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抬眼看向了苏姨娘,这确实说不通。
“大小姐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吗?”苏姨娘讥笑了一声。
“苏姨娘是什么可是盼望着意浓出事儿,意浓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是因为花颜姐姐医术卓然!”
“倒是好巧,大小姐一晕倒花颜公主就来了。”苏姨娘冷笑着。
“那你的意思是本宫和意浓串通暗害你一个姨娘了,你算是什么东西也值得我们这般费心思?”花颜声音沉沉的说着,侧头看着直直的瞪着苏姨娘。
苏姨娘侧身朝着侧身朝着花颜行了个礼,恭敬的说道:“公主纯良自然不会与恶人为伍,也不会做害人的事情可公主身居宫中,怕是太容易受人哄骗了。”
“苏姨娘好凌厉的口舌。”意浓冷笑着走到了苏姨娘的面前。
“罗姨娘确实也去了,可是这贴身照顾审沈姨娘的丫头;试问有谁能比这丫头能有机会?”意浓看向了苏姨娘。
“大小姐可真是说笑了,那怎么是我的丫头,我陪嫁的丫头可是被大小姐给卖了出去了,那丫头是大小姐给我的,不几天我就送过去给了沈姨娘,算来也是大小姐的人。”苏姨娘一脸的委屈可是看向意浓的眼神却满是得意。
平常看着苏姨娘的模样,便觉得她怯懦少言,那当真是看轻她了,这样的口舌,可不是一般人比的上的,这一条一理的怕是早就想好了,一句一句的引着意浓往里面钻。
意浓咬着牙冷冷的看了一眼苏姨娘,也懒得和她纠缠了,只转过了身子看向了老太太,说道:“此事和意浓无关,意浓实在犯不着和她们几个姨娘去纠缠。”
老太太点点头,摆手让意浓带一边去,脸色未变,她也是觉得意浓没有理由和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姨娘争抢着什么,她是长房嫡女和那些姨娘着实没有相争的理由。
“你是犯不着,可是为了程家三姑娘就说不定了,先前巴巴的把她留下来,现在为了给她这个新夫人清院子也是有可能的。”二房姑奶奶一直沉默不言,却在这时候提了声音,尖笑着说道。
顿了顿,眼光瞥了一眼意浓,似是感叹的一般说道:“连嫁妆都是让人家来打理的,意浓你和她可真是亲近呢,我们这奚国公府养你十八年都抵不过一个外人程清音。”
说话,二房姑奶奶眼神幽幽的看向了老太太,如她所愿,老太太果然已经是变了脸色,满面的阴沉的看着意浓,厉声的问答:“你姑姑说的可是真的!“
二房姑奶奶这句话可真是往老太太的痛处戳了去了。
意浓冷瞥了二房姑奶奶那一脸的痛心疾首,转头就打算对着老太太那一脸即将风雨咆哮的表情解释。
可是这话还没有开口,就听到全场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奚培,怒喝了一声:“行了!都是个什么样子!当着公主的面子丢人现眼!先都关起来!”
说罢,奚培拂袖而去。
老太太又是捂着额头,直说头疼,二房姑奶奶自然是殷勤的迎了上去,安慰着老太太还不忘编排着奚培的话。
作者的话:
大家要不要先预测一下剧情啊~~~~~
4fob
………………………………
第七十章 二战苏姨娘
清早,意浓就是被雨声吵醒的,穿了衣服站在门口往外看去,密密得是透明下落的丝条,天色阴阴沉沉的往下压着,厚重的乌云让人喘息觉得压抑。
花颜打着哈欠,从廊子走了过来,笑着朝着意浓打招呼:“早啊,用饭了没?我可是要来吃你那份的。”
花颜闲适亲和的语气和好心情让意浓的心境也开阔了不少,微笑着拉了花颜进屋,“还没有用,姐姐进来一起吧。”说罢,又让阿月和映云去摆饭。
“你啊,就是心思太重,要是我才不管那个罗姨娘呢。”花颜一边喝着粥一边看着没有心思用饭的意浓是说道。
意浓搅了搅碗里的粥没有心思吃。
“还生气呢?”花颜凑过来问道。
“没有,气也没有用。”意浓慢慢的说,“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总是觉得有些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就是那个苏姨娘呗。”
“你也说了,若是只那个被子也不至于让沈姨娘那么轻易的就滑胎了,那我们是漏了什么啊?”意浓心思又重了几分。
花颜看着意浓心事重重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啊,心思太重。”
雨还是一直的下,豆大的雨滴落在了屋顶,顺着廊檐滑落,声声清凉响脆,意浓吃完了饭,又泡了药浴。
坐在屋子,阿月正给意浓擦着头发,花颜在一旁吃着葡萄。
屋外雨声正大,映云撑着伞从雨里跑了过来,旁边带着个抱着盒子的丫头。
“小姐,世子爷派人过来了。”映云声音里也是欢喜的很。
意浓听声,便起身欲出去,却被花颜按了下去,“头发没有干,不能出去去,白白糟蹋了我的药浴。”
“那就请人进来吧。”意浓只能这样了,却也还是着急的探着头往外看去。
映云收了伞带着一个丫头进来了,说是丫头也不过是她的身份,可是看着这气度和身上的穿着俨然是个小姐的模样了。
“见过大小姐。”丫头朝着意浓盈盈的行了礼,“世子爷让婢子来给大小姐送件东西。”
说罢就把怀里的红木漆盒举了起来,阿月连忙上前接了过来。
“替我谢谢世子爷。”意浓笑着说道,又吩咐了映云带她下去喝茶。
“快看看是什么?才见过又让人来送东西,这样羡煞别人。“花颜在一旁热闹的说着。
意浓一笑,把漆盒放在桌上,慢慢的打开,心里也有些期待。
可是打开了之后,意浓却是有些愣住了,竟然是两本账本,意浓和花颜对视了一眼,拿了出来。
粗粗的翻了几页,有的页数折了角,这叫的地方皆是二房买药的记录,意浓皱着眉头俞翻俞急,几乎每隔上三五日二房就要拿上一次消火的药,一次就是十几副。
哗;一张折纸掉了出来,是一张药方,各种各样的药材,意浓并不认识,可是那其中三味药材意浓却是觉得扎眼的很。
墨旱莲、女贞子、寒水石,并且都是分量极大。
药能救人也能害人,各家药铺为了避免自己卖出的药出了问题,或者是害了人,必定会把自己开出的药方和拿来抓药的药方,抄录一份存底的。
意浓翻着账本,越翻越是泛着冷意,那二房拿药的时间刚好是从沈姨娘进门开始的!
第一本账本意浓匆匆的翻完,第二本账本意浓一拿到手里便闻到了股霉味儿,这账本外面青色的皮已经被磨白了,泛着旧意,意浓翻了几页,这日期竟然是十年之前的!
而看了其中的内容,意浓的胸口不住的起伏着,眼底是凌厉如刀的寒冷。
很好,这是要数罪齐发,新帐旧账一起算了。
外面的雨声愈来愈大,意浓死死的抓着那一本泛旧的账册,眼光冷若风雪。
“大小姐,老夫人请您过去!”雨声里夹杂了一个婆子的尖声。
意浓侧头一个婆子正在廊下,得意的看着意浓。
意浓微微一笑,慢慢的叫来了阿月伺候更衣梳妆,拿上那个红木漆盒往老太太那边走去。
展归的动作果真是很快。
雨越下雨大,阿月给意浓撑着伞,映云给花颜撑着伞,在如同倾倒了水缸一般的雨里急促的走着。
意浓眉头深皱,花颜在一旁也是焦急的很,却还是时不时的安慰着意浓,“你不要担心,若是你家老太太要犯糊涂,还有姐姐呢,我花颜公主素来也是不讲理的!”
意浓本事有些紧张,听了花颜的话,却是不由得笑了:“姐姐放心,也不要轻举妄动,我有把握的。”
意浓在廊子上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花厅里的哭声了。
意浓慢慢的走进了花厅,罗裳的哭声愈发的清晰。
又是这般的状况,奚培和老太太坐在高位上,二房一脸得意和轻笑的看着自己,意浓站在大厅的中间,仿佛觉得自己又是回到了个那个雪夜,那个自己祠堂跪了一夜的雪夜,那个自己发誓不在落泪,不在受欺辱的雪夜。
意浓轻轻的打了个寒颤,一阵阵的冷意仿佛还在。
“见过公主”花颜进来,众人都纷纷的站起来见礼。
花颜扫了一眼奚培,撇了撇嘴,摆了摆手,不耐的坐了下来。
意浓款款上前,“父亲,祖母。”
“我们奚家可是那里对不起你,养了你十八年,你为了程家一个外人来害自己的庶母,庶弟!”还没有等到老太太开口,一旁的二房姑奶奶就急急的开口,声音拔高,咄咄逼人。
意浓唇角一勾,回过身去。看向了二房姑奶奶,“姑姑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可是要喝点降火的药?“
二房姑奶奶一噎,气势一滞,片刻之后却又拔得更高,瞪着意浓狠狠的说道:“小小的年纪便是这般的狠毒,也不是知道是像了谁了!”
意浓一下子笑出了声,甚为好笑的看向了二房姑奶奶,说道:“意浓是父亲的嫡女,姓奚,再说都说这侄女像姑,姑姑说意浓是像了谁?”
“你!”二房姑奶看了眼奚培越发难看的面色,佷瞪了意浓一眼,气哼哼的继续说道:“任凭你现在伶牙俐齿的,一会儿证据确凿看你怎么狡辩!”
说罢,就对着门外,大喊了一声,“把那个贱蹄子给我带上来!”
作者的话:
撕逼啦,撕逼啦~~~~
4fob
………………………………
第七十一章 再战苏姨娘
二房姑奶奶一喊,门外的婆子就拎进来了一个丫头,手一送就扔到了地上,那丫头瘫软在地上不住的啜泣。
“告诉老夫人和老爷,你做了什么勾当!”二房姑奶奶抓着丫头的头发,逼着她抬头面向了在主位的奚培和老太太。
“老爷,老夫人明鉴,沈姨娘的事情都不关婢子的!”丫头不停的一边哭一边磕着头。
“让这贱蹄子,好好说话。”二房姑奶奶朝着一旁的婆子使了个眼色。
那婆子恶狠狠的一笑,走到了丫头的旁边,生生的扯着她的耳朵,几乎要把那丫头整个人都拎起来了。
“好好说,和老爷说你都做了些什么,谁让你做的,老爷和老夫人心慈,定然那不会冤枉了你的!”说罢那婆子又是朝着丫头狠狠的闪了一巴掌。
“是,是。”那丫头急忙的又是磕头,偷偷的看向了二房姑奶奶,却是接到了一个恶狠狠的眼神,一个哆嗦,急忙的又回了头,哆哆嗦嗦的说道:“婢子是大小姐的丫头,后来被大小姐派去了给苏姨娘。大小姐是让婢子看着苏姨娘的,后来苏姨娘让婢子去照料了沈姨娘,大小姐知道了便找到了婢子,给了婢子钱,让婢子害沈姨娘然后诬陷给苏姨娘。”
丫头磕磕绊绊的说着,奚培和老太太眼中的火气愈发的旺盛,二房挑着眉眼笑意盎然的看着意浓,那得意的神色都要飞起来了一样,意浓瞥了一眼没有回应。
而是回身看向了那个丫头,轻轻的拨了拨发鬓上一个粗糙的蓝色珠花,歪着头微笑看着那个丫头。
那丫头身子一颤,话音愈发的抖得厉害,转身朝着苏姨娘和二房姑奶奶猛地磕头,哭喊着:“婢子已经把吩咐的话都说完了,请姑奶奶和苏姨娘放过婢子的父母和妹妹吧,婢子的妹妹还那么小,只九岁,她还什么都不懂!求你们发发慈悲,放了我们吧,求你们。”
“你这贱蹄子瞎说什么!”二房姑奶奶面色一变,起身大力的扯了一把旁边的婆子,那婆子立马上前,捂住了那个丫头的嘴,死命的往外托去。
而那丫头却是不停的挣扎着,呜咽哭喊里也尽是朝着二房和苏姨娘的哀求。
“等等!”意浓厉声的止住了把丫头往外拖的婆子。
快步的上前,迅速的把那丫头的腰间香囊抽了出来,走到了苏姨娘的面前一扯,香囊里的香料撒了一地,霎时间花厅里弥漫的浓重的香味,意浓把香囊扔到了苏姨娘的面前。
花颜嗅了嗅空气里的香味,眼光一斜,讥讽的一笑,:“竟然是麝香。”
意浓只直直的看着苏姨娘,厉声道:“苏姨娘可要那被子的料子和这香囊比一比,这里面的麝香可还要验一验?!”
苏姨娘冷冷的看了一眼意浓,快步的上前,跪在了奚培的面前,委屈又娇弱的说道:“妾身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大小姐,大小姐竟然是要这般的买通了丫头的来诬陷妾身,就是被发现了,末了,还要再让丫头这样咬妾身一口,妾身自问是谨慎服侍老爷,对大小姐也是十分的尊重,从来不敢逾越半分,就连沈妹妹,妾身也是把她当作亲妹妹的一般,又怎么会害她,老爷可让人去问问沈妹妹便好啊!”
苏姨娘的一番话,满是苦衷和委屈,又是那么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奚培也确实不由得软了心。
“苏姨娘要去问沈姨娘,那可要意浓送你一把刀?!”意浓快步到了苏姨娘的身侧,直直的看着她,“沈姨娘昨夜便已经血崩而去,苏姨娘让屋子的大夫一直假装救治,可是等着今日父亲让人去请的时候给自己脱罪?好高明的手腕儿!”
“你瞎说!是你害的,都是你,你为了新夫人容不下沈妹妹!”苏姨娘突然一概柔弱,嘶声的朝着意浓吼着。
意浓冷笑的瞥了她一眼,一扬手把一个包包裹的东西扔到了地上,“自己看看!这也是我瞎说?”
苏姨娘颤抖的打开了布包,待看看清里里面的东西之后,便如同把绣鞋是一块烫手的热碳一般的把它扔了出去。
“这鞋面的料子,是独有的两匹,意浓一匹,你一匹,这鞋子的做工和花样精美的府里怕是没有第二个人能做的出来,可要意浓把自己那一片以及你给意浓做的喜鞋拿出来比一比?!”意浓声声有力。
苏姨娘面色一变,瘫坐在了地上,没有言语,意浓冷笑了一声,朝着阿月使了眼色,原本应当在学堂的奚承南就被带了上来。
奚承南看到地上的绣鞋,也是一个激灵,急忙的跑了过去躲在了意浓的身后。
意浓得意的看了一眼苏姨娘转身把奚承南揽到了身前,可是奚承南却是背过了身子趴在意浓的怀里不愿意面对苏姨娘。
“承南告诉父亲,到底是谁推你入水的!”
意浓扳正了奚承南的肩膀,可是他却只是低着头啜泣不敢说话。
“你只管说便好。”奚培皱着眉头,面色威严的说道。
奚承南的哭声越来越大。
“告诉父亲是苏姨娘还是罗姨娘!”意浓又继续的问道。
“承南,我是你的姨娘,是我生了你,多年来是我们母子相依为命,是我省下吃的给你,给你做衣裳,承南,你抬头看看我。”看到奚承南,苏姨娘突然十分的激动,眼含了一层的热泪,急急的看着他。
承南别过了头,不愿意看她,又扑进了意浓的怀里。
“承南,你不能这这样对我,是我把你养大的,我做的都是为了你,承南!告诉他们是谁推了你!”苏姨娘挣扎着起了身,直直的就朝着意浓和奚承南扑了过来。
一旁的眼疾手快的迅速上前,挡在了意浓的面前,反手一推,苏姨娘便如同一块破布一样的倒在了地上,满脸眼泪的看着奚承南。
“承南!”高位上的奚培再次出声。
奚承南身子一抖,紧紧的抱着意浓,身子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