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庶女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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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庶女辣妻-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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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鹊愣住:“可是夫人,您身边亦是危险重重,奴婢若离了你身边,你便连能用的人都没有了。倘若阁主知道,也断断不会允许……”

    “你已经是本夫人的人。”若薇凝目看着她:“只需要听本夫人的吩咐而不必顾虑你以前的旧主如何想法,明白?”

    喜鹊犹自担忧,却在若薇那双黑沉目光的注视下,不得不点头应了,咬牙道:“奴婢会交代白喜注意夫人的安全,事不宜迟,奴婢先走,夫人保重。”

    若薇点头,淡淡道:“安全第一,活着回来。”

    喜鹊眼眶一热,随即转头,大步往外走了。

    出了多少回任务,她自己都数不过来了,可从来也没有人对她说过要活着回来这样的话。仿佛身后那个纤薄瘦弱的女子将安危看的比任务更重,就像会担忧她的安危,会等着她回来的家人一般。杂书网

    若薇并不知道如此平常的一句叮嘱,会令喜鹊感慨万千。她站在原地目送喜鹊走远了,正要转身回去,就见李凤锦大步走了进来。她脚步一顿,不过片刻李凤锦便到了她身边。

    “怎么站在这里发呆?”李凤锦问她。

    若薇随口回道:“发呆还要挑地方不成?有什么线索吗?”

    “问了几个丫鬟婆子,她们都没留意都有谁曾在假山那边出没过。”李凤锦摇头道:“本侯能断定假山那里曾藏过人,也是发现假山壁上有些许衣料摩擦石壁的痕迹。那人非常小心,连个脚印子都没留下来,又怎么会让其他人看见她的踪迹。”

    “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若薇问他。

    “本侯猜测,此人定不会是真的想要杀了李淑珮,否则凭她的身手,想要不惊动任何人杀了李淑珮十分简单,可她却偏挑了李淑瑜也在的时候动手。还有那个池塘,听说水并不深,就算掉下去一时半会儿也淹不死人。所以本侯想着,这人若不是想教训教训李淑珮,就是想要吓吓她。”

    “本夫人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也不能排除其他可能。”

    “其他可能?”

    若薇勾唇:“比如真的杀了李淑珮。”

    李凤锦英挺的眉头皱到了一块儿去,“真的杀了她?这话怎么说?”

    “将军府曾有个女儿死在侯府,如今侯府的女儿死在将军府,别人会怎么想?”

    “……将军府为爱女报仇,残忍杀害侯府李三姑娘?”李凤锦显然也想到了这一茬:“如此,可令将军府与侯府彻底决裂,倘若侯府坚持要将军府交出凶手来,将军府也闹出不忿庄若莲的死的说法,隔着两条人命,两家断无可能和解。说不得,本侯还不得不休了夫人以平侯府众人的怨气?”

    “这还是轻的,若是侯府因为此事与将军府不死不休呢?毕竟李三姑娘可是三老爷唯一的爱女——是了,喜鹊先前曾告诉过本夫人一个消息,原来三老爷有意与皇后的外家定国公府联姻,定国公似乎也有此意向。你说李三姑娘这当头死在将军府,美梦破灭又生性冲动的三老爷会做出什么事来?”

    “两败俱伤而渔翁得利。”李凤锦沉声说道,“夫人所言虽有些耸人听闻,却也不得不防有人存了这样的心思。如若当真是这样,那么这时候令我们误以为只是有人想教训教训李淑珮根本就是想要麻痹我们,令我们一时大意再从容下手,甚至还能从容的布置一出将军府杀害侯府姑娘的证据确凿的凶杀现场,令将军府辩无可辩。”

    他一顿,冷笑道:“若真是如此,那么此人心机深沉,深谋远虑,也是个难得的人才,可惜却从了贼。”

    若薇淡淡笑道,“也或者真是我们想的太多了,只是有人看不惯李淑珮的嚣张跋扈,所以想小小的教训一番而已。”

    没拿到人也没拿到任何证据,一切不过是他们凭空想象,根本没什么用处,“我只要侯爷保证不要令李三姑娘死在将军府就成了。”

    “哼,在本侯眼皮子底下作怪,也要问过本侯的意见方行。本侯倒要看看,什么人胆大包天将主意打到了侯府与将军府两家身上来了。”

    若薇玩笑道:“也许只是有人不希望本夫人回侯府,故而设下这一出来令两家反目——本夫人知道你要说本夫人自作多情,想太多。”

    她回不回侯府对当前局势乃至当今天下的局势没有半分影响,又怎么会有人因这个而要杀李淑珮?

    当然,若薇也从不认为自己居然已经重要到能影响当今天下局势的地步了,因此那句玩笑话很快就被她忘到了脑后。

    ……

    李淑珮沐浴更衣完毕,又吵着要跟若薇过招,若薇懒得理会她,赶苍蝇似的挥手道:“本夫人忙得很,哪有空陪你玩,自己去练武场玩吧,那边多得是人跟你过招。”

    “真的?”李淑珮双眼一亮,也顾不得噘嘴生气,忙摇着若薇的手臂问道。

    “当然是真的,不过将军府的家兵可不是侯府的护院,他们不会让着你。你这三脚猫功夫,被人揍痛了可别再在地上打滚撒泼,东平侯府丢不起这个人。”

    李淑珮脸一红,显然她之前在院子里哭闹的事若薇也知道了,一时觉得面子下不来,忸怩捏捏的哼道:“本姑娘才不是输不起的人。”

    “那就让他们陪你玩吧。”若薇喊了青芳来,“你带李三姑娘去前院练武场,看住她,别让她满府里乱窜。”

    青芳看了兴高采烈的李淑珮一眼,低头轻声应了:“是。李三姑娘请随奴婢来——”

    李淑珮穿着若薇平日里穿的男装,高兴的就要跟青芳走。

    若薇喊住她:“再让本夫人看见你随意欺负人,本夫人饶不了你。”

    李淑珮瘪嘴道:“知道了知道了,不会再欺负你的丫鬟了,行了没有?真啰嗦——你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前头带路?”

    正要回头对若薇微笑感激的青芳吓了一跳,忙回头,更加谨慎规矩的领着李淑珮下去了。

    李淑瑜则被闻讯而来的庄若梅领走了,小姑娘在一处也有共同话题,不必拘束的跟若薇他们呆在一起。

    所有人都下去了,李凤锦不知从哪里找出个棋盘来,笑眯眯的往若薇跟前一递:“陪本侯下几局?”

    若薇撇了撇上头覆了浅浅一层灰的棋盘,“本夫人棋艺不精,要叫侯爷失望了。”

    “没关系,本侯又不嫌弃你下的臭。”李凤锦很是宽宏大量的对她笑。

    若薇便也由着他,捻了枚黑子随意落在李凤锦擦干净的棋盘上,口中漫不经心的道:“若对方当真要下手,此时去往前院的路上就是很好的时机。”

    “夫人放心,本侯的人会跟着她们。一有异动,便会立刻抓住心怀叵测之人,夫人只管与本侯一道等消息便是。”

    “如若在路上没有动手,那么很有可能会在李淑珮与将军府的家兵过招时暗下杀手。”

    李凤锦点头:“的确,不过本侯的人真的不是吃素的。夫人能不能安心的与本侯下完这一局?”

    她能想到的,他难道就想不到吗?需要她无谓的操这许多心。

    若薇见状,淡淡挑眉,并不照顾他那点自尊心:“侯爷的人若真的不是吃素的,方才李淑珮落水他们就应该已经抓到了暗算她的人,可是人在哪里呢?”

    李凤锦老脸一红,“这马都有失蹄的时候,还不许本侯的人失一两次手?”

    “这若再失了手,侯爷往后想再跟本夫人这般下棋对弈,只怕再不能了。”若薇笑的一脸惋惜。

    李凤锦咬牙切齿的瞪她:“夫人放心,本侯的人就是丢了命,也绝不会再失手,从而遂了夫人你再也不想回侯府的意。”

    “唔。”若薇点头:“侯爷可千万别让本夫人遂意才好。”

    李凤锦正气着,就见个婆子匆匆跑了进来,“侯爷,夫人,宫里来人了,说是请侯爷即刻进宫不得延误。”

    李凤锦与若薇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意外与疑惑。

    “不知皇上此刻召见本侯有什么事,本侯先进宫看看,这盘棋怕是不能陪夫人下完了。”李凤锦歉意的对若薇笑了笑,他神色轻松,看上去并无不妥。

    若薇心中却是一紧,面上仍是淡淡道:“侯爷早去早回。”

    她一顿,抢在李凤锦若无其事的要调侃她的关心以调节气氛时,她又接着道:“本夫人夜观天象,为侯爷算了一卦,侯爷此去甚是危险,须得小心应对才是。倘若皇帝对侯爷提出非分之求,侯爷不妨令人带话给本夫人,本夫人好前去解救侯爷。”

    李凤锦苦笑:“如此,本侯在夫人心里也太没用了吧。”

    若薇直视他,“难道侯爷还妄以为你在本夫人心里有用过?”

    李凤锦一噎,自己这是一天不找虐心里就不痛快不成?

    “放心,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

    ……

    然而才走出若薇院子的李凤锦脸上早已没了方才在她面前时的若无其事,神色淡淡眸光冰冷,仿佛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道:“去查,今天都有谁进了宫见过皇上。”

    他知道凭若薇的聪慧,要想明白他的处境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自从他用血煞阁帮皇帝做成了某些事后,皇帝确实也流露出想要拉拢血煞阁为己用的心思,都被他敷衍了过去。此事皇帝也没再提起过,只是对他更加倚重起来,毕竟血煞阁的力量的确不容小觑。

    倘若真有人将他就是血煞阁阁主的事捅到了皇帝面前,皇帝定然不会轻易罢休。

    李凤锦睫毛下垂下一片长长的阴影,眸中冷光蒙蒙如柳絮。倘若皇帝当真想要强取豪夺,他也势必会叫他知道,他可不是他身为皇帝就能随意摆布的。

    才出了后院,竟就有宫里内监一脸谄笑的迎上来:“李侯爷,快随咱家进宫去吧,皇上可都等急了呢。”

    这内侍虽不是皇帝身边最得用的,却也算得上受宠的,能让他亲自出宫来请他,看来皇帝是真的着急着见他。

    李凤锦温和的对他笑道:“高公公辛苦了,不知皇上这么急着召见本侯,可是有何要紧之事?”

    高公公平日里收了李凤锦不少好处,虽然皇帝令他来请李凤锦进宫时的脸色并不好,说不定这李侯爷今日进了宫就再也出不来了,但他一把年纪了,深知凡事没有绝对的道理。反正卖他一个好儿,自己也不会有任何损失,还能得到他的感激,若他没事,日后好处也大大的有。

    因此,那高公公便四下张望了一番,方低声道:“皇上今儿心情不大好,李侯爷进宫需千万小心些。”

    “多谢公公提点。”李凤锦忙对他拱手致谢。

    身边的东来立刻将沉甸甸的荷包递到高公公手中,“辛苦公公跑这一趟,公公的好意,我们侯爷都记着呢。”

    高公公不动声色的袖了荷包,笑吟吟的道:“侯爷客气了,这本就是咱家的职责,不敢当侯爷的谢。”

    李凤锦笑着道:“公公当得起,不知公公可否记得,今日都有什么人见过皇上?”

    这也不是什么要命的问题,高公公忙笑道:“今日退朝后皇上便一直在御书房批折子,并未召见过什么人。不过咱家出宫前,宫里的成妃娘娘曾给皇上送了甜点来。两人说了会子话,成妃娘娘走了后,皇上独自坐了一会,便命咱家前来请侯爷进宫商议要事。”

    成妃?李凤锦微笑。

    高公公偷眼看去,只见他笑容仍是温和,嘴角弯成叫人沉沦的弧度,眼中却有寒光闪如流星。

    ……

    李凤锦纵马进了皇城。身为皇帝十分倚重的御前行走,他有不在宫门口下马的这一特权。

    高公公领着他往御书房疾走,还没到御书房,便已发现今日宫中守卫与平常不一样。众人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警惕与防备,就连平日与他称兄道弟的,此时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高公公的冷汗顿时下来了,袖在袖袋里的荷包也变得沉重滚烫起来。天子一怒浮尸遍野,谁知道皇帝会不会因为他平日里与李凤锦有几分交情而发作了他?

    李凤锦却闲适的笑了笑,“公公放心,李某人不会有事,公公自然也安然无恙。”

    高公公苦笑着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咱家便借侯爷吉言了。”

    看这些宫中侍卫以包围的姿势慢慢将他们围拢起来的架势,就知道东平侯爷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想他此时竟还有余力来安慰他,也不知这李侯爷有什么底气笃定皇上不会杀了他。唉,瞧在他给他好处不少的份上,他若侥幸逃过这一劫,每年的今日,便为他多烧些元宝纸钱罢。

    高公公默默地想着,将李凤锦带到了御书房门口,而此时,宫中侍卫已经将御书房团团包围了起来。

    高公公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启禀皇上,奴婢幸不辱命,将李侯爷带来了。”

    “让他进来。”里头一个声势并不如何威严,甚至透着几分虚弱的嗓音淡淡响起,“尔等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踏进御书房一步。”

    高公公忙替李凤锦推开两扇朱红漆大门,“侯爷请——”

    李凤锦神色如常走进御书房,抱拳行礼道:“微臣见过皇上,不知皇上急召微臣进宫所为何事?”

    他并未对皇帝行跪拜之礼,这也是皇帝金口允诺过的事。

    坐在金丝楠木案桌后的皇帝抬眼望过来,似乎常年不见天日的皮肤看上去异常苍白,因当时生下来便被偷走,在浣衣局饥一顿饱一顿的长大,身体底子早就拖坏了。这些年当了皇帝,天材地宝山珍海味也没能将他的身体补回来。过于苍白削瘦,而使他看上去总是给人阴恻恻的不舒服的感觉,尤其他此刻这般沉着脸打量面前的李凤锦的表情。

    “爱卿没有什么话要对朕说?”好半晌,皇帝方阴沉的开口问道。

    “微臣惶恐,不知皇上要微臣说什么。”李凤锦口中说着惶恐,然而脸上却一丝惶恐之色也不见。

    皇帝从前很欣赏李凤锦这般不为他这皇帝与权势折腰的风骨气节,如今却认为根本就是他从未将他这皇帝放在眼里过,一双并不很大却有些浮肿松弛的眼睛里透出阴毒冷光,冷哼道:“爱卿瞒的朕好苦,倘若不是有人与朕说起,只怕朕如今都被爱卿蒙在鼓里,原来爱卿就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血煞阁阁主,委屈在朕身边做一个御前行走,真是太大材小用了。”

    李凤锦诧异的抬起眼,满脸满眼都是震惊之色:“皇上此话怎讲?微臣怎就成了血煞阁的阁主?这个玩笑万万开不得,否则让血煞阁的阁主知道,还当微臣意图要将血煞阁据为己有呢。”

    “爱卿装傻的本事真是令朕刮目相看,倘若不是有人呈了证据在朕面前,朕此刻都要相信爱卿这番表演了。”皇帝冷笑着说道:“爱卿觉得戏耍朕的感觉如何,嗯?”

    李凤锦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沉声道:“皇上心里已经认定微臣是血煞阁的阁主,那么任凭微臣如何辩白,皇上也不会再相信微臣。微臣只有一事相求,请皇上让微臣看一眼所谓的证据,也好让微臣死得瞑目。”

    “事到如今,你还这般冥顽不灵!”皇帝静了半晌,方怒道,“朕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来人,去请成妃娘娘来御书房说话!”

    外头立刻有人领命去了。

    李凤锦面上露出微愕之色:“成妃娘娘?告诉皇上微臣乃是血煞阁阁主之事的,竟是成妃娘娘?”

    “怎么?你要说成妃娘娘与你素日有冤,因此借了此事要陷害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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