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时候只有阿月会守着她,那时候的意浓是人人都可以欺负的。
阿月会骂走过来的婆子,会晚上守在门口拿着棍子拼命的打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登徒子。
等意浓听到了声音跑出去,就只见到阿月站在门口浑身的颤抖,意浓小心的过去,阿月才恍然,然后又催促意浓回屋,说没有事情了。
可是第二日阿月的手就包的像是个馒头,后来意浓才之后阿月用来打人的棍子是情急之下在门口扯下的荆条,上满满满的倒刺,阿月就那样紧紧的抓着朝着那些人一下一下的抽去。
当时阿月也是怕极了,全然没有直觉,就这样的走回了屋子去,吴妈妈一开门就吓了一跳,因为那血一直顺着荆条往下滴,那些刺勾着阿月掌心的肉,吴妈妈在昏暗的灯火下挑了一整夜。
可是第二日阿月还是去干活了,因为她不干就要意浓去干了,在庄子上的小姐是还没有个丫头值钱。
过往的是事情,一下子又都涌进了意浓的脑海里,看着阿月的样子,意浓不由得眼睛蒙上了一层的水雾,阿月因为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才会不停的受伤害。
“意浓你这是要干什么?”见到意浓给阿月松开了绳子,王妃不由得怒喝道。
意浓眨了眨眼睛,眼睛上的水雾化作了寒冰似的目光,王妃不喜自己,意浓是一开始就知道,她也体谅王妃的心情和处境,所以意浓一直多方的忍让。
若是对于自己的事情意浓可以忍可以让,但是阿月却是无辜,她凭什么要跟着一起受罪!
“那母亲这又是要做什么,阿月无论如何也是我从奚国公府里带来的陪嫁丫头,母亲这是要这样糟践可是什么意思?!”意浓沉眸冷声的问道。
意浓的一番话里竟然是搬出了奚国公府和王妃抗衡,王妃当即的怒火就更加,看着意浓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而却是还没有等到王妃开口,一旁奚婉瑶就娇笑的站起来走了出来,看着意浓说道:“嫂子还是不要提奚国公府的好,这样带坏主子的丫头,早晚都是要打死的!”
奚婉瑶虽然是面上带着笑,但是语调却是极为的阴狠,意浓怒目的瞪了回去,“奚婉瑶你不要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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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不要说出来!
“你看看她有没有瞎说。”王妃愤怒的把一旁桌子上放着的一件衣裳扔到了地上。
意浓皱眉看了过去,才发现王妃扔下的那件衣裳竟然是瑞瑞找不到的那件衣裳!
于是意浓更加的不解了,弯身捡起了那件的衣裳,倒是没有什么的特殊,于是莫名的看向了王妃,王妃却是面色阴沉的很,对着意浓的目光,甚为嫌弃的别开了眼睛,然后眼光又示意自己身后的青璃。
青璃柔柔的一笑,往王妃的身后走了出来;身段娉婷,一步一摇的朝着意浓过来,手臂里搭着一件衣裳,意浓瞧着那料子倒是有几分的熟悉,皱眉细细的一想,顿时眼中寒光一闪,直直的看着青璃。
而青璃却是全然的不惧意浓的眼神,反而是眼中带着了几分的得意和兴奋,拿下了手臂上的衣裳,递给了意浓。
“世子妃。”青璃的声音里也是得意和挑衅。
意浓接过了衣裳,面色一变,突然也猜到了几分,心中原本的紧张倒是松开了,看着今天并不是王妃怀疑了自己的身份。
青璃递给意浓的衣服,是那日落珍留在意浓那里做给程慕之的那一件。
“嫂子那绣竹叶的针法可当真是独一无二啊!”奚婉瑶笑着高声的说道。
意浓看了看手里的两件衣裳,是的了,瑞瑞衣裳上的竹叶是自己绣的,不过这件衣裳上的却是落珍看着好看也学的,倒是想到被有心人利用了。
“二弟妹若是觉得好看,便来我这里学就好。”意浓冷笑着回了奚婉瑶一句,暂时还不知道她又闹的什么妖,还是以不便应万变的好。
听了意浓的话,奚婉瑶则是用帕子掩着嘴吃吃的笑了起来,说道:”嫂子这话真是有意思,我学来做什么,我又不给二表哥做衣裳。“
提到是给程慕之做的,意浓的面色刷的一下就变了,寒意涔涔的看着她。
奚婉瑶则是应着意浓的目光做了故意的惊诧模样,娇笑着说道:”嫂子也真是大意,给二表哥做的衣裳怎么能绣了字?
奚婉瑶眼光得意的看着意浓手里的衣裳,而意浓则是迅速的翻了翻这衣裳,果然在衣裳的衣领地方看到了一个“程”字。
意浓当即又无奈了,落珍这个丫头真是心和胆子一样大,而一旁的落珍听着事情的发展也担心了起来,她原本只是以为奚婉瑶又要冤枉意浓,只要母亲不相信就好,而现在一看情势倒是有些不对了。
于是犹豫了一下,落珍快步的走到了意浓的身旁,咬了咬牙朝着王妃开了口:“母亲,这是我。。“
“落珍!”见到落珍要开口意浓立马出声的打算了她的话。
意浓和程慕之之间清清白白自然是不怕他人诬陷的,更何况这姓程的还有大表哥程天浩!意浓不能让落珍站出来,且不说王妃会如何的生气,现在又是当着奚婉瑶的面,落珍日后的名声可怎么办?!
“嫂子!”落珍焦急的拉着意浓的衣裳。
王妃看了一眼落珍,然后一挥手,对着一旁的两个丫头说道:“送小郡主回房里休息!”
然后两个丫头就立马的快步上前,强行的架着落珍往外走去,“母亲!母亲!”落珍挣扎着,而王妃只是不耐的挥了挥手。
落珍见王妃如此,只能又把目光投向了意浓,尽是担心和焦急:“嫂子。。”可是意浓也是微微的摇了摇头,眼光深深。
落珍不要说出来!
终于落珍还是被拉了出去,奚婉瑶嗤笑看看着意浓和落珍,说道:“从小二表哥对嫂子就是与我们这些兄弟姐妹不同的,想来嫂子也应当是要投桃报李的。”
奚婉瑶自顾自的说着风凉话,惹得王妃的面色更加的难看,阴沉的看着意浓说道:“意浓这衣裳你怎么解释?”
意浓顿了顿,清理了一下思绪,说道:“母亲,只凭着一个程字就这样说意浓,意浓实在是冤枉又不服!”
意浓话说完,王妃也有些醒过味来了,本来自己就还在生意浓的气,从前早就听说了意浓和程慕之是青梅竹马,而程慕之更是还向意浓提过亲,所以当时王妃就更加的不愿意浓和楚彻白的婚事,于是,今早奚婉瑶和青璃拿着这两件衣裳找了过来的事情,自己就一下子被怒火冲昏了头。
可是现在听了意浓的话,又冷静了下来,倒也是觉得有些问题了,奚婉瑶和意浓不合可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于是王妃顿了顿就说道:“这倒也是。”说完了话,眼光深深的瞥了一眼奚婉瑶。
意浓紧握的手慢慢的送来了,好在王妃还没有糊涂。
可是奚婉瑶见到王妃口风一变,立马的急了,猛地站了起来,看着意浓说道:“若是只是一件衣裳肯定是不能说明什么的,可是这些事情都是有人听到了的!”
说完了话,奚婉瑶又看向了王妃,王妃面色变了变,说道:”那你就把那个人叫上来吧。“
奚婉瑶眼中得意一闪,吩咐了自己的丫头出去带人进来,而意浓也是蹙着眉头,甚为好奇这个所谓的人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奚婉瑶的要吐就带着一个丫头进来,意浓打量着那个丫头才发现竟然是自己院子里的,平常干活儿也是个伶俐的,所以意浓特意吩咐了她打理正房门口的花草,那丫头进来一触到了意浓的目光就迅速的低下了头。
丫头走进来给王妃行了礼,王妃点点头便让她起来了,奚婉瑶则是得意的笑着走了过去,伸手抬起了那丫头的下巴,然后说道:“快告诉王妃,你听到了什么?”
王妃威严的看了过去,那丫身子抖了一下,立马垂下了眼睛看,说道:”婢子,婢子,那日在门口侍弄花草,就,就听到世子妃在屋里说什么二表哥的。“
王妃眼睛一眯,立马转头看向了意浓,“意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意浓瞳色深了一分,那丫头说的确实是真的,只是自己提起程慕之却只有和落珍谈话那一次了,但是意浓却是不能再把落珍拉下来了。
先是瑞瑞的衣裳不见了,后又是青璃莫名的来找自己说闲话实际是为了偷拿走那件衣裳,而眼前这个丫头,怕是奚婉瑶或者是侧王妃更早安插在自己院子里的。
是自己大意了。
意浓抿了抿唇,说道:“是。”
王妃猛地拍了桌子一下,桌上的茶盏都是不由得一震。
“但是是意浓和二表哥是清清白白的,母亲不能只凭一件衣裳就断定意浓和二表哥有什么的!”意浓急急的解释道。
王妃没有言语,只是别开了脸,意浓担心的看着王妃,只要王妃相信自己是清白的,那么任凭奚婉瑶说出了什么都是白费的。
屋子的空气如同是凝结成了胶一般,王妃面色阴沉,奚婉瑶一脸的不屑和得意,映云站在门口焦急不已,阿月侧着身子挡住意浓的面前瞪着奚婉瑶。
“姐姐这里好生的热闹!”屋子僵持的时候突然的传进了一个声音,然后门帘就被人挑了起来,一声艳丽衣裳的侧王妃款款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妇人。
意浓许久不见侧王妃了,但是也心知,现在侧王妃过来定然不会是好事情,而阿月见到侧王妃进来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可是却不是因为侧王妃,而是因为侧弯非身后的一个妇人。
阿月身子微微的颤抖着,死死的看着那个妇人,她不是别奚妩然带走了吗,倒是没有想到竟然是送来了奚婉瑶这里,阿月咬着牙眼神凌厉的看向了奚婉瑶,只换的奚婉瑶更加的得意。
见到侧王妃进来,王妃的面色更加阴沉了,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侧王妃带着笑在屋里的流转了一圈,眼光深深又满是得意,笑着说道:“自然是怕姐姐被人蒙蔽了。”
王妃瞥了一眼侧王妃,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看向了意浓说道:“我也知晓奚国公府和程家素来走的亲近,但是你现在是宣王府的是世子妃,总是要多注意一下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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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王妃的话,意浓心安定了不少,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意浓谨记母亲的教导。”
王妃面色缓和了好多,点点头,挥手就打算让意浓下去,可是手刚刚的抬起,一旁的侧王妃就咯咯的笑了起来。
意浓和王妃一同皱眉的看了过去。
侧王妃拿着帕子按了按眼角,好似是停了天大的笑话都笑出了眼泪了一般,然后又看着王妃,说道:“姐姐就是心善。”
意浓神色重了几分,看来侧王妃和奚婉瑶这一对儿婆媳是非要咬着自己不放了。
王妃不耐的翻了下眼珠,别过了脸去,而侧王妃也不介意,反而是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了王妃的面前说道:“王妃姐姐心善就连这样的娼妇也容得下,妹妹真是自愧不如。”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侧王妃的嘴倒是真的和奚婉瑶刻薄到了一快了。
“妹妹注意自己的言行,这样的话也信口就能说出来廉耻何在?”王妃阴沉着脸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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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意浓通奸
侧王妃一笑,眼光瞥了一眼意浓说道:”是妹妹口无遮拦了,只是姐姐还是要问问咱们世子妃从前生下的那个孩子去哪里了才好!“
侧王妃话音一落,阿月身子猛地抖了一下,而王妃面色沉了沉,撇了一眼侧王妃,说道:“你应当适可而止,不要再胡闹!”
见到王妃还是站到了意浓这边,侧王妃脸上的染上了一抹的讥笑,转身把先前待见来的妇人拉了过来,说道:“姐姐可以问问她。”
王妃眯着眼睛看着那个妇人,虽然身上穿着体面了些的衣裳,但是那气度和畏缩的样子,王妃还是顿时看出来应当只是个村妇。
“你知道什么?”王妃不耐的开了口。
听到王妃开口,那么夫人身子抖了一下,连忙的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说道:“老婆子就住在浮法寺旁的山上,那山上长了好多的酸果树,从前老婆子就靠摘了果子出去换钱,大概五年多以前,有一次一个公子带着一个有了身子的夫人去游玩,遇到了老婆子,那夫人位夫人尝了一个就喜欢的紧,又就让老婆子日日都去送,给的银钱又多的很,可是后来那公子和夫人都搬走了。。”
那夫人趴在地上絮絮叨叨的说着,王妃听着又是糊涂又是不耐,直接的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闭嘴好了。”
那妇人害怕的看了一眼王妃脸上的不耐立马的闭了嘴,又偷偷的看向了侧王妃,侧王妃含笑着拉起了那个颤抖的妇人,对着王妃说道:“姐姐怎么不问问那个有了身子的夫人是谁?”
王妃眼神复杂的看着那个妇人,妇人胆小对着王妃的眼神只能向侧王妃求救,侧王妃虽然是笑着的眼神里却是狠厉的精光。
那个妇人慢慢的转过了身子朝向了意浓,而意浓也皱着眉看着那个妇人,意浓是不认识她的,但是看着到似乎是有些眼熟,于是意浓细细的会想起来。
突然的意浓瞳孔一缩,她想起来了,那次浮法寺祈福,花颜拉着自己去后山然后遇到了一个妇人,就是她!那个时候她也是喊着自己是什么夫人的,只是后来阿月突然出来骂了她,然后就拉着自己和花颜急急的回去了,而现在回想一下但是阿月的行为似乎是有些古怪的。
那个妇人看着意浓颤抖的抬起了手,指着意浓说道:“就是这个夫人,上次老婆子又在浮法寺的后山上遇得到了夫人,还挨了夫人丫头的骂。”
那夫人指着意浓说道,虽然有些害怕和颤抖可是眼神却是不像是在说假话,不过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阿月就突然的快步的过来,一把的推开了那个妇人,大声的喊道:“那是哪里跑出来的野婆子,上次我们夫人救了你你竟然还赖上我们夫人了!”
那婆子被阿月推到猝不及防,加上阿月又是用了十足的力道,那妇人就直接的摔了出去,磕在了椅子上,脸颊上一方的青乌。
阿月挡在意浓的身前,颤抖着身子死死的盯着在摔在地上的妇人,侧王妃挑了挑眉,对着阿月说道:“你现在不要急,你的错在后面呢,一定会有你受的”
阿月眼神摄人的看向了侧王妃,而侧王妃却是笑了笑别过了脸去,只是看向了王妃。
而王妃虽然也有些犹豫,若是说和程慕之又私情倒是还是有可能的,但是若是非要说意浓有过身子甚至是生过孩子,王妃却是往往万万不相信的。
因为意浓新婚之夜的落红她是特意让婆子去取过来给自己看过的。
王妃不耐的叹了口气,觉得又是侧王妃和奚婉瑶生事了。
然而奚婉瑶和侧王妃对视了一眼,奚婉瑶也站了起来说道;“王妃可能是有所不知的,嫂子是从小养在庄子上的,身边也只有一个妈妈一个丫头,连个教导的人儿都没有,更是有一年多都不知道去了哪里,然后就这么凭空的回来了。”
奚婉瑶说着话,王妃听到了意浓不见了一年多,眼中也闪过了不信任,奚婉瑶看了看王妃的表情,又笑着看向了意浓,说道:“嫂子可能说说自己那一年的时间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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