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真的,真的过的好吗?这三年真的过的好嘛?”
我拼命点头,泪珠一滴一滴落在天泽的身体上。
“天泽,不是,傲龙哥,你为什么骗我?!”
“我……怎么骗你了?”
“你不是说过,当雪成为永恒,你才会回来吗?!”
“呵……”天泽撇了一下嘴,“你怎么那么笨啊!只要你相信,什么事情都是永恒的……”
“可你答应过我的!要陪着我!所以不能把我丢下!”我冲着天泽大喊,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有些事情,大概已经办不到了……可你要知道记住我的话!不然我……我砍死你!”
“什么?”
“一定要……要……幸福……像原来一样,把我从记忆里永远永远的抹去!记住没有?!”
“不行!我做不到!”
“一定要……一定可以的……”
我哭着说:“你能!可我不能!”
是,我不能,永远都不会,无论是天泽或是傲龙哥,都是我心底的一个梦,一个最美的梦,那是永恒的记忆,无论历经千万年,不会退色的记忆。
“我……”天泽没说下去,因为他也一样不会。
“我不准你有事儿!一定要给我撑下来!狂龙叹又怎么样?”
“蓉蓉……别这样……真的……把眼泪擦了……以后不准再流!”
“孟天泽!你是个坏家伙!”我几乎已经泣不成声,“十三年前,你说过要娶我!你没有!十三年前,你说过要永远陪着我!你没有!十三年后,你说要我幸福!可你说你从来没喜欢过我!你要我怎么幸福?!”
“蓉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天泽眼睛突然变得好透明,好亮,我本以为这样一个狂妄的家伙永远都不会有眼泪……
“如果你还相信永恒……那就一定会感受到我的存在……永远都不会离开……永远都不会……”天泽的眼泪没有流出来,那样一滴“狂龙”的眼泪噙着太多的舍不得……
“求求你……不要走……真的不要……”
我这才发现,若是他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我几乎要破碎,日子久了,一切都变得很是平淡,直到这样的一个时候,我似乎才知道天泽原来是那么重要,重要的不可分离,原来我真的……爱他……
“蓉蓉……你要死死地记住……我们曾经有过的所有约定……无论我在哪,我都会用生命去一一兑现……”
“不要……不要……我什么也不要……天泽,我要你留下来……”
“难道忘记了么?三百年,三百年后,又从大地获得重生……”
三百年?!三百年怎能如弹指一挥间?
我紧紧的抱住天泽,“天泽……你好残忍……为什么要夺走我所有的眼泪……为什么要占据我所有的回忆……”
“蓉蓉……其实我……”
“我要你最后一句话……你这辈子到底……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我……没有!”那一刹那,天泽的眼泪划过脸庞,那样冰凉的泪水温度,有着太多太夺得痛苦和无奈。
“没有……没有……”我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好!孟天泽,我告诉你!我等!三百年?!只是三百年吗?!”
“等?!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一次又一次的说不?!
“地下谷我把你从陷阱里拉出来的时候,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想好了,要你……”
“什么?”我这才从杂乱的记忆里捡起那件事儿。
“要你……”天泽突然推开我……一下子摘掉了我手指上的指环,紧紧地握在手中……瞬间捏成粉末……
“不!!”望着那指环的颗粒从他手中滑落,我几乎绝望了,“为什么这么做?!”
“从今天起,你跟我孟天泽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不允许你等我……”
“天泽……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
“记住……要好好的活……要幸福……要快乐……”天泽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无论我在什么地方……我会默默遵守我们的约定,用生命去兑现……相信我……”
我们的约定?我们的约定……我们的约定……
蓉蓉,你最喜欢什么?”
“我?我……我喜欢淡紫色的贝壳。”
“淡紫色的贝壳?”
“是啊,很漂亮。”
“你有见过?”
“没有啊,但是我认为它会很美。”
“哦。”
“那哥哥你喜欢什么?”
“我……我喜欢雪啊,很漂亮的雪。”
“哦……”
“蓉蓉,等我们长大以后,给我当新娘子好不好?”
“什么是新娘子?”
“不知道啊,听说那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好啊,那你要牢牢地把我记住。”
“嗯,我们击掌为誓好不好?”
“好啊!”
“如果说……这辈子,我还欠你什么……那就是这个了……”天泽慢慢地把手伸进口袋,似乎在掏出什么东西……“蓉蓉……记住,若是相信……万物皆是永恒……你是我永恒的……”
天泽突然放开了紧握的手……慢慢地闭上了那双深邃坚定的眼睛……
手心中赫然放着一个贝壳,一个淡紫色的贝壳,一个带有体温的淡紫色贝壳……突然有一句话不断地在我头脑中回响:用双手之能量血液刻于事物上之色彩才会永不磨灭……
双手之能量血液?刻于事物(贝壳)?色彩(淡紫色)?永不磨灭?
天泽冰凉的手?十三年前的约定?用生命去兑现?淡紫色的贝壳?
永恒?
或者那真的是我的信仰,我的梦。天泽……我会,一定会……三百年?幸福快乐?
空气中飘荡着刚刚那句没有说完的话:“蓉蓉……若是相信……万物皆是永恒……你是我永恒的……”
信仰永恒的心忽地听到了一种来自广袤宇宙的呼唤:“蓉蓉……若是相信……万物皆是永恒……你是我永恒的……最爱……”
――十年约定随风飘散
永恒回忆伤而凌乱
一句誓言生命兑现
生死此时天地为鉴
刹那瞬间温情永远
天地动摇狂龙悲叹
漫雪纷飞空流热泪
冰冷尽头始于一言
茫茫空间望眼欲穿
蓦然回首旧梦已残
信物化灰此爱不变
龙梦相约三百年……
“仆人?这里还有别人?”我很惊异,竟然喊出了声。
“没什么好惊讶的,这儿离奇事儿多着呢。慢慢你们就会喜欢这里的,我们先去吃饭吧,总部能让你们饿肚子来做客吧!”他轻轻地推开门,带着我们走了出去,我发现这个地方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处处都是很精致的烛台,他推开门的时候我就发现了。眼前的是条一眼望不到头的走廊,横穿走廊没有多久,他就停在另一扇门前。也不知道他是在这儿住了多久才学会了“认门”这样的技术。这么讲毫不夸张,四周的门真是多的要命。我觉得我的iq还算可以……可怎么搞不清楚这儿的东南西北呢?
他推开了面前的门,我们就随之走了进去,哇!好豪华的一个餐厅,四周装潢得很漂亮,一张很大的桌子上放着几套精致的银制餐具,最重要的是我马上就可以开始塞食了!~我们刚刚坐下,他就拍了拍手,一个很老的婆婆从墙里走出来,给我们下了一跳(当然不包括那个义父),我说她从墙里走出了却是事实,那面墙很自然的开了一道门,就像刚才我们误入的那间有四个箱子的屋子一样,说起那个屋子我还真有点留恋,没有打开另外的三个箱子真是遗憾。
那个老婆婆端上来很多好吃的东西,我才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呢,端起饭碗就吃,我可是好几天没有吃饭了,对着那些破烂果子,我是一点食欲都没有。
“你没见过吃的啊!有毛病,我看你吃就饱了!”那小子很惊恐的看着我,好像是被我吓到了,我好不容易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腾出地方来跟他说话。
“还说我呢,你早知道这是你家,你,你还不把我领来,让我饿了这么多天!”
“有东西你不吃你赖谁啊?”
“就你那些破果子也能吃?你给茸茸都不要!”
“你可别跟我提它,一提它我就恶心,它那鼻子怎么长的!反胃!”
“你们看见它了?”半天那个老头都没插话,这会儿突然冒出一句。
“谁?你说茸茸?”我又往嘴里塞了一口。
“是啊,我好久没见它了,”他低下头,,“也不知道它跑哪去了!”
“不是吧,义父,你养那东西?跑了就跑了吧,我一见着就恶心。”气死我了,那小子怎么一提到茸茸就恶心来恶心去的。
“它很有灵性的,”呵,那老头总算说了一句公道话,“对了天泽,你一会留下,我有事儿跟你说。”
我一听乐了,边笑边得意的看着他,小样儿,一个破名字还要跟我保密,怎么样?没的密了吧?!这时候的他正很气愤的看着他义父,那老头却不知道个所以然,脑袋里应该都是问号吧。
“喂,那个什么天泽的,你没的保密了吧!”我小声在他旁边嘀咕。
“我警告你!即使你知道了以后也不准乱叫我名字,尤其是不准把姓去掉!!什么天不天泽的~我听这就恶心!”
“那你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呀!”我有点要挟语气问他。
“好,我就说一遍,你几清楚了,孟天泽!”他一字一顿的吐出了他名字,每个字都很重。
“吃饭了,你们俩嘀咕什么呢?”那老头抬头问了我们一句,我们互相做了一个鬼脸,又开始吃饭了。
饭后我跟着那个老婆婆去了房间休息。虽然说那个老婆婆平时不爱说话,但是我总觉得她怪怪的,再加上这里活动的墙壁,我总是感觉她在背后跟踪我们。孟天泽跟他那个义父留在餐厅,也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就一个人在屋子里四处张望,这屋子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地毯,一张桌子,几幅壁画,上面画的什么我不认得,不过好像很复杂,天花板很高,也很敞亮。最大的一个弊处就是这鬼地方竟然没有窗户!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地下市”。
“天泽,这几年你在外面怎么样?”
“不怎么样!对了义父,你们会住在这里?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他义父只是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天泽,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一般般,百分之十神秘,百分之十古怪,百分之十阴森,百分之七十变态!”
“年轻人别把眼光放的那么高!你以后就和你女朋友陪义父住这儿吧!”
“啊?”孟天泽一惊。
“不愿意?”
“不是,她不是……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不是……哎呀,我说不清了,反正她不是我女朋友。”
“哈哈,”他义父大笑起来,“你不用说我就知道,我觉得你们两个……”
“我……哎,就她?我晕,她不是,明白?”
“不是也是,义父的话也不听?”
“我……好好,我听我听,是是是,行了吧!”
“这就对了嘛,天泽,你手里是不是有个蓝色戒指?那个是亚诺彩石指环,你应该知道的,”他清了一下嗓子,“嗯……你应该知道它的重要性的,你不能少了它,明白吗?”
孟天泽知道,那是有灵力的戒指,是换化战士不可少的东西,可以说是一种防身武器吧!可是,义父为什么把这戒指给他呢?
“义父,这个给我的?”
“是,你或许还用不上,不过你要保存好,千万不可以弄丢,最好你把那个戴上!”
孟天泽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两个戒指。
“对,把它戴上,会有用的,至于那个紫色的是欧诺彩石指环,它们是从同一块冰石的两极分别提炼出来的,很有效,嗯,是这样的。”
义父以前告诉过孟天泽那是什么东西,冰石是换化空间地下的一种有强大能量的石头,略微透明光亮,它们有不同的两极,一边宽,一边窄,最初制作彩石指环的人是穆亚诺和他的妻子莫欧,他们发现这种指环很有用,以后便逐渐在换化空间传开了,他们是认识付奇的,对,就是那个精通幻术的人,他们三个放在一起,那么就几乎等于一个换化空间的全部能量了,换,是“环”的谐音,指环与幻术的结合才是最高境界,但是他们已消失许久,大概已经没有人能把这两种最奇特的力量融合在一起了。
他义父显然对这样不尽人意的结果有些失望,但又继续说:“那个欧诺彩石指环应该给说你应该很清楚的吧,当然是给你喜欢的人了,我说的没错吧,那么呢,这件事情就由你自己去办吧,我想你知道我的意思,嗯,在这儿也许你们还不习惯,不过你要知道,在这种地方乱闯是很危险的,虽然看上去这个地方很安静,不过怎么说他还是一个小小的城市。”
“城市?”孟天泽很惊讶,差点没把手中的戒指掉在地上,“你是说这是城市?”
“怎么说呢,也算也不算,说算是因为这里很大,说不是是因为这里只有一个真正的主人,那便是我了,不过这也不绝对,说不定哪一天这的主人就会是两个人了,哈哈,天泽,无论怎么说你应该好好干,有没有想过当换化战士?”
“换化战士?没有。”
“总会有一天想当的,不过没关系,自在一点就好了,说不定你要在这儿住一段,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还是回去歇着吧,让费夫人带你回去吧!”
他说的费夫人不过还是那个老婆婆而已,老婆婆很是不慈祥,脸上的笑容略加有点僵硬,让人越看越觉得害怕的那种,最主要的是她会从墙里随时随地的蹦出来,换了谁,谁会受得了?她把孟天泽带回了他的房间,这个“地下市”总算是安静了。
我呢,正在想着他们究竟在餐厅谈些什么,不免有些好奇。
过了一会儿,烛台上的蜡烛自动被熄灭了,整个“城市”陷入一片漆黑。我想大概是到了睡觉的时间,才会自动熄腊的。
躺在舒适的创伤我才发现,其实我现在脑筋很不清楚:先是在树林里,不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又是来到了这种鬼地方!真想快点出去,这样没有阳光照耀的阴暗地方我是不惜关注下去的。我怎么也睡不着,索性推开了门,走了出去。可是走廊里的蜡烛都熄灭了,黑黑的,算了,随便走走!我扶着墙很轻声的走着,有脚步声!我赶紧躲在一边,突然黑暗中有人撞了我一下……
“啊!鬼啊!”我大喊!
突然嘴被一块布捂住,我被向后拖,拼命挣扎无济于事,救命呀!谢天谢地!终于停在那了,我好不容易才挣脱开。
刚想骂那人一句,谁知他先冒出一声:
“你那么大声叫想死啊!”
听声音才放下心来,深吸一口气,原来是那臭小子,吓死我了。
“你才想死呢,吓死我了!”我用很愤怒的眼神瞪着他,管他能不能看见,他摸着墙从烛台上拿下一根蜡烛,点着了,让我特惊讶。
“你怎么弄的?”
他看着我得意的笑,在我看来,简直是一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