还有秦王殿下、王管家,燕王殿下不相信,大可以问你们家管家!”

    司徒朗紧紧地盯着王管家,王管家的脸早就煞白,这种表情还用问么?

    王管家跪倒在地,道:“王爷,这一定是栽赃陷害啊!王爷!”

    司徒朗神色颓然,他何尝不知道这是栽赃陷害,可是,大家都看到了,他如何辩解呢?

    颜疏影看着被搜出的一切,惊呆了,这些东西明明藏得好好的,里面有机关,怎么会被人发现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突然望向颜疏桐,没错,一定是她,一定是颜疏桐!是颜疏桐要害她!

    颜疏桐回以温柔的笑意,仿佛在说:“我亲爱的三妹妹,这份大礼,不错吧!”

    “燕王殿下,您还是问问她吧!”这时候,秦孟将一个鹤发鸡皮的老婆婆推了上来,那老太太浑身枯瘦如柴,只有那双眼睛晶亮晶亮,她拄着梨木的拐杖,恶狠狠得盯着众人。

    秦孟拿出她口中的塞布,那老太婆声音嘶哑,难听得像是朽木一般,“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亵渎神灵,会遭报应的!”

    如果说,搜索出东西还是有人栽赃陷害,那么这个巫师又是怎么解释呢?

    颜疏影赶忙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这个巫师可是她从凤山上千方百计请来的,这么轻易被人抓住,她怎么不心痛!

    她正要说话,清风却抓住了她的衣袖,她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是无论如何都救不了,否则,更坐实了他们的罪名。

    司徒宇走到司徒朗的面前,道:“三皇弟,你真的令我太失望了!”

    说完,拂袖而去,并不理会,也不想处理这件事情。

    颜疏桐冷笑,司徒宇不质问,也不定罪,更不追究,这样一来,司徒朗更脱不了身了。看看,这个男人的心思,真是太深了!

    最后看了一眼颓然跪在地上的司徒朗,颜疏桐站起身来,目光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快步跟上了司徒宇。

    众人见太子、太子妃都走了,而今天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他们能插手的,也纷纷告辞。

    颜疏影突然扑在司徒朗的身边,哭道:“殿下,这一切都是颜疏桐,都是颜疏桐做的!”

    司徒朗本就心情败坏,想不出脱身之计,颜疏影这么说,他怒瞪着她,“啪”的给了她一巴掌!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吗?”此时在将这件事情推到太子妃的身上,更坐实了他们的罪名,这个蠢女人!

    任柏鸿道:“燕王殿下,这些人,属下先带走了。”说完也转身离去。

    太子没有追究燕王的责任,他更没有资格,这件事,只能等着陛下裁决了。

    司徒睿也告辞离去,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然而,事实上,不说话是最聪明的。

    司徒朗深陷巫蛊之案,而且,要害的人是太子,他这么做,意在夺得王位,毕竟,司徒宇一死,他就名正言顺得坐上太子之位了。

    可是,颜疏桐为何要让司徒朗这么快就落下马呢?没有司徒朗,谁来跟司徒宇抗衡呢?

    翌日早上,燕王用巫蛊之术谋害太子的事情传遍了整个曲阳成。凤翎国皇帝震怒,将一众人等压上宫殿,亲自审问。最终将燕王禁足在燕王府。

    整个燕王府被禁卫军紧紧包围,司徒朗没有任何自由可言,俨然一个笼中之鸟。不,应当说比笼中之鸟更可怕,恐怕他的这条命,就要交代了!

    颜疏影被皇帝的裁决吓傻了,怎么会这样!不!决不能是这样,她是颜伟雄的女儿,凤翎国皇帝不敢动她!

    “燕王殿下,你放心,我一定让我的父亲跟陛下求情,放了我们,我们会没事的!”

    司徒朗像是看傻瓜一样的看着颜疏影,道:“这个时候去求情,是想死得更快吗?”

    颜疏影颇为不解,“可是,现在只有父亲能帮咱们了!”

    司徒朗本就心烦意乱,懒得听她聒噪,道:“你滚出去,本王再也不想见到你这个蠢女人!”

    “你说我蠢?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呀!你知道吗?那个巫师可是我千辛万苦从凤山上请来的!不然,颜疏桐和司徒宇怎么可能日日生病不得好呢!这可都是我帮了你呀!你现在说我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颜疏影哭得满脸泪痕,不满得控诉着,嘶吼着。

    她不明白,她为司徒朗做了这么多,他怎么都视为不见,反而怪自己呢?

    “你说什么?”司徒朗一下子跳了起来,抓住颜疏影的衣领,几乎将对方提起来。

    他目光狠狠得盯着颜疏影,问道:“你说那个巫师是你请来的?”

    颜疏影以为对方终于知道自己的好了,连忙点头。司徒朗咬牙切齿,道:“那么,那龙袍和巫蛊用的布娃娃也是你的杰作了!”

    颜疏影此时才注意到,司徒朗眼神里那是几乎要把她千刀万剐的寒光,一时浑身瑟瑟发抖,道:“殿下本来就是要做皇帝的,我提前为你准备,有什么错!”

    “啪――”又是一记耳光。颜疏影的整个身体被扇了出去,重重地跌在原木茶几上,茶杯碎裂,将她娇嫩的肌肤割裂,一片血红。

    然而,司徒朗还是感觉不解气,抽出腰间的长剑,寒光一闪,向颜疏影刺去,颜疏影到底是练家子,迅速腾起身子,躲避对方的攻击。

    “你是要杀了我吗?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你居然不领情,还要杀了我!”颜疏影怒吼!

    “你这个蠢女人,本王怎么当初娶了你,本王今日都是拜你所赐,你居然还不自知!简直愚不可及!本王真怀疑,你同颜疏桐是一个父亲生的么?”人家那么聪明,你怎么这么蠢!

    听到司徒朗竟然说自己不如颜疏桐,颜疏影气得直吐血,嘶吼道:“颜疏桐她算什么!她不过是个又蠢又笨的贱人!琴、棋、书、画一样不会,就连武功都是三脚猫的功夫,她哪里及得上我,让您如此看重她!”

    司徒朗将长剑扔在地上,这个女人无可救药了!

    颜疏桐坐在床边悠闲得看书,仿佛这一切都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身旁只有魅影一人伺候,杏儿等人守在门外。

    碧荷则因为办事不利跪在青石台阶上,受罚。

    碧荷并不觉得委屈,她觉得太子妃罚的有礼,若不是她私自离位,也不会令太子妃受惊。而且,她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了。

    “主子是不是有点心急了?”魅影观察了颜疏桐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道。

    颜疏桐笑道:“被你看出来了。”

    “主子是担心九殿下么?”魅影小心翼翼地说着,她这句话语气非常轻。

    颜疏桐将手中的书放在一边,道:“西宫皇后已经知道我不在雪颜国,那么,很有可能对东宫动手,我又怎么能不担心呢?”

    其实,按照原来的计划,她不应当这么快就暴露自己,引起司徒宇的怀疑,可是,她在凤翎国的时间耽搁的真的太久了,如果动作再不快点,恐怕西宫皇后就要趁虚而入了。

    但是……

    颜疏桐秀眉微蹙,那只狐狸尾巴虽然露出来了,却始终没有动作,真是太狡猾了!这个,还要她费好一番心思引蛇出洞。

    “燕王府就这么完了么?”魅影实在是无法理解颜疏桐怎么会要迅速斩断自己手中的刀。

    颜疏桐闻言,笑了起来,道:“不,我这是在磨刀,这刀,磨快了才更加锋利啊!”

    魅影若有所思得看着颜疏桐,道:“莫非,燕王此次是有惊无险?”

    “你说的没错,谁叫他这么狡猾,总是按兵不动,他不动,那只老狐狸怎么会动呢?你说是不是?”

    “可是燕王怎么才能脱身呢?巫蛊之案,非同小可啊!”魅影也知道凤翎国皇帝极度憎恶巫蛊之术。

    颜疏桐道:“帝王是最多疑的。在燕王府搜到巫蛊之物,而且,当时搜索的人又是秦王和任柏鸿,都是太子这边的人,皇帝怎么会不怀疑呢?更何况,凤翎国皇帝这么多年来宠爱纵容司徒朗,怎么会这么轻易舍弃多年培养的棋子呢?”
………………………………

vip31政局动荡

    自从燕王妃生辰以后,朝廷的局势在悄悄地变化着,支持燕王的人不是忙得焦头烂额,想尽办法帮助燕王脱身,就是已经投奔到太子那一边了。

    皇宫里,王淑妃日日以泪洗面,然而,任她的脸色多么憔悴、可怜,凤翎国皇帝却不肯看她一眼。

    这日张瑜昔同任若其进宫陪任太后解闷儿。说是解闷,而实际上,是在商量对策罢了。

    这位张瑜昔就是张阁老的女儿,嫁给了任柏阁,现在是国公夫人,任若其的母亲。

    整个寝宫只有他们三人,连王嬷嬷都在门口守着。

    任太后这几日显然睡得很好,面色红润,但仔细一看,她的眉心有一条小小的细纹,极深,那是忧思过多的表现。

    任太后见了他们,道:“这次巫蛊之案,你们怎么看?”

    张瑜昔的确是有想法,但是任太后的表情,显然是并不是她想得那么乐观。沉吟片刻,张瑜昔才道:“巫蛊之案能扳倒燕王,拉拢朝臣,对于我们来说是好事,太后娘娘为何如此忧愁呢?”

    任太后并没有回答张瑜昔的话,而是转而问任若其,道:“若其觉得呢?”

    任若其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可是,更深一点,她的确是看不出来。

    “若其觉得,这的确是非常对我们有利啊!这样,表哥不是铲除了最主要的阻力了么?”在任若其看来,司徒睿是太子这边的人,因此,并没有作太多的防备。

    任太后叹了口气,道:“你们到底是年轻啊,朝政的事情,还是不能看得更深。”

    张瑜昔道:“太后娘娘说的是,这朝廷的事情,还是娘娘看得更远。”

    “不是哀家看得远,而是哀家从小就处在皇权之中,不得不懂啊!棋差一招就满盘皆输,巫蛊之案后,哀家的心反而不安了。”

    任若其和张瑜昔并不明白任太后的话,任太后却并没有解释,而是继续问道:“你们若是宇儿,现在的局势,应当怎么处理啊?”

    任若其道:“自然是要弹劾燕王了,这样燕王的权利才能迅速瓦解啊!”

    任太后笑着喝了口茶,对于任若其的回答,不予评价,任若其自然不知道任太后心中太想的是什么,着急得道:“莫非,若其说的不对么?”

    张瑜昔也觉得任若其说的很在理,不弹劾燕王,燕王府怎么能被迅速瓦解呢?然而,看着任太后的表情,他们似乎说得是不对的。

    “你们看,宇儿现在怎么做的?”任太后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容极其的温和慈祥,隐隐含着骄傲之色。

    任若其一听,想起司徒宇不但没有弹劾燕王,而是替人家求情,这真是太慈悲了,皇家哪里有什么亲情可言,若是他日司徒宇坐不上这个皇位,不但是他自己的下场很惨,就连任家也会跟着倒霉。关系到整个家族的生死存亡,任若其对于司徒宇的做法,极为气恼。

    任太后见任若其生气的小模样,爱极了,露出了难得的笑意,道:“我的其儿,现在你还小,不明白朝政,更不了解皇帝的心思,朝臣们的心思,可是将来,我的其儿一定会懂得这些。”

    任若其显然对任太后的期望嗤之以鼻,道:“这可是姐姐要做的,其儿愚昧,难以担当大任。”这也是她逃婚的主要原因,她并不想被搅进这种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去,她只想安稳得过日子,无忧无虑。

    任太后的表情越发得慈爱,道:“哀家也希望你能快乐得生活,一生平安,可是,生在任家,注定要如此,其儿,任家还需要你啊!”

    张瑜昔自然知道任太后的用意,可是,她就两个女儿,都嫁给司徒宇,就像是当年的任皇后和任贤妃一样,一个是正主,一个是候补。虽然都是她的女儿,可是,将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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