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之明月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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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怨之明月山庄-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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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无缺看向窗外,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这窗外竟是万丈悬崖,俯视下去只见云雾缭绕,不见其底。初看是令人只觉心惊:若是掉入,必是粉身碎骨。抬头向上看,月无缺心中冷笑:难怪武林中人一直难寻修罗殿总殿之下落,原是如此。“这悬崖之下,竟被人修砌至此,若是从悬崖上看,绝难看出这‘别有洞天’。”傲蓝幽不紧不慢的说着,也抬头看向了上边,竟是山石阻目光。“看样子,这修罗殿将悬崖中间掏出了一块所在,只是这修砌之难,可以想见。”月无缺也有些感叹。

    “会者不难,难者不会。术业有专攻,难保这世上不会有人有此绝艺。”傲蓝幽回答道。月无缺听得此言,又看了傲蓝幽一眼:可惜傲风尘素来重男轻女,不然这傲蓝幽绝比得上那杳无音讯多年的傲蓝渊。“但一利则必有一弊。”月无缺突然说出一句话,让傲蓝幽摸不着头脑:“月庄主是何意?”“虽难知其所在,但一旦知晓也就是修罗殿的末日了。”傲蓝幽静静深思,又四处望望,突如恍然大悟一般带着笑意说:“月庄主是说?”未等说完,便被一声大笑所阻止。有人来了!傲蓝幽回身看向门外的慢慢走来的二人,而月无缺却依旧看向窗外,倒像是在欣赏风景。

    “哈!两位好兴致,不过这孤男寡女的怎的也不避讳一下。没想到二位外边看起来这般正经,内心却这般……蜴,看来咱们来得不是时候。”话未说完,但在场之人皆明白其未完之意。傲蓝幽皱了皱眉头,但也多少了解了虺那恶劣的性格,也就不再言语。但是月无缺回过身来,看向来人,冷笑道:“虺堂主即是知道,那便恕不远送了。”此言一出,让在场众人一惊:他这是承认了。傲蓝幽很快冷静了过来:说与不说并无差别,日后就是离开此处,这名誉怕也是早就毁了。倒是与虺一同来的人听得此言,眼中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而虺则确实被激怒了:“你!”说着便要上前,却被另一人所阻止了:“别意气用事。”而那两人的目光,也终于投向了另一人。

    月无缺已然认出,那人便是当日悄无声息的挟持住傲蓝幽的人,那日匆忙并未细看,今日才观得此人全貌。与虺是同样衣饰,只是颜色为青色,确如其名——蜴。而与虺同样的,衣服上也有刺绣,只不过图案是蜥蜴。面容英俊,只是带着些冷意。脸上似乎不会有表情,连好听的声音平淡的没有起伏。乌黑的长发,出额上两边各留一缕外,其余全都束到身后,却不与其他男子一般梳在头上。而是在颈处便以一青色缎带束上,看起来十分干练。额上系一深青抹额,中间一颗淡青宝石。配上男子的音容,让人难以移开目光。“蜴。”虺还想说什么,却又回想起了什么。恨恨的转身离开,一面走,一面想着刚才殿主的训话:什么自己鲁莽行事?什么蜴处事沉着?殿主分明是看不起我。一时气不过,本想来挫挫月无缺的锐气以解心头之恨,结果是自己被气成这样。当真令人愤怒!

    屋内三人相顾无言,最后还是蜴先开了口:“殿主命在下暂时住在此处,叨扰了。”说完还低了低头,倒真的像是月无缺与傲蓝幽是主人,他是一个要叨扰借宿的客人一般。说完后,便是径直离开。留下两人面面相觑。“墨殿主到现在也没有出现,反而只是明目张胆的派人来监视,这?”傲蓝幽十分不解。“不需要管他,毕竟这场斗,谁都不想输。”傲蓝幽听完后,也静了静心:是啊,这场心理战,谁先忍不住,谁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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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日子一天天的流逝,让人难以察觉,难以挽留。寒霜终归是常年练武,因此身体早已好了身子早已好了大半。但面上却没有喜悦之情,此时只是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虽美,却未入眼,也未入心。好看的眉间微蹙,似有说不尽的忧愁与烦恼:无瑕到现在也没有消息,难道真的是修罗殿动的手?可,即已抓住了庄主,又为何要擒走无瑕那?但转念一思,又好似明白了什么:无瑕对修罗殿,既无威胁有无利用价值。应该不是他们动的手。而且那日之人起初明显不欲伤人,而后虽伤了夏荷,但却并无性命之忧。我的伤则是因为一时情急用了‘寒月功’第五重而导致心悸所致。而无暇最擅长的也只有那早已出师的医术了,看样子那背后之人,应该身受重伤亦或是身中奇毒才不得以出此下策。既不愿伤人,以不方便直接露面的又会是谁呐?

    正在寒霜思忖之时,却感到门外一阵脚步声,立时警惕起来。不多时,便响起了叩门声。随后那人说道:“寒霜公子,服药的时间到了。”寒霜才反应过来,确实又是服药的时间了,随即开了门,门外之人确是老管家派来伺候自己之人,也便放下心来。“劳烦了,请进吧。”说完还侧身让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小厮倒也好似习惯了一般,低了低身子回了一礼,也就进了屋,将药放在桌上后,开口道:“小的伺候过这么多人,还从未见过像公子这么客气的那。”这话说的是真,能来南宫世家的客人绝非常人,又怎会对这些下人们客气那。“公子你身子还没好,赶快坐下吧。”说着还推着寒霜让他坐下。这但也并非全是献殷勤,难得有人他这般好,心里还是有些感激的。

    但寒霜却并不适应,虽说推拒不得只得坐下后。还是有些不自在,毕竟在明月山庄,他虽名为二公子,但终归是侍卫,哪里会有下人照顾。今日被人这般伺候,自是百般的不习惯。“其实你也不必如此,咱们的身份都是一样的。”寒霜的语气平淡,好似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那小厮也是明白的,并未开口说话。倒是寒霜好似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夏荷如何了?”这几日凌霜不让自己出去,也不让自己多问竟是忘了夏荷了。“夏荷姑娘没什么事,只是大夫说女子身子终归娇弱,还是多休养几日的好。”“她竟真听话了?”寒霜有些惊讶,对于夏荷他还是了解的,如今无暇被掳走,她是绝对坐不住的。

    “要是听话就好喽!”那小厮的语气突然变得十分委屈,开始大吐苦水:“那姑娘可真是一刻也消停不下,整日嚷着要去救她家小姐,小四他们拦都拦不住,还偷偷跑了几次。还好凌霜公子时不时的去拦着,这才没跑出去。但凌霜公子一走,姑娘就必定又要闹起来。幸亏后来凝霜姑娘去了。听别人说,凝霜姑娘一进门对着夏荷姑娘就是一顿骂,骂的夏荷姑娘连嘴都不敢回,这几天人虽然蔫了些,但总算是消停下来了。”还好自己被分到寒霜公子这来了,不然,想到这里,竟是打了一个冷战。听着小厮的控诉寒霜的脸上不自觉露出了些笑意:这个夏荷啊也真是被无瑕给惯坏了。脾气又倔,再加上牙尖嘴利的谁去都不免要碰一鼻子灰。若不是凝霜,怕也没有几人能治得住她。而且凝霜怕是更没有几人能治得住。不禁想起那日凝霜对付南宫玉霖的场景,又将思绪转向了南宫玉霖:不知南宫公子如何了?“你们二公子还是不肯见人吗?”“唉,二公子自从回来也没消停过,最开始几天是吵着说什么没有棺木,家主未死之类的话。”“等等,没有棺木,是怎么回事?”没有棺木?难道?那小厮向外看了看,确定四处无人才开口:“听说家主遇刺那天,被人用了化尸粉,管家他们去的时候,只见地上一滩血水了。衣冠冢是用棺木还是骨灰龛?这就僵持不下。后来还事大侍卫说此事他们是外人,做不得主,要等二公子回来商议。”“大侍卫,可是上一代南宫家主的义子鲁流凌,怎么不见他?而这侍卫?”寒霜其实一直感觉奇怪,偌大的南宫世家难道真的只有南宫家主南宫余恨和一个老管家打理吗?“大侍卫出去打理事务了,家主这一走留下了不少琐事。大概还要过几天才回来,至于这侍卫是大侍卫自己要求的,说是:他不是什么少爷只是两位公子的侍卫。故而,连姓都不肯改,而后老家主又收养了一男二女,也就依次以侍卫排下了。”看寒霜似乎还要问下去,但欲言又止的样子。惹得小厮只想笑:寒霜公子倒也真是谨慎,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二侍卫雀舞与三侍卫镜渺是老家主的义女,四侍卫纪桓是义子。过几日也便都该赶回来了。”说完又好似想起了什么,一拍头,翻翻找找拿出一张纸与一个小瓶:“这是公子你吩咐的东西,不过这是什么药,连郎中都不知有何用处?”寒霜起身接过来,又拿出一锭银子,放在小厮手里。“公子你这是做什么?”本要推拒,却又如何比得上自幼习武的寒霜,只得收下了,但这银子却收的不是滋味。“你也不需如此,这不是在看低你,只是我也没有什么好答谢你的。”答谢?那小厮不解。“这药的事是个秘密,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守。而且你做下人也比我需要银子养家糊口,你若是实在不想接受,那就权当是我借给你的,来日你发达了再还给我吧。”寒霜说的真诚,那小厮也没再说什么,只得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已然凉了的药:“药都凉了,我去换一碗吧。”寒霜却出手阻止,直接喝了药,开口道:“与我说了这会儿子话,你也应该累了,先去休息吧。”那小厮没有来的有种想哭的感觉,却是忍住了,拿了碗便离开了。

    待人走后,寒霜收好了药方,随即拿出一粒药丸服下,心中一阵苦涩:什么药?迟早会要了我命的药。寒霜突然很想见凌霜。而也确实,离开房间去了。但在花园中时,就远远的看见了凌霜,正欲向前,却看见另一人已走至凌霜面前:岑峰前辈,他怎么来了?看他们交谈的模样,似乎早就相熟。而自己若不是恰好走这条路的话,也绝不会发现他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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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南宫世家久立于江湖,地位不俗。府邸虽不能说是富丽堂皇,但也绝非一般人家可比。

    花园中景色更是美轮美奂世间少见。但步行于如此美景中的两人却并无欣赏之意。

    “傲小姐这次被劫,又恰逢南宫世家家主遇刺。恐怕是一定会惊动武林盟主的。”凌霜说着,仅露出的一半面容显出担忧神色。

    “应该吧。”寒霜不轻不重的回答,好似心不在焉应是心有愁绪。凌霜自是已看出寒霜的不对劲,故而停下了脚步。

    倒是令一直有些出神的寒霜险些撞上:“怎么了?”

    “寒霜,你有心事。与我有关。”凌霜的语气十分确定,毕竟自小一起长大,怎会连这点了解也没有?

    寒霜听到他的问题,并未给予回答。先是看了凌霜一阵,想开口,却也不知从何说起:怎么说?

    怎么问?故而只是一直看着凌霜,眼中含有哀戚之意,而后开口问道:“凌霜,你会骗我吗?”这眼神看的凌霜一惊:莫非,寒霜已经察觉,那我……凌霜握紧了拳头:刚才之事,还是被寒霜看见了吗?

    那我,该动手吗?思及此,眼中竟现一丝杀意。好在此时寒霜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别处,故而并未察觉凌霜的异样:“其实我早就感觉到了。”此言一出,凌霜心中又是一惊:早就知道?

    怎么会?我一直没露出过什么破绽,是什么时候?寒霜看到凌霜的样子,眼中的悲伤又增了几分,开口:“庄主终究还是不信任我,是不是?”前辈是庄主的师傅,这也应该是凌霜这般神秘仅有的理由了。

    凌霜听到此言后,睁大了双眼:“什么?”

    “你对我的好,是不是有原因的?”既然已经说了,那便全都说了吧,哪怕结果是死,我今日也想要一个答案。

    凌霜吐了一口气,静了静心看向寒霜:“寒霜,你看着我。”说着,双手放在寒霜的肩侧。

    寒霜依言看向了凌霜的双眼,等着对方开口。

    “抱歉,现在才跟你讲。我确实是庄主派来监视你的,但我从没有说过会害你的话。”听得前半句寒霜心中一凉,但听得后半句后,却有几分难言的喜悦。

    或许是谎言,但寒霜就是不由自主的去相信:“我知道,不然这世上早已没有寒霜。”说完还对凌霜笑笑,并无虚假。

    寒霜的相信让凌霜有种没由来的挫败与喜悦,好不容易想好了千言万语,来让寒霜能够相信自己,如今所有的话都被堵住了,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自然有种挫败感。

    喜则喜在,寒霜这般相信自己,自幼相识,自是了解寒霜并不是一个善于说谎的人。

    人生在世,能有一人这般信任自己,如何让人不喜?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满心的愧疚:寒霜以真心相对,我却欺骗那他多年。

    但,唉。看见凌霜满面愁容,好似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人都有秘密,不想说不必勉强。”毕竟,自己也有不能说的秘密啊。

    凌霜不知寒霜心中所想,听得此语,心中更觉愧疚,开口道:“寒霜,相信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害你。”但怕是会伤了你的心。

    “当然。”自己只有这几位兄弟,怎么会不信。想着,还拍了拍凌霜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示意他自己已经没事了。

    凌霜看到寒霜眼中的释然,也放下了心,收回了手。但气氛却一时显得有些尴尬。

    短暂的静默后,寒霜先开了口:“若惊动了武林盟主,庄主之事怕是隐瞒不住了。”虽已让人封住了消息,但终不是长远之策。

    “是啊,但武林盟主也绝非易与之辈。”听得此言,寒霜也陷入深思,思虑片刻后:“谁说庄主不在?”

    “嗯?”乍一听闻,凌霜有些不解,又与寒霜眼神交接,似有所悟:“呵,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写信叫他过来。咱们霜苑众人,也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只可惜,少了一个。

    “说到霜苑,怎么不见凝霜?”

    “她去骂人了。”

    “骂人?”

    “对啊,骂人。”说着,向一个方向指了指。寒霜顿时明白过来:“那也只能,祝他好运了。”说着,相视一笑,一起回了院子。

    “凝霜姑娘,你真的要去啊?”小厮一边走着,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不去老子干什么来了?你当老子很闲吗?让你带路你就带,别那么多废话。”

    “是是是。”看着小厮一脸惊恐的模样,凝霜心里顿时愉悦了不少:果然,还是骂人舒服,凌霜那木头,也算做对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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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入目所见,尽是无穷无尽的白。一抬眼,最明显的便是堂前黑色的‘奠’字。使人不禁生出一种沉重之感,饶是凝霜的性子此刻也感到一种无形的拘束。不知为何,凝霜心中竟有些哀伤,竟是连随行的小厮早已退了出去也不知:姐姐啊,那人连个全尸都未留给你,你何苦那?“谁啊?”正入神之间,突然听得一个带着醉意声音询问,才使凝霜回过神来。心中却有一丝惊异:那声音,是南宫玉霖?怎会如此沙哑?又猛地回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忙收复了心神,向内堂走去。

    刚刚迈进内堂,凝霜就险些摔倒。满地酒瓶杂乱放置,一时难知其数。若是不会武功之人,怕是早就中招了吧?凝霜想着,继续向那人走去。纵使凝霜已然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在真正看到南宫玉霖之后,还是有些吃惊。跪坐于地上之人,好似很久不曾梳洗,衣衫已然有些脏污,头发十分凌乱,面容更是憔悴。凝霜看着一口未动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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