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快来推我,快来!”瑞瑞坐在秋千一边荡着自己的小短腿一边朝着意浓喊道。
“快去吧。“楚彻白轻拍了意浓的手臂。
意浓犹豫了一下,还是提着裙摆的跑了过去。
“要坐稳了,我要推了!“意浓笑着站在秋千的身面。
“已经坐稳了,娘亲快推!”瑞瑞迫不及爱的催促道。
“要飞咯!”意浓使了大大的力气,却还是轻轻的推了出去。
大红色秋千画出了一个圆润的弧线,瑞瑞荡了来。
“娘亲使劲儿,使劲儿,还不够高!”瑞瑞紧紧的抓着绳子,大声的还要再高一些。
意浓稍稍的又使了一些力气。
意浓和瑞瑞在这边闹着玩着秋千,楚澈白在一旁静静的笑着看着。
手掌慢慢的落在了自己的腿上,不久我们就可以一家人一起玩了。
也才玩了一会人,天上的乌云便是越积越多,乌黑又沉甸的往下压着,然后豆大的雨珠就往下落。
“下雨了!”意浓停了秋千,把瑞瑞抱了下来,急忙的领着瑞瑞往楚彻白那边跑去。
把瑞瑞塞到了楚彻白的怀里,意浓便急急的推着楚彻白往回走了。
六月的夏雨来的急忙,还没有走出草地,豆大的雨珠就变成了瓢泼大雨了。
花园里草木众多,雨又是越下越大,让人的视线都变的模糊了起来,意浓冒着雨,推着楚彻白实在是不便,偏偏的这花园又是这么的大,三人都已经湿透了也没有出去。
“世子!”
“世子妃!”
“世子!”
一声声的焦急的喊叫声传了过来,意浓惊喜不喜不已,也顺着喊叫的声音找了过去。
倒是一会儿就和打着伞正在寻找他们的流苏、阿月还有映云遇上了。
“世子、世子妃!”三个丫头一拥而上,帮意浓和楚彻白打着伞。
有了帮忙,意浓也轻便了很多,一会儿也就回去了。
楚彻白和意浓都湿透了,瑞瑞被楚彻白捂在怀里倒是没有什么事情。
阿月和映云连忙的帮意浓换衣服,而流苏却是急的几乎都要出眼泪了,帮楚彻白找了衣服出来换,就急急忙忙的去煮姜汤。
楚彻白一边喝着姜汤,流苏一边在旁边担心的看着,说道:“世子爷要不要请个大夫过来看看脉?”
“不用了,无事。”楚彻白一口回绝。
意浓在旁边慢慢的喝着姜汤,接到了流苏哀求的目光,楚彻白常年装病,这身边的人都当他是弱不经风的,这淋了雨自然是紧张的。
流苏的目光紧张又可怜,意浓只得开了口,“世子还是找个大夫过来看看吧,也放心些。”
“不用”楚彻白径自的内室,只留流苏还是那副担忧的模样。
意浓疑惑的看了眼楚彻白的背影,却没有说话,只拿了碗姜汤哄着瑞瑞喝。
楚彻白想来是对待下人宽厚的,对待流苏更是连责骂过都不曾的,再看着流苏为难的样子,意浓有些不解。
作者的话:
谢谢听潮鱼亲亲的花花,么么哒~~嘿嘿
4fob
………………………………
第九十章
第二日一早,意浓和楚彻白也刚刚起来便听到了嬷嬷的声音,王妃让大夫过来给楚彻白诊脉,又让意浓过去。
意浓连忙的收拾好了随着那嬷嬷过去了。
刚到门口,意浓就看看到门口跪着一个丫头,似乎是在低低的啜泣着,见到意浓过去,那丫头便抬了头,竟然是满脸泪痕和委屈的流苏。
意浓心中隐隐的有些不安,眼神不由的也重了几分。
进去的时候王妃正在和落珍用早膳,见到意浓进来,王妃倒是未做什么反应,继续的用早膳,倒是落珍担心的看着意浓,但是却也不敢说话。
“母亲。”意浓弯身行礼。
王妃轻轻的应了一声,却还是在吃东西,落珍夹着一之精致的小蒸饺朝着意浓使眼色。
“若是不吃饭了就出去练习女工去。”王妃声音冷冷的对着落珍。
落珍脖子一缩,连忙的把小蒸饺塞进了嘴里,低着头吃饭,不敢再多事了。
意浓就这般的半蹲着的姿势,等着王妃用饭,站在意浓身后的阿月眼睛里都要喷出火了,伸手去拉意浓却被意浓呵斥着甩开了。
王妃心中有气,那么便让她出了气便好了,若是逆着她了,反而是不好。
王妃慢慢的吃完饭,意浓只觉得之际的腿脚已经没有直觉了,腰身更是像是浸在了醋缸里一般的酸。
“起来吧。”王妃接过茶水漱了口才慢慢的说道。
“多谢母亲。”意浓踉跄了一下,借着阿月的力道才站好了。
“我原是只当你是不如我的意罢了,想着澈白那般的坚持要娶你,你们总归是情深意重的,可是澈白这般的把你放在心上,你呢,便是这般的照料澈白!”王妃怒斥了意浓一声。
“是,意浓做的不足,请母亲教训。”意浓垂首低眸,恭敬又温顺。
王妃冷冷的瞥了意浓一眼,继续的说道:”澈白身子不好,你竟然也这般的不上心,即便是瑞瑞那孩子贪玩,你也应当好好的劝着,更是不应当让澈白淋了雨!”王妃大声的斥责着。
“是,意浓知错。”意浓轻声的应到。
王妃看着意浓这般低垂着眼眸的模样,眼光越发的凌厉,冷笑着说道:”我不是你们府里那些太太和姨娘,你不必做了这般伏小的模样,这温顺懂事的模样,可有真的把我的话听进去?”
意浓确实也是想着,只先温顺的应下了过错,让王妃消了火气再做解释,可是却不想王妃眼光竟然是如此的凌厉。
意浓只能低头,轻声的说着:“那雨来的突然,意浓也未曾想到,但幸而丫头也是找过来了,回去的时候流苏也是煮了姜汤的,世子爷喝了姜汤了就不愿再见大夫了。”
意浓慢慢的解释着,却只换了王妃的一声冷哼。
“那你由着他了?做妻子的时候这时候难道不是应当规劝着吗!”王妃厌恶的瞥了意浓一眼,“世子的身子若是有了什么事情,可是你能担当的起的?!”
“意浓知错。”意浓低头说道。
王妃当真是爱子心切。
“去!去门口跪着!”王妃冷冷的瞥了意浓一眼,不耐的挥了挥手。
“是。“意浓低头应着,转身就欲出门和流苏一起跪着。
“即使你是王妃你要讲理!”在一旁隐忍许久的阿月终于难以再继续忍受了,一下子拉住了,一直顺从的意浓,冲着王妃大声的说着。
“又不是我们夫人要去花园的,那雨更不是我们夫人让下的,那大夫也不是我们夫人不让去请的,从头到尾都是世子爷自己的决定,倒是关我们夫人什么事情,你这样真的是欺人太甚。”阿月眼中含着泪花,看着王妃一番话,声音虽然大,但是却都是委屈。
“你是什么东西主子的事情也有你插嘴的地方!”王妃突然起身,怒目的瞪着阿月。
意浓拉着阿月让她跪下,阿月却是梗着脖子的不愿意。
自家小姐虽然在奚国公府里的时候也时常受着二房的挤兑,但是终究也是能在自己的院子里过的潇洒轻松,小姐也是经常的嘻嘻闹闹的带着笑意的,可是这自从成了宣王府的世子妃,日子过的小心翼翼的不说,已经多日不曾看到意浓开怀的笑过了,而如今这和自己夫君的相处都要被人察看着,阿月都替意浓觉得委屈。
王妃从阿月的脸上别开了眼光,冷笑着落在了意浓的身上,“你自己装的温顺可人的样子,却借着自己丫头的嘴说了心里话是不是!”
“不是的,母亲,阿月只是口直心快了些,母亲,不要。”意浓连忙的解释着。
一旁一直不敢讲话的落珍见到情势变成这样也连忙的跑到了王妃的跟前,一边给王妃顺着因愤怒而起伏的心口,一边急急的劝着说道:“母亲是误会了,嫂子怎么会。。”
不等落珍和意浓说完,王妃便气哼哼的撇开了落珍,说道:“不用多说,把这个丫头拖出去卖了,我们王府用不起她,带着世子妃下去跪着!“
“母亲!”意浓急忙的一边揽着要拖阿月下去的嬷嬷,一边哀求的王妃。
阿月自小和意浓一同长大,又是如此真心的对待意浓,意浓自然是不能让她这般的被卖了。
“亲,阿月也并非有心,母亲素来心慈宽厚便绕了她这一回吧。”意浓连忙的求情。
“我便是心慈,才让澈白娶了你进门的。”王妃冷眼看着意浓。
意浓焦急又无奈,却也只能拉着那嬷嬷不松手,落珍在一旁看着一脸的焦急却又不敢开口。
“王妃,世子爷来了。”门外进来了一个嬷嬷轻声的通报着。
王妃冷眼的瞪了一眼意浓,正要开口让嬷嬷请楚彻白进来。
楚彻白就已经进来了,身后还跟着给楚彻白问诊的大夫。
”母亲。“楚彻白行礼。
王妃挥了挥手,见到楚彻白面色要好了一些。
“多谢母亲关心,清早就记挂儿子,前些日子儿子身子不适,都没有来给母亲请安,现在身子好了些,便来给母亲请安了。”楚彻白笑着说道。
“你莫要在为了她开脱了。”王妃瞥了一眼楚彻白。
楚彻白笑而不语,朝着身后的两个大夫递去眼神。
那两个大夫连忙的上前去了,朝着王妃行了礼说道:“世子爷的身子却是是比从前好了许多,咳症几乎已经痊愈了,继续用药便会更好的。”
王妃半信半疑,又看向了楚彻白却见他面色确实也是好了很多,从进门到现在却是一声都没有咳嗽过了,现在才信了几分。
便缓缓的说道:“那便好,便好。”
见到王妃面色松动,楚彻白又继续的说动:“儿子身子好转,除了大夫们妙手,意浓也是尽了心的细心照料。”
王妃面色变了变,说道:“说是来向我请安,却是来为你的世子妃求情的。”
“母亲宽厚,怎么会和意浓一个小辈计较的。”
王妃了一眼在一旁低垂着眼眸站着的意浓,没有说话。
“母亲,儿子还没有用药,也习惯了意浓伺候了。”楚彻白笑着说着。
王妃面色又变得沉了几分,半晌才不耐的挥了挥手。
“走吧,如今我也管不了你们了。“说罢就起了身进了内室,落珍也连忙的跟进去伺候。
意浓大大的送了一口气,瞪了阿月一眼,带着她和流苏同楚彻白回了院子。
流苏挨了打,面颊和额头上有些微微的伤痕,阿月当时顶撞王妃全然是因着当时满心的怒火,可是现在冷静下来了,才察觉了自己给意浓又惹了一个大麻烦,便像是一只落了水的鸟人一般的耸拉着脑袋的跟在意浓的后面。
“这是怎么了?”众人一进屋,映云便应了上来,这伤的伤,哭的哭的。
意浓也懒得解释了,便知挥了挥手,打发了一屋子的要==丫头出去。
“你们都先出去吧。”意浓打发了丫头,就一脸严肃的看着出楚彻白的走到了他的对面。
“怎么了夫人?”见到意浓如此的架势,楚彻白觉得有趣,便笑着看着她。
“你不应该帮我的,母亲出了气便好了,这样可是让我前些日子树立的乖巧印象一下子都没有了。”意浓无奈看着楚彻白说道,嗔了楚彻白一眼,又说道:“还白白的让这病装不下去了。”
王妃无非是不满楚彻白违逆了她的意思执意的娶了自己,所有才对自己这般的冷淡和不喜,可是只要等她气笑了,察觉了自己的好,也就没有事情了。不过楚彻白今日的做法,只为让王妃觉得因为自己楚彻白愈发的违逆她了。
楚彻白笑着把意浓拉到了身边,“母亲倒是我没有想的周到,可是这病却是不能一直装下去的,难不成你倒是希望自己的夫君一直是个病秧子?”
昨夜不愿请大夫是怕惊动了王妃,却是没有想到今早还是惊动了。
“当然不是了。”意浓连忙的解释着,“只是,你先前装病定然也是有原因的,这般的一闹可是有破坏了原本的设定?”
意浓略微担心的看着楚彻白。
“无妨的,隐忍了这么久,也该有所动静了。”楚彻白起身,为意浓慢慢的理好了刚刚弄乱的发鬓。
意浓,我们以后的生活,恐怕就不会只待在这宣王府的一方天地里了,外面才是真正的争斗。
作者的话:
谢谢听潮鱼亲亲的花花,么么哒~~嘿嘿
4fob
………………………………
第九十一章 你偷亲娘亲
即使楚彻白的身子真的是好了许多了,意浓依旧是被王妃冠上了不会照顾夫君的名号了,于是便遣了两个嬷嬷从小照料楚彻白的嬷嬷过来教导意浓。
上午在厨房了里面学着做点心,下午被叫到仓库去清点楚彻白四季的衣服,意浓倒是含着笑乖乖的跟着,心里只想着,折腾吧,折腾吧,要是折腾就能让王妃消气的话那就大胆的来吧。
意浓接受的坦然,但是这王府里的其他人却是有些受不了了,昨夜意浓被嬷嬷叫去学着煎药,一连煎了三副药才被放了回来,原本负责煎药小丫头被教导嬷嬷拎着站在一旁看着世子妃拿了把破旧的扇子扇啊扇的,这心肝就是跟着颤啊颤的。
倒是没有出几日,这全府上下都说世子妃又贤惠又是亲切,对世子爷的事情亲力亲为又从来不为难下人,当然这也都是后话了。
意浓被煎了三副药回去的时候,都已经到了落钥的时候,好在知道意浓没有回来,映云便在门口等着了。
意浓看了看院子的灯都已经熄了,便压低了声音问道:“世子爷睡了吗?”
“躺下了,有一会儿了,那嬷嬷还特意过来看过,现在应当是睡着了。”映云也声音轻轻。
“那咱们就小点声音。”意浓和映云脚步轻轻,又特意到了厢房洗漱拆了发髻,意浓才进了屋里。
“夫人点个蜡烛吧。“映云拉着火石和烛台压低了声音问道。
意浓摇摇头拒绝了,又摆摆手示意映云回去吧,然后自己轻轻的推开门进去了。
今夜月亮很亮,柔柔软软软的洒进来,落在屋里,竟然是说不出的静谧安详之感,意浓踩着月光,小心翼翼的掀开了窗帘,楚彻白却是已经躺着了,夜色略暗,意浓便觉得他睡了。
于是更加小心的掀开了被子的一角,一条腿搭了上去,手撑着床正往上挪着,突然的躺着的楚彻白动了,想要把自己身上的被子也送过来。
意浓顿时僵直身子,便用手艰难的撑着身子挺直着不敢动,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吵醒了楚彻白。
楚彻白动了一下就没有再动了,意浓看着他又呼吸浅浅了,才放下了心来,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钻进了被子里,给楚彻白轻轻的理好了被子,自己才慢慢的躺下,闭上了眼睛。
意浓逐渐如水,侧卧着的楚彻白却是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唇角不由得上扬,眼光清亮温柔的胜过了月光。
他其实没有睡着的,可是那身上还带着药香的小小人儿小心翼翼的模样却是不忍让人打扰。
他的意浓正在逐渐的把他的事情放在心上,去讨好王妃,去适应这个王府。
楚彻白展臂把熟睡的意浓揽进了怀里。
第二日,楚彻白醒来的时候意浓还在睡,昨天折腾了一天确实累了。
楚彻白抬起一边的胳膊,侧过身子撑着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