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眉头狠狠一皱,脸色一沉,看着神情有些忐忑的皇后开口责问,
“皇后你最好,好好的给哀家解释一下,姬贵女犯了什么错,竟然能让你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动手责罚!”
“回母后,这姬贵女枉顾慕容家主和圣上的恩典,身为贵女竟然在这般重要的日子里,带着宫女悠闲的在御花园中赏花,臣妾不过是去询问了一番。
她便言辞嚣张放肆,还威胁说要再度让圣上将臣妾打入冷宫,臣妾如何能容她如此藐视皇家威仪,而且她如此德行,如何能够当得德善公主的晋封贵女?!所以这才出手教训!”
皇后深吸了一口气,义正言辞的开口说道。
“不!不是这样的,小莩只是说,是慕容家主交代我去园中赏花的,她便说宫中没有慕容家主说话的份儿。
这分明就是要挑拨圣上和家主之间的情谊,而且她还满口谩骂诋毁小莩家人,说可以毫不费力的灭了我姬家满门。
叔父当时虽然有过,但是小莩也不能容忍她如此说辞,所以一时气不过才回嘴的,还请皇太后明断,不要听信她的一面之词。”
姬小莩一听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泪水簌簌落下,满是委屈的磕着头。
此时听了她的话,皇后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她身边的皇甫江闻言心中也是‘咯噔’一下。
想着这姐姐也真是的,就是真有这事儿,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啊,这要是被人查到他们今日要无法脱身了。
“羽儿,是你派人通知她在御花园中赏花的?!”皇太后挑眉看着慕容羽。
“回母后,儿臣今日一直在忙于大典之事,您也是知道的,哪里有时间特意派人去通知她这样的事情?!
再说她以贵女身份进宫,哪里有不去辅助云儿典礼仪式的道理,儿臣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当时还是有人来通禀说,没有看到姬贵女去公主那里,儿臣才遣小童去寻人的!”
慕容羽矢口否认,一脸的不可思议。
“羽,不对啊,当时明明是有一个嬷嬷来,特意通禀的,带我更衣的那两个宫女可以作证的,真的不是小莩乱说的!”
姬小莩一听顿时就慌了,现在没有姬家的扶持,再被这样一顶帽子压下来,她可是承担不起,急忙解释道。
“什么嬷嬷?!”慕容羽眉头一挑。
“小莩不认得,但是她们说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岳嬷嬷!”姬小莩急忙解释。
“哦?!哀家怎么记得这个岳嬷嬷,当时因为那次齐嬷嬷的事情,早就已经不在哀家身边了,怎么这会儿又跑出来兴风作浪了?!”
皇太后沉思了片刻之后,冲着身后的贴身嬷嬷问道。
“回皇太后的话,当时岳嬷嬷确实是被贬到下等奴役房了,是老奴管教不利,还请您责罚。”
皇太后身后站着的一位嬷嬷上前跪地请罪。
“行了,行了,起来吧!”
皇太后似乎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然后看着皇甫蕊满眼都是失望,
“皇后啊,哀家上一次念在皇甫家主为你求情的份上,才勉为其难的又给你了一次机会,没想到啊,你竟然如此让人失望,这么快便又走上了老路!”
皇甫蕊一张脸黑的就差没有滴出水来,急急的开口辩解,
“母后明察,真的不是臣妾所为,臣妾要求与那岳嬷嬷当面对质!”
“也好,立即派人去将岳嬷嬷押过来,哀家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
“是!”皇太后的话刚一出口,身边嬷嬷应声退下。
………………………………
第六百二十八章 姬家灭门,众人震惊
就在众人等待的时候,姬小莩眸中划过一丝深意,猛地上前来跪地磕头求道,
“皇太后,您老人家就别再追究了,小莩不过是平民之女,受些气不打紧,若是因为小莩而弄得皇室不和,那便是小莩的罪过了!”
好一招以退为进,皇太后心中冷笑一声,然后面色一沉,开口厉声道,
“哼……那怎么行?!哀家最是看不过仗势欺人的事情,今日这儿事儿要是不弄清楚,谁都不许离开!而且一经证实不管是谁犯错,一律严惩不贷!”
“小莩谢皇太后恩典!”
说完再度拜了下去,那模样就是笃定自己会赢的样子。
皇后看着她则是嗤之以鼻,两人的目光在暗地里胶着在一起,谁也不服输。
“报……”一声急切而嘹亮的通报声,从看台之下传来,
“何事?!”
慕容离急忙开口问道,知道必定的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这传令兵不会如此不循章法。
“启禀圣上,小人奉命前去姬家请人,但是姬远扬府上和姬家主宅两处,姬家所有人尽数被杀,无一幸免!”
“你说什么?!”慕容离惊讶的往前迈了两步,大喝一声。
“回圣上,姬家人尽数被杀,无一幸免!”传令兵再度开口确认消息。
话音一落,众人哗然,
“这怎么可能呢?!早上圣旨去接姬家女儿的时候,咱们还都看到了除了姬老爷不在,其他人可都是好好的呢!”
“就是啊,这光天化日的怎么说没就没了?!而且还是灭门?!”
“不会吧,这灭门啊,怎么也应该有点动静吧?!你们有谁听到声音了?!”
“没有啊,而且要是灭门的话,对方的人数应该不少吧?!而且两处的距离可是不近,要真的是这样一群人行动的话,怎么也不可能丝毫不引起别人注意的吧!”
…………
下面的人群中议论声四起,但是一时间怎么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这么大的事儿谁也不可能拿来开玩笑吧?!
“现场可有留下什么痕迹?!是否知道是何人所为?!”慕容羽开口问道。
“回圣上,没有丝毫痕迹,就是这样才奇怪,小人里里外外都检查过了,除非这些人是凭空出现的,不然根本就解释不通!”
传令兵摇头也是满脸不解。
“不会的,这不是真的!羽!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此时姬小莩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冲上来一把抓住了慕容羽的衣袖。
“你冷静点,听我说,此事本家主一定会与圣上一同查明真相,给你姬家一个公道!”
“哼……要本宫说,就是报应!”
皇甫蕊冷哼一声一脸的不以为然。
“皇后亏你还是一国之母,整个姬家灭门,你竟然还说得出这样的话来,连本家主都替你不耻!”
慕容羽一手轻拍着安慰着姬小莩,一边看着皇甫蕊满脸怒意的开口。
“羽!是她,一定是她做的!她当时就说过可以毫不费力的灭我姬家满门!一定是她,你要为我们姬家伸冤啊!”
姬小莩一边失声痛哭,一边指着皇甫蕊大声的指责。
“呵……真是天大的笑话,本宫说灭门就能灭门了?!本宫要是说话那么准,第一个先死的一定会是你!”
皇甫蕊冷笑着,脸上满是鄙夷的看着她。
然而此时她身边的皇甫江,却是一副极为不安的样子,害怕的不只是手在颤动,就连额头上都明显有冷汗滑落。
一边还在心中自我安慰着,还好没有被人发现,一边脑子不停的在想接下来要怎么办?!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趁着众人还没有发现,跑得越远越好,想必爹爹让他带姐姐离开,也是有这样的一番考量在里面。
于是心中更加的焦急不已,甚至频频去拉皇甫蕊的衣袖,示意她赶紧跟自己走。
但是他这样的举动,却跳不过一直观察着他的玉风华的眼睛,忽然出声喊道,
“呦,小公子,这是哪里不舒服啊?!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要不让圣上请太医过来赶紧给你瞧瞧?!”
“啊?!呵呵……没……没事!哎呦?还真是有点头晕,这是怎么了?!要不姐姐还是陪我一起去看太医吧?!”
原本想要掩饰自己的异常,但是一想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与姐姐一同离开,于是急忙又改口说道。
皇甫蕊看着此时皇甫江额际的汗水,也是满心担忧,真的怕他是得了什么急症,但是眼前的情况她如何可以离开?!一时间眼中满是挣扎之色,
“母后,这……”
皇太后却皱了皱眉,开口说道,
“哀家方才便说了,谁都不许离开,来啊,去宣太医过来给皇甫公子瞧病!”
“母后何必那么麻烦?!您忘了云儿便会医术!就让本公主来给皇甫公子瞧瞧!”
冷凌云说着看了看对面的凤王,又别有深意的看了云念锦一眼,然后转身朝着皇甫江走去,
此时皇甫江面色一变,急忙挥手制止,
“公主万金之躯,如何能劳您动手?!呵呵……我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说完便用自己的衣袖,在额头上胡乱的抹了两下。
“真的没事儿?!”冷凌云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依我看小公子,这不像是什么病,倒像是吓得!”
欧阳景鸿闻得冷凌云要给他诊脉,便跟在她身后一同走了过来,看见皇甫江此时的样子,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说着。
听了欧阳景鸿的话,众人不由得开始认真打量起皇甫江,察觉到众人质疑的目光,皇甫江急忙开口反驳,
“你乱讲,我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这幅样子落在众人眼中,却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
“景鸿不过就是开个小小的玩笑,小公子这么紧张做什么?!莫不是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
欧阳景鸿脸上带着一丝怀疑之色,好奇的看着他。
“本公子才没紧张……”
皇甫江还想要开口辩解,却被人给打断了。
………………………………
第六百二十九章 蕴土幻戒现世
只见姬小莩猛地冲过来,拉着他的衣襟,情绪激动的开口,
“是你做得对不对?!一定是你受皇甫蕊的指使干得,不然你带这么多人做什么?!”
“你赶紧给本公子放手,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本公子做得?!没有证据就给我滚开!”
皇甫江原本是害怕的,但是一听到她口口声声的指责自己,心下一横,想着反正他们没有证据,只要自己死不承认谁也拿他没有办法。
“她没有,我有!”
看台下此时又浩浩荡荡的来了一队人马,开口说话的是一个妇女打扮的中年女子,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少女,看样子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两只小手一直紧紧的拉着身旁的女子。
见到两人皇甫江下意识的觉得有些不妙,果然那女子再度开口便伸手直直的指向他,
“屠杀姬家满门的凶手,就是皇甫严清和他儿子皇甫江!”
“你是哪里来的疯婆子,竟然在这里含血喷人!”皇甫江立刻回道。
“二娘?!你说姬家是他们动的手?!”
姬小莩一见来人,立刻起身唤道。
“是!”
“哼……笑话,你空口无凭,我还是可以说是你杀了姬家上下,反过来诬陷我们皇甫家呢!”
皇甫江冷哼一声抵死不认。
“这就是证据,还请阎家主帮妾身转呈圣上!”
柳丝丝从怀中取出一物,交给此时一旁的阎家主微微行礼道谢。
然后阎家主纵身跃上看台,将那半截断扇郑重的递到慕容离手中,开口解释道,
“老夫收到圣上的通知,便带人一路赶往云王府邸接人,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他们母女二人,在询问之后得知她们的遭遇,这才带着她们前来面圣伸冤!”
“有劳阎家主!”
慕容离点头道谢,然后对着看台下的女子问道,
“朕问你,方才姬贵女唤你二娘,你可是姬家之人?!”
“回圣上话,民妇正是姬远扬的二房夫人,姬柳氏!您手中所持之物,正是当时从皇甫严清身上掉落的!”
柳丝丝跪在看台下方恭敬的回道。
“姐夫,你切莫听她的一面之辞,这女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半截破扇子,便想要将姬家的事情,赖到我皇甫家的头上吗?!
且不说我爹从来便不用扇子,试想一下整个姬家尽数被灭,而你一个妇道人家,不但可以从我爹身上拿到此物,更可以全身而退,大可以问问在场的众人,有没有人会相信?!”
皇甫江抓住她话中的疑点,朝着慕容离解释。
“圣上,您听到了吧,这一看分明就是他们找来诬陷我皇甫家的,您一定要还我们一个公道!”
皇甫蕊此时也附和着开口,神情一脸的哀怨。
“等等!此物是老夫前日为欧阳家主修复好的玉骨扇,当日夜里欧阳家主便已经取走了,今日怎么会再度断了出现在这里?!”
一直与元武大师站在一块儿并未做声的百炼大师,上前开口问道。
“此事还没有来得及向您禀报,今日一早出府便看到此物,也去了欧阳家主的府邸核实,结果欧阳家主似乎从那日取走扇子后一直并未现身,再加上如今出现的两截断扇,欧阳家主只怕是……”
云念锦过来与百炼大师解释。
欧阳清昀也从看台上飞身而下,将手中的半截断扇拿出来,两者拼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然后转身看向皇甫江质问道,
“我爹的东西,如何会在你皇甫家主的手中?!”
“这我如何知晓?!再说了你仅仅听凭她的一面之辞便相信,这东西真的是我爹身上的?!小爷我可是半点都不相信!”
皇甫江继续顾左右而言他。
“此物是皇甫严清在逼问我的时候,俯身时从怀中掉落的,当时我还听到他口中念念有词的说,什么老匹夫,死了也不安生……之类的话,不过幸好这扇子掉了下来,不然我们母女当时也一定难逃一劫。”
柳丝丝一边说着,一边抱着身旁的女儿嘤嘤的哭了起来。
“编,你再继续编,你口口声声说我们父子二人,灭你们姬家满门,原因呢?!”
“哼……皇甫江你明知故问,你以为事到如今,我还会怕说出实情吗?!”
柳丝丝冷哼一声,面上全是视死如归的坚毅。
摘下手上的戒指,‘啪……’的一下打开,露出里面的蕴土幻戒,顿时一股极为浓郁的土属性气息溢散开来。
“蕴土幻戒?!”皇甫江惊呼一声。
“想必皇甫严清一定已经与你提及过此物了吧?姬家之所以被皇甫家灭门皆是因为此物!
蕴土幻戒不单是土属性难得一见的珍宝,同时也是皇甫家主家主之位的象征,皇甫严清,虽然这些年一直执掌着皇甫家,但是因为没有这蕴土幻戒,始终都是名不正言不顺!
而我现在已经是姬家的人,他怕姬家人得知此事之后,将蕴土幻戒据为己有,所以这才痛下杀手,因着他要威逼蕴土幻戒的下落,我们二人才幸免于难。
若不是因为这扇子掉落,而有片刻的迟疑,我也不可能有机会启动蕴土幻戒的力量,得以逃离!”
柳丝丝开口说出,皇甫严清追杀他们的隐情。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的很,慕容离转头看着皇甫江,
“对于她所言之事,不知你作何解释?!”
“这……我……”
皇甫江没有想到,这柳丝丝竟然真的敢将此事说出来,尤其的在现在已经没有了姬家庇佑的情况下,此举无异于以卵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